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朝堂暗流涌動，陸遠第二場洞房花燭夜
第277章 朝堂暗流涌動，陸遠第二場洞房花燭夜
基督山莊，主臥地上，
東一件西一件，散落著鞋子、絲襪、禮服、內衣……
小憩之後的陸遠，
從床上起身，看了看身旁的新娘子。
貞達波娃閉著雙目，
嘴角掛著笑意，已然疲倦的沉睡。
他輕輕吻了吻新娘絕美的臉龐，悄悄進入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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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沐浴後，穿上衣服，閃身回到景福宮。
大殿，婚宴上，
江南四大才子，正潑墨揮毫，合力創作《元妃入宮婚宴圖》。
因為沈肘子舉家「潤」出神凌，蘇州知府也被「嚇死」，
擔心被牽連的三大才子，很快就悄悄攜帶家眷「潤」來仁川。
中華翰林院首席大學士，唐寅，舉賢不避友，
翰林院隨即安排考核，
三大才子文思敏捷，出口成章，
無論筆試面試，均取得優異的成績。
倒不是唐大學士故意放水，
他為了避嫌，甚至都沒去考場。
主要是因為，中華朝廷的考核太簡單，好比是矮子裡拔將軍，
三大才子，又不是沽名釣譽之輩。
故而，祝枝山、文徵明、徐禎卿，順利拿到「大學士」身份。
因此，有人稱呼他們為「中華四大才子」。
四人在畫案前塗塗畫畫，一邊喝酒，一邊說笑。
很多官員圍觀，只見四人各畫各的，
隨便三兩筆，就勾勒出歌女舞姬的曼妙身姿，
有時候，他們換了位置，
在別人的畫上，也依然信手拈來，
而畫面卻天衣無縫，毫無破綻。
現場繪畫，做不得一點假，眾人心服口服，叫好聲不斷。
有人問道：「久聞『四大才子』美名，
今日是大王與元妃的良辰吉日，此情此景，何不賦詩一首？」
祝枝山醉意朦朧，笑道：「妙啊！如此，在下獻醜了！」
眾人紛紛拍掌，以示鼓勵。
祝枝山踱了兩步，忽然大聲說道：「一對神仙眷侶！」
文徵明脫口而出：「兩顆白首同心！」
徐禎卿也不甘示弱，帶著酒氣嚷道：「今宵顛鸞倒鳳！」
眾人齊齊看向首席大學士，看他如何接這最後一句。
唐寅舉著酒壺，狠狠灌了一口，打了個酒嗝，
然後，眾目睽睽之下，一字一句地說道：
「來年兒女雙全！」
四大才子相顧，不約而同哈哈大笑。
文武百官也忍俊不禁，紛紛鼓掌叫好。
雖說是一首，搞氣氛的打油詩，
但字字句句都是好詞，寓意吉慶祥和，
足以看出，四大才子的才華和機智，的確超人一籌。
四大才子雖然有些恃才傲物，可名利雙收是每個人內心的渴望。
畢竟不再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莽撞少年，
有一份官職，坐享優渥的俸祿，家人生活無憂，
尤其，中華朝堂政通人和，萬邦來朝，
軍隊開疆拓土，工商強盛繁榮，百姓安居樂業，
可見，不遠的將來，必然一統天下。
最最關鍵的是，大王不但年輕，而且武功赫赫，
大夥的好日子，且長著呢！
因此，三大才子很快就融入仁川，擁有大批新的擁躉。
祝枝山對文徵明說道：
「老文，老徐，怎麼樣，我勸你來仁川，沒錯吧？」
文徵明深有感觸地說道：
「真來對了！不管怎麼說，
這裡的空氣是香甜的，這兒的月亮比神凌更圓……」
徐禎卿也點頭道：
「沒錯！感覺以前就像井底之蛙，
現在，總算能看到整個天空，太棒了！」
唐寅嬉笑道：「要我說，這都不算啥！」
三大才子驚訝地問道：「老唐，怎麼個意思？」
「神凌遍地都是貪官污吏，
隨便一個小吏，就能逼死巨商大戶，
你看看仁川，自從御史台獨立以來，
再大的官見了百姓，賠笑臉都來不及……
沒聽說嗎，為了嚴懲貪腐，
御史台已經提交《陽光法案》……」
徐禎卿不太明白，好奇地問道：「這個法案啥情況？」
唐大學士低聲說道：「當官的，必須公布家產……」
啊！
三大才子覺得很新鮮，這可是破天荒頭一遭。
祝枝山喝了一口酒，搖頭晃腦地問道：
「那要是，有人不願意公布呢？」
「御史台放出話來，不公布的都是貪官……
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革職查辦！」
文徵明不解地問道：
「難道上面的意思，是讓沒錢的人當官？」
唐寅咧嘴笑道：
「你想歪了，和有錢沒錢不搭嘎，
只要你的錢來的乾淨，自然高枕無憂！」
徐禎卿問道：
「可，自古以來，
千里做官只為錢，沒錢誰願意當官？」
