第224章 先天陣法與五針松(求訂閱)
第224章 先天陣法與五針松(求訂閱)
度厄真人向著李玄陽問完話後,就看到李玄陽眉頭緊鎖,以李玄陽的道行神通,哪怕僅是心中猜測,可卻有著冥冥之中的天機顯化徵兆。
可見此事定然是跟金鶴、銀鶴童子、九頭羽蟲三人有關。
「此乃先天陰陽大陣運轉引出的景象,乃是貧道玄陽山的護山陣法!」李玄陽也不隱瞞,如實的告訴了度厄真人神光的來歷,正是跟玄陽山有關。
乍一聽先天陰陽大陣的名諱,度厄真人心中突的一跳,竟是傳聞中的先天陣法之一先天陰陽大陣,難怪會有著先天陰陽神光沖天。
可當聽到李玄陽說的後半句話時,度厄真人不禁心中一驚,急忙向著李玄陽看去,卻見李玄陽忽然開口說道:「還請小友稍等片刻!」
話音一落,李玄陽就以元神推衍起來,只覺天機一片迷茫,顯然是被大神通者顛倒了陰陽五行,引得天機一片混亂。
下一刻,李玄陽周身金色的先天玄陽神光一閃,直接沖入虛空之中,顯化出來了一幅黑白二色的先天陰陽兩儀神圖,無上神威自主溢出,打算強行破開天機,推衍出金鶴、銀鶴童子與九頭羽蟲的下落。
忽然間卻生出一陣迷霧,無數神光顯化而出,將先天陰陽兩儀神圖化作的神光阻擋下來,似乎不像是大神通者擾亂天機,反倒是跟先前推衍南極仙翁之事的感覺相似。
「又是先天陣法阻隔?」李玄陽臉上異色一閃而過,隱約想到了三人的下落,定然是跑出去尋找南極仙翁去了。
「落寶金錢!」李玄陽輕喝一聲,揮手打出了一道金色神光,落入到先天陰陽兩儀神圖一側,化作一枚金燦燦的銅錢,落入到迷霧之中,逐漸將天機清晰出來。
然而下一刻,迷霧之中,無數神光衍生,竟然逐漸化作了一株巨大的靈木出來,遮天蔽日,再次將天機阻擋下來。
「靈木道人!」李玄陽臉色微變,伸手一指先天陰陽兩儀神圖,頓時光華大作,化作了一陰一陽兩道先天陰陽兩儀之氣,赫然將天機強行破開。
與此同時,三十三外天之上,周天星辰神光顯化,從中飛來兩道神光,化作了河圖洛書,將天機遮掩起來,讓靈木道人察覺不到天機的變化。
片刻時間過後,李玄陽臉上的神色略微一松,雖有著兇險衍生,卻暫時沒有隕落之憂,僅是被困在了先天陣法之中罷了。
「看來南極仙翁遇到的機緣,不僅是先天兩儀之氣,那麼簡單。」李玄陽不禁有些好奇起來,能讓靈木道人暫時無可奈何的先天陣法,定然非同尋常。
「真人,可曾推衍出了緣由?」見到李玄陽以無上道行神通與靈寶推衍天機,度厄真人面露驚容,忍不住向著李玄陽問道。
「無非是遇到了機緣,又被大神通者給撞見了,從而引出的事端。怎麼,想隨貧道去見識一番?」李玄陽揮手將先天陰陽兩儀神圖與落寶金錢收了回來,又對著河圖洛書一揮衣袖,將其化作兩道神光,向著三十三外天飛去。
聽得李玄陽說起機緣與大神通者,度厄真人不禁有些心動,不管是李玄陽口中的機緣,還是大神通者,對於度厄真人來說,要是能夠前去見識一番,自然是再好不過。
然而,度厄真人想到先前沖天而起的先天陰陽神光,以及李玄陽的神色,只怕不止是見識一番那麼簡單,說不得將要生出一場爭鬥。
想到這裡,度厄真人微微搖了搖頭,以自己的道行神通,終究不好摻和到裡面。
「弟子道行低微,哪裡有資格前去見識這等事情。何況若是跟隨真人一同前往,只怕弟子會拖累到真人的雲光速度,不如繼續留在此地修行,等候真人。」
聽到度厄真人的話,李玄陽不由讚許的點了點頭,明知可以前去見識一番,增長見聞,最終卻是出言婉拒,能夠分清輕重,由此可見心性不凡,足可勝過絕大多數的洪荒修士。
