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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腚大難捱仙路險,雷霆壓作玉闕寒(1.04W求月票)

  第422章 腚大難捱仙路險,雷霆壓作玉闕寒(1.04W求月票)

  玉闕聖尊的嘴,多少沾點不饒人。

  但顯然,聖尊已經是很壞的玉闕聖尊」了,而青蕊一直是很不要臉的青蕊」

  所以,青蕊不僅沒生氣,反而含羞一笑,道。

  「乘勝追擊才是上上之策,贏了之後不能求穩,莽象和蒼山都喜歡求穩,結果一個葬送了道途,一個在動盪的時代中一無所獲。

  玉樓,你不是一般的修者,在妾身看來,就是於聖人的境界內,你也是非凡的那個。」

  明明玉闕聖尊在罵,但青蕊反而和上了勁兒似得,態度不僅沒有激烈的感覺,還更溫柔體貼了。

  所以,還是得提高自身的實力,只要夠硬,青蕊這樣的究極、可拆卸大腚、隨時立場轉化、只看利益、毫無原則底線的賤畜,也能為你對鏡貼花黃。

  「老嫂子,少給本尊戴高帽,本尊沒那麼長遠的野心和忍耐力,本尊就想現在吃一波大的。」

  

  玉闕聖尊皺著眉頭繼續噴道。

  其實,青蕊這麼整,已經把玉闕聖尊整的有些繃不住了。

  看起來青蕊好像瘋了一樣,但人家擺明了拿出了合作的誠意」——儘管不符合玉闕聖尊的期待,但青蕊的誠意其實是夠的。

  你不能拿另一名聖人沒能直接躺地上翻肚皮,指責人家誠意不足,期待和現實不一致是常態,玉闕聖尊當然能跨越敘事和自我欲求的幻光觸達真實。

  而問題就出現在青蕊真實的立場上,玉闕聖尊明白青蕊的意思,可玉闕聖尊確實沒法接受和青蕊長久合作慢慢贏的結果。

  再通俗些去概括聖尊單純就是想敲詐一波,然後就直接拉著水尊蒼山對青蕊開片,可青蕊非要和他過日子,這......

  「吃啊,當然得吃,就吃羅剎,先吃了羅剎,你實力也上去了。

  然後吃了蒼山,你實力再上一個台階,最後吃了水尊。

  到那時,你就無敵了。

  玉樓,你就是下一個獨尊之爭前的無極聖人了。」

  和我配一配,賭一賭,你就有機會擁有最非凡的未來。

  但玉闕聖尊就是不能接受這種長期的餅」一一太遠了,完全可以視作不可能實現。

  想到了青蕊可疑的身份,玉闕聖尊冷冷道。

  「吃羅剎太難,吃你簡單。」

  啪的一下,青蕊當即就把身上的法衣脫了個乾淨,瞬移到了玉闕聖尊的身側,伸手就往聖尊的身上蹭。


  聖人境界的實力,在一瞬間爆發,青蕊的速度快極了。

  玉樓,快鑿本尊!

  因為大日輝光跨越無盡虛空溝通的延遲,在聖尊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聖尊胯下的大水牛先感到了那種荒誕中帶著大恐怖的悚然,整隻牛的牛毛都在一瞬間豎了起來。

  青蕊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太乙金仙境界的牛魔都完全沒反應過來的地步。

  隔著無盡虛空的王玉闕死不了,它是真能死的啊..

  「玉樓.....

  青蕊一臉潮紅的看著聖尊,雙手已經把住了聖尊的腿。

  可聖尊終究是反應過來了,下意識就是一踹,當然沒能把青蕊踹開。

  她只幽怨的看著眼前的小男孩,不滿道。

  「仙尊,你不是想吃了奴家麼?」

  「本尊說的不是這種吃。

  畢方知道你暗中投靠的人不僅僅有它,就打算讓本尊和水尊、蒼山牽頭,狠狠地搞你一把。」

  「你也不知道珍惜我,還要水尊和蒼山那兩個糟老頭子過來。」

  「別特麼裝傻,你總不能認為本尊是傻子吧?

