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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年老奶重回十八,這一世我要榨乾玉樓(三)

  萬年老奶重回十八,這一世我要榨乾玉樓(三)

  梧南州的驚變當然瞞不過大天地內的老登們,簸籮甚至是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的一它擔心青蕊被直接揚了。

  此時的無定,內心還做不到真正的冷酷無情。

  這老東西雖然廢,但實際上還是有點擬人的,不然也不會在未來終極之戰現身後,直接左右對抗得結果。

  可以說,如果沒有無定的背書,無論是畢方還是其他聖人,都不可能輕易接受三尊共治」的未來。

  

  然而.....就連藏在暗中觀察黑色巨卵的無定,都看不出這巨卵到底是什麼東西。

  —它們此時還沒有無極境」的概念。

  法王,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和您的關係,被畢方發現了?

  這是畢方的新神通嗎?」

  藏在巨大的蓮台之中,青蕊將逾極破虛至道劍豎立在身前,有些不安的暗中向無定法王求助道。

  不......比畢方強多了。

  無盡諸天之中,怎麼會存在如此的強者...

  法王的語氣,有些發乾。

  意料之外的驚天變化啊,足矣將無極境的巔峰強者嚇到小手發抖。

  原來,小魚的判斷是錯的。

  不是多了一位起碼准無極境」的存在,而是直接多了一位無極境!

  一位,足矣讓無定法王心底發寒的,陌生無極境強者!

  「到底怎麼回事,青蕊,是不是你搞出來的鬼把戲?」

  天際的邊緣浮現出奪目的霞光,直接壓下了大日的璀璨,至此,洞微澤聖,親臨戰場!

  它還以為,莫名出現在梧南州之上的黑色巨卵,是青蕊搞出來的神秘手段。

  青蕊此時也多少有些惱恨了,要不是和你開戰,說不定就不會引起如此的變化。

  結果你嘉洞微全都怪我,我確實不是東西,但你是真畜生!

  「洞微,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畢方早就來了,但卻不敢現身,你猜為什麼?

  都離遠些,老娘已經被控制住了!」

  聖人們聽聞青蕊的警告,當即意識到了畢方的詭異一最快的存在卻沒有來,只能是來了沒現身。

  連畢方都不敢現身.....嘶,細思極恐、恐怖如斯、瑟瑟發抖、都快點跑!

  旋即,眾多驚聞變化而趕來試圖撈一手的頂級金丹們,便紛紛爭相後撤,不,爭相將其他金丹護在自己身前。


  畢竟,這可是連畢方都忌憚的東西!

  另一邊,黑色巨卵中,小頭尊崔白毫不解的看向王玉樓。

  「帝尊,這青蕊怎麼轉了性子,反而為其它人做了提醒?」

  單手舉起酒杯,王玉樓的目光在杯中的酒上停留,似乎在思考。

  聞聽老崔的問題,他哈哈一笑,道。

  「時代不同,當今時代的聖人們,還相信修行就有未來,相信眼下所擁有的秩序有未.

  來。

  所以,青蕊不會把事情做絕,甚至會主動提醒他人。

  這是個美好的時代,或者說,美好時代的最後黃昏。」

  黃昏時刻的定義在玉闕帝尊的話語體系中又一次偏移了。

  一雖然現在很殘酷,但現在比未來美好,現在就是當下以及未來時代中,最美好的時刻。

  怎麼美好?

  青蕊願意當人的美好!

  評價體系的坐標軸是會移動的,而大天地第一老騷蹄子青蕊,恰似可移動坐標軸上那格外具有顯著性的0,定義著時代轉化之間,那屬於殘酷的維度與深度。

  「原來如此,那帝尊,我們現在該如何做?

