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玉闕聖尊的無雙時刻1(太難寫了,欠更會補)
第440章 玉闕聖尊的無雙時刻1(太難寫了,欠更會補)
所以說,修行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複雜,難以精準描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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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修變化的聖人們開始用逐道者的偉力干涉變化、攫取變化後,其修行的速度和紫府、天仙認識與概念中的修行速度,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這是一種尋常底層修士難以想像,甚至無法有清晰概念的差異,是指數級別上的、概念層次上的完全躍遷。
難度......當然高,高的多少英雄競折腰,高到十幾萬年的天驕,最後只剩下三人。
可當玉闕聖尊在修變化的聖境之上站穩腳跟後.......很多事,很多難以想像的事情,反而沒那麼難了。
比如......站在真相的深淵之前,凝視畢方的死亡。
所謂的當下時代之巔峰聖人,無極法尊,在未來,該死,一樣要死!
故而,畢方是能理解王玉闕的自信的。
小王不是那種喜歡說大話的人,但這就更恐怖了。
因為,畢方沒有發現自己要死啊......它沒發現,自己未來,有什麼必死的危險...
很簡單一個邏輯,需要賭命不等於必死,對抗的極端就是無法調和的矛盾爆發,畢方早就有了坦然面對無極道主的心理準備。
仙王深吸一口氣,一邊快速的思考和推演,一邊冷冷問道。
「王玉闕,你最好是言之有物,本尊沒時間聽你說空話。」
玉闕聖尊在尋常金丹眼中,很多時候顯得好像是個小登聖人。
但從青蕊到蒼山,從棗南王到畢方,哪個又敢不看重玉闕聖尊呢?
聖尊是最新時代的翹楚,其對變化的把握能力堪稱獨一份兒。
「仙王,你逃跑的時候跑得很快,是吧?」
「不是跑得快,是遁法精深。
逐道者的遁法,和逃跑能是一回事嗎?」
畢方的嘴聽起來很硬,但它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一可惜,你好像被你的初心給困住了。
一明明有巔峰的實力,卻無法意識到,你到底會怎麼死。
仙王的猜測,就落在玉闕聖尊所言的跑的快」上。
「這就是問題所在,你的遁法好啊,速度快。
陛下,您認為,如果獨尊對抗在未來,被無極道主的布局推向絕對的奪變化層次.....
您的遁法,還有用嗎?」玉闕聖尊笑的特別開心。
你最強的長板,在未來沒有用了,畢方!
站在理性的角度,如果獨尊道果之爭中的三人,有一個很倒霉的成為了極為可能失敗的角色。
那麼,玉闕聖尊這樣的後進聖人,在對抗中能夠獲得變化的空間,就會被大大擠壓。
渾水才能摸魚,只有兩條大魚對抗的情況下,小登們是很難的。
這是理性的角度,理性的角度下,畢方倒霉,玉闕聖尊不該笑。
然而,能看到畢方倒霉,玉闕聖尊就忍不住笑。
實際上,還有一種更接近真實的心態—一沒有你,對我很重要。
底層的力量,在強者眼中是沒有什麼意義的,底層的憤怒和反抗也沒什麼意義。
可底層擁有一個被壓迫到極限的反抗方式—毀滅。
典型的就是,大天地內一大批恨天黨們,它們的心態就是道主,快來吧,我願意和畢方一起死」。
反正我們底層修士一直以來都被壓榨的人不人、鬼不鬼,沒有一點未來尋常的天仙、玄仙也是類似得局面。
既然我們的日子這麼苦,那麼,無極道主來了就來了吧,隨便殺,把我們和畢方一起殺了都行。
一玉闕聖尊此刻的想法也類似,但它不至於去和畢方一起死。
但這不影響玉闕聖尊先開心開心。
很開心的那種開心。
尤其是畢方的臉色,精彩到了玉闕聖尊從未見過的地步。
「你到底知道了什麼?」仙王在繃,仙王在努力繃。
小驢尊的逼樣,明顯是知道了什麼關鍵的信息,才敢如此大膽的對未來對抗中畢方的必然失敗做判斷。
是的,畢方對玉闕聖尊那預設了前提得判斷,實際上是認可的...
