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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畢方,你實迷途其未遠啊!(第一更)

  第408章 畢方,你實迷途其未遠啊!(第一更)

  神秘的空間中,被鎖鏈穿過身體,困在牢籠之中的道主,忽然發出了詭異的笑聲。

  那笑聲多少沾了些滲人的因素,便是環佩,聽了後也只感不適。

  高能量者甚至都不需要表達出惡意,僅僅是動一動,就已經能影響周遭的一切了一一影響大小的數值上沒有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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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發生什麼喜事了,您竟能如此欣慰。」環佩試探著問道。

  相處是一門學問,環佩現在的行為神似家犬扒拉主人的膝蓋。

  總之,作為無極道主的狗,環佩比羅剎、青蕊忠誠多了。

  這麼說吧,道主就是放個屁,它都能夸非同凡響。

  「我忽然發現,這些年,咱們天外天的發展格外成功啊。」

  環佩眉頭一皺,天外天的發展成不成功,它還能不知道?

  實際上,現在天外天的攤子,在效率上已經沒有顯著優勢了。

  無極道主為了保證自身的神秘性和不可知之實力優勢,選擇了長期不現身,放棄了培養下屬、放棄了對勢力經營的具體干涉。

  保持自身的神秘性本身,對於長生者的重要性,在對抗成本高企的局面下顯露無疑。

  於是,天外天在發展中,漸漸就出現了效率增速的相對下滑,乃至於倒退..

  這裡的對比對象,是其他頂級金丹和聖人們所統領的勢力,其他勢力,沒資格參與此對比。

  實際上,修仙界是在不斷發展的,天外天的腳步,只要比別人慢,就已經是問題了。

  因此,環佩才對無極道主的話見到摸不著頭腦。

  怎麼就忽然格外成功了,對手還都......不對,難道主人對我都防?

  「主人,這場獨尊之爭進行到這裡,勝利者只會有一個,那就是..

  「」

  「少拍馬屁,我笑的是簸籮會上新發生的事情。

  畢方和簸籮確實不一般。

  在連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簸籮會上,就忽然多了一批無極道主走狗」。

  那些人把走狗的帽子扣到了藍禁、蒼山、王玉闕等人的頭上。

  問題是,單單就這幾個人而言,我就算去找它們,它們也不會投效與我啊。」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無極道主的嘴都快笑歪了。


  因為,這個真沒有。

  它看簸籮會上的聖人們互相扣帽子,只感慨太勃勃生機、萬物競發。

  很好,很有精神。

  「我們在簸籮會內還有盟友嗎?」環佩有些驚了。

  它萬萬沒想到,都到現在了,畢方甚至完成了大天地的整合。

  而在如此的對抗中,無極道主依然能監視或者說得知簸籮會內的變化...

  「非也,他們自己慌了,暗中有好幾個人向我詢問,想要試探我的口風。

  想到有人問自己,羅剎是不是自己的人,無極道主就感覺有些難繃。

  簸籮會上的聖人,真的高嗎?

  不,底層修士眼中的高不是真正的高。

  局中人,無論是玉闕聖尊,還是無極道主,看法反而趨同—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主人,看來,簸籮會和畢方的聯盟不會真正穩固,我們一定能取得獨尊之爭的勝利。

  不過......這算是您所說的殘局待解許殊功」的「殊功」嗎?」

  環佩問道,它對無極道主的心思,一直有種霧裡看花的朦朧感。

  其實,恰恰是這種連核心手下都欺瞞的隱秘,才保證了無極道主的強大無法被對手漸漸看清—一真被觀察明白了,它的優勢也就必然消失。

  「是也不是,你不懂。

  簸籮會中,畢方和那些人所發生、參與的對抗,沒看起來那麼簡單。

  什麼扣帽子,不過是手段,他們的目的是重新釐清前進的方向和節奏。

  這件事......他們陷入僵持,對我而言是不輸,他們開始對抗,我才算勝利。

  他們如果聯合起來,我的對抗空間,就會被再次進逼一點點...