祝枝山卻不以為意：
「話不能這麼說，下樑不正，是因為上樑歪了，
如果御史台敢公布自己的家產，別人也無話可說……」
唐寅笑道：「所以啊，
很多人都在期待，下個月的大朝會，
肯定會推舉這個法案，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徐禎卿問道：「老唐，
你是什麼態度？支不支持？」
「我除了俸祿，就是賣字畫的錢，
公布公布都無所謂，反正到時候看風向……隨大流吧！」
祝枝山點點頭說道：「和光同塵，明哲保身。」
巧的是，御史台「扛把子」權斗央，
和大理寺卿全明賢，也在談論下個月的大推舉。
「明賢兄，大理寺能否支持法案，是成敗的關鍵。」
全明賢如今，變得穩重了一些，
不再像過去，一句話就上頭。
「老權，你給我交個底，這個法案是不是……」
他指了指殿頂，問道：「的意思？」
權斗央嘿嘿笑道：
「我怎麼覺得，你回來之後，膽子變小了呢？」
全明賢不動聲色地說道：
「王上說過：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何況小心無大錯，免得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
權斗央哈哈笑道：
「你這麼說，好像我居心不良似的……
這回幫兄弟一把，我記你一輩子好！」
全明賢故意含混地說道：
「我怎麼覺得，你對每個人，
都這麼說的呢？說實話，你到底安得什麼心思？」
「切！天地良心，
要有半點私心，我不得好死……這總行了吧？」
全明賢不為所動：
「要是發誓管用，還要大理寺幹嘛？」
權斗央實在沒辦法，說道：
「我覺得，王上很樂於看到法案通過……
你是少有的股肱之臣，可萬萬不能辜負聖恩啊！」
全明賢一愣，下意識地問道：
「你是說，大王的意思？」
權斗央舉起酒杯，狡黠地笑道：
「我說什麼了？我怎麼記得，什麼也沒說過呢？」
全明賢其實，是支持法案的，
但是，權斗央的鬥爭手段太酷烈，名聲太惡，
他不想留下，「近墨者黑」的印象。
然而，權斗央話里話外，都暗指法案是大王的旨意。
這讓他不得權衡利弊。
作為空降的大理寺卿，他現在還沒徹底掌握部下。
明眼人都清楚，法案是針對官吏的灰色收入，
常言道：鳥為食亡，人為財死。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換言之，半個月後的大朝會上，
關於該法案的推舉，一定會針尖對麥芒。
難道……真是大王的意思？
一時半會，全明賢依然沒有給出肯定答覆。
「我再考慮考慮……」
權斗央卻眉開眼笑，大聲說道：
「好！多謝全兄鼎力支持！」
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亮出杯底，從容離開。
全明賢愣住，
旋即明白，自己上了對方圈套。
文武百官都知道，
為了法案通過，權斗央積極合縱連橫，
剛才的一幕，很容易被解讀為：大理寺卿已經與御史台達成合作。
這傢伙當真是屬狗的！
如此一來，自己必須投贊成票了。
那麼，整個大理寺也必須同意投票贊成。
否則，部下反著投票，就擺明了自己無能。
他手底下，主要的官員有，
少卿兩人，寺丞兩人，寺正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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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者有：評事、主簿、錄事、司直等，
因官階較低，也不是朝官，可忽略不計。
目前，他有把握掌握一少卿，一寺丞，一寺正，
也就是說，還有一大半沒表態。
新官上任，總有過渡期，
但，最關鍵的障礙，是那個老資格的少卿。
原本，他有期望接替原大理寺卿，
可自己的空降，讓對方的升官夢，徹底破滅。
因此，很有一股消極怠工的味道。
原本全明賢不想擺明車馬，
然而，非常時期，就不得不採用非常手段。
全明賢很快就有了兩個辦法：
一是高燈下亮，二是敲山震虎！
月上柳梢，華燈初上，
陸遠藉口「不勝酒力」，在花想容的攙扶下，返回後宮。
諸位大臣都是老狐狸，自然不會蠢到，
去鬧大王的「洞房」，紛紛明智地退席離宮。
陸遠興沖沖地來到「元妃宮」，小歡子早就恭候已久。
「奴婢見過大王！祝大王百年好合，多子多福！」
陸遠笑了笑，丟了一枚銀元過去。
「須好生侍候元妃！」
小歡子眉開眼笑地說道：
