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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你們想輸,笑話,做什麼美夢呢?(1.32W求月票)

  第425章 你們想輸,笑話,做什麼美夢呢?(1.32W求月票)

  藍禁的判斷,沒有錯。

  玉闕聖尊當下面臨的局面,說危險也危險,說不危險也不危險—對於聖人而言,就是要有將任何困難都視作尋常的氣魄才行。

  三個無極境」巔峰聖人在無盡諸天下棋,所有人都不落第一子,王玉闕贏贏贏結果把自己贏成了過河卒....

  很慘,但小王當然也能借這個機會試試多吃點,禍兮,福之所依,危機,是危也是機。

  但關鍵在於尺度的把握,玉闕聖尊作為小登聖人,當然希望聽聽大胖龍這個老東西的指導和思路。

  要知道,單單藍禁展露出來的能猜出局面可能的真實狀態」之能力,就已經非常可怕和強大了。

  

  一個典型的謬誤是,聖人們都很強,所以應該有不少人能猜出簸籮可能是無定」,但這確確實實是個謬誤。

  藍禁,作為龍神中的翹楚,自己拉人建立頂級勢力神龍庭的聖人,它是從大天地修仙界的莽荒時代、古早時代一路存活到現在的。

  便是簸籮會內,和它壽元、資歷差不多的存在,最多也不過十五人.....

  十五人中,就算全都猜到了簸籮可能是無定」,那也算不上不少人」。

  此外......藍禁能在頓悟中意識到問題,也是因為,它在深度參與大天地內博弈、畢方和無極道主博弈的過程中,同玉闕聖尊談及了團建青蕊」、青蕊有問題」、黃衣佛佛門」的緣故。

  聖人們的強大是客觀的,但無盡諸天中的變化是海量的,玉闕聖尊將變化帶到了藍禁面前,給了藍禁頓悟的契機,本身也是特殊的條件。

  那些沒有此類條件的聖人,就算修為、資歷同藍禁相差不多,乃至於比藍禁強,但依然無法跨越數不清的變化阻礙,直接把握住如此幽微的變化維度。

  總之,大胖龍的水平不低,而玉闕聖尊如今和藍禁不僅沒有利益衝突,還有合作基礎。

  所以,聖尊很願意聽聽藍禁對自己糖衣吃了不開工」之思路的判斷和意見。

  「很難說,很難說......如果真是三無極爭獨尊。

  那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性,即,無極道主和無極法尊,都裝傻,裝啊裝,裝啊裝。

  然後,讓你這個小棒槌去壓青蕊,你那邊和青蕊拉扯著,定某一個變化激烈爆發的節點,道主和畢方就聯手,直接默契的將簸籮踹死。

  這是最壞的可能性了,人家根本不指望你能不能試探出什麼結果,只等你把變化激發起來。


  不管你對青蕊的戰況,時機一到,道主和畢方就會動手。」

  還是猜測,可以說,藍禁龍神和玉闕聖尊,已經在求真的路上走了太遠太遠。

  在那遙遠的真相之彼岸上,站著的人太少,那裡的真相也不為世人所熟知。

  低流通度的信息,本身就必然的覆蓋著朦朧的色彩。

  疊加信息牽扯之群體的強大實力,這種朦朧就更顯神秘。

  可以簡單的將藍禁龍神、玉闕聖尊的猜想,看做玉闕聖尊前世所在世界中,人們對共濟會、光明會、閩系洪清結社.....的猜想。

  如果以唯物的邏輯去看待真實,則真實的維度可以簡單化。

  但真實的維度又必然是複雜的,在唯物世界觀、價值判斷邏輯所構建的敘事體系之外,同樣有許多不同的敘事體系,如宗教敘事、保守的團體結社敘事、民族敘事......重點不是名和內涵,而是客觀存在的複雜真實。

  在已知的符號系統、信息群落內,去定義不怎麼在記錄和論述、交流中流通的真實,本身就是一件很不接地氣」的事情。

  所以,玉闕聖尊和藍禁的猜測」,並不保真」。

  可是,如果以修行者、頂尖逐道者的角度來看待那些不接地氣、不可證偽、

  幾乎不流通的真實,則又充滿了意義一那些光明的大道但凡能走通,就一定有人比你更早的借之走向了獨尊。

  所以,就是要摒棄天真的、幼稚的、不變的、近乎於二極體的高級二極體思維」。

  逐道者在走到絕巔之後,在被尊稱為聖人之後,沒有到終點,它們依然需要勇敢的去踏足,踏足那些即便是聖人都要心底發毛的真實之中。

  而三位無極境」巔峰聖人的對抗,也是聖人境界的藍禁、准聖境界的玉闕,未來進一步提高的方向。

  故此,兩人會看似愚蠢」的在求真之路上,以猜測、假定」的方式走了這麼遠,其實也很正常。

  他們的行為,在他們的立場上並非特殊,也絕不是什麼幸運的眷顧」,而是演化之下的必然。

  兩位勇敢者的靈魂,在經歷了無盡劫波的洗禮後,又怎會被愚昧輕易困住呢?

  「所以.......我如果要以只吃大餅不幹活的思路去試探青蕊」。

  那麼,我甚至得小心到不能激起大的變化?

