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拳匪蠢豬式的指揮，最後決戰來臨！

  鏖戰半夜，攻守雙方各有較多傷亡，

  但，惟獨紅拳叛軍卻不減反增，收攏了上千人馬。

  為了分化拳匪，安穩這批僱傭兵，

  大隊長爽快的兌付承諾，大洋和酒肉，全都一一送到城下。

  為了活命，紅拳叛軍不得不鐵了心，跟城防軍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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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起碼，現在有吃有喝，

  就算明天掉腦袋，也能混個飽死鬼。

  這年頭，今朝有酒今朝醉，休管明日洪水滔天！

  第三次攻城失敗，左右護法掛不住臉，開始找理由，

  很快，東西北三門策應不力，於是，他們派出「蓮花神使」問責，

  當然，也給出「贖罪」的辦法，每個門交出一千人馬，再湊出一個攻城隊伍。

  東西兩門不敢抗辯，不得不擠出一千人交給神使，

  然而，王老五早就看穿了左右護法的把戲，以壇主不在做不了主推諉。

  畢竟，他這個壇主，還沒有得到紅拳會師父的正式確認，

  如此，紅拳會折損近萬人後，兵力分布大致如下，

  南門，六千餘人，

  東西兩門，各有三千，北門也有三千多人馬，

  但是，其他兩門都是兩個分壇，

  那麼，從人數上看，王老五這個分壇的實力，已經跨進紅拳會前三甲。

  若是南門的左右護法，如法炮製再次攻城，他將穩居第二把交椅。

  在陸遠的指點下，

  王老五現在堅決保存自身力量，不給左右護法「上貢」，

  守城一方，城防軍損失大半，

  儘管目前維持著三百五十人的火槍隊，其中一多半槍手都是豪強支援的，

  等仗打完了，肯定是要還給人家的。

  不過，大隊長也不擔心兵源，

  那不，南門外，一千多紅拳叛軍，

  從裡面挑選出兩三百壯丁，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他也了解到，

  紅拳各個分壇，並非鐵板一塊，

  因此，城防軍大隊長，對邦城防守更具信心。

  北門王老五死活都不上貢的態度，

  惹惱了左右護法和拳匪的高層，都傾向拿他開刀，殺雞儆猴！

  當然，任何時候，都不缺乏「和事佬」，

  「北門人確實少，我看，別要一千了，

  就八百，或者五百，意思一下就得了！」

  這個看法馬上引起共鳴，畢竟已經死了太多人，

  可以說，紅拳會內部，打斷骨頭連著筋，

  一天一夜下來，家家披麻戶戶戴孝，怎一個「慘」字了得？

  於是，神使再次來到北門，召見王老五

  它先是降低了標準，再勒令北門分壇交出五百人馬，

  「兩位護法大人，已經額外開恩，特許你們分壇少支援一點……」

  王老五嘿嘿笑道：

  「真對不住，沒有壇主的命令，屬下也不敢越權造次啊！」

  神使追問道「你們壇主到底去哪兒了？」

  「壇主採藥去，雲深不知處……」

  就當王老五以為，又能拖延半日時，

  神使果斷出手，拿出一隻明黃色的捲軸，

  「敕令：茲任命某分壇堂主王老五，

  即日起，暫代分壇壇主一職！左右護法，欽此！」

  咦！

  火線提拔！

  這下，王老五有了正式名分。

  然而，這傢伙耍賴，

  「神使大人，明鑑！在下才疏學淺，沒啥功勞，

  倉促間，實在不能服眾，故此，這代壇主的位子，萬萬不敢接受！」

  神使很想把這混蛋痛扁一頓，

  可是，眼下局面不妙，他帶的人又少，在人家的地盤，也不敢太過分。

  於是只能跑回去，請示左右護法，

  拳匪高層商量之後，認為王老五是介意「代壇主」的名號，

  反正，現在先把兵馬騙到手再說，不就是封官嗎？

  來，隨便寫！

  於是，神使再次帶來任命，這次是正式壇主了。

  可是王老五，還是堅決辭讓不受，

  神使懵了，

  你小子，給你臉了是吧？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老五趕緊解釋：

  「神使大人，在下真沒有怠慢的意思，

  聽說書的說，大凡任命高官，不都是三辭三讓的麼？」

  得！

  這又扯上說書故事了……好吧！那就再來一次！

  第三回，壇主任命下來了，

  王老五看看，這已經過去半天了，再磨蹭一下，今天就等於挨過去了。

  「在下愧領護法旨意！多謝！」

