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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聖尊的不殺你,就等於恩情!(1.5W求月票)

  第419章 聖尊的不殺你,就等於恩情!(1.5W求月票)

  「玉樓,師國州的事情我也有我的無奈,讓出去三分之一,我說的不算。

  這件事,只能和打壓青蕊的事情一起做,不過......仙王那邊,到底是想如何料理青蕊?」

  把兩件事結合在一起,水尊就能保證自己不會被白嫖。

  當然,玉闕聖尊也看不上它這個老梆子就是了。

  「仙王沒說,但我們得做,青蕊無非就是道主或簸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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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擔心的就是,她是無極道主的人,如此,無極道主一直不對我動手的原因便清晰了。

  青蕊傳遞了消息...

  想要試探出結果,唯一的方法就是施壓。」

  玉闕聖尊給出了自己的指導意見。

  一起滋青蕊,好好沖洗一番,看看她身上的偽裝色下,到底是什麼模樣!

  「仙王沒說?」水尊陷入了遲疑。

  你說你和畢方都懷疑青蕊,你說要干青蕊,結果畢方還不支持這事..

  「老畢登早就看青蕊不順眼了,青羅聯盟在仙盟潰散後,也於畢方處失去了價值。

  只是,仙王不好動手啊,你明白的,太和水道友,你肯定明白的。

  此外,我來湖州前,同簸籮論道,談及了四靈界的一件事..

  ....總之,勝利之後和失敗之後,變化過於激烈,因此很多事反而不用再擔心了。

  現在,羅剎和青蕊在仙王那裡,已經不得位置坐了。

  你想重回大天地舞台的正經聖人位置,就得按照本尊的意思來。

  仙王絕對會支持我們——只要我們拿出決心!」

  炙沙的不能贏,贏了,我們就沒用了」,真就是個非常簡潔明了的公式,其內嵌的邏輯是不能共富貴」的修仙界鐵律。

  能和很多變化發生的直接動因對上。

  於是,玉闕聖尊便隨手拿這個例子,先與簸籮論道,論的簸籮嗷嗷叫,後忽悠水尊,忽悠的水尊一愣一愣的。

  「玉樓,這決心,你認為具體需要多少?」

  沒有值的決心,在聖人的眼中也是可以量化的一就是籌碼嘛。

  聖尊也不裝傻,因為兩人已經觸達了真正的合作深水區。

  「蒼山和你的勢力一起出手,直接開戰梧南州。


  通過拷打青蕊,實現後仙盟時代中,你於仙盟內的地位穩固。

  同時,也能在摩擦里,鍛鍊天庭的隊伍,頂級勢力初立,需要凝聚意志啊。」

  玉闕聖尊幽幽道。

  所以,聖尊偽善乎?聖尊殘酷乎?聖尊溫柔乎?聖尊公平乎?

  聖尊定下了摩擦」開戰梧南州」的方向,就是兩大頂級勢力,多名聖人的對抗。

  公然無視反天聯盟的合作默契—背勢獨走。

  拷打水尊要利益,逼水尊服從他狂妄桀驁。

  在無極爭無極的局面下挑起內部摩擦—貪婪愚昧。

  類似的罪狀可以羅列幾十條。

  聖尊的摩擦」之計劃,必然會造成無盡的生靈塗炭,數不清的母親會失去孩子,數.

  不清的孩子會失去父母。

  可聖尊又給了無數人希望......最珍貴的、比金子珍貴太多太多的希望。

  可聖尊對抗青蕊,反而又符合獨尊之爭中最殘酷的對抗原則一就得敬畏對手的殘忍和狡詐。

  畢方不好直接欺壓青蕊、試探青蕊,我玉闕聖尊干!

  這怎麼不是擔當?

  當然是啊..

  「也就是說,不大打,只慢慢放血。

  如果青蕊投了無極道主,說明青蕊就是無極道主的人。

  如果青蕊到臨死都不投無極道主,說明她就不是無極道主的人,到時候我們再給她一點補償。

  這個章程......唔,沒什麼大問題。

  不過,滅窟掌軍府就在湖州,我還要防備神窟..