  大哥,玉樓的理解對嗎?」

  玉闕聖尊的悟性當然沒問題,大胖龍微微頷首,道。

  「然也,可以打,但先吃飽再開打,打起來也儘量摸魚。


  畢方是真能演,把你和水尊玩的團團轉。

  不對,還有一個可能性!

  太和水承擔代價的方案,是畢方主導下定下來的。

  玉樓,有沒有一種可能,畢方早就算到了你會主動作為。

  畢竟,你是聖人中資歷最淺的那個,你長久以來也一直非常敢於下注、入場。

  由此,畢方便構建出了某種方案。

  水尊不是沒看出來問題,而是已經和畢方達成了一致。

  蒼山必然會動,它蠢。

  水尊和畢方騙你入局......但水尊能得到什麼呢,仙盟崩散,青蕊隕落,蒼山骨頭硬,就算能吃了你,你人也在大天地之外..

  難說啊,難說。」

  王玉樓想到了自己和水尊在同類水法上的必然決戰..

  但它總感覺,這也太複雜了,在求真的路上,藍禁好像有些杯弓蛇影」了。

  「大哥,就算水尊和畢方都是修行有成的聖人,可以輕易的不計前嫌再次合作。

  但一場對抗剛剛結束,就能盡釋前嫌的開啟新一輪合作,怎麼看,都有些太離譜了。」

  藍禁有沒有把玉闕聖尊當小弟,玉闕聖尊不在乎。

  反正,它的思路是,只要兩人不撕破臉,自己就拿藍禁當大哥,堅持抱著藍禁的大腿不動搖。

  喜歡動不動嗦奶嘴是問題,但有盟友不用,也是問題。

  其中的度,玉闕聖尊自然能把握好。

  「不離譜,一點都不離譜,你成聖的時間太短,哪懂我們這些老傢伙的艱難,你等等,我得好好想想。」

  大胖龍搖了搖頭,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而玉闕聖尊的心中也有些難以平靜。

  不離譜......藍禁的這個答案,其實在平淡中,藏著道不完的大恐怖。

  一句不離譜,所代表的,可能就是許多位頂尖逐道者的折戟沉沙。

  如果把修行,看做一場不到獨尊就無法止步的馬拉松。

  那麼,馬拉松賽道上的逐道者們,玩的就是互相吃雞的道具賽。

  作為能在這條路上奔跑六萬多年依然不被淘汰的老玩家」,藍禁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真傳」,便是價值連城的巨大饋贈。

  「玉樓,你說的對,我的猜測不一定靠譜。

  但你的局面,也確實可能在深淵的邊緣。

  水尊,要提防。


  青蕊,不能真去亂試探。

  開戰可以,但你一定要盡力先吃飽。

  打起來後,要防水尊,更要壓制戰局的激烈程度,不能激起大變化。」

  藍禁龍神是好意,但玉闕聖尊的心中卻有些無奈。

  不是無奈自己做不到藍禁所說的,而是......藍禁縮卵了。

  它的猜測就算不靠譜,但它以老登聖人的角度幫玉闕聖尊釐清局面的努力,對於聖尊而言是有巨大意義的。

  可惜,大胖龍也是老畜生,不願意被玉闕聖尊深度牽扯,其實也正常。

  所以,藍禁就在和玉闕聖尊研究局面研究到一半的情況下,直接放棄了..

  看似溫情的提醒,實際上也溫情,但....

  罷了,嗦不到就嗦不到吧,很多事終究只能靠自己。

  老藍能做到這步,已經很給小王面子了,小王當然明白。

  「大哥,今日之恩,玉樓必不會忘記,日後若有需要,吩咐一聲便是。」

  玉闕聖尊當即就寫下了欠條,沒有具體的條款,沒有還款的利息和期限,沒有毀約的懲罰條款,雙方甚至沒怎麼商議。

  但顯然,作為聖人的玉闕聖尊和藍禁龍神,都能把握這份情誼的額度。

  若藍禁提出什麼超額的要求,兩人的關係也就差不多了一無聲的默契嘛。

  「不過,大哥,我那些手下疆域挪移的事情..

  」1

  藍禁笑呵呵的回道。

  「小事,小事,我馬上安排。」

  小王不把雷往藍禁身上引,只需要藍禁幫點小忙,藍禁當然不會、不能、也不敢拒絕。

  如果說只吃大餅不出力」是玉闕聖尊在團建青蕊之活動中的思路,那麼,現在,聖尊已經開始吃餅」了。

  胖老七發現,船橋水世界的人,貌似有些多。

  它看到了青蕊手下的彼岸天之人,也遇上過改頭換面的神窟紫府,甚至還看到了兩個來自樂土的探子,當然,少不了鎮虛巡天府的小登。

  小小的船橋水世界,匯聚了起源於大天地內的四大勢力,甚至還隱隱分為了三個陣營。

  無極道主門下,神窟遠航船隊之力量。

  無極法尊陣營,樂土探子、鎮虛巡天府眾小登。

  無定法王所屬,青蕊創立的彼岸天,連帶自己這個無定的分身道胎。

  「人有點多啊...