  要不,屬下先帶人出去,看看轉化時空後,力量會不會有所損失,也好為陛下您探探路?」

  王玉樓搖了搖頭,哪用那麼麻煩。

  無非,崔白毫這個小機靈鬼知道王玉樓明白變化的所有細節,於是主動找了個不會有風險的方式獻忠」。

  我可以為聖尊當衝鋒隊,我可以犧牲,我可以打頭陣。

  假如王玉樓真讓崔白毫去,老崔去不去,自然就會是兩說。

  當然,老崔也是料定了,王玉樓會默契的配合它的忠誠表演,而不會真的很不懂事的讓崔白毫去探路」。

  這不是崔白毫聰明,而是它的駑鈍。

  它已經被困死在了太乙到大羅之間,永生不可能更進一步了,它的所有潛力和未來,上限就只有這麼點。

  不過,從紅燈照內小宗門弟子,一路走向無盡諸天巔峰對抗舞台的中央,成為玉闕帝尊的核心下屬,無盡諸天內鼎鼎大名的頭尊」,崔白毫的道果,已經夠大了。

  只見王玉樓放下酒杯,輕輕對著黑色巨卵內那五彩斑斕的界壁一點,巨卵之上,便打開了一道口子。

  外面的聖人們當然注意到了黑色巨卵之上的變化。

  「老畢,那是什麼?」


  無天有些不安的問道,它知道畢方在,在默默地偷看。

  偷看這一塊兒,老畢登只要想藏,很少有人能找到它,可惜..

  畢方沒有回答無天,只死死的咬著牙。

  它以為,自己快要獨尊了,那麼近,那麼遠。

  獨尊就在眼前,卻似乎......永遠碰不到了。

  一證永證,過去未來....

  獨尊者.....已經誕生!

  此刻,它降臨到了我們這個時代..

  畢方有些乾巴巴的回答道。

  它如今的心情,是那麼的的複雜。

  它想要怒號。

  它想要霸氣的喊出來者何人」。

  但.....屬於無極境的對抗,開始即是結束...

  未來的獨尊者,來到了現在。

  鎖定變化的征程從未來的當下,走向了過去的屬於現在的當下。

  畢方知道,自己再怎麼打、再怎麼怒吼,都沒有用。

  一證永證,一證永證,為什麼會如此的殘酷呢?

  「什麼,獨尊者已經誕生了?」

  無天沒有繃住,直接問了出來。

  梧南州的上空,空氣都死寂了下來,天地似乎懾服於獨尊者誕生的終極答案之下,完全沒了反抗的意志。

  但無極道主還要反抗!

  「獨尊者已經誕生.....一證永證嗎?

  這怎麼可能呢.....就算這巨卵來自未來的獨尊者,但它在我們這個時代......有未來的實力嗎?」

  虓虎有些難以置信的引導著。

  實際上,它就是無極道主!

  無定法王以為自己是螳螂捕蟬後的黃雀,無極法尊以為自己能憑實力獨尊,無極道主認為從各種意義上而言它都有獨尊的必勝未來。

  然而,獨尊者是王玉樓,一個來自萬年以後得後生小修。

  修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

  所以,畢方不願意認命。

  所以,道主準備直接反抗!

  於是,虓虎就主動下場,引導起了預期。

  獨尊者來自未來,在當今的時代不一定擁有實力,反抗它!

  「帝尊有沒有實力.....無極,你說的不算,畢方、無定,還不動手?


  帝尊可以給你們二人未來之果位,但無極道主,必須死!

  此番,我們來到而今時代,將一路上溯十五萬年,在十五萬個時代中斬殺無極道主十五萬次!」

  黑色巨卵打開的通道中,頭尊崔白毫搖頭晃腦的走了出來。

  字面意義上的搖頭晃腦,看著那頭頂另一具軀體的崔白毫,已經沒人關心它的詭異狀態了,所有仙尊都被頭尊話語中流露出的殘忍所震懾。

  上溯十五年,斬殺無極道主十五萬次.....不對,無極道主?剛剛它是不是還說了無定法王?