遁法快,實際上就是優勢,在修行中的所有階段都是優勢。
可無極爭獨尊的階段,是最後的階段了。
如果按照玉闕聖尊預設的未來,對抗被徹底的化作奪變化的層次,那麼,畢方跑的再快,都沒用了。
先出手,先暴露信息,暴露信息,就是劣勢....
靠遁速先接近對手,也是進攻的過程,會天然的面對敵人、對手的防禦優勢。
那麼,看起來可靠的仗著速度去斬殺對手的勢力和羽翼又如何呢?
比如,殺一把,然後就跑。
比如,隔三差五的殺,不斷的靠遁法,提高對抗優勢。
聽起來很不錯。
但聖人乃至於無極爭獨尊的對抗中,這個策略,同樣沒用..
遁法速殺流,接近用局部優勢積累為全局勝利」,但玉闕和畢方兩位聖人的共識是,獨尊之爭的本質是對所有範圍內絕對變化的爭奪。
斬殺羽翼僅僅消耗對手的存量資源,無法阻止對手繼續獲取變化、獲取新增量。
其次,奪變化的維度下,畢方出手所暴露的信息,實際上也是加速其死亡的燃料,速殺殺的越多,死的越快。
此外,遁法速殺流在獨尊之爭中,反而是對抗維度的降級,依然停留在勢力消耗的層面。
而其他聖人們,對底層修士們的預期管理和秩序管理,同樣極為有效。
這是能對沖、緩解畢方創造的優勢的,從而為畢方出手塑造的燃料點燃畢方死亡的未來」做時間準備。
最後,畢方如果以遁法速殺流對抗敵人,還要面對反噬的必然性之難題—一激進的策略激發恐懼,恐懼激發反彈,它的對手們反而更容易團結和收買下屬。
更為絕望的點還有,即畢方的速度優勢,在難以處理的短期維度下(聖人尺度的短期),會讓它的對手們快速實現某種共識—一如果畢方的遁法速殺流能幹死無極道主,那麼,無極道主死後,反而沒人可以應對畢方了。
所以,為什麼不繼續拖延,養肥簸籮,重建畢方看守體系,驅馳畢方戰勝道主,而後再料理畢方呢?
—一這個方案當然難以實現,但可能性本身就是可以被聖人的籌碼們快速重塑的。
總之,畢方在玉闕的論道中,才意識到自己的遁法居然在獨尊之爭中成為了弊端,就是真相」的抽象性、複雜性之體現。
明明是一件怎麼看都必然」的事情,偏偏,強如畢方,在玉闕聖尊提醒之前,都無法理解和意識到。
為什麼?
因為,它被自己的強大,給騙了!
君以此興,必以此亡!
篤信自己十萬年的強大,然後,信著信著,對手已經把它最強大」的點,給廢掉了。
驚喜..
「您對大天地的未來如何看待?」玉闕聖尊沒有回答畢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你和其他聖人一樣,都認為大天地會在未來的某一刻崩潰?」
畢方的眉頭微微皺起,如果王玉闕的判斷是從此而來的,那麼自己反而可能顯得虛驚一場了。
因為,大天地崩潰從來不可怕,大天地崩潰之時,完全可以成為畢方和無極道主的決戰之日。
玉闕聖尊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兩個聖人大眼瞪小眼,忽然都笑了起來。
「陛下,您有信心贏?」
「當然!
大天地崩塌之前,我們可以慢慢準備。
大天地崩塌之後,就是圍攻無極道主的時候。
玉樓,你說的我的遁法無法生效的局面,可能不會出現。」
玉闕聖尊想到了棗南王的判斷,棗南王和畢方的想法都是類似的。
——無極道主的洞天法再可怕,無極道主的實力再強,如果面對眾多聖人一起出手的局面,也一樣要跪。
所以,無極道主蛀空大天地就蛀空吧。
棗南王和畢方不幻想更高效的策略,它們更願意坦然的面對無法騰挪的對抗之局。
沒辦法,獨尊之爭的維度下,到處都是陽謀,想要獲得超額優勢,太難了。
玉闕聖尊想到了無定法王,無定法王顯然是把未來押注到了無盡諸天的對抗上。
區別在哪裡?
