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二姨娘替陸遠當家，權斗央的野心

  大多數國人只曉得，

  大王與後宮，前往大洋島「渡假」，太浪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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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相當一部分重臣清楚，這實質上是御駕親征，

  不管怎樣，僅僅跨越萬里碧波開疆拓土，揚威海外，

  都堪稱，載入史冊的大事件，是中華強大的明證！

  然而，極少數重臣，卻暗戳戳的猜測，

  大王攜左右王后，包括所有懷孕美人，

  甚至，連同王宮衛隊一同出征，十分罕見，又非常蹊蹺，

  一定發生了，不為人知的重大變故。

  更令人覺得突兀的，是留守仁川的攝政王……

  北海郡王，高明娜！

  誰也沒料到，中華第一次封王的，居然是高明娜？

  實際上，自從陸遠在仁川上位稱王，君臨天下，

  高明娜就變得非常低調，一直待在泰寧城，

  別的部隊一直翻倍的擴編，但，她麾下的神威營，仍舊維持三千輕騎。

  為啥呢？

  避嫌唄！

  高明娜當著陸遠的面，說想當皇帝的，

  這事靈雄知道，陸遠幾個姨娘也知道，那就意味著是公開的秘密。

  當她意識到，自己在境界和實力上，

  根本無法和陸遠相提並論時，便放棄了不切實際的想法，

  可是吧，瓜田李下的，小心無大錯。

  因此，高明娜從不擴編，

  只裝備了五百杆老式栓動步槍，

  另外，她整天騎馬打獵，不去趟仁川朝堂的渾水，

  甚至故意拉開與靈雄的關係，十天半個月都不見一面。

  當陸遠境界足夠高了，也覺得二姨娘，

  避嫌避的太冷清了，專門送了兩百支「阿卡47」，

  也是當初，高明娜帶著一起打到北海的親衛人數，以示他念著舊情。

  這次明面上渡假，占領大洋島，實則上去南極，

  仁川朝堂不留人看家是不行的，

  因此，他決定把高明娜請來。

  一來，當初兩人攜手並肩打下北海，

  最起碼是唯二的原始股東，資格上沒問題。

  二一個，高明娜在仁川沒有根基，

  正好制衡朝堂三大派系，不會出現厚此薄彼的誤會，

  最後嘛，當然是滿足一下，

  二姨娘「治國平天下」的心愿，

  實則上，讓她嘗嘗「日理萬機」的酸爽感。

  反正，陸遠真實的心路歷程：

  除了玩女人，當皇帝沒有半點好處……

  此刻的高明娜，站在送行隊列的最前端，還處於懵逼狀態，

  昨晚，陸遠突然飛到泰寧，

  直接帶她一起飛……到仁川，然後封了個「北海郡王」，

  並且告訴她，靈圭帝突襲仁川的實情，

  還說了，那變態神知無知就殺過來，留在這裡危險係數很高，

  如果自己不願意「看家」，陸遠會另選他人。

  高明娜也不傻，

  陸遠讓她來擔任攝政王，因為自己是「外人」，用著放心。

  即便這樣，她也很興奮，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陸遠離開後，就是貨真價實的一國之君。