  所以,我想想,我得想想。」無極道主陷入了思考。

  原來,在玉闕聖尊、無定法王、畢方仙王眼中,那無法繼續走下去的激烈對抗之局,才是真正令無極道主忌憚的局面。

  無極道主會因為簸籮會層面上,聖人們的互相攻訐而笑開花,因為,它真的怕大天地內的眾聖,跨越此難關後,實現更深度的整合。

  有點像禍兮福之所倚」,但不完全一樣,這場對抗的肇始、發展、未來結束之可能,都是時代進程中必須解決的關鍵環節。

  解決方案不確定,但本身發展和演化走向有著必然性,而不是純粹的意外和殊功」。

  許久,無極道主終於下定了決心,它看向環佩,沉聲道。


  「試試吧,將你的洞天完全崩散。

  我們要再向無盡諸天加派一批人。

  總之,無論畢方和簸籮那些人如何做,都是咱們加碼的好時機。

  在大天地外加碼,進一步攪亂大天地內的局勢。

  絕不能讓它們把這件事輕鬆解決了,要用我們在無盡諸天外的擴張,勾引他們再次擱置爭議。」

  對抗,又一次被一位頂尖逐道者,開發出了一種新的維度。

  為了不讓大天地內的眾聖人想明白、做明白,重點是後者,無極道主直接開始了以主動創造外壓幫眾聖反關聯盟內部團結的進程。

  很壞的無極道主,把人心算計的明明白白。

  「好,我的洞天崩解,大概能一次性創造出兩百多名紫府巔峰、紫府後期。

  不過,主人,它們要在哪證道?」

  環佩有些期待的問道。

  對於自己直接燃燒成為代價.......它沒一點想法這是真忠。

  但它更關注,道主的洞天法,究竟到什麼境界了...

  無盡諸天中,修洞天法的金丹不在少數,但大部分的金丹,洞天法水平只能撐起最高紫府的境界。

  也就是說,他們洞天內的生靈,最高也就修到紫府了。

  然而,道主畢竟是洞天法的創始人,而道主和環佩早前也商議過用環佩的洞天加速天外天對外派遣的效率這件事。

  那時候,道主提過,環佩負責炸了洞天創造一批紫府巔峰,而它,則幫助這些人證道金丹。

  如此一來,就能批量的產出地板磚型金丹了。

  但地板磚型金丹,也是金丹。

  神窟的雙聖搞了個遠航計劃」,才派遣出三十名金丹。

  而環佩和無極道主稍稍操作一番,就是兩百多名金丹。

  這就是獨尊之爭中,不同棋手的體量差距。

  環佩捨得炸洞天、創造金丹胚胎」,道主實力夠強,可以批量幫金丹證道。

  這些,都是神窟中的永戈、沉日雙聖比不了的。

  「就在我的洞天內證道,將我的大道,帶往無盡諸天的每一個角落。」無極道主平靜回答。

  環佩則是震撼的再次俯首,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開始了崩散洞天的過程。

  我道做薪柴,成就道主尊...

