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妻子是一周目boss> 第355章 雲姑娘的腦袋不靈光

第355章 雲姑娘的腦袋不靈光

  第355章 雲姑娘的腦袋不靈光

  夫君可從未有說過想要做魔門的第一席,真正的風馬牛不相及。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這下,只關雲姑娘的事了。

  此時的雲姑娘淨了面,眉間沾染了些許水潤,熱氣令雲淺臉部發紅,似是在害羞,平添幾分可愛。

  於徐長安而言,雲淺就像是精雕細琢出的玉娃娃,雖然說沒有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的說法,可她總是在不經意間會給他其妙的新鮮感。

  仿若此時。

  自己只是給讓她淨面,雲淺就好像……在避開他的視線似得。

  可以腦補出幾分害羞的雲姑娘。

  徐長安手指忍不住掠過雲淺耳畔的長髮。

  姑娘的發質很好,即使不刻意梳理,輕輕擺動後也就順滑了……徐長安感受著雲淺青絲滑過指縫,嗅著淡淡的清香,強行克制住趴上去吸一口的念想。

  只是,他的手指不注意擦了一下雲淺的臉頰。

  讓他意外的是,雲淺在被觸碰的瞬間身子後仰,忽然反應的有些奇怪。

  那猛的側開臉的模樣,就好像……在刻意避開自己。

  ???

  徐長安頭上起了問號。

  「小姐,你怎麼了?」

  「我在想事。」雲淺垂下眼帘,緩緩的說道:「別碰我,不然,腦袋要不靈光了。」

  夫君距離她太近,會讓她腦袋轉不過來的。

  剛剛犯了「錯誤」,徐長安與她越是親近,她的心思就越發凌亂。

  如今的思考,對於體力不支的雲姑娘來說很重要。

  因為,她真的做了一件錯誤的事情。

  在想要怎麼樣彌補。

  「?」

  徐長安更奇怪了。

  這好端端的,突然是怎麼了。

  不過,幸好他是個好色的人,找不到理由,便可以安心的沉迷美色之中。

  雲姑娘長發散開時候,有一種說不出的恬靜,在徐長安的眼裡,少了幾分冷淡的雲淺更吸引人,讓他是移不開視線了。

  「我……」雲淺感受著身上炙熱的視線,杵了徐長安一下。

  不是說了先別鬧,讓她冷靜下……在想事情呢。

  再這樣瞧著她,她怎麼會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人。


  但是徐長安的性子云淺也知曉,於是也沒有辦法,只能緩緩閉上眼睛,不去瞧他。

  徐長安這邊看到成功轉移了雲淺的注意力,終於找到機會將胭脂盒子裡的那塊不檢點的紅荷胭脂丟進儲物袋,然後鬆了一口氣,指著剩下標準的胭脂盒子。

  他笑呵呵的,心情很不錯。

  他剛才取出盒子給胭脂分類,弄了一身的胭脂香氣,但是與往日不同的是,這是徐長安第一次身上染了胭脂,心情卻好的不得了。

  以往,作為暮雨峰的內務執事,他身上染著師姐們的胭脂可以說是家常便飯,清洗起來頗廢心力,遇到一時間洗不掉的靈力流,還得去找溫師姐幫忙。

  可如今……

  他染得可是自家妻子的胭脂香氣,所以別說洗掉了,徐長安甚至都想用靈力將這些香氣固定在身上。

  伸手指著胭脂盒子。

  「小姐,妝你自己來?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我自己來……自己來就好。」雲淺搖搖頭,熟練的打開胭脂盒子,取出一個個瓶瓶罐罐,將胭脂倒在油紙上,用媒介輕輕在面上塗抹,給妝容打底。

  徐長安眨眨眼,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看著雲姑娘那隨著他先生所學的,一本正經朝著臉上抹東西的感覺……怎麼說呢,總之就是很奇怪、很違和。

  遙想曾經仿若九霄上仙的雲姑娘,此時居然……在化妝?

