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乾坤一氣(求訂閱)
第123章 乾坤一氣(求訂閱)
剛離開不周山範圍,李玄陽就遇到了一處高大的靈山。
雲霧繚繞,先天靈氣充盈。山腰間,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潺潺流過,水聲清脆悅耳。溪邊,百花爭艷,靈根仙草無數,仙鶴翩翩起舞,百鳥鳴叫,呈現出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咦!」
「此地竟有一座靈山!」李玄陽停下雲光,略微打量了幾眼,覺得此靈山十分不凡。
這時山中突然飛出來了一朵祥雲,向著李玄陽而來,其上站著一位道人,身穿一身青色道袍,相貌稀奇,形容古怪。
可其一身道行神通卻有大羅金仙之境,也可算是一位大神通者。
「晚輩靈鷲山元覺洞燃燈見過玄陽真人!」祥雲來到李玄陽跟前,其上站著的燃燈道人對著李玄陽恭敬行了一個大禮之後,才敢抬頭看向李玄陽。
就見其身上似乎毫無法力波動,足下卻有神光衍生而出,元神感知之中,更是空空如也,似乎不見李玄陽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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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李玄陽就站在眼前,讓燃燈道人不由得心生一跳,隱隱生出一絲羨慕,想來這就是准聖大神通者的威能。
「燃燈道人!」李玄陽聽到燃燈道人自報家門,心中一驚,眼中神光暴出,猛的盯著燃燈道人看了數眼,問道:「此地可是靈鷲山元覺洞?」
「此地正是晚輩的靈鷲山元覺洞。」突然被李玄陽看了數眼,燃燈道人只覺元神一震,臉色有些蒼白,心中暗嘆一聲,不愧是准聖大神通者,遠非自己這等大羅金仙可比。
「真人,可是聽聞過晚輩的洞府?」
「靈鷲山元覺洞乃是洪荒三十六洞天之一,貧道自然聽說過。難怪此地如此不凡。」李玄陽微微笑了起來,看著燃燈道人說道:「你我二人也算是紫霄宮內的同道,你本體又是先天所化而出,以道友相稱即可,無需稱呼前輩。」
燃燈道人不僅是先天神魔跟腳,甚至有可能是天地間第一口先天靈柩化形而出,有著一件伴生靈寶,名曰靈柩燈。
此靈柩燈乃是天地人三燈中的人燈,乃是一件上品先天靈寶,燈內孕有一團真火,名曰「幽冥鬼火」,能夠直通幽冥,顯現逝者一生情景。
其玄妙之處,足可與李玄陽的先天兩儀燈媲美。
此外還有眼前的洪荒三十六洞天之一的靈鷲山元覺洞,可以說是跟腳不凡,機緣深厚。
奈何,他化形的時間稍晚,沒有趕上前兩次紫霄宮講道,僅僅前往了第三次講道,至今僅有大羅金仙之境,尚未鑄就出成道法器。
所以李玄陽才會說出紫霄宮內的同道。
「燃燈豈敢與真人以道友相稱。」燃燈道人被李玄陽一語道破根腳,面現苦笑,顯的極為慌亂。
當年若是他能夠早些時日化形而出,沒有錯過前兩次紫霄宮講道,只怕如今最次也得有成道之境的道行,甚至是斬出善惡自我三屍之一,成就准聖之境,跟李玄陽等准聖大神通者比肩。
哪像如今弄得不上不下的。
想到此處,燃燈道人突然「嗵!」的一聲跪下,便向李玄陽行了一個大禮,口中高呼,「晚輩燃燈一心求道,還請真人看在晚輩一片誠心向道之心的份上,將燃燈收入門下!」
這一下多少有些突然,李玄陽被燃燈道人搞的哭笑不得,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想要拜入自己門下。
李玄陽伸手一揮衣袖打出一道光華,將燃燈道人託了起來,趕忙向著燃燈道人出言說道:「道友,既是紫霄宮內的同道,不可如此。」