  你背後到底是簸籮還是道主,本尊不關心。

  本尊就想從你這裡薅一筆資糧。

  然後,根據你出的價碼的多少,本尊能為你拖延個幾十年或幾百年。」

  玉闕聖尊是真有些嘛,青蕊的合作態度太好,但不符合玉闕聖尊的預期。

  所以,只能快刀斬亂麻,不,快刀斬孽緣。

  然而,聖尊的快刀,遇上了青蕊,只能必然的變鈍。

  這不是什麼三兩下就能拿下的路邊一條,她是青蕊,能拉著群仙台上所有仙盟金丹往死里折磨的青蕊.....

  在從聖尊口中聽到真相」後,她不僅沒有緊張和慌亂,反而還假模假樣的流起了眼淚。

  「仙尊,小青就知道,您是憐惜小青的。

  多少年了,大天地的亂局從未停息,一場場的浩劫開始又結束,結束又爆發。

  小青從來都只是個尋常的女修,不過是運氣好了些、捨得豁出去了些,才在這爾虞我詐的環境中,勉強維持到今天。

  可那些人太壞了,仙尊,那些人太壞了。」

  青蕊淚流滿面的哭著,好似一個遭遇無盡委屈的女孩,終於等到了她的真命天子。

  然而,牛魔和玉闕聖尊心底,只感覺有些發寒。


  老嫂子,還得是你啊...

  「青蕊,別裝蒜,少流這些假惺惺的淚。

  本尊可沒憐惜你,本尊只是想從你在拖延被團建的預期中,獲得的收益里,薅一筆我應得的,僅此而已。」

  玉闕聖尊要的是青蕊預期損失被避免份額中的一部分」,它擺明了要搞青蕊,但也願意幫青蕊拖。

  這種策略,薅來的東西肯定不會特別多,但薅到手的概率自然是有的得先得吃再說其他,費盡心思吃不到那不就白幹了嗎?

  但聖尊肯定不接受和青蕊白干一場,那屬於純沙比行為...

  然而,聖尊的話,青蕊好像聽不見、聽不懂似得,她繼續邊哭邊控訴道。

  「多少年,從小青第一次接觸修仙界,到漸漸成仙、成聖,一切都是假的,弱肉強食的才是真的。

  在這裡求活,小青沒別的辦法,水尊欺壓我,奪變法的主導權,我只能讓。

  羅剎欺壓我,可它能幫我對抗水尊,我只能聽從它。

  您說,小青背後除了畢方以外,還有別人。

  可仙王畢方何時又曾真當我是它的人呢?

  仙尊,修仙界沒有公理,只有強大實力帶來的殘酷利益規則,小青也不想走到今日啊。

  但您和其他人不一樣,您是這個最死寂時代誕生的最非凡天驕,您有著真正的、吞吐天地的宏圖大志。

  第一個向巨獸發起衝鋒的,大部分情況下都會為王前驅,小青願意和您一起,為您做那個衝鋒的人。

  只求仙尊,救救這世間的無數人,救救小青。」

  牛魔感覺到,自己三萬多年來,第一次再次擁有了尿意。

  它看不懂青蕊在幹什麼,完全不懂,這種不懂比不懂簸籮和玉闕聖尊的論道還徹底。

  然而,玉闕聖尊此刻知道,青蕊說的是真的。

  一套新的敘事被青蕊發明了出來,並向玉闕聖尊發起了邀請。

  在這套敘事中,青蕊的錯誤都是被逼的,未來的前途是掀翻舊時代的,關係的主導權是玉闕聖尊的,發展的脈絡是自下而上的。

  它比鑿一鑿更具合作的誠意,當然,考慮到青蕊現在一絲不掛往玉闕聖尊身上蹭的逼樣,多少顯得有些荒誕就是了。

  「你現在說這些,晚了,簸籮會上的風波剛剛平定,你我都回不了頭了。」

  玉闕聖尊冷靜的評價道—老嫂子,你整的是爛活。

  它在利益立場上,已經背叛了小登聖人們一次,和畢方站在了一起。


  這種選擇......不至於覆水難收,但短期內很難徹底彌合。

  布局長期....

  ...那從青蕊這裡薅當下之利益的計劃,還要不要繼續?