  如果青蕊和神窟的沉日、永戈聯手,湖州,就必然被夾擊。」

  玉闕聖尊搖了搖頭,它不認為神窟可以給水尊造成威脅。

  湖州就是水尊的主場,它優勢很大。

  只是,現在它被聖人群體邊緣化了,所以不得不接受明明實力強大、但被打成代價和敗犬的局面,從而被玉闕聖尊給利誘。

  但顯然,水尊提威脅」,是為了要價。

  聖尊不打算給水尊什麼補償,聖人們求的東西很多時候不是具體的利益,聖尊已經給了水尊巨大的未來預期了。

  「神窟的遠航船隊離開了大天地,帶走了一批精華。

  放心吧,沉日和吞海沒多少信心。

  「9

  水尊目光閃爍許久,終究是開口認下了這把白出力的局。


  「好,那就由玉闕道友你定個動手的時間,這個主要是看你們天庭什麼時候準備完畢吧?

  比如,棗南道友那邊?」

  「呵呵,不用管它,我和蒼山斗棗南,你懂。

  至於時間,和天庭整合還真沒什麼關係。

  要等我從青蕊和羅剎那裡薅完再說,這個你也懂,哈哈哈。」

  「明白,明白,全都明白。

  事成之日,蒼山那邊分幣不給。

  三分之一師國州,道友拿走。

  仙盟內的勝利,我勉為其難。

  這麼分,玉樓你以為如何?」

  「太和水大哥,我就說你不是一般的聖人。

  兩個字—妥當!」

  牛魔聽著兩個究極賤畜的計劃,只感覺自己確實不該妄想什麼獨尊境。

  它是玉闕聖尊的移動基站」,它非常確信,玉闕聖尊沒和水尊提前排練什麼。

  這倆,單純是用眼神交流,就定下了堪稱完美」的分潤計劃。

  可憐的蒼山啊...

  不知道為什麼,牛魔總感覺,蒼山好像比青蕊還倒霉..

  離開了太和水宮,玉闕聖尊也沒去看看自己的好弟弟和道侶們,只直接北赴梧南州。

  輕重緩急,不以情定,而以利重。

  仙尊的每一步,都是算計的明明白白的。

  見完簸籮,拜完反天聯盟內真正能拜」的碼頭,才去抽水尊。

  抽完水尊,直接北赴梧南州,這套設計,都是細節。

  「老牛啊老牛,你有心事。」

  路上,玉闕聖尊關心起了下屬的心理建設。

  它還以為牛魔有什麼想法。

  畢竟是個太乙金仙,多少算是大些的大頭兵了,還是自己門下的第一人,玉闕聖尊當然尊重老牛。

  「沒有沒有,只是在思考水尊該如何破局,它的局面,好像在您眼中,相當艱難?」

  「然也,對聖人們而言,沒有未來才是最大的問題。

  水尊被我們按頭扣鍋,門下的第一人金谷園被生生拆走,它雖不至於山窮水盡,但也虧的臉綠。」

  「這場和您聯手摺磨,不,不是折磨,是試探,這場和您聯手試探青蕊的對抗獲勝後,應該能緩解許多吧?」

  「難說,我不看好它,它基本上必死無疑了。」


  「這.....何至於必死無疑?」

  「本尊是它最大的敵人,但它只能被迫滋養我,一次又一次。

  未來,本尊大概率會親手斬殺它。」

  玉闕聖尊冷峻的開口道。

  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合作是暫時的,穩住水尊后,就是積蓄實力,等待轉機了。

  真信永遠的好兄弟、兄弟修仙,那這輩子才真是有了。

  玉闕聖尊從來只有一個好兄弟,便是王玉安。

  太和水那種兄弟」,純逢場作戲。

  「怎麼會如此無力,它明明已經是聖人了....」牛魔有些不理解。

  如果它是天仙,看不懂局勢,反而不會苦惱。

  但作為太乙金仙,局勢看的清清楚楚,卻依然琢磨不明白,這就太折磨了。

  「所以大家才爭破頭的想要爭渡彼岸啊,聖人聖人,不過虛名,只有彼岸之獨尊境,才是真正的終點。」玉闕聖尊道。

  聖人的無力,只有聖人懂。

  它和老簸籮論道,論了個兩相晦氣,都感覺論完壓力更大,便是因為,它們都感知到了那種無力的極限邊緣。

  什麼樣的極限邊緣?

  難說,玉闕聖尊看到的極限是,自身體系和勢力的擴張會在絕望的循環中達到內部變化不夠分的極限,那就是它全盛狀態的開始。

  從那一刻,它便會在極致效率的潛在上限上,不斷的被後來人漸漸接近。

  勝利不是終點—炙沙論,不獨尊,這個極限就必然存在。

  至於簸籮看到的是什麼,玉闕聖尊不知道,但它能看出來,簸籮也意識到了某些極限,從而有了無力感。

  不然,也不會一直躲避玉闕聖尊的關鍵性議題,繞繞繞,不還是因為懦麼?