聽到李玄陽的話後,燃燈道人不禁有些心生不甘,可又心知同為紫霄宮同道,怕是拜師無望,顯得有些失魂落魄。
看著燃燈道人的樣子,李玄陽頓時啞然一笑說道:「非是貧道不願將道友收入門下,傳授道法真經。「
「而是如今道友所欠缺的不是什麼道法真經,亦非苦修,乃是對於大道法則的感悟,以及對於自身道途的理解。外人創造出的道法真經,再是玄妙,終究不屬於自身,借鑑一二尚可,萬不可貪多求全,完全依照他人之道修行。」
燃燈道人與孔宣、雲中子不同,非是從頭開始修行,他本身就有著大羅金仙之境,對於自身道途早就有了自己的見解,只是尚未徹底明確罷了。
若是一味地修行他人傳下的道法真經,不能真正明確自身的道途,一身道行皆是源於他人,怕是終身無緣踏足准聖之境。
「多謝真人指點,只是可惜晚輩無緣拜入真人門下!」燃燈道人苦滋的向著李玄陽行禮,滿心都是失落,絲毫沒有聽進去李玄陽的勸解。
見到燃燈道人並未明白自己的意思,李玄陽忽然有些明白了,後世燃燈道人為何會被西方二聖之一的准提引誘,最終選擇叛出闡教。
只怕是與佛門的修行之法有關,轉而修煉功德念力之法,將元神三花化作元神舍利,以大毅力斬出善惡自我三屍之一成就准聖之境。
不然繼續留在闡教之中,不知何時才能明確自身道途,突破到准聖之境。
功德念力之法與玄門修行之法不同,別具一格,乃是以功德念力修行,極為適合道行前行無路,無法明確自身道途的大神通者轉修。
再者,先前在闡教之時,燃燈道人乃是闡教副教主,並未真正拜入玉清道人門下,教中一眾玉虛弟子,皆是以老師相稱,地位十分尷尬。
可在佛門之中的地位,乃是尊為燃燈古佛,現在佛、過去佛和未來佛之一,身份地位尊貴。
對此,李玄陽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反正他也不打算將其收入門下,還是留給玉清道人為好,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絲去意。
下一刻,李玄陽忽然覺得下面山中靈光一閃,似乎是先天靈光,不由得輕「咦!」了一聲,雙目金光湧出,看向下方的靈鷲山,「道友的靈鷲山中,可是孕育著什麼先天之物?」
先天之物?
燃燈道人愣了一下,想到了自己的伴生靈寶靈柩燈,可又覺得不對,連忙順著李玄陽的目光望去,見到空蕩蕩的一片,哪有什麼先天靈光,便搖了搖頭說道:「此靈鷲山乃是晚輩的化形之地,除了一件伴生靈寶之外,並沒有什麼先天之物孕育。」
「真人,可是看錯了?」說完,燃燈道人就露出一絲尷尬,一位準聖大神通者,豈會看錯!
「貧道自是不會看錯。」李玄陽伸手一指山中,將先天靈寶聚寶盆祭出,化作滿天金光落入到靈鷲山深處。
「上品先天靈寶!」看著空中的聚寶盆,燃燈道人脫口而出,臉上閃過一絲羨慕神色,僅是隨手祭出,便是一件上品先天靈寶,足見李玄陽的身家何等富裕。
再想到,先天五方旗與先天五行五方大陣,燃燈道人越發感到失落。
「還真有先天之物孕育而出,似乎是一件先天靈寶。」李玄陽看了燃燈道人一眼邀請說道:「道友,不妨與貧道下去一趟,看看究竟是什麼先天靈寶。」
「真有先天靈寶!」燃燈道人面露驚訝之色,頓時心中猶豫起來了,隱隱生出一絲不舍,卻又不好拒絕,只能是點頭答應下來,跟李玄陽一同向著靈鷲山深處飛去。
剛一降下雲頭,來到聚寶盆落下的地方,李玄陽就感到元神中的乾坤山生出一絲悸動,散溢出來了絲絲縷縷的造化法則。
下一刻,山中猛然生出一縷乾坤之氣,仿佛是被造化法則吸引出來的。
「乾坤之氣!」李玄陽雙目閃過一絲異色,突然看了一側的燃燈道人一眼,想到了先天靈寶乾坤尺。
當下李玄陽伸手一指聚寶盆化作的金光,立時瀰漫開來,對著山中輕輕一卷,只見無數乾坤之氣生出,逐漸形成了一柄巴掌大小的靈尺,落入到聚寶盆裡面,被李玄陽伸手召回到身前。
「果然是乾坤尺,倒也算是一件不錯的先天靈寶。」