  這哪裡還是神秘的「大小姐」,分明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姑娘。

  只是可惜,雲姑娘本來就已經很很好了,再上打底總給人一種明珠蒙塵的感覺。

  可蒙塵的明珠,給人的又是另一種魅力,畢竟……明珠即便蒙塵,卻也依舊是明珠。

  好看的姑娘,怎麼施弄都是好看的。

  想到著,他忽然忍不住伸手,以手指指腹在雲淺側臉上擦了一下,然後將手指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很香啊。

  再抬起頭,就看見本來塗勻稱的雲姑娘面上出現一道痕跡,而此時……雲淺正直勾勾的看著他。

  「……」

  姑娘雖然什麼都沒說,可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咳,抱歉,沒忍住。」徐長安心虛的眨眼,同時忍不住說道:「可太香了。」

  「香?」雲淺蹙眉,嗅了嗅,搖頭:「這是潤面的,一會兒就幹了,沒有什麼味道的。」

  怎麼會香。

  「我是說,小姐認真化妝的這個場景很香,我能就著這一幕下三碗……不,五碗白飯。」徐長安認真的說道。


  雲淺:「……」

  姑娘一時間竟然不知說什麼好了。

  她本以為自己說化妝,他能讓自己安穩想一會兒事情。

  可夫君偏要觸碰她……而雲淺本來的思緒,在被徐長安觸摸臉頰的時候,早就忍不住轉移到了那觸感上。

  尚未成型的想法,也就徹底亂掉。

  雲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了。

  被觸碰,她自然是很歡喜的。

  可如今的姑娘需要分神來思考事兒呢。

  卻見徐長安饒有興趣的擺弄著妝盒。

  「小姐,我只知道點妝很麻煩,卻沒想過原來這麼麻煩,居然要用到這麼多東西。」徐長安眨眨眼。

  這盒子裡不光有各種瓶瓶罐罐,他能認出來的就有許多不知道是底色、眼影還是唇脂腮紅之類的胭脂紙,工具更是有各式各樣的,單是眉筆徐長安就見到了許多種不一樣的。

  這樣看,一般姑娘家化妝說兩刻鐘,那都是快的。

  「小姐,你點妝的話,一刻鐘能做完嗎?」徐長安問:「咱們也不能讓祝前輩一直等著。」

  一刻鐘。

  雲淺不喜歡這三個字。

  作為一個妻子,花費遠超一刻鐘的時間去化妝,最後榻上只能支撐一刻鐘,按照她所知曉的邏輯,便是又多了一個正妻不稱職需要納妾的理由了。

  妾室。

  外頭的那個青衣姑娘是個合適的人。

  雲淺一想事情,面色又有些發怔,一旁的徐長安見到雲淺不回復自己,更奇怪了。

  「小姐,你不會是真的累了吧。」

  這一會兒一會兒走神的。

  要是累了,就別化什麼妝。

  「不累。」雲淺看著徐長安,心想自己做錯了事情,哪裡還有睏覺的心思。

  「那我怎麼覺得你不太在狀態……」徐長安在眨眨眼,隨後勾著嘴角。

  罷了。

  懵懵的雲姑娘也好看,自己是個好色的人,就不需要想太多,盡情享受就是。

  「小姐,真不需要我給你幫忙嗎?這東西這般的雜亂,我也是能做些什麼的。」

  「……」雲淺想了想。

  給自己幫忙?

  夫君有用嗎?

  好像還真有。

  於是雲淺輕輕點頭,平靜的說道:「你下去等一會兒,我做好了妝,再喚你上來。」


  「……?」

  徐長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雲……

  雲姑娘讓他下車?

  懵了。

  「小姐,你讓我下去……」徐長安說著,就看到雲淺面上那自己留下的指痕,剩下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下去呆一會兒。」雲淺心想他離得遠些了,讓自己瞧不見,才有心思想事情。

  「哦。」徐長安蔫了。

  他知曉雲姑娘不會嫌棄他添亂,可此時……真的很容易朝這個方向去想。

  而他有自知之明,知曉自己真的給雲姑娘添了麻煩,但是沒有辦法啊,那可是認真化妝的雲姑娘……

  自己若是看不見,豈不是辜負了美景。

  「小姐,要不你化你的妝,我不出聲就是了。」徐長安掙扎。

  雲淺安靜看著他,也不說話。

  徐長安就舉手投降,一臉可惜的下車去了。

  眼看著徐長安終於離去,雲淺這才長舒一口氣,透著窗簾的縫隙看向外面。

  雨中,一襲青衣的女人手持梨花傘,安靜的站在那裡。

  徐長安下車之後,下意識的朝著青衣女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她在傘下閉目養神,沒有了之前怪異的樣子,點點頭。