  干！

  為什麼不干？

  女兒身，男兒心，

  稱王稱霸的夢想，從沒熄滅過！

  尤其，這是陸遠請她來當的，可不是自己眼饞……

  二姨娘假裝猶豫了片刻，

  做出一番「勉為其難」「故作謙虛」的姿態，忸怩地答應下來。

  陸遠留給她二十個女保鏢，

  同時允許她，從泰寧調來兩百神威親衛，保護個人安全足夠了，

  當然，雲霓裳要帶走，

  所以，另外選拔軍機處副處長，擔當攝政王的臨時秘書。

  政務管理制度已經成熟，「蕭規曹隨」就好，

  至於十天一次，還是每天上朝，都無所謂，不干涉「推舉制」就成，

  主語住所，王宮裡的空院子很多，

  隨便收拾一間氣派的大院當住所，分分鐘的事。

  另外，三個情報部門的首腦，也都向高明娜負責。

  這一點，完全沒問題，

  她本身就是神凌皇家密探，屬於老本行，

  只要掌握情報系統，

  一般的文臣武將，完全不是對手。

  因為事發突然，高明娜昨晚一宿沒睡，

  聽陸遠講解重點工程的意義，就講了兩個時辰，

  另外，三大情報頭子，

  分門別類的介紹各路情報，還沒講完，天就亮了……

  不清楚靈圭帝，會不會心血來潮，

  陸遠不敢冒險拖延，丟下茫然的二姨娘，匆匆出征。

  送別特遣艦隊，攝政王擺駕回宮，

  老規矩，新王上位三把火，

  接著奏樂接著舞……搞錯，是大朝會開起來！

  因為推舉制已經下放到道府，

  因此，每天決議的重大事項，

  大大減少，多的十四五樁，少的只有七八件。

  不過嘛，攝政王第一天辦公，

  三大派系趁機夾帶私貨，企圖渾水摸魚，

  按照推舉制，凡票數沒到三分之二，

  要麼「流產」，要麼提交「聖裁」。

  因此，議題陡然飆升到二十一項，就是寄希望「聖裁」能通過。

  眼下，首輔周正隆的「財閥系」占據優勢，

  其次是唐大學士為首的神凌系，權斗央的「清流系」也有一定的影響力。

  高明娜換了一身正式郡王朝服，坐在御榻之側，主持大推舉。

  滿朝文武躬身見禮，開始政務，

  孰料，在首輔周正隆宣布「議事開始」後，

  「攪屎棍」權斗央，竟然不顧禮儀的，跳出來搞突襲。

  「啟稟攝政王，剛剛收到有關全體國民的重大事項，御史台懇請列為今日優先議題。」

  周正隆橫眉冷對，

  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一天不咬人就難受……

  唐大學士心裡有數，

  御史台的算盤，滿朝文武就沒有不清楚的，

  但是呢，他不吱聲，想看看攝政王是什麼態度？

  可是，禮部尚書可不慣著權斗央，

  「稟攝政王，無規矩不成方圓，

  權御史此舉不合制度規範，理當予以駁回。」

  權斗央豈是浪得虛名，

  「慢著！推舉制明文規定，若事涉國民福祉的事項，可以例外！」

  「你說關係到國民福祉，有什麼憑據？」

  「你說無關，又有什麼憑據？」

  「若不是，你可願受罰？」

  「若有關，你必須向我道歉！」

  「老夫維護朝堂紀律，何錯之有？」

  「我看你就是心虛……」

  「胡說八道，老夫看你才是無理攪三分……」

  那些不夠品級的中小官員，紛紛翹首吃瓜，

  我擦，一上來就開大對決，真精彩！

  高明娜哪見過這種「街頭混混式」的爭吵，真是開了眼界了。

  見他們互不相讓，便輕輕「咳」了一下，

  權斗央和禮部尚書立刻煙消雲散，同時躬身請罪。

  「臣有失禮儀，甘願領罰！」

  高明娜聽說過權斗央，

  總的來說，印象還可以，至少幹了不少實事。

  「那便列入今日事項，

  若小題大作，權卿按律受罰，

  若真與國民福祉有關，權大人也不必過於計較，如何？」

  權斗央心頭一喜，

  聽高明娜的語氣，有一些明顯偏向……

  見好就收！

  他當即一躬到地，大聲說道：

  「攝政王明鑑千里，臣遵命！」

  禮部尚書暗嘆一聲，只能看向首輔，

  周正隆微微點頭，表示「無礙」，

  他很清楚，權斗央「憋著壞」的議題是什麼內容，

  朝爭的精髓，不在於每件政務都要「贏」，而是朝堂派系間的平衡，

  更直白點，一旦出現「逢爭必勝」的形勢，

  肯定會有「權傾朝野」的非議，

  屆時，大多數帝王，

  就該睡不著了，派系首腦也會因為「不知進退」而倒霉。

  因此，禮部尚書的「爭鋒相對」，

  是為了表現出，對抗「清流系」的存在，

  一般成熟的上位者，在抉擇時，就會相對慎重。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陸遠臨走前，對攝政王肯定有所交代，