  為什麼懦?

  假設性原則簸籮就是無力了,所以懦!

  真不真的,玉闕聖尊無所謂,它看到的就是簸籮也解決不了絕望的循環。

  梧南州,是玉闕聖尊的不快樂老家。

  不過也不能說完全不快樂,還是有些美好的回憶的。

  梧南州以南,大天台山,平台狀的山脈之上,七十多座法駕星羅棋布。

  隊伍中,溪竹騎在自己的妖王境仙鶴之上,位於中央。

  此刻,它終於把迎接的隊伍安排的差不多了,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溪竹也不繼續傳音,直接高聲道。


  「諸位,按照隊形向南而去,全面激發靈光,保持我和你們溝通好的靈光水平。

  距離依然是二十里,一定要保證,聖尊若是來梧南州,就能看到我們的迎接隊伍!」

  所以,什麼是基本盤呢?

  當你走向勝利,到處都是笑臉,到處都是忠誠的、炙熱的心。

  等玉闕聖尊坐在大水牛的背上,看到大天台山歡迎隊伍這勃勃生機、竭誠歡迎的景象後,只感覺東羅車夠聰明。

  莫要忘記,玉闕聖尊當年證道金丹前,正是隸屬於第四派的金仙東羅車,為他慷慨的補足了道基。

  起碼是半拉或四分之一拉成道之恩了。

  但現在,東羅車親自站在歡迎的隊伍中央,恭敬的像是個四萬歲的乖寶寶....

  懂事!

  「老東,你這就太不懂事了,瞎客氣。」

  聖尊笑呵呵的不滿道。

  可東羅車的表情依然繃的很嚴肅,它甚至直接從仙器法寶上蹦到了雲頭,直接跪了下來。

  「晚輩東羅車,攜大天台山上下小仙,恭迎東極玉闕妙法化水聖尊!」

  在它身後,那些迎接聖尊的大天台山散仙、天仙、玄仙、金仙,也趕忙搞起了大獻忠。」

  ...恭迎東極玉闕妙法化水聖尊!」

  按著大水牛,讓它別亂動,玉闕聖尊等這些人喊了好幾遍後,才後知後覺的開口道。

  「這是幹什麼,老東,小竹子,你們快快起來,太客氣了。

  都是成仙作祖的人了,哪能和凡人一樣瞎折騰?」

  狗日的驢王,你剛剛怎麼不讓我們起來?

  東羅車和溪竹不約而同的在心中團建了玉闕聖尊一波,才戰戰兢兢」的起身。

  「聖尊,東羅車願率大天台山上上下下四十萬修士,一併加入天庭,為聖尊效命!」

  別嫌四十萬的數字少......這是大天台山在刮骨剃肉時代後的修士數量。

  比起四靈界一個金州道庭,動輒上千萬修者,四十萬看起來格外寒酸」。

  但考慮到大天地的靈根限制、引氣(練氣)限制、刮骨剃肉之影響.......四十萬,其實已經很多了。

  「好好好,好啊,你們站在了創造歷史的正確一方。

  歡迎,我代表天庭歡迎你們,尤其是你,東羅車道友,我看你就很有大羅之資嘛。

  未來,稍稍在無盡諸天再奮鬥奮鬥,准聖也不是不可能的。」


  玉闕聖尊挽著東羅車的手,直接許下了大羅的承諾。

  跟本聖尊混,天庭之內,你保底是大羅金仙!

  「聖尊,小東眼中,沒有什麼大羅不大羅,准聖不准聖。

  小東只想為聖尊的大業,貢獻一把子力,但凡聖尊有需要的地方,只需吩咐就是。」

  「哈哈哈,走,我們到大天台山內談。

  天庭初立,諸事繁雜。

  你能來幫我,很多事情就好做了。」

  東羅車不是什麼路邊一條—每一個太乙金仙都不是路邊一條。

  更別說,東羅車還是穩強牛魔一頭的太乙金仙之翹楚。

  有東羅車和大天台山這波人馬加入,玉闕聖尊在天庭內的玉闕派」,立刻就更穩固了一重。

  當然,這是個互相成就的過程。

  東羅車攜帶大天台山眾仙千里相迎的場面,看起來形式主義,但誰強誰就有道理,便是如燈塔國,衰落後一樣要被盯著會議上那些整齊的水瓶子嘲諷一意林的主角直接換了。

  形式主義從來都不是單一的問題與麻煩,它只是手段,東羅車帶頭獻忠,玉闕聖尊在梧南州拆遷青蕊追隨者的計劃,就好做了。

  大天台山內的獻忠大會沒什麼好留戀的,拒絕了東羅車為它大肆搜刮的一千八百三十五名仙子,玉闕聖尊便繼續踏上了梧南州拆遷之旅。

  「這狗東西按本尊的壽元找,一年送一個。

  把本尊當什麼了?