無定法王知道有三個無極境存在,畢方.....存疑。
不,現在不存疑了,畢方不知道無定法王的存在,所以才會如此的篤信大天地的崩潰就可能是結局所在。
在無定依然在的情況下,畢方的危局是真實的。
在無定不在的情況下,畢方不認為自己危險,也是可能得。
有意思,相當有意思..
堪稱致命的細節!
靠著這致命的細節,玉闕聖尊反向確定了,畢方不知道無定還在..
思索著這些,聖尊問道。
「仙王,如果道主的洞天法比你們猜的更強大,到時候又要如何?
如果以大天地被修士們的洞天法蛀空為終局之戰的開端,那我們現在於無盡諸天內的開拓又算什麼?」
畢方此刻已經沒了適才的不安,它淡淡的回答道。
「無論道主強弱,該打的時候都逃不開。
開拓諸天,爭奪諸天變化,也是限制道主擴張的手段。
此外,則是雞蛋總歸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面。
一切,都是不定的,是無限變化的。」
顯然,尊敬的仙王已經不在恐慌,它重新找回了自信。
自信放光芒的畢方總是有氣魄的,它甚至完全不在意玉闕聖尊適才的冒犯。
「無極道主不接招,我們又要如何。
陛下,到現在,道主可沒出手過哪怕一次啊。」
玉闕聖尊同樣淡定的反問。
道主是真的離譜,這麼多年了,完全不出手。
當然,聖人們基本都不出手就是了..,看起來有些反直覺,明明是最強大的一批頂尖逐道者,反而不怎麼激烈對抗。
但實際上,真正的對抗已經一輪又一輪的進行著了......只是不懂大道的尋常人,無法理解這種概念和維度罷了。
而玉闕聖尊和畢方當下的論道,以及對真實和未來的拆解和交流,也是對抗的一種特殊形式。
「那就在無盡諸天擠壓無極道主的生存空間,爭個千年萬年不過尋常,持久對抗嘛,沒什麼難的。
至於我的遁法無法再無盡諸天絕對變化的爭奪上發揮優勢,玉樓,那不是還有你們的嘛。」
畢方的回答讓玉闕聖尊微微一怔,在聖尊不解的眼神中,仙王陰惻惻的笑了。
「玉樓,你呢,提醒的很好。
一個修行者,實力強了,反而被自己最擅長的東西給騙了。
比如我吧,總以為遁法強大,就是可靠的,就是好用的,就是足夠讓我在獨尊之爭中獲得優勢的。
你的這個提醒,這個判斷維度,這個思考的角度,好極了。」
能不好麼,這是玉闕聖尊和畢方都確定的真實。
即,若無定法王存在、若獨尊之爭進入絕對變化奪取的環節,畢方的遁法就是沒有決定性的優勢一畢方的自信,來自於它更傾向於無極道主會在適當的時候出手接戰。
但兩位聖人的理解如何,不影響玉闕聖尊的畢方必死論」之顯著性。
「我們啊,很難贏,很難很難贏—一我弱啊。
所以,反天聯盟更要團結,不是嗎?
比如,如果到了你預設的那種絕對變化爭奪之對抗」的層次,本王就得靠大家的支持,才能勉勉強強的戰勝無極道主。
故而......你明白吧?」
修變化,修變化。
玉闕聖尊從變化中,看出了畢方之死的必然性。
畢方仙王從變化中,看出了借弱爆金幣的可能性。
我快死了,所以,你們都得給我爆金幣.
道友們,你們也不想被無極道主當小零食、墊腳石,被無極道主當狗一樣一腳踹死吧?
所以.....
玉闕聖尊當然明白畢方的意思,仙王這是已經準備用未來的可能之失敗,逼當下的合伙人們追加投資了.
不得不說,這很畢方。
弱怎麼了,有解決方案的。
若是真到了仙王的遁法屁用沒有的局面,大家一起聯手奪變化就行了一—沒有無定法王的話,它的設計就沒問題.....