乾坤尺,本是後世燃燈道人的成名靈寶之一,內含乾坤一氣,以世界陰陽乾坤合一形成,可與那先天靈寶二十四枚定海珠相合一起,化作二十四諸天。
甚至,此乾坤尺日後或許還有一場功德要做。
看著聚寶盆中的乾坤尺,燃燈道人又驚又喜,自己的靈鷲山裡面,還真有著一件先天靈寶孕育而出,心中頓時隱隱生出一絲失落的說道:「也只有真人這等身家富裕的准聖大神通者,才能將一件上等的先天靈寶,稱作「不錯」二字。」語氣裡面滿是羨慕,以及欲言又止。
「呵呵呵……」李玄陽聽到後忽然笑了起來,「此乾坤尺,雖然內含乾坤一氣,可其頂多也就是一件中品先天靈寶,如何不能稱為「不錯」二字!」
接著,李玄陽話音一轉繼續說道:「既然此物乃是靈鷲山孕育而出,道友就留著做為護身之用吧!」
燃燈道人怎麼也沒有想到,李玄陽竟然會將先天靈寶乾坤尺送還給自己,一時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起來。
「此乾坤尺乃是被真人找到的,晚輩豈可貪心,只求真人能夠收我為徒,追隨左右,已然心滿意足。」見燃燈道人竟然不要先天靈寶乾坤尺,而是依然一門心思想著拜入自己門下。
李玄陽不由啞然一笑,向著燃燈道人說道:「不是貧道不肯收你為徒,而是你日後自有機緣,怎可耽誤了你的修行,這拜師之說,萬萬不可再提。」
說到此處,李玄陽揮手取出半包靈茶,被一道金色神光捲入,落入燃燈道人懷中,容不得他有半點拒絕,大有深意的說道:「此乃悟道靈茶,乃是貧道山中的靈物,對於修行感悟法則之道,有著不小的作用。」
「今後你若是一心向道,未必不能有所成就。」
燃燈道人拿著懷中的悟道靈茶,一時竟然忘了再提拜師之事,滿心歡喜,躬身向著李玄陽行了一禮,說道:「多謝真人賞賜!」
李玄陽也不管燃燈道人是否聽懂了,他所說的向道之心,揮手就將聚寶盆與乾坤尺收回到元神裡面,跟燃燈道人告辭一聲,便繼續向著東海而去。
眼見李玄陽離去,燃燈道人迫不及待的向著元覺洞而去,打算立刻品嘗一番,這悟道靈茶的玄妙之處,是否如傳聞中的那般神奇,可以幫助修士感悟法則之道。
甚至,就連那些頂尖的准聖大神通者都對此悟道靈茶讚不絕口。
…………………………
玄陽山景飛檐繞樑,混沌靈泉毫光萬丈。
回到玄陽山中,李玄陽邁步走到混沌靈泉一側坐下,回想起十隻金烏太子之事,「十日橫空,不知此事是否真與那妖師鯤鵬有關?」
後世巫妖二族大戰的關鍵時刻,妖師鯤鵬不僅不戰而逃,還趁機捲走了三百六十五柄周天星辰幡。
據說甚至還有帝俊的伴生靈寶河圖洛書。
「即便不是妖師鯤鵬親自所為,可想來二者間也有著一些關聯,看來是要早做準備了。」李玄陽揮手將乾坤山取出,頓時散溢出無數先天清氣與造化之氣。
當初火雲洞一行,不僅得到了鴻蒙紫氣,還有一件先天靈寶乾坤山。
原本李玄陽打算以乾坤山吞吐出來的先天清氣,以此祭煉出來一件靈寶,用來克制祖巫真身,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先天靈材,這才耽誤了下來。
直到跟隨女媧前往混沌深處,見其開闢媧皇天時的場景,那先天靈寶天地烘爐,竟然在清濁二氣的拉扯之下,化作了一尊天爐與一尊仙鼎,皆可入得先天之數。
讓李玄陽隱隱有所感悟,未必非得以先天靈材祭煉不可。
「這乾坤山本身就是混沌之氣堆積而成,又沾染了造化法則,天生就是一件最為上等的靈材。」李玄陽將手中的乾坤山拋入到半空之中,打出一道法訣落在上面。
其上蘊含著的光華,逐漸瀰漫開來,將混沌靈泉散溢出來的混沌之氣,聚攏到乾坤山上面,化作先天清氣、造化之氣、先天靈氣。
見狀,李玄陽顯出了元神三花,依照吞月噬魂劍器的大小,推演出來一柄劍器,劍長三尺三寸,劍寬三寸三分,劍身呈現出金黃色,一面刻有日月星辰,一面刻有山川草木,劍柄上面刻著農耕畜養之術與四海一統之策。
其劍身上的圖案,乃是後世中人族至寶軒轅劍的樣子。