  饒是以畢方的腦子,此時也多少沾了點過載,它警惕的盯死崔白毫,準確而言,看的是崔白毫身後的通道。

  「妖人,你們究竟是什麼?」

  而虓虎,則是壓著心中的不安,勉力上前喝問道。

  頭尊搖晃著腦袋上的道胎寶體,悠悠道。

  「無極,你的結局已經被帝尊鎖定,無非是一點點從時間的長河中徹底抹去你帶來的一切變化而已。

  至於畢方道友、無定道友,你們是帝尊的盟友,也是天庭未來的至尊聖人。

  可惜,你們被無極道主哄騙,故而在未來釀成了大禍。

  今日,帝尊帶天庭十八部聖尊來此,就是提前剪除禍患的。

  諸位道友,動手,先殺虓虎,再重整大天地天道!」

  黑色的巨卵中,一隊隊大羅金仙飛出,皆是頭頂道胎寶體的模樣,它們圍著虓虎,瞬間便形成了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本王明白了,畢方,你果然輸了,哈哈哈哈,只知道吃,哪能成為獨尊呢?

  如果以力就能破局,那修仙界萬古以來的死局,哪輪得到你來破?」

  簸籮此刻已經和玉闕帝尊對齊了顆粒度,當即就不裝了,遮天蔽日的巨手之下,竟是打算頃刻將無極道主煉化。

  「我要見你!什麼帝尊,我要見你,不然,我不信!」

  畢方已經從隱匿狀態顯露身形,它盯著黑色巨卵那已經閉合的通道處,目光中有無可轉移的堅定。

  什麼無極道主、無定法王,都不過是獨尊者的玩具,此刻在畢方心中已經不重要了,它只關心黑色巨卵內的帝尊」。

  它不想認命。

  一證永證......太殘酷太殘酷,它想親眼見到王玉樓。

  它想親眼看一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才能在未來證道獨尊。

  崔白毫搖了搖頭,道。

  「老畢登,變化無極但力量有極,虛空和世界的規則不以時代為轉移。

  無盡的時間長河中,只有帝尊一人是獨一無二的,也只有帝尊,能同世界和虛空的變化相抗衡。

  若你今日見了帝尊,時間的長河便會迅速紊亂。

  到那時,帝尊依然是帝尊,你卻不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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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崔的話語讓畢方的臉色更加難堪。

  所謂無盡諸天實力巔峰層次的存在,在真正的獨尊者面前,竟然抵擋不了獨尊者帶來的變化之力。

  是假的吧?

  怎麼可能呢?

  怎麼可能如此強大呢?

  當獨尊者還未誕生的時候,每個修仙者都在幻想自己可以走向那唯一的彼岸。

  當獨尊者真正誕生的時刻,畢方反而懷疑起了彼岸的唯一性。

  不是它蠢,不是它見了南牆還不懂南牆有多硬。

  而是.....不甘!

  隨著畢方一起現身的,還沒隕落於當下動盪時代的畢方親傳弟子文海,注意到了師尊的不甘,它咬著牙,駕馭神通直向崔白毫而去。

  「安敢如此輕慢主上,且讓本尊來會會你!」

  哪一個無極境,又缺了底蘊和追隨者呢?

  無非是,畢方太老,玉闕年少,萬古天驕爭道果,時代的浪潮沖啊沖,老畢登失去了太多先機罷了。

  面對直向自己而來的文海,足有準聖境修為的文海,崔白毫竟然毫不恐懼,那些圍捕虓虎的大羅們,更是沒有出手的意思。

  見這明明實力和氣息遠比自己弱的詭異妖人居然不怕,那些僅僅差自己一籌的妖人也不動手,文海心中愈發的寒冷起來。

  這些人,是真的完全不忌憚......難道,真的是一證永證,獨尊者真的強到超越了概念嗎?