  」

  水世界五仙都中的一都中,胖老七化作了魚妖修士的模樣,逛著仙都內的坊市。

  僅僅這個坊市內,它便捕捉到了三個和船橋水世界迥異的靈機。

  但此坊市,只是船橋水世界的一角......彼岸天、鎮虛巡天府、遠航船隊,正在為這片無盡諸天的主導權在暗中對抗著。

  船橋水世界,貌似被默契的選為了決戰之所。

  實際上,並沒有。

  大家還在探索中,所以各大勢力的前哨們才會分散活動,還活動的如此頻繁就類似於鬼子入侵華夏大天地前,堅持向華夏派遣了多年測繪員。

  當然,這裡不是說玉闕聖尊就是鬼子了,敘事上的正義性沒有那麼大的討論意義。

  真實的邏輯在於,無盡諸天的絕大多數變化,都需要在對抗中被三大陣營狠狼地篩一遍、重組一遍,這是必然的。

  總之,聖人們都在簸籮會上鬥了幾輪了,但聖人們的對抗節奏太快,底下的牛馬沒有聖人的效率。

  而幾大勢力之所以都盯上船橋水世界,也是各有原因的。

  青蕊在水法上自有一番造化,也是最早布局此界的存在,還奪了最大勢力無底海眼的家業,所以有信心贏。

  神窟看中了此界的大小正合適、海洋廣袤,可以讓神窟在這片無盡諸天的靈寶船隊充分發揮優勢.....

  玉闕聖尊則是深知,四靈界的修士對水那種刻在靈魂深處的渴望——這就是四靈界修士的最大公約老保敏感點」,開拓船橋水世界,能讓四靈界所有修士一起狂熱起來。

  於是,三方聚首船橋水世界,開始了轟轟烈烈而又隱秘的探查。

  面對如此局面,在選擇哪個陣營寄生這件事上,胖老七反而有些猶豫了。

  無定,我還要繼續吃青蕊的麼,現在的局面很特殊.......在我看來,無盡諸天中的對抗,肯定得綿延許久。

  一個小小的船橋水世界都如此複雜,未來的漫長對抗中,咱們還是得拉攏好青蕊啊。」

  你想換一個勢力寄生、吸納資源和變化?

  無定法王理解老七的意思,無非是希望青蕊發展的更好些,大家一起發力。

  對,我看鎮虛巡天府就不錯,王玉闕是個弱的,而且鎮虛巡天府背後還有四靈界。

  我在鎮虛巡天府於船橋水世界內的開拓中,稍稍演一演,主動立下功勞,展露天賦,而後就可以擇機進入四靈界了。

  未來若是機會合適,就是四靈界,也是能謀劃一番的嘛。


  咱們總有和畢方、道主之一,擺明車馬對抗的時候。

  顯然,胖老七對無定法王是有信心的。

  無定法王的優勢比無極道主還大,只要出手的時機合適,至少能幹碎畢方和道主中的一個。

  到那時,反天聯盟必然徹底崩散,無盡諸天內的秩序,又要因為聖人們的立場轉化而重組。

  四靈界,也就可以謀劃了。

  我想想,四靈界內,有畢方的後手,王玉闕,也可能是道主的棋子。

  這件事還真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老東西們的狀態我是能確定個八九不離十的。

  偏偏王玉闕不是老東西,剛剛崛起沒多少年,難辦啊。

  原來,大家都一樣,無定也在為局面而犯迷糊。

  無極道主龜縮不動,無定法王龜縮不動,無極法尊動了動立刻龜縮......這種局,最喜歡動的兩個,一個是王玉闕,小登求變,另一個是青蕊,雙面間諜。

  如果以符合修行者超我修行過程內核的揚棄」論,來理解此種局面,則可以將眾聖人不動所造就的間歇性穩定對峙狀態,看做揚棄過程中對揚」之部分的主動抑制。

  等別人先揚」,誰先揚,誰就先被棄。

  超卓的個體實力,造就了殘酷的淘汰機制,揚棄過程的鈍化,使得真實的疊代在越接近最巔峰的層次中,反而進行的越慢了。

  創新是個體和集體超越其主體本身的基本路徑,聖人們反而又保守的厲害,為的,就是讓這種真實疊代減慢—防止自己被新」給毀了。

  看起來有些抽象,但其實也是演化的必然。

  這在表徵上,和聖人們求新求變求變化」的修行邏輯又不符合了,可實際上,是對抗的原則在這種區別」上,起到了關鍵作用。

  大家都在求新求變,並且都對自己掌握變化、適應變化、利用變化的效率更為滿意,於是,都希望將穩定繼續,從而放大自身的優勢。

  ——這個幽微之上的幽微,又同超卓實力導致殘酷淘汰,殘酷淘汰導致淘汰難以開始」對上了。

  有些近乎於矛盾對立轉化的邏輯,但卻實實在在是修仙界特化的版本,只屬於修仙者們。

  它如果是道主的人,我們不是更應該對它提前做準備麼?

  等你出手後,就立刻斬殺它,奪了它的四靈界。

  如果是我和青蕊的道胎聯手,那畢方之羽就不是問題。

  相比於近乎於孤家寡人的道主和畢方,我們的優勢就在於此。

  你雖然作為老好人很失敗,被時代淘汰掉了,但終究是沒有徹底出局。


  這就是你成就獨尊的最大仰仗,我們,就是你的仰仗。」

  胖老七的設計,等於說是,真給青蕊以未來。

  無定沉默片刻,終究是回答道。

  「好!」

  事已至此,也到了無定必須做出決斷的時候了。

  它選擇相信青蕊,相信自己長久以來的忠誠下屬,相信自己親手創造的道胎。

  至於王玉樓......作為簸籮會和反天聯盟內的一員,玉闕聖尊是具有特殊性的,在反天聯盟秩序下,可以獲得基本的聖人地位和關鍵價值。

  但反天聯盟存在的基礎是有天要反,當無定真正到了出手的時機,無極和無極隕落了一個後,反天聯盟不存在了,王玉闕的價值,也就被消解了。

  在那種局面下,斬殺王玉闕,對無定法王而言,真就是隨手的事情。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船橋水世界現在牽扯到三大勢力,你認為應該讓哪個贏?

