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雲姑娘也不是什麼都不懂
第260章 雲姑娘也不是什麼都不懂
姑娘以往很少有想不明白的事情,可自從有了「雲淺」這個名字,不懂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到現在……十根手指都已經數不清了。
與雲姑娘相似的,徐長安至今也無法適應她清奇的腦迴路,所以他……怔怔的看著她。
天上灑下的暖陽變得很乾淨,那些本來懸浮於空中的塵埃粒子仿佛忽然消失,就好像在這一刻,任何東西都不敢接近這裡。
雲淺低下頭,看著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掌愈發僵硬,問:「怎麼不說話?」
徐長安:「……」
「沒有聽清楚?」雲淺想了想。
夫君回來之後,觸碰到夫君氣息的她體力恢復了許多,於是身子前傾,手指在已經乾涸的墨字上划過,最後懸停在李知白上,認真的說道:「我沒有想的明白……她們若是都喜歡我,你會不高興嗎?」
如果會不高興,那麼是因為誰?
徐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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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了。
她在說什麼呢?
徐長安承認,他是有想過若是自己身邊姑娘多一些,到時候只怕雲淺才是中心,花心的人絕對討不了好處——可他想這種事情是在側面誇讚雲姑娘的美麗,沒有真的去想什麼水晶宮。
倒不如說,徐長安現在很疑惑,雲淺怎麼忽然會在意姑娘與姑娘的事情了?
是誰與她說的?
徐長安轉過頭,看著面容平靜的姑娘……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人不是她而是自己的錯覺。
腦仁疼。
「我……我緩緩。」徐長安單手撐著額頭,連呼吸都停滯了許久。
「……」
雲淺隱約知曉自己說錯話了,但是又不知道具體哪兒錯了。
對於她而言維持感情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所以她會盡力的聽夫君的話,讓他能夠多高興一些。
畢竟哪怕將時間儘可能的去拉長……時間終歸是向前走的。
徐長安坐著船往前走,她即使有能力踏出長河,但只要想要陪在他身邊,便只能坐在船上。
結果就是,時間永遠都不夠用。
所以她在感情之上不會放過任何的細節,每個問題都會去仔細的思考。
月亮門後,陽光之下。
徐長安覺得自己其實也可以不用這樣「大驚小怪」,仔細想想,在姑娘目前說過的話里,方才的發言都算是正常的。
比起雲淺那句【若是我不能有孩子,可以讓其他的姑娘給你生一個】……
這種對於他而言不亞於「天劫」的話來說,方才那句已經算是小兒科了。
要冷靜。
徐長安輕輕吸一口氣,隨後緩緩呼出,這才無奈的說道:「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呢?」
「我是說……」
「停,別再重複了。」
徐長安伸手要去敲打雲淺的頭,卻見到姑娘主動挺直了腰去迎自己的手,於是他手指往回收了一下,讓她撞了個空。
「……」索要懲戒的雲淺沒有成功,於是盯著他看。
「我說過,天底下的喜歡有許多種。」徐長安拿起空白的紙張將雲淺那寫滿了名字的紙蓋上,咳了一聲後說道:「先生說的喜歡你,與我的喜歡……也不是一種東西。」
包括滿口說對他家雲姑娘「一見鍾情」的顧千乘,徐長安也知曉那與他所理解的喜歡不同。
「我知道不一樣。」雲淺點點頭,接著說道:「不過,你先生……是暮雨峰的人吧。」
「暮雨峰?暮雨峰怎麼了?」徐長安愣了一下:「我也是暮雨峰的人啊。」
「她是個姑娘,你不是。」雲淺輕聲道。
「?」徐長安與雲淺四目相對,緊接著突然意識到,暮雨峰上的並蒂合花可不止一對,在那裡……姑娘家喜歡姑娘家是最常見的事情。
糟了。
先生風評被害。
作為學生,得維護先生的面子才是。
「別胡思亂想了,先生的取向沒有……不對,這個我不清楚,不過她說喜歡你,一定是因為……」徐長安說著說著……就卡住了。
雲淺見他話說一半,偏著頭:「是因為?」
「是……是因為……」徐長安眉尾忍不住抽了兩下。
是因為什麼?
李知白和雲淺不過見了兩面就一口一個親昵的「雲妹妹」喚上了,他也想知道是因為什麼啊。
憋了一會兒,徐長安只能說道:「是因為小姐你有魅力。」
「那不還是喜歡我?」雲淺問。
「嗯……」徐長安無話可說了。
若是這種話由其他人說出口不免有幾分自戀、不自量力的感覺,但是出自雲淺……就理所當然。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我唯一確定的就是,先生與暮雨峰之上其他師姐是不同的,她應當只是單純喜歡你。」徐長安語氣認真了許多。
「我知道了。」雲淺點點頭,將這件事記下。
徐長安蹙眉,看著雲淺:「倒是小姐你……怎麼還知道這種事?」
「暮雨峰的事情嗎?我問過一些溫姑娘,她與我說的。」雲淺看著徐長安抓著紙張的手,將其抓住然後重新放在自己的腰上。
「師姐……」徐長安重複了一遍,嘆息。
是了。
溫師姐教雲姑娘修行,暮雨峰上的事情一定也會說的,而且就溫梨的性子估計也不會有什麼避諱,一定有一說一,這麼一來暮雨峰上盛行並蒂合花之事,雲淺知道一點都不奇怪。
加上她剛隨著自己去了暮雨峰,才會惦記著。
「小姐,除了修行,你還和溫師姐說了什麼。」徐長安拍了拍雲淺的小腹,忍不住問。
「修行?」雲淺將頭髮撩至耳後,低下頭看著徐長安的手,想起了什麼:「還問了她每個月癸水的事,她說她也……」
癸水?
誰的?
溫師姐?
?!
「好了,我知道了。」
徐長安迅速打斷了雲淺。
「……」
「小姐,師姐私密的事情,就別與我說了。」徐長安感覺右眼連著跳了幾下,再繼續說下去,他覺得自己以後都沒有臉面見溫師姐。
而且,若是讓溫梨那些迷妹們他在背後說師姐的隱私,怕不是得活撕了自己。
「是你問的。」雲淺有些奇怪。
「……我什麼也沒聽見。」徐長安移開視線。
「你娘親的事情,你也說沒有聽見。」雲淺看著他。
「?」
早,還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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