  「你們繼續對付道主,本尊且會會仙王的高徒。

  文海兄,你不知啊,帝尊上伐十五萬年,救了數不清的人。

  你本是要隕落的倒霉蛋,此番過後,說不定能有機會活著在未來覲見帝尊了。」

  崔白毫一邊使用著未來的法門,輕易化解起了文海的攻勢,一邊勸了起來。

  「還是速速退去,道主的大道已經與大天地的大道深度融合,我們未來是靠炸了大天地才戰勝道主的。

  此番提前鎖死道主的變化,為的,便是保下大天地。

  帝尊心善,見不到你們掙扎流血、流淚!」


  在未來,隨著大天地的毀滅,道主那既困自身、又綁定大天地的鎖鏈,也就消散了。

  可代價太大,玉闕帝尊希望大天地依然能留著。

  至於他會不會被時代的變化所影響......作為唯一的彼岸之人,唯一的獨尊者,玉闕帝尊是能同無盡諸天的虛空與規則對弈的存在。

  它就是絕對意義上的一證永證,在戰勝老東西無定法王和老東西無極法尊后,它成為了獨尊,於是,它在過去和未來便容納了最多的變化,擁有了不被時間長河影響的彼岸之尊榮!

  戰鬥沒有任何意外,就像玉闕帝尊已經完成的一萬八千餘次對無極道主的絞殺般,此時代的道主,也在認命的畢方和法王的幫助下,快速被玉闕帝尊的十八部大羅剿滅。

  不過,黑色的巨卵離開前,聖尊點明要了兩個人。

  「娘子,本希望你能在極樂之中體驗獨尊之道果,體驗靠自己走上獨尊路的精彩。

  然而,道主被我絞殺後,依然沒能徹底消散,於是不得不逆伐時光長河十五萬年,此番,卻是需要你重新來過了。」

  原來如此.....玉闕獨尊,安排小魚爽玩,然後漸漸徹底滅了道主,發現不對,必須逆伐,於是....

  當今時代的眾多仙尊聽的一頭霧水,但小魚沒有疑問,只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飛入了玉闕帝尊的法駕。

  「怎麼可能,怎麼是她?」

  「天哪....我就說滴水道友稟賦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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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蓮花天的領袖青蕊,此刻更是表情難繃的厲害。

  滴水是她的屬下,未來不出意外,也大概率是她的屬下一她有法王罩著,還投靠了畢方,一定會贏許久。

  如此,滴水就很難再對抗中再改換門庭—那也會因為多次背叛被其他大修士拉黑。

  那麼,滴水如何在未來,成為了獨尊者的道侶呢?

  自己,是不是.....青蕊不敢往深處想。

  當然,她其實想錯了。

  她小覷了玉闕帝尊的稟賦,更小覷了時代浪潮的無情。

  不過,就在眾人震驚於一證永證的獨尊者之氣度時,玉闕帝尊的法旨,來了。

  「對了,莽象不能死,都給我看好它,不要找任何藉口傷害它,本尊未來需要它!」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結局,無極道主的結局是被玉闕帝尊逆伐十五萬年,抹除一切變化和存在。

  玉闕帝尊的結局是一證永證,從重塑歷史這個文明的原生家庭之角度,重塑未來。


  而莽象的結局......帝尊還指望它被折磨十萬年呢,哪能輕易讓它就這麼死了?

  「是,帝尊!」

  無定法王倒是放的下,此時已經完全接受了那獨尊者誕生的未來。

  至少,這個獨尊者,看起來相當人」,起碼比畢方、比藏起來蠶食天地的無極道主強多了。

  一也不知道它是如何一眼都沒看過便看出來」的,可能,這就是老資歷的從容吧。

  「蟒象是誰,沒聽說過啊?」

  「大象妖麼?」

  「難說,我聽著,像是蛇妖和大象雜交的?」

  仙尊們討論著帝尊的法旨,而遠在群青原上的莽象,此刻忽然從閉關中醒來,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寒顫。

  少年模樣的紫府大修緊皺著眉頭,悠悠的嘆道。

  「嗯?這是.....道心萌動,難道是還忘不掉香蓉師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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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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