「如此也好。」
「不過與其留在此地修行,倒不如前往人族之中。」李玄陽笑著對度厄真人說道:「貧道門下弟子孔宣,如今正在輔佐下一任人族共主,治理水患。」
「你若是無事的話,不妨前去尋他,說不得,可以得到許些機緣。」
雖說大禹不是五帝之一,更非人族三皇,但其治理水患的功德,卻足可跟三皇五帝媲美。
期間自有功德機緣可得。
聽到李玄陽提起孔宣與人族共主,以及水患之事,度厄真人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機緣,甚至聯想到玄都輔佐人皇軒轅之事,頓時面露喜色,向著李玄陽恭敬行禮說道:「弟子多謝真人!」
說完後,度厄真人忽然略微遲疑了一下,有恐誤了李玄陽的正事。「不知真人何時前去,遲了怕是要生出變故!」
「呵呵……」,李玄陽突然輕笑了起來,「讓他們幾個吃些苦頭也好,免得仗著有幾分道行神通,就不知天高地厚,整日惹事生非。」
李玄陽這麼一說,度厄真人不由放下心來,看來此事並非想像中的那麼著急。
不過李玄陽也並未多待,給了度厄真人一枚玉符以後,對著石壁上的靈根茶樹一揮衣袖,將其連同桌案收了起來,足下金色雲光一閃,便融入到了空間之中,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
看的度厄真人雙目一縮,面露駭然神色,竟然都沒有察覺到李玄陽是如何離開的。
「這就是空間大道法則的玄妙?」度厄真人喃喃自語起來,對於自己選擇的大道法則,有些搖擺不定。
畢竟不管是先前的先天陰陽神光,還是李玄陽顯露出的先天五行大道法則與空間大道法則,皆要遠勝他選擇的道途。
特別是先天陰陽神光之中,蘊含著的先天陰陽法則,正合太清道人一脈的道法真經傳承。
「若是能夠參悟出先天陰陽大道法則,以其鑄就道基,當可……」說到這裡,度厄真人露出了一絲自我嘲諷。
先天陰陽大道法則,本就難以參悟修行,若是再想以其鑄就道基,祭煉成道法器,更是難之又難。
便是他在天庭之中待了多年,也曾見識過一些闡教二教與玄陽山一脈門下弟子,可卻從未聽聞過,何人能夠精通先天陰陽大道法則,更別說是以其鑄就道基與成道法器。
別說是度厄真人,就算是李玄陽也僅是見過陰陽道人與太清道人,精通先天陰陽大道法則。
除此之外,縱觀洪荒之中,也只有李玄陽乃是以先天陰陽兩儀大道法則,鑄就成的道基與成道法器。
只是李玄陽並不清楚他的想法,周身融入到了空間之中,憑藉冥冥之中一絲靈光,向著南極仙翁幾人所在而去。
一路向南而行,逐漸來到南海之中,距離武夷山極為遙遠,便是以李玄陽的道行神通,還是以空間而行,也是用了不少時間才來到南海海域。
越是深入到南海之中,天地靈氣就越發活躍,一縷縷先天之氣與靈光交織在虛空之中,景象十分壯觀。
站在金色雲光之上,李玄陽隔著億萬里範圍,看到遠處一處虛空之中,先天靈光瀰漫,無數瑞氣叢生。
可李玄陽目光之中,卻透露著一絲異色,「有意思!」
「開!」李玄陽口中輕喝一聲,雙目金光暴漲,只見先天靈光之中,隱隱有著一股濃郁的煞氣,隱而未顯,漆黑如墨,似虎狼之勢,有著兵戈顯化。
此時虛空之中,有著一朵雲光籠罩,其上站著一位道人,穿著一身黃色長袍,頭上挽著一個道髻,手中拿著一柄靈木杖,看上去仙風道骨。