「此劍並不適合做為軒轅劍。」下一刻,李玄陽元神中的劍器模樣,逐漸生出一絲變化,劍身變成漆黑一片,一面化作龍鳳麒麟三族大戰,一面化作巫妖二族大戰。
劍柄之上,一面化作紫霄宮,一面化作三千先天神魔,通體浮出一層先天清氣,猶如一片碧綠色光華。
此劍以吞月噬魂劍器為模型,仿照後世人族的軒轅劍,稍作改動,將其化作一柄專門用來克制祖巫真身的劍器。
乍一看上去,此劍僅是一柄普普通通的劍器,似乎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實則卻是蘊含著先天清氣,最善克制地煞濁氣,便是祖巫真身,在面對此劍之時,亦是毫無作用。
李玄陽構思完整個煉製過程,頓時口中輕喝一聲,「赦!」,元神三花之上,混沌至寶混沌珠顯化而出,隨即湧出無窮無盡的混沌之氣,將乾坤山整個給包裹起來。
開始將混沌之氣,化作滿天的先天清氣與造化之氣。
時間慢慢過去,先天清氣與造化之氣越來越多,李玄陽猛然一指乾坤山,顯出本體出來,化作一座晶瑩如玉的山峰,億萬毫光生出。
「火來!」李玄陽輕喝一聲,乾坤山之上,生出一道金色與一黑一白兩道火光,正是先天玄陽真火與先天兩儀真火。
把混沌之氣與先天清氣點燃,煉入到乾坤山裡面,再將造化之氣分離出來。
直到將整座山體點燃,不斷響起噼里啪啦的聲音,仿佛乾坤山承受不住真火的燃燒,即將被徹底熔煉開來。
下一刻,那些被李玄陽不斷剝離出來的造化之氣,逐漸化作一枚靈珠,被李玄陽招入到手中,打量了一眼,感受裡面蘊含著的濃郁造化之氣,不由脫口而出說道:「造化靈珠!」
這枚造化靈珠沒有太多的玄妙之處,僅是蘊含著濃郁的造化之氣。
好在是勉強能夠入得先天之數,算是一枚先天造化靈珠,也算有些用處。
此時見到乾坤山淬鍊的差不多了,整個山體逐漸化作一柄巨大的劍器,上面布滿了先天玄陽真火與先天兩儀真火,劇烈燃燒著,先天清氣與混沌之氣,齊齊被煉入到了山體裡面。
正值關鍵之時,金鶴童子駕馭祥雲回到玄陽山中,落到混沌靈泉外面,看著空中的劍器與真火,露出一絲震撼之色,向著李玄陽躬身行禮說道:「見過老爺,巫族的后土祖巫前來拜訪,如今正在東海沿岸的人族部落裡面,不知老爺是否前去相見?」
「后土前來拜訪?」李玄陽聽到金鶴童子的話後,極為驚訝,「既是前來拜訪貧道的,怎會到人族部落裡面去了?」
「可曾說過為何前來拜訪貧道?」
聽到李玄陽的問話,金鶴童子搖了搖頭說道:「此事后土祖巫並未講出,僅是明言想要拜訪老爺。」
「莫非是為了人族?」李玄陽眉頭微一皺,隨即朝金鶴童子揮了揮手,說道:「你去將其迎入到玄陽山中,便說為師正在祭煉靈寶,不便前往。」
說著話,李玄陽對著空中一揮衣袖,就將正在祭煉的乾坤山收入到了混沌珠內,以無窮無盡的混沌之氣蘊養起來,又將玄陽山中散落溢出來的先天清氣,齊齊收了起來。
約有半日時間,后土被金鶴童子引到了玄陽山裡面,不由輕咦了一聲,隱隱察覺到此地的先天靈氣似乎有些不同之處,頓時想到了剛才金鶴童子說的,李玄陽正在祭煉靈寶,不禁有些好奇起來,跟著金鶴童子向著混沌靈泉走去。
「混沌之氣!」看到混沌靈泉裡面散溢出來的混沌之氣,后土逐漸有些明白了過來,看來李玄陽是以混沌之氣祭煉靈寶,這才使得玄陽山中的先天靈氣,似乎生出了一絲玄妙變化。
「妾身冒昧來訪,打擾到了真人祭煉靈寶,還請真人莫要怪罪!」后土看到李玄陽起身迎了過來,拱手作揖露出一絲歉意。
「祖巫無需如此!」李玄陽輕笑一聲,招呼后土走到混沌靈泉一側,同時做出邀請的手勢,「還請祖巫落座,正好與貧道一同品嘗靈茶。」
「有勞真人了!」后土走到玉凳上坐了下來,見到混沌靈泉裡面生長著一朵朵美輪美奐的蓮花,呈現出白紫二色,生機勃勃,無不蘊含著先天靈光,入得先天之數,忍不住稱讚一聲,「先天蓮花!」
這些先天蓮花都是李玄陽數萬年前栽種下來的,準備用來修復先天十二品毀滅黑蓮。