  「仙尊,正確的路什麼時候選都不會晚,這天地間的秩序不對勁。

  生靈難違的天命無差別的損害生靈的一切,生靈們互相廝殺、掠奪,這樣下去,大抵是戰勝不了無極道主的。

  您才是對的,之前那套,用了十幾萬年,可依然誕生不了一個獨尊者。

  通向彼岸的路,只有您這樣誕生於新時代的聖人才能走出來,小青相信您,您才是那個終結一切的天命人。」

  青蕊的眼睛中似乎有星辰,那是對聖尊的仰慕。

  真真假假,不重要一可以改的,都是可以改的。

  青蕊的合作誠意,聖尊看懂了。

  然而,聖尊抬頭看向沒有星辰的青蕊洞天之虛空,許久未曾說話。

  「仙尊,我知道您不信任小青,可無盡諸天的命運、大天地的命運、永生未來生靈之命運,都在您的手中。

  我們聯手,希望,那勝利的希望和火苗,就會更大。

  建立一套新的秩序,就像您在紅燈照、在仙盟時那樣,我們可以改變這苦難了十幾萬、幾十萬甚至是上百萬年的舊時代。」

  求新求變求未來,掀翻舊時代,塑造新未來,獲取屬於新時代聖人玉闕聖尊的勝利。

  青蕊的這套敘事,是玉闕聖尊在未來很可能會採取的敘事。

  天驕配婊,天驕配婊,選擇了她,簽下了這份對賭,玉闕聖尊就有機會,將未來可能運用的對抗策略,快速落實到當下的對抗中,從而早早踏上更快的快車道。

  玉闕聖尊的老前輩羅剎就是最好的例子,得到了青蕊的支持,羅剎就能力壓水尊,把蒼山直接當陀螺抽.......

  「所以,你到底是為誰做事,我指的是在畢方之外。

  道主?簸籮?哪一個?」

  沙比,當然是無定,猜不到吧?

  青蕊目光一動,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仙尊,您和畢方是怎麼發現我可能有問題的,這種誤會小青實在難以解釋明白,我好像說什麼都很無力。」

  死鴨子嘴硬,青蕊身上最硬的可能就是她的嘴了一當然,這種事也確實沒有承認的必要。

  是否團建你,與你做了什麼,無關。

  見玉闕聖尊不回答,青蕊往後退了一步。


  「或者,您就告訴我,是畢方先誤會我的,還是您先誤會我的,就說明這一點即可。

  畢方那隻賤鳥實在太壞,小青多年來被它欺壓,仙尊,您當是理解小青的艱難的。」

  「畢方先發現的,它騎虎難下,被你們架起來,被我們頂回去。

  於是,暗中和我談判,提到了你失控的情況。」

  仙尊當即把黑鍋扣到了畢方的頭上,反正它不可能承認。

  勝利者,有裝沙比而不擔心被判定為珍寶的特權。

  「仙尊,您可千萬不要被畢方那個老賤畜騙了。

  如果說無極道主是最壞的,畢方就是第二壞的。

  它全力掇我們沖在前面,暗中又要把我賣了,還要矇騙您誤會我,實在是......實在是......該死!」

  局勢發展至此,玉闕聖尊又真能判斷出真實和虛假的邊界嗎?

  放下對個體實力無限強大的幻想,真實的答案是不能,玉闕聖尊判斷不了。

  青蕊是不是被畢方矇騙,聖尊判斷不了。

  青蕊背後是不是有人,聖尊到現在也無法確定。

  青蕊真想和它一起謀劃未來的勝利,這點倒反而接近於真。

  就是這麼離譜,這就是局中人的無奈,聖人的對抗沒有必然」,只有變化中的可能性」。

  在這一刻,在青蕊一次次加碼後,聖尊反而快被她說服了。

  簽下對賭,去博弈更大的勝利..

  「青蕊道友,你確實也難。

  蒼山虎視眈眈,羅剎窺伺在側。

  畢方名義上支持你,但卻隨時可能將你囫圇吞下。

  還有水尊,盤踞在仙盟巔峰的位置上,多吃多占、攪風攪雨。」

  玉闕聖尊帶著幾分感同身受的味道感慨著,把牛魔聽的一愣一愣的。

  不對吧?

  聖尊,您這是真中了美人計」了?

  不會吧......不該吧,不能吧?

  「仙尊,小青......嗚嗚嗚嗚.....