  看似蠢不可及,看似不像大修士,看似環佩很蠢。


  但實際上,就如同環佩在對抗中的低能」一樣,這些,不過是一個忠誠下屬的尋常操作而已。

  就是無極道主,也從來不指望自己能擁有一個忠誠、實力強、天賦也強」不可能三角的下屬。

  就環佩本身而言,它一開始就沒啥大修士的品格,無極道主給了它一切,它自然會回報以無極道主一切。

  道主在批量生產金丹,進一步於無盡諸天加碼。

  但畢方於大天地中,也在不斷加碼。

  雙方的努力方向,至此,反而又一次錯開了。

  湖州以西南,是一處特殊的丘陵,名為望水丘。

  這是神窟防禦湖州的前線,類似於一道堤壩,擋住了湖州境內的萬里碧波。

  在望水丘靠近湖州的一側邊緣,則矗立著一座巨大的仙城。

  仙城的城牆或者說陣基」,整體以七品靈材紫晶鋪設,一層層的壘起,最後在半空中化作一個巨大的銀灰色圓環。

  紫水晶鋪墊的陣基,是圓環的底座,而那圓環,則是滅窟仙城的真正所在。

  圓環之中,玄妙的道蘊流轉,化作一片漆黑的湖泊,時不時有人從湖泊」內進進出出。

  原來,滅窟仙城和蓮花仙城類似,都藏於洞天之內。

  不過,滅窟仙城在洞天外,建立了一套極高明的陣法防禦體系,以保證在戰爭中可以成為前線的一顆釘子,不用擔心輕易被敵人攻破。

  一道幽幽的水光,於滅窟仙城銀灰色圓環外一閃而過。

  來人是滴水,這位仙尊帶著有些忐忑的王玉安,來到了滅窟掌軍府所在的滅窟仙城。

  來投畢方。

  所以,誰是畢方的人?誰是誰的人呢?

  沒有意義,這個問題沒有意義。

  無論是橫向的身份標籤,還是豎向的等級分化,都是秩序的一部分。

  而玉闕聖尊、無極法尊畢方等人,都是參與秩序塑造和秩序內利益分配的頂級棋手。

  它們只是它們自己......至於尋常的金丹更願意支持誰.....不重要。

  無極道主和無極法尊、無定法王,乃至於玉闕聖尊,都只關心最頂層的聖人,以及次頂層的擴容准聖們的態度與立場。

  聖人們有資格謀算獨尊之路,准聖們有實力參與獨尊之爭!

  它們,才是關鍵的變量,才是無盡諸天修仙界真正的核心。

  至於下面的人.....殘酷些來說,真的只是籌碼互換層面上的數字」罷了。


  「滅窟掌軍府果然不凡,這銀灰色的圓環,居然能直接溝通天地本身。

  而且,它似乎通體都是六品以上的靈材,圓環內還實現了五行混元之循環。

  看來,是真的要大打了啊。」

  王玉安的表情多少有些緊繃。

  知道大天地局勢有變,和真正看到大天地局勢有變,是兩回事..

  滴水的目光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擔憂,但終究是強大的野心壓過了擔憂。

  紛爭開始了,身處其中,哀怨沒有用,她想要贏!

  「進去吧,陽昭道友已經提前來了。

  相公和蒼山仙尊達成了聯盟。

  我們於滅窟掌軍府內,有陽昭道友做依仗,其實也不會太危險。」

  在大嫂的帶領下,王玉安進入到了滅窟仙城之內。

  洞天之中,竟全為修仙者之居所洞府,或繁華坊市、繁忙職部,到處都是飛來飛去的修者。

  完全沒那種尋常洞天的感覺,什麼山山水水,更是少的可憐。

  整處洞天,都是為戰爭服務的,算是一個大後勤基地。

  嫂子,聖人們的決心,很大啊.....」王玉安和滴水傳音感慨道。

  此處的洞天,顯然是被早早就建立好的,只是因為戰事,挪移到瞭望水丘前線。

  然也,滅窟掌軍府由鬼面聖尊親自掌握,仙王和簸籮會上的聖尊們,當然都很在意。

  兩人一路向仙城的中央飛行,卻迎上了一隊主動來接他們的鬼面屬下。

  那是一隊猿妖,領頭的,是一隻花枝招展、畫著濃妝的母猿,身上還穿著人族女仙才有的法衣。

  她明明有紫府巔峰的實力,卻沒有化形為人,但又穿著正常的衣物,甚至還有女子的紅妝。

  這讓王玉安看的有些難繃,不過它對鬼面聖尊的族中後輩還是敬重的,沒敢表現出來。

  自家大哥是成聖了,但鬼面聖尊是畢方仙王的臣屬,而玉闕聖尊已經與第四派決裂。

  在大天地時代浪潮的激流中,被玉闕仙尊面對局勢給影響的玉安,頗有些無力之感。

  有時候他還會自嘲,享受大哥帶來的餘裕多年,現在,輪到自己享受大哥帶來的、多餘的大逼兜了...

  得忍耐!