  如果你希望青蕊贏,我們現在就必須立刻加碼,不然估計會很艱難。

  蠍王神女親自坐鎮的情況下,她可以輕易出手,我和青蕊的道胎反而被珍惜自身籌碼價值的邏輯給困住了。

  王玉闕的鎮虛巡天府缺少真正實力足夠的准聖,也無法壓制蠍王神女。

  咱們總不能讓神窟的遠航船隊贏得船橋水世界吧?」

  胖老七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修仙者對抗的特殊性,又一次充分顯露。

  仙盟內戰火紛飛—一是為了變法,純假打。

  水尊要灌滿神窟—一還沒開打就準備好了先輸。

  玉闕領命團建青蕊——還沒開打就準備不盡全力。

  真正的大戰在船橋水世界將要開始了,反而是胖老七這個之前完全不在局中的人,來提前決定是否干涉,決定具體讓哪個勢力獲勝。

  將這些看起來離譜的事情結合看,就能理解,那種底層修士幻想開戰就是階梯,是改命的機會」的想法,有多麼天真了。

  真正的頂尖逐道者,對於成敗,都是有極為複雜的考量的。

  偏偏那些一無所有的底層修者,喜歡幻想勝利之後會如何如何一一水尊要的就是不能贏,仙盟變法時所有勢力都在演,玉闕團建青蕊的過程中更是要小心翼翼的控制勝利節奏,真正的大戰反而被看似無關的人影響著成敗。

  修行的意義,就在這種殘酷的真實中,無比的具象化了。

  可以說,但凡玉闕聖尊沒有攀登的能力和決心,沒有稟賦和智慧,它終其一生,便是證道金丹,也依然逃不脫被設計為代價的命運。


  幸好,聖尊已經取得了關鍵的勝利,總歸是證道准聖了,自然能從容許多。

  船橋水世界很特殊麼,在我對此界的印象中,它好像沒什麼特殊的吧?

  青蕊是最早到此的,顯然,她是把這裡當大本營經營了,還奪了此界最大勢力的盤子。

  神窟估摸著是看中了此界的無垠海洋,能發揮遠航船隊法寶靈舟的優勢。

  鎮虛巡天府的人,絕大部分都是四靈界土著修者,他們渴望水,就像渴望生命。」

  理論是理論,實際是實際,聽完胖老七的調查,無定法王更糾結了。

  蠍王神女,可不好解決......那是真准聖。

  就算青蕊道胎和胖老七,以及胖老七手中的特殊仙器無量尊,可以輕易料理蠍王神女,但值不值,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大炮打蚊子,無定法王打的起。

  但影響獨尊之爭勝敗的關鍵籌碼」,用起來就得格外謹慎了..

  派個准聖去對抗蠍王神女,可以—一大天地的准聖很多。

  若簸籮老人」派人過去,只能以簸籮的名義派—在反天聯盟秩序並未完全崩潰的情況下,那就得給王玉闕打工了.......而且,王玉闕大概率不會歡迎這個盟友。

  念及至此,簸籮忽然想到了王玉闕和青蕊開戰的事情,眼睛當即一亮。

  直接讓青蕊擺明車馬的和王玉闕斗不就是了?

  不用擔心那個邪王女,大天地內生了變化......等青蕊敗於大天地...

  她順勢出去,全盤就盤活了。

  估計所有人都想不到,我已經打算在無盡諸天壓重注了。

  到那時,青蕊失敗,我能繼續藏,我們在無盡諸天內也好贏。

  這樣,你先把王玉闕手裡有畢方之羽的事情,悄悄於船橋水世界傳開。

  讓畢方,幫我們先看住邪王女和四靈界,等青蕊出去,這些,都是我們的。

  作為一個老東西,無定法王對變化的把握,堪稱爐火純青。

  青蕊輸,然後如喪家之犬般絲滑跑路,無定法王在無盡諸天的布局進一步加碼,青蕊真身降臨無盡諸天,也能於反天聯盟真正崩潰前,先壓制著玉闕聖尊,還能輕鬆拷打邪王神女。

  然而,真實的疊代,在頂尖逐道者的層次中,總是過於隱蔽。

  在無定法王不知道地方,玉闕聖尊已經打算只收錢只吃餅,半點力都不出了,玉闕聖尊——想輸,笑話,你們做什麼美夢呢?


  無定,就得這麼搞,這麼搞,一盤棋就全活了。

  把青蕊做成棄子的模樣,實際上她才是最大的活子。

  妙哉,妙哉。」胖老七也很認可無定的思路。

  因為,看起來就是沒問題。

  畢方不是懷疑青蕊,要試探麼?

  那就順勢輸了,置之死地而滿盤皆活。

  可以說,無定的設計,在押注大天地完蛋、決戰開始於無盡諸天」的維度下,是非常妙的。

  玉闕聖尊一我也不知道什麼妙不妙,我只是個孱弱的最弱准聖,打不過青蕊很正常吧?