  種驢嗎?」

  「主人,你不懂,東羅車怕不送,你又會怪它不忠誠、體貼。」

  「哼,實在荒唐,簡直是豈有此理,本尊的風評剛剛在大天地內好些,它這不是給本尊招惹非議麼?」

  聖尊當然不在乎狗叫,羅剎的狗叫聖尊都不在乎,但噁心啊.....

  「主人,別生氣了。

  看,前面就是九竅谷。

  但我估計,寶竅不會選您。」

  牛魔的判斷是精準的,寶竅作為老青蕊派,很是個死硬分子、頑固分子。

  但聖尊的鬥爭手段向來靈活,遵循著實事求是、實用主義的思路,對於寶竅這樣的死硬分子、頑固分子,自有相應的處理辦法。

  「老牛,你去嚇嚇寶竅。

  就說,如果它不獻忠我,我就打算殺了它。

  好用它的死,報復青蕊害我的仇。

  然後,你再提醒它趕緊躲洞天裡防我殺它。


  順便,再讓它派遣下屬,送一件三品仙器給我品鑑品鑑。」

  大水牛沉默了一瞬。

  差距,又一次如此鮮明的浮現了出來。

  聖尊口中的大局,從來都是笑話。

  什麼勾八大局—我即大局。

  大局有用,我就拿大局壓太和水。

  大局沒用,我就不管不顧直接敲詐!

  本尊練氣築基紫府的時候忍耐,本尊成聖了、打贏了還要忍耐?

  天理,不是這樣的!

  贏了,就是要狠狠地爆金幣!

  贏了,狠狠的清算對手!

  贏了,狠狠的讓對手割肉!

  你說寶竅之前不是聖尊的對手?

  抱歉,它是青蕊派的。

  什麼勾八的規矩、體面、道德......別拿這些忽悠下面人的謊言與幻光,幻想忽悠本尊!

  沒有在本尊面前給本尊定真的實力,沒有下場阻攔本尊的決心,就藏好腦袋給本尊當鴕鳥!

  狂嗎?

  不狂的!

  千萬不要被忍耐迷了眼,忍了那麼久,聖尊等的不就是這天嗎?

  總不能忍忍忍,真把自己忍成究極大烏龜了吧?

  就以聖尊對變化的理解,它太確定,敲詐寶竅一波,不會有任何問題與麻煩了.

  該吃的時候不吃,看著對手們吃,等死嗎?

  那麼喜歡體面和等死,為什麼不直接自殺,還修什麼窩囊仙?

  難道是期待英勇的死在別人手裡,然後被定義成英雄和偉大?

  別逗你玉闕聖尊笑了...

  「好,我這就聯繫它。」

  老牛終究是應下了聖尊的法旨,干起了多少年都沒幹過的老業務。

  當年,它年輕的時候,修仙界處於前爆發式修仙型時代,也是相當.......你死我活的。

  所以,對於這些事,看起來濃眉大眼的大水牛,其實很門清。

  只是吧,玉闕聖尊那種在對抗中絲滑切換訴求和行為模式的自在極意,終究是有些震撼到了它。

  境界是抽象的,但水平是具體的。

  聖尊的操作,極為絲滑。

  世間的真實虛假之網,被玉闕聖尊看的太明白了一當然,可能還比不過無定等一票老登。


  大水牛很快便把玉闕聖尊帶到了九竅谷山門外幾百里的地方,它裝作趕路的模樣,其實已經暗中和寶竅定好了獻忠地點。

  等它到時,九竅谷的天仙祿豐(紫府金丹過度態,抬腳金丹但卡了大天地金丹上限上不去),便帶著寶竅仙尊的誠意」氣喘吁吁的過來了。

  寶竅是個乖巧的,除了一件三品仙器外,還獻上了五件自成一套混元下品靈寶,也就是比當年西海仙城執寶真人拿的那金剛柱低一層次的靈寶。

  不過,玉闕聖尊也不嫌棄靈寶層次低,終究是勉為其難的收下了,沒有為難寶竅。

  簸籮的不反對,就等於支持。

  聖尊的不殺你,就等於恩情!

  也可以理解為,你什麼都不干,原地倒欠聖人一筆恩情。

  這就是聖人......聖人的壓迫力,寶竅不敢賭。

  找青蕊是路子,但青蕊干不死王玉闕,未來被惦記的就是寶竅...