  ,身處對抗的旋渦,被迫隱忍,其中的無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青蕊自己知道,自己不完全是在表演。

  可以理解為,此刻她運用上了體驗派的表演技法,帶入的就是過往的自己。

  總是以表演的狀態掩蓋真實的脆弱和巨大的壓力,這一刻不用演了,而是盡力釋放其中的真實體驗。


  對抗到了這一維度,青蕊在裝弱上,算是做到了極致。

  可這種極致,也蘊藏著頂尖逐道者最非凡的氣魄。

  她從無畏懼,只以道心為舵,決然的前進著,不惜一切代價..

  青蕊垂眸淚如星,萬古沉浮幾曾真?

  腚大難仙路險,雷霆壓作玉闕寒。

  就在青蕊全身心投入的表演時,就在牛魔驚疑而憂時,玉闕聖尊開口了。

  「你確實難,青蕊道友。

  這樣吧,本尊不多要。

  就五千縷洞天之精。

  五千縷,我為你拖延三百年,如何?

  至於合作,未來我們日久天長,總有機會的,這次咱們盡釋前嫌,未來也就有互信了。」

  牛魔不擔心了,青蕊疑惑的抬頭,大大的眼睛中全是不解。

  不是,道友,老娘像是要給你付錢的樣子嗎?

  你為什麼到現在還幻想可以白嫖我?

  本尊是專業的,什麼時候被白嫖過?

  不,不是白嫖。

  你王玉闕這是要我倒找你錢!

  驢日的小賤畜,你總不會真當老娘瘋了吧?

  「仙尊,小青沒洞天之精,仙盟得進項是很多,但都被羅剎那隻狗妖奪走了。

  這樣,你我就按我設計的那套思路,辦了羅剎,然後我們一起分羅剎那份,如何?」

  雖然客人意圖白嫖,並渴望讓青蕊倒貼一把,但青蕊作為專業工作人員的業務水平,還是有的,她依然沒有和玉闕聖尊直接撕破臉,而是轉移了話題。

  體面些,別跟餓死鬼一樣,行嗎?

  至於團建了羅剎會不會有危險...

  青蕊是真的無所謂,只要自己不付錢,羅剎死了其實是好事。

  一方面,可以埋葬一些歷史。

  另一方面,可以加速引爆畢方和無極道主的終局之戰,打完了就是無定法王下場收割了。

  故而,她對於開戰,反而是沒心理負擔的。

  至於那種自己會被團建的可能......青蕊不擔心一怕沒用,掏洞天之精延長準備時間也沒用。

  真打,那就真打唄。

  然而......青蕊終究是低估了玉闕聖尊的聖人之能!

  他微微一笑,道。

  「你看,這就是你的問題了,小青。


  你在畢方的支持下,禍亂仙盟,開大天地變法之先。

  你在畢方的支持下,試圖團建水尊,掌握仙盟之權柄。

  你在畢方的支持下,妄圖抹殺本尊,奪了本尊的勝利和道果。

  你在此刻,又於危險的局面中,決然的在本尊面前搞那麼大一套,此刻甚至還要團建羅剎。

  你為什麼不怕?」

  聽著玉闕聖尊的分析,青蕊的心下有些發冷。

  不怕,就等於有問題。

  這個邏輯當然混帳至極,聖人還有什麼好怕的,不怕不是正常的嗎?

  青蕊也如此的問了。

  「仙尊,小青的資質當然不如仙尊,但小青也算是苦海中掙扎了許多年,總歸是有些磨礪的,知道怕沒有用。

  修行者走到巔峰,每個人前面都是沒有路的,只有大步走下去,才會有未來,至少有未來的可能性」。」

  合情合理,聽起來沒有一點問題。

  然而..