  你先找路子加入鎮虛巡天府,而後,在鎮虛巡天府內.....我想想。

  走王玉闕核心屬下,崔白毫的路子。

  王玉闕正在拿崔白毫實驗新法門,崔白毫大概率會被他派遣到船橋水世界。

  如果崔白毫不去船橋水世界,就選其他王玉闕門下的核心嫡系追隨。

  一步步來,爭取儘快正道金丹。

  無定法王是打算借雞生蛋。

  於是,在青蕊派遣二代彌勒,邪王神女派遣銀冬海後,玉闕聖尊迎來了第三個敵人送來的暗子,無定法王之道胎.....

  其中難繃之處在於,這些聖人道友,是真把玉闕聖尊的勢力當廁所了,好像搞的誰都能進似得。

  太快的話,會不會被畢方盯上,畢方之羽的力量很難確定啊...

  ...」胖老七擔憂道。

  這就是關鍵籌碼」的價值。

  畢方之羽,畢方本體的羽毛,其效果和能量,是很難準確把握的。

  只要畢方之羽還在玉闕聖尊身邊,玉闕聖尊就不能擺脫畢方的影響力—一可以控制影響力生效的效果,但總歸很難擺脫。

  畢竟,那可是能讓無定的道胎都忌憚的關鍵勝負手。

  無妨,只要保持比王玉闕勢力內最強的那批天驕慢一點的速度即可。

  王玉闕這個人,是無盡諸天當今時代的第一人—他們這代的第一人,內心極為驕傲。

  它不會把後來的挑戰者放在眼裡,甚至,它已經開始不把前面的聖人放在眼裡了。

  你就是表現的再天驕,它也敢用你。」

  無定法王搖了搖頭,對於小王,它其實也是多少沾點尊重的。

  小王對修仙界根本矛盾和長久以來秩序變化,以及未來獨尊之爭如何爭,都有極高的認識。


  可以說,在修行理念的境界與水平上,玉闕聖尊的水平,比蒼山都要高。

  無定,我在無盡諸天也走了許多世界,對王玉闕,其實有些新的看法。

  它的思路,總是比你們這批老聖人,更為.....怎麼說呢,大方。

  當初在仙盟搞變法,王玉闕就首開大天地先河的大筆對下派發變化。

  包括它證道金丹後,在大天地真正意義上的唯一一次出手,搭建盛仙州盛仙山防禦體系,也極為大方和慷慨。

  而一等他離開大天地,你們沒等多少年,就開始了對下的刮骨剃肉。

  這裡面,當然有時代輪轉、大背景變化的因素,但你們的思路,總是過於......對下過於嚴厲了。

  王玉闕搞的鎮虛巡天府體系,我在看好幾個小世界都遇上了,其中的修者們,往往都很有主動性。

  它是真不在乎下面人的忠誠,一點都不在乎,純靠分變化買人心。

  長此以往,它不死的話,就一定會是未來我們需要處理的大患。

  而且,其一次次在對抗中倖存,本身也凝聚著可怕的勢能。

  比如,天命,真的不存在嗎?」

  當聖尊贏贏贏,贏到已經踩上生死線,可能隨時會死時。

  聖尊的對手們,看到的卻是聖尊身上那玄之又玄的天命。

  無知荒野,無定的道胎又如何?

  該看不懂,一樣看不懂!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王玉闕絕不特殊,或者說,它的特殊都是有跡可循的。

  至於什麼總能在對抗中倖存,這個思考方向一開始就錯了。

  那些喜歡迎難而上的蠢物,反而無法倖存,王玉闕師承莽象,莽象被青蕊影響。

  所以,王玉闕的靈活度極高,長久以來.....這麼說吧,它最開始是青蕊的人,後來是水尊的人。

  再後來,成為了無極道主的人,同時也是羅剎的人。

  接著,你也就知道了,它還當過一段時間畢方的人。

  五姓家奴啊......它不成功誰成功?

  每次都能把自己賣個不錯的價錢,把自身的價值開發到了極致。

  尤其是,之前它靠自身身在四靈界的特點,在簸籮會、大天地攪風攪雨的時候,更是用一絲籌碼,撬動巨大變化。

  可怕麼,可怕,但沒那麼可怕。

  從青蕊到羅剎,從畢方到道主,二次聯盟水尊,多次聯盟畢方,它已經快把所有的牌出盡了。


  變化就像流動的水,但水不會憑空產生。

  就算四靈界補水,也是靠煉水砂,化靈其他種屬的靈氣而進行的。

  王玉闕的五姓家奴之修行法,透支的是大天地和無盡諸天在過往穩定時代中,留下的變化存量。

  隨著它修為的提高,隨著它對變化存量的透支越發厲害,它也會必然的走向平庸。

  未來,它的實力經歷過爆發式提升後,再想超越其他聖人,難!

  無定法王平靜的分析道。

  它不認為玉闕聖尊的特殊性能有多特殊。

  最新時代的最天驕?

  老東西們殺的就是天驕!