「謝主子賞賜！大王的吩咐，奴婢謹記，一刻不敢忘！」
陸遠點點頭，徑直奔向元恩姝的房間。
小歡子則和花想容守在門外，
披紅掛彩的婚床上，
戴著鳳冠霞帔的元恩姝，正甜蜜地等著丈夫到來。
陸遠緩步來到床前，拿著秤桿挑開大紅蓋頭，
隨著蓋頭落地，一張明艷動人的俏麗容顏，曝露於眼前。
「愛妃，你好漂亮啊！」
儘管，元恩姝早就和陸遠肌膚相親，
但，在洞房花燭夜的當下，
一顆渴望被寵愛的芳心，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大王~~」
陸遠伸手，將新娘子抱起，
元恩姝「嚶嚀」一聲，倒在丈夫懷中。
陸遠哈哈一笑，直接來到圓桌前，拿起連著紅絲線的酒杯。
元恩姝明白，這是要喝交杯酒，
在很多地方，又叫作合衾酒，或合卺酒，都是一個意思。
元恩姝也端起另一杯，正欲穿過對方手腕時，
陸遠笑道：「有酒無菜，可不行……」
嗯？
大王啥意思？
卻見陸遠隨手一晃，就端出一盤蒸羊羔，
再一晃，又是一盤蔥爆海參。
眨眼間，五六盤美味佳肴，擺到桌上，香氣四溢。
陸遠說道：「愛妃還沒用膳吧？
我從酒席上偷偷給你帶的，快，喝了酒，趁熱吃！」
說著將手中酒杯，穿過對方手腕，送到嘴邊。
元恩姝看著滿桌的美味，心情很是感動。
大王真是體貼啊！
她笑著說道：「臣妾謝過大王恩賞！」
說著，與陸遠同時滿飲杯中酒水。
喝過交杯酒，兩人坐在一起，
元恩姝看了看桌上，悄聲問道：「大王，有筷子嗎？」
「啊呀！忘了……」
陸遠光顧著藏菜，沒想起來。
不過，他暢快地笑道：
「沒事，咱們今天就學一學西疆人，吃手抓菜！」
說著，拈起一片肥嫩的羊羔肉，塞到元恩姝嘴裡。
如此別開生面的吃法，讓元恩姝覺得很是有趣，
於是，也拿起菜餚，餵給丈夫……
片刻之後，兩人吃的滿嘴流油，手上腮上全是湯汁，
沒辦法，只能去浴室清洗一下，
脫去衣衫的兩人，
彼此心心相印，耳鬢廝磨，
坦然地在浴池中親密無間，
享受著新婚的痛並快樂……
與此同時，兩名晉北特使，在小院中竊竊私語。
「中華大王應該正在『春宵一刻值千金』了……」
胡蝶眨了眨眼睛，說道：
「挺好的，至少我們的晚飯，多了兩道菜……」
朱五看了看胡蝶，
她的氣色好多了，且眉眼間的憂鬱，淡了不少。
「你說，漢清現在在做什麼？」
人，最怕比較。
以前，她們在晉北，圍在張小六的身邊，
所見所聞，都是諂媚逢迎這位「五毒公子」，或「五毒總兵」的言辭，
謊話說一千遍，也會變成真理。
所以，她們堂而皇之地認為，張小六是個年少有為的大英雄。
自古美女愛英雄，又因為，情人眼裡出西施，
更何況，張小六生得一副好皮囊，
總而言之，朱五和胡蝶，都是為愛痴狂的女人。
然而，大難臨頭各自飛，
「五毒總兵」為了自己的權利，竟將三大花魁，先後拱手送人。
這使得，朱五和胡蝶的三觀，崩碎。
最開始，胡蝶根本不能相信，因此絕情絕欲，幾乎心碎而死。
結果，到了仁川王宮，一件件一樁樁的事情，
讓兩人意識到，走出晉北，
反而看清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曾經偉岸光輝的英雄，
和中華王相比，簡直就是跳樑小丑。
唉，這讓人情何以堪？
不過呢，禍福相依，離開猥瑣無恥的張小六，
或許，並非壞事。
最起碼，中華王做事還是有底線的。
胡蝶苦笑道：
「你不會沒聽說，百姓給他取的外號吧？」
朱五撇了撇嘴，說道：「男人嘛，不都一個樣？」
「我覺得，中華王就不一樣……」
朱五忽地湊過來，笑吟吟地問道：
「你不會因為宮女說兩句，就動心了吧？」
胡蝶搖搖頭，說道：
「我是就事論事，現在，我對誰都沒感覺……」
朱五忽地眨眨眼，問道：
「那要是李大夫呢？聽說他還未婚哦……」
胡蝶又是苦笑：
「我怎麼覺得，人家和你無冤無仇，
你卻總是想著法的，陷害人家呢？」
朱五嘻嘻一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反正，他要是正人君子，我怎麼陷害都不管用……」
胡蝶白了她一眼，嘟囔道：
「我懷疑，你是不是妲己投胎變的……」
朱五媚然笑道：「要是真的就好了，
那我就迷死中華大王……封我們姐妹當皇后！」
胡蝶閃身上床，嫌棄地說道：
「要當你去當，別扯上我……」
朱五作泫然若泣狀：「好哇，
當初是誰說，好姐妹同生共死的……」
說完，化身一隻大白兔，撲上床與胡蝶糾纏在一起。
「壞兔子，別逼我變身啊……」
「來呀，你變呀，快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