  想了想,徐長安覺得既然她是害怕仙門的半妖,那自己還是別用仙門法術刺激她了。

  於是,徐長安也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把雨傘撐起。

  他可惜的看了一眼車廂,隨後視線落在雨傘那繡著的白色梨花上。

  說起來……梨花這個標誌在暮雨峰上真的很常見。

  以往還以為什麼不得了標誌,後來才知曉純粹是因為溫梨。

  溫師姐……還真的受歡迎,讓整個暮雨峰上到處都是她的標誌。

  包括道袍。

  相比於衣裳繡紋的含義,雨傘自己不常用,也就沒有怎麼注意過。

  徐長安低下頭看著自己一身淺色純色長衫,心想他當初為了找一件沒有繡著梨花的衣裳,可也是廢了一番心思的。

  畢竟,他不想穿著有著象徵師姐標識的衣裳。

  他可是有妻子的,繡著梨花算什麼。

  儘管知道雲姑娘絕對不會在意這些細節,可徐長安還會在細節上做到最好,他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注意細節的成分有些太過了。

  不就是一身衣裳,暮雨峰上儘是梨花,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身處異界,身旁又有一個美嬌娘……

  所以,細膩程度膩只有不夠,沒有過。

  徐長安抬起頭,感受著指腹上殘留的胭脂,輕輕將其抹在袖口上。

  雲姑娘的胭脂,可捨不得就這樣擦去了。

  嗯。

  果然,他如今不僅好色,更沒出息了。

  「……」

  樹下,嗅到了什麼香氣的青衣女子緩緩睜開眼,她緊握懷裡傘柄,淺綠色的眸子看向徐長安,有些疑惑。

  「徐公子,您怎麼下來了?」

  女子化妝,可不是這樣簡單的。

  「……」徐長安聞言,面露無奈。

  這讓他怎麼說,難道說自己似個孩子般的惡作劇被雲姑娘趕下來的嗎?

  便搖頭,避開話題說道:「還需要等一會兒,再出發。」

  「嗯。」青衣女子點點頭,隨後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雨傘:「公子,妾、妾身……」

  她想要說什麼,可猶猶豫豫的,半晌也沒有憋出一個字來。

  「姑娘要如何?」徐長安聲線儘可能的平和。

  「這傘……很好看,是仙門的物件吧,妾身……妾身這些年,也是存了不少銀子的,雖說銀子對您而言……」

  青衣女子說著,目的也很清楚了。

  她想要這把傘。

  答案無非是同意,或者拒絕。

  「傘?」徐長安聞言,應聲。

  他不意外。

  可他接下來說的話,卻讓青衣女子覺得意外了。

  只見徐長安輕輕笑著:「姑娘,這傘算是祝前輩的財產,你若是喜歡,去尋前輩,她該是很好說話的。」

  他說完,又補充道:「一把普通的傘,沒有刻印什麼仙門陣法,不值什麼銀子。」

  「原來是這樣。」青衣女子聽到問祝平娘,像是鬆了一口氣。

  徐長安點點頭,他只是說了很隨意的話,視線自然而然就從青衣女子的身上移開,繼續落在帘子緊閉的車廂上。

  青衣女子握著傘柄,低下頭。

  一把傘罷了。

  卻也要放在他人的身上。

  一時間,女子不知該說徐長安細心,還是凡事撇的乾淨。

  的確,這樣一來,公子與她就不會有什麼聯繫了。


  她平靜的看著徐長安的身影,心想真是個能給妻子安全感的丈夫。

  女子眨眨眼。

  此時,出於少女時期心性的她想要去問一下徐長安對於魔門的看法,可找不到理由,便安靜的站著。

  要不,去問問公子,喜歡看什麼舞?

  可就看他這和花月樓姐妹言語中如出一轍的「專情」,就覺得一定問不出什麼來。

  不過,她還是問了,而且十分的明朗。

  她朝著徐長安的方向,隔著雨簾,略顯不安的問道:「公子,祝姐姐喚妾宴上留舞……您可有喜歡的舞曲?」

  她不安,但是問的坦然。

  徐長安更不意外。

  琴棋書畫歌舞,這些本就是花月樓姑娘們用以吃飯的行當,對於這個小青姑娘而言,這是她的工作。

  宴會又是因為自己而開的,她詢問自己,正常的很。

  「舞?」

  徐長安聞言,十分的無奈。

  雖然很不想承認。

  但是他在暮雨峰上真的聽了許多的曲子,看了很多師姐的舞。

  這件事上,他再細心,再會把握分寸也沒用,因為工作,所以避不開……就和這個青衣姑娘的工作一樣。

  徐長安想了想,說道。

  「劍舞?」

  這個,還算喜歡。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