  多少年了,數不清的天驕一次次向無盡諸天的巔峰發起衝刺,但總會被老東西們輕易化解。

  蒼山看起來抽吧,但實力是實打實的,幾番風雨,依然屹立不倒。

  而王玉闕只要輸兩次,基本上就必死無疑了。

  透支存量變化.....這個維度,有意思,相當有意思。

  但無盡諸天不也存在著巨大的存量變化麼,咱們現在就是在同其他聖人爭這些,王玉闕本身又有四靈界的支持......」

  胖老七想的是,大天地內的存量變化被王玉闕透支了,可無盡諸天還有機會。

  驢尊的鎮虛巡天府就是觸手,汲取無盡諸天變化的觸手。

  故而,小王依然有折騰的空間。

  無定笑了。

  它當然知道王玉闕的未來發展空間如何,但這又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呢?

  干就完了。

  當然,簸籮對玉闕聖尊的不反對就是支持」是真的。

  可簸籮的事情,和無定法王何干?

  名義上,簸籮中立。

  暗地裡,無定布局,準備在未來順手宰了驢尊。

  兩者完全不衝突嘛。

  你就說簸籮有沒有反對驢尊吧。

  所以,你要打入鎮虛巡天府,吸納王玉闕的策略和模式。

  未來,等大天地崩潰或反天聯盟秩序徹底崩潰,我們就直接奪了它的基業!」

  繁華的船橋水世界五仙都之坊市中,胖老七止住了身形。

  要素捕捉——大天地崩潰。

  大天地崩潰?」

  然也,不過太複雜了,你不用管。


  而且,不管大天地崩潰不崩潰,我們在無盡諸天內的加碼,都是不會虧的。

  無極道主和畢方,喜歡互相瞪眼,就讓它們倆傻瞪,咱們先暗中多吃些變化。」

  在不敗的基礎上,求變求新,用相對的優勢策略實現對抗中的優勢積累。

  無定法王的思路,極為清晰。

  青蕊暴露,那就讓這張牌徹底重構。

  大天地內道主可能布局特殊,那就準備決戰於無盡諸天。

  反正,它只要沉得住氣,總歸很難吃虧。

  玉闕聖尊——難說。

  四靈界,炙沙在金州道庭鬧著要搞事,反對玉闕聖尊對金州道庭的整合。

  重流和黑毛孫於金州道庭遇到了麻煩,聖尊當然得管。

  然而,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人,玉闕聖尊只感到煩躁。

  「它那些屁話,沒有任何意義!」

  它煩躁團建青蕊的快樂活動,被重新釐清為了鬼門關暢遊門票。

  它煩躁四靈界內的土著金丹,居然跟它玩拉扯。

  炙沙的不能贏,贏了,我們就沒價值了」,就是個無解的難題,純噁心人的。

  它恰似一種道德審判」,而道德審判,是沒有標準的一無人能定義道德,就像無人能幻想勝利後的獨尊究竟長什麼樣一樣。

  「聖尊,您說的對。

  但金州道庭的許多大修,都像腦子灌了水一般。

  依我看,他們就是裝作信服炙沙的模樣,試圖向我們要價。

  鎮虛巡天府現在發展的還可以,我們烈州道庭更是繁盛,金丹如同井噴。

  面對炙沙這類野心團體、分離團體,正是出重拳的好時機。」

  黑毛孫,重拳出擊。

  小族出身,沙匪磨礪,從邊緣宗門到血骨道庭,從血骨道庭到玉闕門下,如今,名揚天地間。

  黑毛孫,對於重回金州,有一種特殊的渴望。

  如果玉闕聖尊能認可它的重拳出擊之提案,黑毛孫真就是衣錦還鄉了,能把金州道庭的大修士們拷打的流下數不清的恩情淚。

  想想那一幕,黑毛孫就有些激動。

  「不能打,用第二套方案。

  先整合想要整合的。

  不想整合的,暫時擱置。

  另外,關於炙沙的問題...

  這裡,是大天地五十三名聖人和本尊的回答。


  拿去讓他看看,讓那些拎不清的都看看。」

  帶上玉闕聖尊,就是五十四名聖人的回應。

  這裡,是去除羅剎、沉日、永戈外,涵蓋畢方、簸籮.....青蕊等的三十名聖人,以及剩下的二十四名准聖。

  大天地擴容前的頂級金丹數量為三十三,這是涵蓋蒼山、沉日、永戈的,擴容後,為五十七。

  黑毛孫主動從重流伸出的胳膊邊,搶過玉闕聖尊隨手擬出的法旨。

  如此行徑,換來了重流的怒目而視。

  因為,這是它們倆,第一次知道無盡諸天內的聖人數量...

  聖人的數量,從來不是秘密,玉闕聖尊第一次上簸籮會的時候就知道了。

  然而......最高層次的信息,流動速度是很慢的,對下更是幾乎不流動。

  一牛馬們知道那麼多有什麼用,心思可能還會野。

  舉個例子,仙盟的修士們,在穩定時代中,甚至都不知道仙盟內的青蕊和蒼山,和其他仙盟仙尊有什麼本質區別.......

  可實際上,青蕊已經離譜到逆天了,蒼山更是多年的小仙盟和派系領袖。

  「哼,你們啊。

  按照當今的修行體系,你們兩個也就是玄仙的水平,知道這些也沒什麼用。

  只是,本尊實在受不了炙沙和它背後的那些蠢貨了。

  無極道主虎視眈眈,反天聯盟更是眾志成城,戰火從大天地蔓延到了無盡諸天的每一個角落。

  它們看到本尊的野心,就怕本尊的刀會威脅到它們。

  可它們也不想想,隨便換個准聖和聖人到四靈界,它們只能跪著做牛做馬。

  那些人的刀,比本尊鋒利多了,但給它們的回報,只會比本尊更少!