  那麼，現在，也是難得窺見，大王真實心意的絕佳機會。

  果然，不出他所料，

  權斗央的議題，是宣揚很久的《陽光法案》。

  儘管此前，朝野已經明里暗裡討論，各種觀點都有，

  但，陸遠始終不表態，讓權斗央不敢輕舉妄動。

  此刻，他圖窮匕見，就是欺負攝政王「人生地不熟」……

  周正隆露出微笑，

  「攪屎棍」青史留名的野心，大概按耐不住了吧？

  有史以來，破天荒的《陽光法案》，

  一向被權斗央視為「大殺器」，凝聚了大量心血，絕不容失。

  然而，滿朝文武都是既得利益者，

  雖然滿嘴道德文章，可觸及到自身利益，那就「視若仇寇」。

  權斗央信心滿滿地一字一句朗讀，

  「……故此，一旦《陽光法案》施行，

  中華朝堂必然政治清明，無官敢貪，無官能貪，

  屆時，政興人和，民富國強，全體國民，

  乃至子子孫孫福澤無窮，必然死心塌地效忠王室！

  因而，在下，權斗央，懇請諸位同僚，

  放下成見，秉持公心，投下贊成票，為中華萬世開太平！」

  按照規矩，議題推舉之前，要允許每個官員表達個人意見，

  當然，是不同意見，如果內容與前者表述雷同，就沒必要耽誤時間，

  這一套規則，大家都很熟悉，

  姑且稱權斗央代表「正方」，反方代表馬上跳了出來，

  這次換人了，不是禮部尚書，而是戶部尚書，

  「攝政王好！各位同僚好！

  我先聲明，從情理上，我並不反對《陽光法案》，

  但是，我今天會投反對票……」

  好多官員十分疑惑，包括高明娜也一樣。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是啥？

  不反對，卻要投反對票，神經錯亂了嗎？

  下一刻，戶部尚書來了個反轉，

  「為什麼呢？因為，我覺得目前，

  時機不太成熟，要是緩一緩，或許會更穩妥……

  眾所周知，毛子和西方聯軍剛剛退卻，

  神凌帝國忘我之心不死，三處戰場打成膠著，

  國內三號公路、長白山三大工程、濟州島剛剛露出萌芽……

  尤其，大王今日勞師遠征，我堅定的認為，

  在大王凱旋之前，中華朝堂最重要的是一個『穩』字……

  《陽光法案》固然利國利民，但，牽涉太廣，

  極易被有心人利用，一旦處置不慎，很可能引起不測事件，

  所以，我強烈建議『緩行』，請諸位同僚支持我，投反對票……

  當然，這並非反對《陽光法案》，而是確保國家穩定！」

  哇！

  好一招「避實擊虛」，反擊的太精彩了。

  至少一多半朝官，不由自主點頭認可。

  大王年輕氣盛，再大的工程，說干就干，無人可阻止。

  但，現在他度假去了，

  作為大臣，都是上了一定年紀，

  性格上偏於守成，不喜歡折騰，更何況是揭自己的家底。

  財不露白的道理，誰不懂？

  下面，有好幾個官員，上台陳述各自見解，

  基本上是為權斗央和戶部尚書，添枝接葉。

  最後，首輔周正隆宣布，就《陽光法案》進行票選推舉。

  因為是實名制投票，因此，正反方得票率大致持平，

  贊成票百分之四十八，反對票百分之五十，棄權百分之二。

  按照規矩，有攝政王臨朝，故此，先交由「聖裁」，

  若攝政王不表態，則該議題遭遇「流產」。

  權斗央再次出列陳情，

  「臣恭請攝政王，以天下蒼生為念，

  為中華千秋萬世的強盛，做出『准予施行』的決斷！」

  戶部尚書正欲再度上前反駁，

  但，首輔卻給了他一個眼色，讓他稍安勿躁。

  推舉結果，已經足夠表明百官的態度，

  畫蛇添足，大可不必。

  若強行通過，那就意味著，攝政王無視一半朝臣的心意，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畢竟高明娜是臨時攝政，又不是大王，

  以後，你若有意推動某項政策，

  一半官員不配合，壓根就執行不下去。

  政治，本質上，是妥協的藝術。

  高明娜可不是政治小白，她從小在王宮長大，

  不但了解後宮的陰謀詭計，還看慣了朝堂上的各種潛規則。

  高明娜也認為，

  《陽光法案》是一項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好政策，

  但，她初來乍到，不能和百官對著幹，

  可，另一方面，她也不能冷落權斗央的熱情。

  她微微一笑，圓滑地說道：

  「權卿的這個議題很好，本王認為你完全是出於公心，

  諸位大臣老成謀國，也言之有理，

  不過，本王聽了隻言片語，猶如以管窺豹，

  故，此議題暫時擱置，待本王細細看過，再行定奪。」

  呼！

  百官都鬆了一口氣，

  權斗央雖然不滿意，但也沒辦法，

  畢竟高明娜留了餘地，自己就不算輸。

  而對反對者來說，今天沒有通過《陽光法案》，那就是贏了。

  不過，每個人心裡，都有了一個認知：

  攝政王的手腕，非常靈活。

  起碼，比起大王的強勢操盤，

  這種細膩微操，有種「和光同塵」的柔和味道。

  首輔周正隆當即順水推舟，

  「攝政王英明，臣遵命！」

  接下來，就是正常的推舉，有通過或不通過，

  不通過的，高明娜選擇三個派系，

  各「暫時擱置」一件議題，其他則不發表意見。

  如此，展示了充分的「平衡術」，讓一眾老臣欽佩不已。

  可以說，中華攝政王的「首秀」，起碼打八十八分！

  下朝之後的權斗央，

  站在台階底部，回望高聳入雲的大殿，

  總有一天，我可以取而代之！

  仁川朝堂有了新的變化，潼關戰場也發生了巨大改變。

  基爾頓等一眾高手殞命，

  張玉廷升代旅長，接管朱雀旅。

  和基爾頓的穩重不同，他非常崇尚進攻，

  「牛魔大軍即將完成集結，是時候進攻了！」

  張宗昌吃了一驚，

  「張旅長，現在是牛魔軍進攻……」

  張玉廷嘿嘿笑道：

  「本家大哥，你知道最厲害的兵法，是什麼嗎？」

  「啥兵法？」

  張玉廷笑道：「那就是……」(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