  小王這波,借著大勝之勢和青蕊之仇,是有資格亂殺青蕊派金丹當代價的。

  所以,寶竅才會如此乖巧。

  九竅谷之後,就是月華宗。

  月華,聖尊的老熟人了。

  當年聖尊一手天外天究竟叫什麼,把月華折磨到道心都在顫抖的地步。

  而今,重回梧南州,玉闕聖尊卻等來了月華宗的千里相迎。

  「月華攜月華宗眾小仙,恭迎東極玉闕妙法化水聖尊!」

  」

  ..聖尊!」

  先一陣拉拉扯扯,再幾番惺惺作態。

  當年群仙台上意,而今只道是尋常。

  成為紫府。

  踏入棋盤爭變化,終究難及真道果。

  證道金丹。

  能夠過河做先鋒,縱橫捭闔無盡天。

  及至聖人。

  動輒翻覆天地變,爭渡彼岸弈獨尊。

  勉為其難的准聖,自然也是聖。

  但終究是不如拷打水尊,橫壓青蕊、羅剎的真聖人,更有含聖值」。

  簸籮會上的聖人們當然有資格質疑,質疑玉闕聖尊就是運氣好,饒幸贏了一局而已如果它們樂意裝傻的話,真的可以。

  但東羅車敢嗎?寶竅敢嗎?月華敢嗎?

  它們敢質疑玉闕聖尊嗎?

  它們敢輕慢玉闕聖尊嗎?


  借它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月華洞天,月神宮。

  依然是周天星辰羅列其中,星軌旋轉之間如身處宇宙之內的瑰麗景象。

  然而,坐在尊位上的,已經不是當年的月華了。

  看著趴在聖尊身邊那太乙金仙境界的大水牛,又看了眼坐在尊位上淡定欣賞星辰的玉闕聖尊。

  跪在地上的月華,想起了那個令她久久難以忘懷的拉攏景象。

  是年,聖尊尚且紫府,基本盤西海被丘彌勒持逾極破虛至道劍盡屠,第四派和青蕊派的對抗開局即高潮。

  玉闕聖尊想要藉機衝刺金丹道果,肉身趕赴青蕊處,準備以死逼青蕊支持自己證金丹。

  月華阻攔,第一次拉攏玉闕聖尊入天外天......在道果的誘惑前,加入天外天就穩保道果的誘惑前(不是天外天給,是天外天暗中支持,玉闕在仙盟內拿資格),聖尊堅定的拒絕了。

  道心,只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看清。

  那之後,月華就知道,王玉闕是能正道金丹的。

  可她萬萬沒想到,玉闕仙尊的潛力和稟賦,不是證道金丹那麼簡單的。

  從紫府到金丹,從金丹到聖人,玉闕聖尊一直保持著最速的傳奇。

  而今..

  「月華,你知道麼,無極宮內都有誰,簸籮會是清清楚楚的。」

  「知道......但他們沒有理由動我們,騎牆的事情所有人都在干,道主也明顯不信任我們。」

  玉闕聖尊笑了笑,它邀請道。

  「梧南州沒未來,跟我去天庭吧。

  「7

  月華是個標準型的新時代金仙」,掌握了相應的大道,但還沒突破到超越極限,距離太乙還差很遠。

  實力和境界上,大概和東來、小魚差不多。

  綜合來說,算是比較有拉攏價值的,收入麾下,可以為玉闕仙尊的一名不錯臂助。

  畢竟,月華的水平向來不低。

  此外.....玉闕聖尊還有一層更幽微的考慮。

  就像所有聖人一邊對抗畢方仙王,一邊又暗中同畢方仙王賣好一樣。

  玉闕聖尊,也必須在站穩聖人境腳跟後,思量如何處理自己和無極道主的關係了。

  不指望讓無極道主放過自己——巴結畢方的聖人們也沒指望畢方能在未來的生死之戰中放過自己。

  但這種聯絡本身,就有價值。


  比如,無極境界的大修開屠的時候,可以把最親善自己的那批人放在最後屠。

  和善良無關,單純是這批人最沒骨頭.......什麼時候處理都一樣。

  這和鬥法一打三先殺中間」就完全不同了,只能說各個境界的差異太大,聖人們的思慮已經超越了尋常底層修士太多太多。

  「聖尊,敢問......什麼叫梧南州沒有未來?」

  玉闕聖尊看向蓮花仙城的方向,問道。

  「你和青蕊熟悉嗎?」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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