  本尊至少,還願意聽聽它們的屁話。」

  黑毛孫來不及跪著說仙尊的饋贈還不完了,它只看著仙尊拜訪眾同道時,順道套出來的對炙沙之問立場和態度,心底的寒意止不住的上升。

  巡天持戒定宇八荒無極法尊一宵小窺天,可笑可憐,未來之安排,輪不到它們點評。

  道德絕頂王—一禍亂人心,直接殺。

  通玄合水金光神照法尊一四靈界的土鱉金丹骨頭確實硬,哈哈哈,生機勃勃,生機勃勃啊。

  百樂光宇倒懸壺尊——它們的意思是不希望贏?那還說什麼,玉樓,你的手太軟。

  炙沙的問題是無解的。


  無解的問題,聖人們怎麼解?

  一個簡單有效,充滿生命力、永不過時的思路是,解決不了問題,還解決不了提出問題的人嗎?

  「聖尊,實在是,實在是,聖人們的高度,比小孫我考慮的多太多了。

  3

  黑毛孫有些震撼的將目光從法旨上挪開,旋即,法旨便被重流搶了過去。

  「我只知道那些人是為了要利益,可卻忽視了炙沙的禍心,如此行徑,確實該殺。」

  重流詫異的瞥了黑毛孫一眼,它感覺,自己的同事疑似被震撼的臨時性腦癱了。

  聖尊無奈道。

  「我說過了,不殺!

  四靈界培養一名金丹出來,不容易。

  每一個金丹,都是對抗無極道主的重要力量。

  擱置這部分人,拿著我的法旨,警告它們不要搞事,便足夠了。

  未來,等我們在鎮虛巡天府、在補水上,取得更多的勝利後,自然能夠以煌煌大勢壓制它們。

  時代的浪潮,不是某一小撮人妄圖螳臂當車就能擋住的。

  言及至此,玉闕聖尊指了指黑毛孫,更深入一層的點撥道。

  「你是在四靈界位於前爆發修仙型時代內證道的,思維上,很有局限性。

  喜歡對抗,不珍惜變化和籌碼,不能很好的從長久角度調整對抗的節奏。

  這是典型的前爆發時代弱智金丹思維,要改。

  改不了這種思維,無法提升道心境界,你就永遠成不了太乙。」

  黑毛孫嚇得渾身哆嗦,以頭搶地,一句都不敢多說。

  但玉闕聖尊沒有放過它,甚至連重流都被納入了聖尊的火力覆蓋範圍。

  「本尊知道,你們這些四靈界內的修士,雖然跟了本尊,但依然對本尊門下的那些大天地修士有意見。

  比如崔白毫,你們就不解,本尊為什麼對崔白毫格外重視,它不就是跟本尊跟的早麼?

  可你們也不想想,本尊重視的,又何止一個崔白毫?

  跟本尊早的,本尊都給機會。

  大天地內跟本尊早的,拿到的機會又比四靈界內的多。

  為什麼?

  就是思維問題!

  就是道心問題!

  就是修行、修為掩藏下的精神內核的問題!

  四靈界,好地方,確實是好地方,就是缺了點水。


  但你們這些四靈界修士,在骨子裡,有一種別樣的天真,屬於美好時代的天真。

  這份天真,非常影響你們的上限,非常影響。

  本尊是能看出你們的上限的。

  同樣一份資源,兩個忠誠的、有功勞在身的下屬,都有資格拿。

  你們說,本尊該分給誰?

  當然是上限更高的那個!

  是本尊想偏心嗎?