  「哈哈哈哈,好,說得好啊,青蕊道友,說得好。

  你知道麼,你其實是本尊踏入修仙界後的第一座大靠山。

  那時候,是你,帶著本尊,第一次到了簸籮會上,讓本尊見識到了同道們那種站在無盡生靈之巔的風采。

  我一直記得那天,到最後,你同我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我日日想,夜夜想,想了一千多年,漸漸就忘了具體是怎麼說的了。

  但我記得那句話的意思和內核,走下去,不惜一切代價的走下去,沒有路也要走下去。」

  —實際上就是沒有路就不能走下去了嗎?」(青蕊原話)

  「是的,不過小青也不敢做仙尊您的大靠山,您已經自己成就了絕巔了。

  至於走下去之說......不過小青的駑鈍看法,小青看不到路,仙尊您當是看得到路的。」

  聽著青蕊那一句句的仙尊」、您」,看著青蕊赤身果體、我見猶憐的嬌俏模樣,仙尊只冷冷一笑。

  「你現在怕了,你在怕我,你很怕我。

  但你怕的不是我,而是我要發現的真相。

  為什麼,你對走下去那麼有信心呢。

  我很確信,你從來不像是個特別有信心的人,但某些時刻又表現的極為堅定。

  這點,是畢方仙王也認可的。」

  青蕊此刻終於不裝了,她意識到難以善了,便直接道。


  「王玉樓,有什麼屁話就快些放,本尊沒時間和你在此糾纏!

  小牛,要不別跟著他混了,跟著我其實也不錯。

  我可以讓你體驗體驗羅剎妖皇的感受,甚至,還能扶持你做第二個羅剎妖皇。」

  牛魔恐懼的後退兩步,話都不敢說一句,只瘋狂的搖頭。

  一瞬間搖了幾十圈後,老牛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當即就尿了出來,滋了美神宮一地一充滿了絕不背叛玉闕聖尊、為青蕊效命的忠誠。

  可尿到一半,牛魔又擔心自己這麼搞,會顯得很給玉闕聖尊丟臉,當即生生的控住了。

  然而,聖尊根本沒管它一無所謂的,仙不乎。

  「青蕊道友,我曾經和許多道友談論過一個問題,甚至可以說,每每和任何一位聖人同道談及畢方,都會談及這個問題。

  但你卻沒和我談過,從未談過。

  你猜,這個問題是什麼?」

  聖尊的話,令青蕊內心的警惕頓時拉滿。

  可警惕沒有用,警惕解決不了認識到真實之間的差距。

  「畢方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聖尊笑的更冷峻了,青蕊,你怎麼可能沒問題呢?

  「錯,是無極和無極到底是不是兩個人!」

  青蕊頓時失語..

  無極和無極,到底是不是兩個人,她也問過這個問題,但問的是無定法王。

  從無定法王處得到回答後,很長一段時間,到現在,青蕊都沒再為這個問題困擾過.

  「你這是先射箭後畫靶,你們想拿我開刀,於是就找藉口,然後才..

  」

  「我們為什麼要拿你開刀?」

  「因為你們惡,你們看不慣我,你們以為可以靠聯手來壓制我!」

  「為什麼看不慣你,為什麼不去搞最弱的蒼山?」

  「混帳邏輯,蒼山那種廢物影響不了大局,擺在那裡就和吉祥物一樣,搞他,什麼時候都行。

  但你們搞我,就難了,需要時機、理由、人心.....王玉闕,我是有誠意的,但你總以為我在算計你。

  可你又有什麼好算計的呢?」

  「我是來救你的,不能徹底的救,但起碼能幫你拖延許多年..

  99

  「你以為我會信你麼?」青蕊帶著些歇斯底里的問道。

  玉闕聖尊冷不丁的試探道。


  「小青,你真的相信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的嗎?」

  沒有試探出結果.......也不可能試探出結果。

  「是啊,仙尊,不該如此,我們聯手吧,你娶了我,我們將能擁有一切。」

  「罷了,你不願意買命買時間,那就當我沒來過。

  但我要帶走白須和月華,你最好別攔,不然,對抗開啟的速度只會更快。」

  沒有在團建開始前,從青蕊這裡薅一把,仙尊很失望。

  但修行嘛,向來如此,總歸不可能事事如意。

  青蕊作為真女表子出身的頂尖逐道者,她對付費的敏感度太高了,爆不出來金幣,也正常。

  聖尊騎著自己心愛的大水牛離開了,沒有帶走一枚靈石、一枚金幣、一縷洞天之精。

  青蕊沒有護住她的貞操,但護住了她的錢包。

  怎麼不是勝利呢?