這個方案,就是畢方在諸多無解之局面交織情況下的唯一解。
看起來和當今的整合大天地」沒有任何差別,但完全是兩種概念。
現在的大天地整合......只能說淺嘗輒止,想要實現畢方設想的局面,難難難。
於是,聖尊試探著問道。
「您的意思是,希望我將您的難處,簡單同道友們分享分享?」
仙王一副你這個小驢尊還蠻是個東西」的逼表情,滿意道。
「然也!
青蕊之事上,你我還正好能成為敵人。
圍繞青蕊,好好演一演。
我就借太和水那個大沙比搞的小作文向你發難。
你我一起唱雙簧,你呢,還能從青蕊那裡拿補償。
之後,你分享我的必死局,就是非常正常的落井下石了。
妥當!
說不定......到時候大家反而特別相信你。
你稍稍一散布我不行了的消息,那些聖人們都會相信。」
聖尊陷入了沉默。
它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很不真實。
因為,畢方的充滿智慧、變化之解決方案」,在適配玉闕聖尊之利益的角度上.....以堪稱詭異的方式,完美的全對上了。
比如,青蕊之事就能這麼完美的解決了,通過服務於更大計劃的方式解決了。
再比如,畢方裝弱騙投資的裝弱環節之後,玉闕聖尊就能拉著盟友們開啟真正的搶班奪權。
而畢方的騙投資之希冀,真就能在節奏的變化、聖尊帶頭的海量籌碼入局後,成為泡影,反而助力玉闕聖尊的搶班奪權更順利。
此外,按照畢方的設計,四靈界、太和水的麻煩,聖尊也能輕輕鬆鬆的解決了......這兩點相比前面的,反而細枝末節、無關輕重了起來。
如此種種疊加,故而,聖尊才會感到不真實。
饒是聖尊已經做慣了大修、仙尊、聖人,習慣了贏完繼續贏、輸了也能贏、
什麼不干就能贏、源源不斷的贏自動奔它而來的局面。
但這種詭異的贏.......尤其是來自畢方的贏,還是讓玉闕聖尊有些.
怎麼說呢,不安。
現在,輪到玉闕聖尊不安了!
聖尊心中,甚至還有一種懷疑。
這畢方,不會是在逗傻子玩吧?
它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然後,看我不爽,所以故意逗傻子,把我當傻驢遛?
不是聖尊膽小,而是畢方那充滿智慧和變化的計劃」,真的太離譜了。
它不是為畢方服務的,而是完美的為玉闕聖尊服務的。
「陛下,這事我干不來,且不說,長久以來,我對您一直格外敬重。
您是大天地的擎天白玉柱,是大天地的希望,我敬重您,不能幹詆毀您的事情。」
玉闕聖尊不想被當傻子玩,它認為畢方就是在玩自己。
「更重要的是,把您的問題暴露了,萬一道主直接動手,那......玉樓,就成罪人了。」
您是老前輩,我不敢坑您。
畢方眉頭一皺,意識到問題不簡單。
王玉闕自主創業,發揮主觀能動性坑畢方的時候,坑的那叫一個炮火連天、
奮勇爭先往死里坑,卯足勁坑,咬牙切齒的坑,全心全意的坑。
什麼敬重,玉闕聖尊對畢方的敬重,那可太敬重了。
可現在,畢方下旨讓玉闕聖尊坑自己,玉闕聖尊,反而不幹了..
這又不是玩情趣,怎麼,你小驢尊只有強上的時候才能硬?
「玉樓,道主動手就動手。
這是好事啊,它動手了,我們優勢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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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我就更不能做了。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反正,你畢方說的好事,我王玉闕肯定是不會幹的。
「那也不行,陛下,多年以來,您對大天地的貢獻有口皆碑。
我王玉樓不過一個幸進的小子,哪敢對您這樣的前輩進行詆毀呢。」
很多大天地內的修行者,修為可能都到金丹了,但依然無法想明白一個問題一憑什麼玉闕聖尊就能那麼強,就能一直贏。
憑什麼它就可以站在時代的浪潮上,和強者們一起修改規則。
憑什麼它靈機一動就能找到解決方案,冒險搏一搏總能勝利。
憑什麼?