  神使放心了，把任命書交給對方，便開始催著要五百壯丁，

  不料王老五又說道：

  「請神使大人耐心等候，

  我和各位堂主商量一下，總是要找出辦法解決的……」

  結果，這一回討論，

  好幾個堂主七嘴八舌，從爭辯到吵架，

  好似開成了五百隻鴨子大合唱……

  神使實在等不及，便催著王老五快一點，

  隨便拿個主意，否則便治他「玩忽職守」之罪。

  「快一點，也好！」

  王老五則說道：「本壇一共五個堂主，每個堂抽一百就是！」

  神使大喜，壇主一錘定音，這件事穩了，

  「好！就這麼辦！王壇主，現在派人吧！」

  「慢著！現在，本壇主還是不能派人！」

  啥？

  這不都有辦法了嗎？

  神使眼都紅了，怒喝道：「你敢拒絕派兵？」

  「哎~~」

  王老五奸猾一笑，悠然說道：

  「神使大人，我可沒說不派兵，

  但，請您看一下，護法的旨意怎麼說的？」

  神使隨口說道：「就是派五百人啊……」

  「非也非也！」

  王老五搖頭晃腦的反駁道：

  「本壇主記得，護法是說『派五百精銳』，沒錯吧？」

  呃！

  神使納悶地說道：「這，有啥問題？」

  王老五指著駐地衣衫襤褸的信徒，問道：

  「那麼，請神使說說，他們之中，誰是『精銳』誰不是呢？」

  神使瞪大眼睛，張口結舌，

  憋了半天，才問道：「那王壇主怎麼說？」

  王老五樂呵呵地說道：「當然是要考核選拔咯！」

  「啊！那，那要多久才能選拔出來？」

  王老五心情愉快地說道：

  「回稟神使大人，很快的，三兩日就好！」

  接著，他對一眾堂主說道：

  「你們回去，馬上進行組織全員選拔，

  所有信徒必須進行體能、視力、心智、刀術、槍術、射術考核，

  事關護法旨意，務必嚴格篩選，不得營私舞弊，

  否則，本壇主嚴懲不貸，聽到了嗎？」

  五個堂主會心一笑，異口同聲答道：

  「是！卑職絕不敢玩忽職守！」

  王老五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說道：「嗯，就這樣，去吧！」

  見堂主一鬨而散，

  王老五又假惺惺的，對呆若木雞的神使說道：

  「為了確保嚴格執行護法旨意，

  神使大人且在本壇盤桓幾日，以便監督考核之選拔！」

  到這時，就算傻子，也看明白了，

  神使氣得渾身哆嗦，指著王老五，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好，真……有你的！

  你且等著！本使一定會回來的！」

  這時，日近黃昏，一天又過去了……

  邦城、赤河煤廠、王老五分壇、紅拳叛軍都有吃有喝，

  可，其他紅拳信徒就慘了，

  水倒是不缺，可食物成了大問題，

  幾萬信徒一哄而來，幾乎沒人帶吃的乾糧，

  本來就是愚昧無知的流氓地痞，領導下的組織，自然是走到哪搶到哪，

  可是，前後一共三四天，搶來的東西也都吃完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自古以來，沒飯吃都會出人命！

  儘管紅拳會高層「神通廣大」，可是，他們卻變不出吃的，

  唯一的法子，就是派出征糧隊，向四周搶劫老百姓，

  但是，邦城附近的村莊，

  老百姓早都拖家帶口的「跑反」去了，哪裡還有半點糧食？

  左右護法很是無奈，

  只能派出人馬，四面出擊，去附近鎮上「強行化緣」。

  這下，王老五的作用和價值，就得到了充分體現，

  按照常規，他這個分壇，要去南雲鎮搶劫，

  可是，在老朱家給出一批錢糧後，

  王老五隻是派一撥人，晃了一圈，望見南雲鎮就撤了回來，

  而且，他對上面來人說道：

  本次得到的糧食，只夠本壇餬口，概不外借。

  他現在實力排行第三，吃喝都足，士氣還算好，比東西兩門四個分壇都強，

  坐鎮南門的左右護法，一時間，倒也不敢拿他怎麼樣，

  可是，他們對東西兩門四個壇主，

  就沒那麼客氣，赤果果的威脅，逼著他們去「武力化緣」！

  你想想，靠近城邦的鎮子，

  都是有防禦工事的，也有民團鎮守，早就實行「堅壁清野」的策略。

  幾百個餓的走不動道的拳匪跑過去，

  鎮子民團那也不是傻子，跳出來，劈頭蓋臉，

  「搶糧隊」被一頓胖揍後，潰敗著跑了回來，

  去的時候五百人，回來時候還不到三百，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於是，拳匪的士氣，再次遭遇重挫，