正是李玄陽見過數次的靈木道人,眼下正打量著眼前的先天大陣,只見一片虛空之中霧氣瀰漫,隱隱散溢出一絲空間大道法則氣息,深處更有靈光沖天,無不昭示不凡之處。
「以空間大道法則為引,匯聚先天陰陽五行為基,將其化作一處先天陣法,融入洪荒虛空之中,難怪貧道一直未曾找到道友的下落。」靈木道人先是讚譽了一聲說道。
下一刻,靈木道人就向著先天陣法裡面淡淡的開口說道:「貧道靈木前來拜訪,還請道友現身一見!」
可先天陣法裡面卻是毫無動靜。
見狀,靈木道人眉頭微皺,再次開口說道:「無數載歲月過去,道友何故一直避而不見?」
無論是靈木道人如何說,可先天陣法裡面卻是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既然道友不願現身相見,那麼貧道只好入陣走上一遭了。」話音一落,靈木道人臉色微冷,周身神光一閃,直接化作了一道光華,落入到先天陣法裡面。
下一刻,靈木道人就見陣內無數先天陰陽五行大道法則,所化作的神光,猶如鋪天蓋地襲來。
其中又有一道道空間大道法則憑空生出,似乎蘊含著一絲混元神威落下,化作為一道道虛空神雷,端是神威浩然至極。
便是以靈木道人的道行神通,都不得不祭出了神光護身,方才繼續向著陣法深處走去。
然而,不知過去了多少時間,無論靈木道人如何前行,眼前的景物,皆是一模一樣,猶如不斷回到了原地。
「道友的空間大道法則,當真是玄妙至極,竟然能夠將無數空間折迭一處,化作陣法空間,其玄妙之處,尚且勝過貧道的生命大道法則。」
「只不過!」感受著陣法顯化出來的威能,靈木道人忽然閃過一絲異色,似乎比他想像中的威能,相差了數籌不止,就連蘊含的空間大道法則,也遠非當年自己見過的可比。
「仙子親自主持大陣!」
「莫非尊師不在洪荒之中?」想到此處,靈木道人直接將手中的靈木杖祭了出來,化作一道神光,轟然落入陣法虛空之中,逐漸將陣法定住。
陣法中央之處,金鶴、銀鶴童子與九頭羽蟲齊齊露出慌亂神色,「仙子,這道人祭出來的先天靈寶,好生厲害,竟然能夠將整座先天陣法定住!」
他們三人可是早就見識過了,這處先天陣法的玄妙威能。
就算先前無人主持大陣之時,無論是南極仙翁,還是九頭羽蟲的神通靈寶落入到裡面,皆未曾掀起任何波瀾。
莫說是撼動先天法陣,甚至是將其定住,就連一絲變化都未曾生出。
然而,眼下西王母親自執掌大陣,卻被靈木道人隨手祭出來的一件靈寶,逐漸將整座陣法定住,可見其一身道行神通何等不凡,那件靈寶更是非同小可。
金鶴、銀鶴童子與九頭羽蟲三人,跟隨李玄陽無數載歲月下來,也算是見多識廣,就連上品先天靈寶都見過了數件不止。
但靈木道人祭出來的靈寶,卻讓三人感到萬分驚訝,其威能似乎尚在自家老爺的先天陰陽兩儀神圖與先天兩儀燈、甚至幾朵先天十二品蓮花之上。
「說起來,你們幾個怎會來到此處?」西王母有些不解看著幾人,絕美的面容上面,說不出來的疑惑。
此言一出,三人齊齊向著南極仙翁看去,其意不言而喻。
看著幾人的目光,南極仙翁苦笑一聲,「弟子乃是為了先天兩儀之氣而來,不想卻落入到了先天陣法裡面,被困入陣中,進退不得。」
說起此事來,南極仙翁也是一肚子鬱悶,好不容易得到了先天兩儀之氣的下落,來到南海深處,不想卻無意間落入到,這處先天陣法裡面,被困在了陣內,就連先天兩儀之氣的影子都未曾見到。
反而前段時間,先是遇到了金鶴、銀鶴童子與九頭羽蟲,接著又是西王母與外面的靈木道人。