  別把本尊,和你們這些蠢物當做一類!」

  玉闕聖尊當然是在傳道。

  但是吧,受可能踩到大坑的影響,玉闕聖尊又多少沾點火氣。

  這倒也不是道心不足,單純是聖尊有資格不藏情緒了。

  那種明明恨死了莽象,但依然要跪著喊師尊的時代,永遠的過去了。

  經由藍禁確認,玉闕聖尊也終於確定,聖人們的對抗,沒那麼多彎彎繞,大家都格外坦誠」。

  因此,聖尊有火氣就發,不必遮掩。

  這未嘗不是一種逍遙」—一能夠在無論是天堂還是地獄的局面下,輕鬆表達真實的自我,已經夠逍遙了。

  「師尊,小孫駑鈍,謝師尊傳道之恩!」

  「做事去,少扯淡。」

  作為沒少對老東西們扯淡的小登聖人,玉闕聖尊向來厭煩別人對自己扯淡。

  此外,他還不喜歡娶很多道侶的下屬,不喜歡煉道精深的下屬,不喜歡沒臉沒皮的下屬,不喜歡心思過於深沉的下屬。

  恩,聖尊當然是自信的,聖尊也不在乎忠誠,但它確實更喜歡風劍仙和莫雲舒型的修者。

  大天地的環境,沒有風劍仙們和莫雲舒們的生存空間。

  但現在,聖尊有資格,在自己的勢力和秩序中,貫徹自己的意志了,玉闕聖尊作為聖人,統治的勢力和秩序,是相當巨大的。

  四靈界內堪比多個頂級勢力相加的補水大會泛宣稱統治,只是聖尊勢力的一部分。

  聖尊大天地內的基本盤天庭,也是聖尊的關鍵布局。

  其他的不提,團建青蕊計劃還需要蒼山的支持呢。

  是的,蒼山到現在還一無所知。

  其實也不奇怪,反正蒼山也不是什麼關鍵角色,一個連刷鍋水都沒資格喝的力工罷了。

  群青原,蒼山之國,大水牛嚼著靈草,慢悠悠的飛速入了蒼山開啟的洞天門戶。

  「玉闕道友,你怎麼又來了?」


  蒼山略帶無奈的問道,當然,它是笑著問的。

  「我實在沒法給你更多的支持,青蕊不好搞。

  現在天庭剛剛建立,咱們不能和她起衝突。」

  老蒼說的,是不能幫玉闕聖尊挪移月華等人的疆域之事。

  立場上,就是在與玉闕聖尊合作對抗棗南王之餘,壓制玉闕聖尊,儘量能噁心就噁心,不奇怪。

  但是吧,蒼山這番話聽在牛魔耳中,牛魔只感覺......這蒼山聖尊,端是有些可愛。

  針對青蕊的究極大團建馬上開始,玉闕聖尊正要邀請你參加。

  結果,玉闕聖尊還沒開口呢,你自己先承認自己不舉......多寒磣啊。

  「哈哈哈,是不該冒險,是不該冒險,不過,我已經找到了一個整體性的解決方案。」

  玉闕聖尊樂得逗傻子玩,笑呵呵的回答道,看起來那叫一個胸有成竹。

  蒼山嘛,它懂,一直都懂。

  蒼山外表的穩重,只是內心無能的掩護。

  那尋常金丹眼中的高深,在聖人們看來,不過就是相對型廢物的最好案例。

  聖人境看門狗的身份,對應的是老登之中的最小登——當然比玉闕聖尊強,但這種強是能看得到的。

  而無極道主等人的強,是玉闕聖尊暫時還看不到背影的那種強。

  「哦,玉樓,我就知道你不一般,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哈哈。」

  蒼山眉頭一皺,品出了不對勁的味道,笑的就有些僵硬了。

  「我一般的很,還是畢方仙王提醒我..

  」

  搬出畢方,老畢登不是東西,但老畢登的名義還是相當具有含金量的。

  「6

  ..水尊其實也難,咱們總不能讓仙盟真崩潰。」

  大局,反天聯盟的大局,獨尊之爭的大局。

  大局之下,要捅蘸水尊,巴掌抽完了要給人家分點饃饃。

  不然,水尊萬一真投了無極道主,反天聯盟不就尷尬了嗎?

  ,.最後,仙王說,青蕊,肯定是有問題的。

  .但仙王也不好對曾經的下屬出手,不合適。

  ..剿.....剿......剿!」

  團建青蕊的必要性理由,順帶再強調了一番畢方的支持。

  玉闕聖尊已經打定了主意。


  畢方從來都沒好屁,自己有機會有名義,當然要狠狠地佔畢方的便宜。

  「這..

  」

  蒼山被玉闕聖尊的團建邀請干沉默了,它也意識到自己一開始對玉闕聖尊請求的重複性強調式拒絕,此刻已經略顯小丑。

  一不是略顯,老蒼這是在搞自我心理建設。

  「水尊也支持,我們和仙王陛下談好了,就差你了,蒼山大哥。

  你才是仙盟的創始人,仙盟如今如此艱難,您當然是有資格處理始作俑者的。

  即便仙王出於立場不能讓青蕊扛鍋,但仙盟崩潰的責罰肯定得先從青蕊開始。

  您有名,仙王願意支持,水尊願意全力相助。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拉著你參與團建,是兄弟我夠義氣,老蒼,還不快快說謝謝!

  「這始作俑者」的身份,怎麼就從水尊身上,轉移到了青蕊身上?」

  蒼山思量好大一會兒,才幽幽問道。

  它說的始作俑者」,指的是背鍋之位。

  蒼山的問題對應的是,它看出了立刻大團建青蕊的行為,有可能存在潛在的問題。

  而玉闕聖尊給出的理由,同樣不夠全面和充分。

  「仙王當時不好處理青蕊嘛,您明白的,大哥。」

  玉闕聖尊淡定的回答道,但它不是為畢方開脫。

  「總之,一切責任都在畢方。

  現在,畢方是總算是意識到自己實迷途其未遠」,準備補救了。

  蒼山大哥,咱們啊,就算是聖人,也得給畢方一個補救的機會嘛。」

  至此,大團建青蕊的活動,已經有了好幾套敘事..

  至於實際的真相是什麼,不重要。

  玉闕聖尊實際上是在威脅蒼山——不入伙大團建青蕊之活動,你就是不願意救畢方。

  不願意救畢方,那你就是畢方的敵人。

  老蒼,我都如此細節了,你總不能還躲吧?

  玉闕聖尊是很看重蒼山的,畢竟,這可是他能接觸到的,最容易先用後踹、

  白嫖籌碼的聖人了。

  老蒼又一次思考了許久,盤算著滅了青蕊後,自己的收益。

  想到未來全據群青原的可能後,蒼山終於下定了決心。

  「玉樓,你說得對,咱們,是得給畢方一個補救的機會。


  仙王不容易啊!」

  看著義正辭嚴,甚至帶上了幾分莊重的蒼山。

  牛魔忽然升起種感覺。

  它能感覺到,自己的道心,好像直接膨脹了起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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