  然而,得了勝利的青蕊聖尊,只默默站在原地,許久未曾有一絲表情的波動。

  太複雜了,真實和虛假的交織中,她又一次找到了法王,試圖嗦拉一把法王的奶嘴。

  你看,你又來問我,小青,小青,你得意識到一件事,要撐住壓力,要抗住那些四面八方吹

  向你的壓力。

  就像王玉闕懷疑的思路那樣,如果事事都依仗我,它們就算沒有任何關鍵證據,也敢大膽的判斷你可能存在問題。」

  證道五萬多載,依然沒有斷奶。

  聽起來抽象,但內核還真就是這樣。

  離不開奶嘴的聖人,貌似也就只有青蕊一個了。

  你問蒼山?

  它不太在坐標系內。

  但離不開奶嘴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因為逐道者的特殊性也是真實的維度之一。

  抽吧就抽吧,寒磣就寒磣,實力夠即可。

  法王,而今的當務之急,是王玉闕的那個消息,畢方打算讓水尊和蒼山、王玉闕聯手,調動天庭和湖州的力量來打壓我。

  這件事,是反天聯盟內內亂的開始,您應當是可以名正言順的攔一欄的吧?

  可以,但沒必要,打吧,你總不至於怕他們。

  此外,反天聯盟的秩序早已經崩潰了,而畢方都不急的情況下,我急什麼?

  我不能急.

  反天聯盟的崩潰源於內生性的矛盾無法抑制,以荒誕的妥協和可怕的內部崩潰形成了麻木性的解決方案,總的來說,就是目前只靠一口氣、一口反無極道主的氣勉強吊著。


  簸籮可以逆轉大局,但又沒有必要。

  尋求必須」、一定」、美好」、光明」、發展」、前途」的思維本身,其實也是有局限性的.....

  能夠接受動態變化的過程,並坦然的面對,也是頂尖逐道者的素養之體現。

  法王,反天聯盟建立之初,就是為了對抗無極道主。

  但現在走著走著,搞成了內部各懷鬼胎的模樣,這不就和對抗道主的大方向不一致了麼。

  如果您能站出來攔一攔,我想,很多人都會支持您。」

  老東西,救一救。

  青蕊不怕開戰,真不怕......都是血海中殺出來的,難道你真以為她是純女表子?

  別鬧了...

  但對於聖人而言,能不早早入局,自然是能不入局的好。

  入局,就可能輸。

  尤其是在仙盟秩序崩潰、反天聯盟秩序部分崩潰的局面下。

  聖人對變化的把握和判斷就是極為高明的,青蕊很確信,在當下這個時間點,自己已經沒了隨意折騰、輕易入場、無腦下籌碼的資格。

  秩序正在崩潰,在這個失序的階段,就算是聖人亂搞,也真有可能死!

  攔什麼,畢方等人懷疑你,水尊恨你,羅剎不滿你。

  我可以為你阻攔這一切,但小青,現在攔,不如等你敗了後再攔。

  若是你真打的不像樣,我們完全可以順著大天地內失敗的局面,做局讓你離開大天地。

  糊弄道主一把,然後,於無盡諸天內奪取更多的變化。

  我現在愈發的確信,大天地內不是終局之戰的戰場了。

  要打,也得在大天地之外打。

  無定法王的冷漠讓青蕊感到心寒.。

  但心寒不等於背叛,受了委屈就爆的理念更是幼稚和天真到可愛之地步一是個練氣都不會如此天真。

  「小青明白!」

  老簸籮知道青蕊有些不滿,於是便道。

  這樣吧,你就給王玉闕那個驢日的小賤畜一筆洞天之精,買五十年的準備時間,讓它壓一壓水尊和蒼山的節奏。

  這筆支出,我可以補償給你。

  然後,你再修復修復同羅剎的關係,這把能不輸還是爭取不輸,但輸了也不可怕。

  我永遠支持你,放心即可!

  不要笑簸籮蠢,不要笑簸籮意識到不到王玉闕不可信。


  你就說,還有沒有其他方案?

  既要安撫青蕊,又要保證自己不被青蕊牽扯,還要維持青蕊的忠誠。

  來吧,你搞一個更完美的解決方案,然後你就可以笑無定少智了。

  顯然,無定不少智...

  不必了,王玉闕不可信,法王,您的意思,小青明白,小青定會全力以赴!

  無定是真的不少智,青蕊也不少智...