  「滴水前輩,玉安道友,在下猿長捷。

  老祖正在接待陽昭前輩,知道你們也來了,老祖很是高興。

  傳下了一道法旨,讓晚輩來請前輩和玉安道友過去。」


  玉安和大嫂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凝若實質的壓力。

  一來,就被盯上了.....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這種感受,真到面對時,依然有些難繃。

  王玉安和滴水再難繃,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他們如果連那么小的壓都抗不了,又憑什麼走向更高處,面對那些更加複雜和艱難的局面呢?

  簸籮會上,玉闕仙尊在羅剎同藍禁的拉扯中,心下的壓力正在快速減少。

  對抗進行到此,玉闕仙尊面臨的生死危機,基本已經解除了。

  就算輸,也不會現在死一畢方的態度從來不堅定,它可能會只奪玉闕仙尊的未來,也可能會物理殺雞、亦或是只打壓一番然後當殺雞..

  畢方的行為和態度在不斷地變,玉闕仙尊沒能力直接讓畢方回心轉意,於是用藍禁出擊做策應。

  而今,終於算是把自己面對的困局,從可能會死,變為了至少不會死..

  你就說這是不是勝利吧,雖然聽起來很沒志氣,但在畢方仙王的攻勢下,能做到這一步......

  可以說,玉闕聖尊已經有了和仙王等老登聖人們,長期打擂台、同時存在於世、不斷對抗、不斷修行、不斷提高的基礎。

  這一關,面對畢方能拉扯。

  下一關,面對其他人也能拉扯。

  多撐過幾局,未來就海闊天空了。

  但那是未來。

  眼下,簸籮會上的風波,反而不僅沒有結束,還在對抗中達到了最激烈的地步。

  畢方的野心,無定的猶豫,無天的憤怒,藍禁的謀算,蒼山的堅持,玉闕的求生,羅剎的憎恨,水尊的冷漠.......

  所有的矛盾一次性激烈爆發,局勢,甚至到了完全無法繼續的地步。

  以羅剎和藍禁互噴的樣子,在簸籮會上的眾聖看來,他們倆下一個真打起來也不奇怪。

  「一場八荒案,發展至此,諸位道友,就不能各退一步嗎?」

  來自樂土的百樂光宇倒懸壺尊沒忍住,試圖用和稀泥讓局面繼續團結下去。

  它甚至說動了知止龍神,在暗中勸起了藍禁。

  沒有為什麼,單純是局面已經危險到了極為可怕的地步。

  一個很簡單的客觀規律是,矛盾不解決,還不斷升溫,是真的會爆發的..

  「各退一步,別人想殺我,壺尊道友你勸我退一步。

  退一步,感謝它們的不殺之恩嗎?」


  玉闕聖尊冷冷道,它已經將大火在簸籮會上燃起,當然不會就此收手。

  敵人的判斷是正確的,仙王說的很對。

  移禍他人,點燃簸籮會,就是當下環節玉闕聖尊的對抗方式。

  藍禁其實也認同這個思路,所以才會如此賣力一當然也有為它自己的因素在其中。

  「玉樓,你也是個得了道的高修,不要那麼幼稚。

  你有沒有錯?

  沒有,當然沒有!

  但你捫心自問,你對仙王是不是有些過於尊重了?

  你和藍禁搞的那八荒通達錄上,某些內容是不是過於特殊」了?

  要我說,大家的心,都是好的,都是為了大天地,為了無盡諸天的未來。

  只是,大家有些小小的誤會。

  尤其是你,畢方,你實在是過於激烈了。」

  典型的團結思維,兩邊各打五十大板,先打王玉闕,再打肚量更大的畢方,相當細節。

  可見,壺尊確實是有些繃不住了,壓力之下,它不想見到反天聯盟從內部崩塌。

  當然,可能在某些人看來,壺尊依然偏袒畢方。

  畢方都打算磨刀殺玉闕了,但在壺尊這裡,居然只說畢方過於激烈這不純偏袒麼?

  但強者從來有特權,畢方夠強,沒人能整治它,所以壺尊如此作態,其實也正常。

  「壺尊,說這些沒有用,我羅剎無論如何,都是要處理王玉闕這個天外天走驢的。」

  羅剎妖皇有些疲憊的結束了和藍禁的無意義拉扯,直接對畢方道。

  「仙王,出手吧,抹殺王玉闕,斬斷無極道主一臂。」

  老登,不為我做主,以後別怪我和你做敵人!