「老爺怎麼還未曾前來?」金鶴、銀鶴童子苦著小臉,沒好氣瞪著九頭羽蟲,對其埋怨不已。
若非九頭羽蟲非要前來一試機緣,自己幾人也不會落入到陣法裡面。
好在是遇到了南極仙翁,他們二人又引動了玄陽山中的先天陰陽大陣,想來定然能夠驚動自家老爺。
奈何,李玄陽至今一直未曾現身前來,讓幾人難免有些擔心。
然而,幾人不知道的是,此時李玄陽已經來到億萬里範圍之外,周身神光一斂,徹底融入到了空間之中,漸漸來到了不遠處。
看到從虛空之中散溢出來的神光,雙目頓時生出來了一絲驚訝神色,脫口而出說道:「先天陰陽五行大陣?」
剛一說完,李玄陽就覺得不對,雙目之中再次金光暴漲,似乎穿過陣法阻隔,詳細打量了起來,不由感覺到了空間大道法則瀰漫。
「竟然是一處先天空間陣法,以空間大道法則為引,先天陰陽五行大道法則為輔,當真玄妙至極。」李玄陽忍不住讚譽了一聲。
縱觀洪荒世界中的先天陣法,無非是陰陽五行與兩儀三才之數罷了,即便是能夠自成一處陣法空間,可卻也稱不上空間陣法,又或者是以空間法則為輔。
可眼前的先天陣法,顯然是以空間大道法則為主,先天陰陽五行大道法則為輔,二者不僅可以互相衍生轉換,甚至能夠融入到虛空之中,跟洪荒虛空融為一體,可偏偏又存在南海之中。
若是沒有執掌空間大道法則,便是諸位聖人親自前來,只怕也難以察覺到陣法的存在。
此時陣內的靈木道人以靈木杖,將陣法空間打破,化作一道神光,沖入空間破碎的地方,來到陣外,不由大吃一驚。
只見眼前高山巍峨,地脈如鱗,靈光耀眼,遍地的靈根仙草,到處都是清泉溪流,時而見山中白鶴起舞,靈猿奔騰跳躍,又有數之不盡的靈竹生長。
山中深處,則有著一株沖天而起的高大靈根,周身五色神光耀眼,散溢著濃郁的先天靈機,引得先天五行之氣匯聚而來,顯然是一株先天靈根。
「先天靈根五針松!」看著山中高大的靈根,靈木道人臉上露出了一絲歡喜神色,「想不到,洪荒十大先天靈根之一的五針松,竟然是被道友得去了!」
「倘若道友真的不在此地,說不得,貧道只好將此靈根收取下來,暫時替道友保管一二!」
然而,不等靈木道人的話音落地,忽然憑空響起一聲輕笑,「五針松,當真是好靈根,珍貴之處,怕是不在鎮元子道友的人參果樹之下。」
別看五針松名氣不顯,但是珍貴之處,絕不次於人參果樹。
此先天靈根五針松每五千年一開花,五千年一結果,再過五千年時間方才成熟,共計需要一萬五千年時間。
其果子分為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每樣各自十枚,共計五十枚果子。
若是能夠將五種果子各自吃上一枚,即可匯聚先天五行靈氣,可以讓生靈修士省去無數載的苦修。
「似乎貧道來的正是時候!」隨著聲音響起,李玄陽無聲無息的現身而出,先是看了一眼南極仙翁,隨即對著金鶴、銀鶴童子與九頭羽蟲三人,冷哼了一聲。
嚇得三人臉色慘白,心中後悔不已,早知如此,當初說什麼也不該來此。
最終李玄陽的目光,落入到了西王母與靈木道人身上,不由閃過一絲異色。
見到李玄陽現身而來,南極仙翁心中一松,連忙上前向著李玄陽躬身行禮說道:「弟子見過老師!」
「多謝老師前來相救!」
而面對李玄陽冰冷的目光,金鶴、銀鶴童子與九頭羽蟲感到渾身一顫,各自苦著臉,上前恭敬向著李玄陽行禮說道:「弟子多謝老爺前來相救!」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