  互相體面了屬於是。

  難為你了,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我不能下場重整反天聯盟秩序的原因。

  即,畢方壓王玉闕,就是在整理反天聯盟內的規矩。

  它整理成功了,便能控制反天聯盟,借著對抗無極道主,拿到最關鍵的領袖之位置。

  這個位置給了它,未來就麻煩了。

  王玉闕在四靈界遇上了一件事,有一個叫炙沙的..

  將這個邏輯放到反天聯盟內,其實也一樣,不能讓畢方嘗到太多甜頭,解開了它的三王看守體系,就已經夠了。

  再給它更多的自由度和控制力,反而是我們的失敗。

  因此......小青,我也難啊。」

  青蕊微微頷首,她當然理解法王的左右為難。

  需要畢方和無極道主打,也不能真讓畢方太甜,反天聯盟的秩序搞起來的後,未來處理畢方就難。

  噁心的局面啊...

  小青都明白,法王,您放心,小青不會讓您失望的。

  伏龍觀,白須將軍帶著青鱗、紫須等一眾真人、妖王,跪拜迎接著玉闕聖尊。

  白須的表情,甚至有些狂熱。

  「玉闕聖尊,您放心,白須定全力以赴,為您在天庭中爭取更多的利益。」

  忠誠,要做最忠誠的玉大將!

  畢竟,聖尊的坐騎就是太乙金仙,聖尊還能在簸籮會上縱橫捭闔的取得勝利。

  這樣的聖尊,怎麼不值得追隨呢?

  追隨老登當然更穩,但老登身邊的利益已經被分的差不多了。

  就是白須去了,頂天都難獲得什麼真正的關鍵支持與資源。

  所以,哪有追隨小登聖人來的香?