「真人山中竟有如此多的珍貴先天靈物。」后土雙目深處隱約浮出一絲擔憂,看來此行怕是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容易,一般的先天之物,恐怕入不得李玄陽眼中。
「不過僅是一些普通先天蓮花罷了,勉強入得先天之數,當不得「珍貴」二字。」李玄陽笑呵呵的說道。
「道友謙虛了。」后土又看了一眼混沌靈泉裡面的一朵朵先天蓮花方才開口說道:「實不相瞞,妾身此番前來玄陽山拜訪真人,乃是有事相求!」
「不知祖巫相求何事?」李玄陽納悶的問道:「可是與人族部落有關?」
聽到李玄陽提起人族部落,后土搖了搖頭說道:「與人族無關。妾身打算向真人請教一番陣法之道!」
陣法之道!
「哦,祖巫何故突然想請教陣法之道?」
「以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之威,怕是尚且勝過貧道的先天五行五方大陣與先天陰陽兩儀大陣,何須向貧道請教?」李玄陽好奇的問道。
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不僅是神威無量,更與練氣士一脈的陣法,截然不同。
當初就連玄龜道人都瞧不出半點痕跡。
「不知祖巫想要請教哪方面的陣法之道,貧道如果能夠相助的話,定不會推脫!」李玄陽也想知道后土打算請教什麼陣法之道,總不能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吧。
見李玄陽答應的十分痛快,后土反而有些猶豫起來了,足有沉默了好一會,方才向著李玄陽說道:「此事關乎到巫族億萬族人,所以還請真人將玄陽山的天機遮掩起來。」
「好!」李玄陽答應了一聲,揮手將先天五方旗祭出,把玄陽山的陰陽五行顛倒,將天機徹底擾亂。
難不成,還真跟十二都天神煞大陣有關?
「說起來,此事還要從大巫夸父之事說起。」后土輕嘆一聲說道。
「莫非是與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陣有關?」李玄陽頓時想到巫族十二位祖巫擺出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匯聚出盤古真身與都天神雷,跟女媧等人一戰時的經過。
「正是與十二都天神煞大陣有關!」聽到李玄陽猜測到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上面,后土直接承認下來,完後看了一眼空中的先天五方旗,這才不緊不慢的說了起來。
聽完后土的來意之後,李玄陽有些發愣。
巫族想以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對付女媧與帝俊等人,並不出乎李玄陽的預料。
可是想要提升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威能,甚至能夠與聖人比肩,卻叫李玄陽陷入沉思。
「祖巫怕是找錯人了,貧道的先天五行五方大陣與先天陰陽兩儀大陣,雖說有些威能,但論起陣法之道上的造詣,卻只能說是尚可,遠未到可以提升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層次。」
「何況,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跟我等練氣士一脈的陣法不同。」李玄陽趕緊擺了擺手,有些拒絕之意。
先天五行五方大陣乃是與伏羲一同推衍完善成的;先天陰陽兩儀大陣則是先天而成,皆非李玄陽一人之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