  逐漸的，有些人，在私底下忍不住罵娘了，

  罵的是誰？

  當然是拳匪高層咯，

  吊本事沒有，光瞎指揮折騰人，

  死人不說，還沒吃沒喝，

  照這樣下去，再過兩天不用守軍打，大夥爬都爬不起來……

  按說，軍心動搖之際，

  作為領導者，那就應該溫言勉勵，

  再到各部隊走訪，秀一下「同甘共苦」的表演，

  如此這樣，才能勉強保持最低限度的凝聚力。

  可是，左右護法卻偏不，

  他們自認為「君權神授」，天老大，他老二，

  於是，強調信徒要有犧牲意識，要不惜一切代價，

  並且，發揚連續作戰精神，務必攻克邦城，救助廣大的邦城居民。

  邦城居民在城頭，跳著腳，用最大音量，

  激烈地問候左右護法家的女性，包括祖上十八輩的女性，

  其實，不但守城居民開罵，

  就連一千多紅拳叛軍，也扯著嗓子，

  齊聲痛斥紅拳會的領導，都是外強中乾，欺軟怕硬的混蛋，

  這幫人叛出紅拳會，自然了解很多秘聞，

  一連串事實說出來，

  諸如強姦女信徒，殺害男信徒，霸占財產云云……

  紅拳底層的有老婆的男信徒，聞之立刻變色，

  他們打量紅拳會骨幹的眼神，就不對了，好些紅拳骨幹嚇壞了，

  於是，左右護法被搞急眼了，立刻派出三千人馬進攻，

  「來人啊！這次不攻城了，去把那些叛徒殺光！」

  麻蛋，打不過城防軍，還打不過叛徒？！

  上！

  給我上！

  然而，紅拳叛軍也不傻，

  立刻將駐地後移，退過護城河，靠牆列陣。

  有本事，你來打我呀！

  在護法的嚴令下，三千進攻部隊硬著頭皮上前，

  「城防軍聽著，這是我們內部矛盾，別摻和！」

  大隊長也不吱聲，

  看著磨磨蹭蹭的拳匪靠近，等進到四十步範圍內，

  他大喝道：「開火！發爾！」

  「呯呯呯！」

  「發爾！」

  「呯呯呯！」

  如此，火槍隊打了兩輪排槍，

  打死打傷了足足三四百拳匪，剩下的信徒，嚇得連滾帶爬逃跑了。

  左右護法傻眼了，指著門樓大罵，

  一會罵城防軍不講武德，一會又罵叛徒是慫包膽小鬼，不得好死……

  可是，你又是諸葛武侯，

  嘴炮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傷害值等於零！

  進入第五天，

  大隊拳匪的食物補給，只能滿足兩三成，

  各部之間開始弱肉強食，底層信徒的生存環境，進一步惡化，

  求生的意志占據主導時，

  一些餓極了的信徒，完全不再迷信紅拳匪高層的謊言，

  有的逃走了，有的投靠叛軍，還有的悄悄加入王老五的分壇。

  第六天，紅拳叛軍人數突破一千五，

  而王老五的手下，也超過三千五，躋身第二壇主。

  這時，幾乎所有壇主，都意識到了危險，

  如果再這麼下去，紅拳會隨時崩潰，大夥都得完蛋！

  可是，左右護法卻信誓旦旦，

  「諸位，師父說了，再等兩天，

  他老人家就會請來『六甲神兵』，助我等破城……堅持最後五分鐘！」

  可是，有壇主問道：「可是每天都有人偷跑，怎麼辦？」

  左右護法鎮定地說道：

  「嘿嘿，都是些沒堅定信念的懦夫，

  留著也是浪費糧食，放心吧，蓮花老母一定會懲罰他們的！」

  好吧！

  大夥還能說什麼？

  等吧，熬吧，看看兩天後啥情況……

  越往後，拳匪的食物越短缺，

  當然，左右護法和壇主堂主，都不缺吃喝，

  甚至連小頭目也都有肉吃，

  唯獨普通的無權無勢的底層信徒，啥都沒有，只能喝水充飢……

  第八天晚上，紅拳叛軍增長到兩千人馬，

  而王老五的手下，也達到四千八百人，暴增一千三，

  為啥這麼多呢？

  主要是，投靠叛軍畢竟心理上過不去，

  但，加入王老五分壇，那是自己人，完全沒心理負擔。

  尤其，拳匪都是親人朋友熟人，一個加入，就等於十個加入，

  所以，此時的王老五壇主，

  已經成為紅拳會各股勢力中，實力最強的壇主。

  陸遠對王老五說道：

  「現在，當紅拳會會長的機會來了！」

  王老五一愣，本能地問道：「會長？好像沒這個職務啊？」

  陸遠淡淡一笑：「等你收編了所有信徒，就有了！」

  王老五平怦然心動，

  「沈先生，我該怎麼做？」

  「東門只剩兩千多人，吃掉他們，大事可成！」

  王老五有些擔心，畢竟他剛掌握分壇不久，怕手下不給力，

  「我自己帶人干？」

  陸遠說道：

  「不！還有拜火教，我們裡應外合，兩個小時解決戰鬥！」

  王老五咬著牙，說道：

  「我聽沈先生的，就這麼幹了！」

  晚上子時，在陸遠的策劃下，兩場圍剿戰，正式打響，

  咦？

  還有一場是哪裡？(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