  然而,面對熱血上頭的白須將軍,聖尊只搖了搖頭,道。

  「那倒也不必,天庭內的利益份額,我們幾個都分好了,我拿兩成四,也已經足矣。


  你去天庭內,就做兩件事。

  一則,是同滴水、月華等人一起,擔任天庭的三十六金仙,撐起玉闕派的根基。

  三十六金仙,只比牛魔、東羅車的十方帝君差一層,發展的好,是有機會成為新的十方帝君的。

  反正十方帝君又不一定只能有十個。

  另一件事,則是我意屬在天庭內建立天龍堂分部,你去主持此分部,把龍法在天庭內發揚光大多多培養一些龍法的散仙、天仙,實力夠了,就到無盡諸天證道金丹。

  總之,天庭初立,正是勃勃生機的時候,現在入天庭,恰似踏上修行的快車道。

  你也有一萬多年快兩萬年的修為了,發展的好,再過個三五千年,也未嘗沒有成為太乙的可能啊。」

  天庭不搞仙盟的仙尊平等模式,在三位聖尊之下,天庭的金丹有三個層次。

  最高層次為十方帝君,太乙、大羅(舊版金仙)為之,東羅車、牛魔、陽昭都是這一層次的。

  滴水有機會在玉闕聖尊的深入指導下快速突破,但具體時間難說。

  次一等的層次為三十六金仙,新版的金仙為之,月華、白須、滴水、鶴靈屬於這一層次。

  最底層的便是天庭尊號仙,尊號仙......不尊就是了,尋常的玄仙就在這個範疇,就沒必要一一列舉了。

  新時代的天仙屬於紫府到金丹階段的過渡態,和散仙一起,都被算作紫府的層次,上不了天庭的核心餐桌。

  但天庭吸納了仙盟的群仙台大修有限民主制,仙盟從群青原一步步發展為大天地第一鼎盛勢力的成功,值得尊重。

  不過,天庭的模式又和仙盟有區別。

  首先,陰兵票從一開始就被摒棄了,誰也不許陰兵借票、陰兵領資糧。

  尋常的尊號仙,一人一票,有限參與。

  三十六金仙層次之金仙,一人兩票,開始關鍵。

  十方帝君層次的太乙、大羅,一人五票一突破極限的、傳統體系下的金仙,是具有真正的稀缺性的。

  它們每一個都很關鍵,機會和變化足夠的情況下,出現新的准聖也不奇怪。

  按照新時代反天聯盟的規矩,准聖,就能一步步嘗試衝刺無盡諸天的最巔峰聖人之層次了。

  這玩意看起來難如登天,但給路本身,就已經是最大的慷慨。

  至於天庭的三位聖人,則是平等的每人五十票—一棗南王和蒼山都不打算在這種小手段,上占玉闕聖尊便宜。

  沒意義,那麼搞沒意義。


  再難、再不可能、再複雜,在聖人面前,也就那麼回事,在這方面為難王玉闕,真就是純內耗「聖尊,白須心中沒什麼太乙不太乙的,甚至對天庭內的職位都沒什麼想法。

  白須有時候就想,只要能追隨在聖尊您的身邊,就能學到許多許多的東西。

  這些學到的寶貴之經驗和修行之心得,本身就是無價的。」

  就你特麼的能裝,牛魔當即警惕的想到。

  它知道,聖尊的坐騎生態位,自己已經有了一個黑龍做對手。

  要是再來個白龍,那它老牛就麻煩了。

  然而,它也沒法作妖阻撓白須獻忠。

  因為,白須是看護王玉安多年的潛在玉大將。

  聖尊重用白須,也是應有之義。

  「哈哈哈,有這份心意即可,天龍堂分部的事情,要多多上心。

  準備準備,拉著你們天龍堂直接去天庭吧,不要拖延太久。」

  聖尊吩咐了一番,便騎著大水牛離開了。

  至於青蕊會不會攔......仙不乎。

  攔了,就是邪惡的青蕊在窺伺新生的天庭。

  不攔,就是邪惡的青蕊蟄伏著窺伺新生的天庭。

  聖尊這一把,是為畢方仙王試探青蕊,她青蕊一旦攔,就是有問題!

  不攔,那也得先被好好團建一番,才能確定到底有沒有問題!

  「主人,我們現在去哪裡?」

  離開伏龍觀,大水牛有些迷路。

  聖尊的心意,它還不是太熟悉。

  在聖尊不發話的情況下,沒法做到完美配合。

  聖尊淡淡道。

  「當然是巡遍大天地,將所有聖人都拜訪一遍。

  最後去仙國,見見老畢登那個狗東西。」

  其實,勝利大巡遊的核心環節已經結束。

  天庭建立過程中,對秩序崩潰的仙盟內的關鍵盟友拉攏,也已經足夠。

  但聖尊不準備就此偃旗息鼓,那些聖人同道,還是要拜拜碼頭的。

  多交流交流,即便是互相扯淡,那也是聖人們之間的扯淡,總歸是能有收穫的。

  比如,在簸籮那裡,簸籮不就給玉闕聖尊講了個畢方參加比武招親但慘敗」的舊日往事麼。

  雖然這種信息沒啥價值,但總歸算是積累,而且至少夠好笑。

  「那就......先去見見黃衣佛,您以為呢?」

  「可,快些趕路,見畢方才是關鍵的。」玉闕聖尊頷首道。(不會拿這個水文,會直接跳過去「仙王那邊,總歸是繞不開,好像每個聖人都繞不開它?」牛魔問道。

  仙尊拿著八荒通達錄,一邊寫,一邊道。

  「當一個修士足夠強大,變化就會自然而然的圍繞它而發生,在我的判斷裡面,這也是勝利勢能的一種表現形式。

  畢方和所有聖人都息息相關,基本上每一個聖人、准聖,都和它有過交集。

  這種都有交集」的結果,實際上反而是我們能成為聖人的關鍵因素之一。

  很多金丹,就是到了金仙層次一當今時代那種掌握起碼一條大道的金仙層次,也依然無法理解這裡面的關竅。」

  「什麼關竅?」

  「成為金丹後,就要面對和最頂尖逐道者類似的壓力。

  具體來說,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行為和訴求上,繞不開許多聖人們的干涉。

  認識到此層次後,能否跨越,是第二個難題。

  跨不過,也就跨不過,也就徹底沒未來。

  跨過去,反而能走向快車道。

  你就是差了對這一層次關鍵變化的理。

  當初,我拉你做八荒通達錄,你不願意搞,其實就是道心不足。」

  牛魔默默地聽著聖尊傳道,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浮現出了白須那狂熱的表情。

  是啊,跟在聖尊身邊,就能不斷地獲得屬於聖人的修行之關竅...

  本牛尊的聖尊坐騎之位,誰也搶不走!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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