  羅剎究竟在幹什麼,簸籮會上的眾聖當然明白—一—它就是在逼畢方做出選擇放棄羅剎,好,仙王在仙盟內的干涉著力點就完蛋了大半。

  在事情發展到當下的局面中,放棄乃至於斬殺王玉闕,則簸籮會一畢方的聯盟,可能就會因此埋下根本性的裂痕。

  所以說,玉闕仙尊就是贏了的。

  用雙輸的結果,倒逼敵人不能輕易動自己。

  仙尊通過對抗,已經實現了保底的不輸」目的。

  站在簸籮會所有聖人的目光中心,畢方承擔的壓力,比玉闕、羅剎等人都要更大。

  它似乎要做出艱難的抉擇了。

  可仙王此刻,不想選....


  從開撕,到準備烹,再到全面壓制奪取王玉闕的勝利,再到被反抗,被拉扯,被噁心。

  從主動為之,到被動選擇。

  仙王絕不接受,自己於沒能贏的小失敗中,草率的走向收益不明、弊端很大的大失敗。

  「羅剎,不要說胡話,當初玉闕道友的准聖之位,是我們一致同意的,以獎勵它推動頂金擴容的功績。

  就連老夫,也曾親自參與此事,那時候,我還支持玉闕道友一步到位,直接做聖人。

  照你的意思,好像我們當初所有人都眼瞎了,把一條天外天的走狗,放進了簸籮會?

  過猶不及,你現在都不是過的問題,而是被自己的選擇給困住了。

  實迷途其未遠,你當明晰本心,重回清明啊,羅剎。

  簸籮開口道。

  無定法王老簸籮,終於下場!

  簸籮會上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意識到,局勢,又開始變了。

  簸籮,說了四件事,頂金擴容的功績是王玉闕的,不准搶。

  王玉闕就是聖人而非准聖,不能隨便動。

  殺王玉闕就是反對簸籮會當初一致定下來的事情,你畢方不能這麼幹。

  羅剎,你已經瘋了,但這個說的不是羅剎。

  而是......畢方!

  畢方,聖尊托我給你帶個話。

  一收手吧,外面全是玉皮狗。

  你呢,實迷途其未遠,回頭的話,玉闕聖尊還會給你個機會。

  聽起來像是笑話,但這就是此刻的事實。

  簸籮就是在指著畢方的狗罵畢方!

  總之,這些支持,基本上一瞬間就把簸籮會上的大局完全逆轉。

  但是...

  這沙比是不是瘋了?

  簸籮此時下場,不就是把火繼續往大了燒麼?

  它肯定知道的吧?」嘉洞微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簸籮就是要把畢方架在火上烤,壺尊看不下去,就是個信號。

  所有的新聖人都支持王玉闕,以蒼山、藍禁為代表的部分老聖人支持王玉闕,這就是起碼一半了。

  而壺尊,它代表的是支持穩定、團結、未來之勝利的部分人。

  一半再加部分,簸籮看到此變化之要,便立刻入場...

  這個選擇,沒錯,它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棗南王更加冷峻,它甚至能看清簸籮想要什麼。

  老簸籮也要發少年狂。

  畢方估計一開始沒想到,王玉闕的骨頭如此硬,居然挺到了此刻。

  它現在,反而下不來了。

  它下來,不就成了被簸籮指導」的那個實迷途其未遠」了麼?

  有意思,有意思,就看簸籮怎麼拿王玉闕做藉口,反過來料理畢方了。

  如果一切都是一場大戲,那麼這重反轉,基本上可以確定,是絕對能騙過無極道主的。

  畢方必輸無疑,然後,無極道主就拿到了相對勝利。

  妙啊,實在太妙了。」

  德頂王還是那套一切對抗轉大棋,他們一定在下大棋」。

  但按照德頂王的思路去拆解,又好像還真有幾分下大棋的味道。

  棗南王一時想不明白,只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什麼。

  它對此類無限陰謀論的思路,向來是看不上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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