此刻,就是答案。
畢方把勝利送到了距離玉闕聖尊僅有抬手距離的位置上。
抬起手,就能拿到,拿到走向獨尊路上的關鍵勝利。
但玉闕聖尊就是不拿。
忍耐!
忍耐,不止是受壓制和屈辱時忍耐,不止是在面對殘酷環境時忍耐。
它也要求修行者們,在誘惑面前忍耐,在欲望面前忍耐。
顯然,玉闕聖尊也是個老東西了,它的忍耐之能,確實格外不凡。
甚至,都讓畢方仙王顯得有些不耐了。
「玉樓,你直接提條件吧。」
簡單點,談判的方式簡單點。
你直接說價格,別裝作自己不賣。
「陛下,您可以找其他人啊,您在大天地內的敵人那麼多,不差我一個。」
聖尊是真不想接畢方的活,這是個機會,也極有可能是天坑,巨大的天坑。
「敵人是多,但願意折騰的不多,你不僅能折騰,還正好和我在青蕊問題上有巨大矛盾。
玉樓,說說條件吧,我知道你就是想要個好價格。
但你想清楚,你的要價必須在我的增益之內。」
畢方表示,小王我看你是個人才,就得是你來落井下石,才會顯得更地道,才能騙到更多的人。
玉闕聖尊有些無奈。
這修行修行,做聖人怎麼這麼難。
自己明明不想要價、談判,偏偏畢方還誤會了自己。
是,長久以來自己確實是畢方說的那樣,但這回不一樣啊..
「陛下,我....
」
「報價!」
畢方嚴厲的呵斥道。
「磨磨唧唧,磨磨唧唧,本王沒那麼多時間陪你浪費!」
玉闕聖尊,此刻面臨一個極為艱難的抉擇。
關於畢方是不是在給他挖坑,無人能給他提示和指導。
賭不賭?
修真修真,聖尊此刻,又一次站到了真實和虛假的邊緣。
它思考著畢方的困境,它思考著無極道主的洞天法,它思考著無定法王的立場,它思考著諸多聖人們的習慣和訴求...
賭了!
就像玉闕聖尊同蒼山說的那樣一後進的聖人,不拼怎麼贏?
「兩個要求。」
「好,說來聽聽。」
「其一,幫我直接殺了陽昭,我要吃了它,這個過程如果想保證效率,陛下您也得幫幫我。」
老蒼,對不住,但我是逐道者。
畢方詫異的注視著玉闕聖尊,但玉闕聖尊只坦然面對。
這是玉闕聖尊的試探......如果畢方不是設局,那麼,幫玉闕聖尊吞了陽昭,四靈界的局面就更進一步鎖定了。
未來,無論聖尊和畢方再怎麼演,總歸在四靈界維度上,其他聖人不敢輕易派人過來了。
以進一步鎖定四靈界變化開始,聖尊相當務實。
至於殘忍、邪惡什麼的......被噴就被噴吧,聖尊都走到今天了,難道還能回頭?
贏了後,聖尊就是光明、正義、善良、美好、救贖、希望.......等一切積極概念上的唯一偉大存在。
什麼陽昭?
誰說陽昭了?
就你是吧,大胃袋雅座一位!
那種幻想敵人是邪惡的,然後自己可以正義的審判敵人的想法,聖人不該有。
陽昭作為大羅金仙,當然有數不清的罪孽——一定有,但它也是無數生靈的希望和救贖,恰似聖尊。
這就是逐道者的對抗,最無可避免的殘酷對抗,你死我活的對抗!
凡人、裸猿的概念,對於此境中的修者們而言,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的羽毛不能動,但我可以教你一個妙法,其能夠壓制陽昭的金仙法。
之後,你煉化它所容納變化的過程,我可以為你護法,如何?」
老畢登屬於該省省的修者,或者說,聖人們都類似。
玉闕聖尊很理解它。
「好,至於第二點.......陛下,我要洞天法的核心破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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