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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天下烏鴉一般黑,連根拔起!

  獨眼大漢被捕獸夾,疼得哇哇叫。

  不過這傢伙是火系天師,比小弟強點。

  手指沒有破皮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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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明顯遭到戲弄的流氓老大,怒火升騰。

  他一把扯下夾子,

  從懷裡掏出匕首,沖陸遠撲來。

  然而,他腳下一個踉蹡,摔趴在地上。

  「啪!」

  的一下,結結實實在悶石板路上,鼻子當場就扁了。

  「啊!」

  他痛苦地發出嚎叫。

  眾人不明所以,

  有眼尖的發現,

  獨眼大漢的腳踝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副鐐銬。

  難怪他會摔個「嘴啃泥」。

  獨眼大漢鼻血長流,面目猙獰起來。

  「我要殺了你們!」

  陸遠笑道:「怎麼了?

  大家好好過日子不好嗎,非要打打殺殺,多不吉利啊!」

  可獨眼大漢壓根聽不進忠告,大叫道:「報官!抓狂徒!弄死他們!」

  他的小弟匆匆跑了出去,找人來幫忙。

  沈佳人看向丈夫,想看下一步是走是留。

  「咦,原來是你們故意尋釁滋事,

  可為什麼不怕衙門官差呢?難不成買通了官差衙役?」

  一旁的小攤販,低聲提醒道:

  「你們趕緊走吧,要不然,官差來了就走不了了。」

  陸遠就像沒聽見一樣,

  非但沒走,反而不慌不忙,拉著媳婦在涼茶攤上坐下,。

  他排出兩枚銅錢,喊道:「老闆,兩份二十四味!」

  「來了!謝謝客官惠顧!」

  小攤販說完,立刻給他們倒了兩大碗黑色的汁液,

  濃郁的中藥味,眨眼間瀰漫開來。

  同時,還給了兩支甘草。

  入鄉隨俗,陸遠端起涼茶,抿了一口。

  沈佳人沒喝過涼茶,

  但,夫唱婦隨嘛,

  於是,她學著丈夫的樣子,也抿了一口。

  瞬間,超級苦澀的味道,


  充盈著她的口腔,比中藥難喝一萬倍!

  「咳咳!唔……呸!」

  陸遠笑道:「哈哈,涼茶雖苦,

  但是能敗火……老闆,來一份龜苓膏!」

  他掏出兩枚銅錢。

  小攤販眉開眼笑,從攤下取出一碗粉色的膠狀物。

  「多謝老闆!龜苓膏補血補氣,養顏增白,最適合夫人了!」

  沈佳人問道:「這個苦不苦啊?」

  「夫人放心,龜苓膏清潤爽彈,美味可口,一點也不苦!」

  沈佳人拿著湯匙舀了一小塊,放入口中。

  嗯,口感潤潤的果然很Q彈!

  吃起來,淡淡的清香,還帶有一絲甜味。

  獨眼大漢在地上扭著身子,惡狠狠地說道:

  「你們這對狗男女等著,

  等官差來了,你們今個不死也得脫層皮!」

  陸遠放下,涼茶,笑道:

  「我就不信,這天下沒有說理的地方了!」

  獨眼大漢「桀桀」笑道:

  「在番禺城,本大爺就是道理!」

  陸遠哈哈大笑:「你這話不對,

  《神凌律》上明白寫著:王子犯法與民同罪!」

  眾人一聽直搖頭。

  衙門官官相護,成了地皮無賴的保護傘,專門欺壓搜刮百姓,

  大家誰不知道,敢怒不敢言而已。

  「哈哈哈!」

  獨眼大漢狂笑道:

  「嗤!書呆子!番禺縣衙上上下下,

  我們都打點過了,你們等著坐牢吧!」

  陸遠淡淡笑道:「那我就到羊城府去告你們!」

  羊城府衙是番禺縣衙的上級單位,陸遠這麼幹是越級上告。

  巧的是,羊城府衙的位置,就在番禺城。

  獨眼大漢更是不屑地說道:

  「你根本不懂,這麼說吧,

  無論對錯,番禺判的案子,羊城府一個字都不會改!」

  陸遠笑道:「這麼說番禺羊城兩個衙門狼狽為奸?」

  獨眼大漢奸笑道:「是又怎麼樣?難不成你還想告御狀?」

  陸遠點點頭,異常平靜地說道:


  「我明白了!你橫行霸道,是衙役收了好處給你撐腰。

  衙役敢為虎作倀,因為番禺縣令顛倒黑白,隻手遮天;

  縣令貪贓枉法,是羊城知府徇私舞弊或者沆瀣一氣。

  由此可知,狗皇帝絕不是好東西!

  甚至可以說,它才是真正的萬惡之源!」

  剎那間,街面上安靜下來。

  吊根針在地上都聽得見。

  獨眼大漢好一會,才幸災樂禍地說道:

  「你們本來是輕罪,不用殺頭,但現在竟敢詆毀君上,

  已經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們!」

  陸遠微微一笑,故意說道:

  「那我就對官差說『是你教我說的』,

  既然大家有緣相識,有難同當嘛!」

  獨眼大漢傻了,臉色白了紅,紅了白。

  最後他氣憤不已:「你是讀書人,怎麼能栽贓陷害呢?」

  陸遠雙手一攤,無所謂地說道:

  「那些當官的都是讀書人,官越大讀書越多,

  可他們幹了那麼多壞事,怎麼不見你去質問他們呢?」

  獨眼大漢被懟的無言以對,急得抓耳撓腮。

  這時,他的小弟已經領著兩名衙役來了。

  獨眼大漢一個勁給小弟使眼色,可對方根本沒注意到。

  「就是他們兩個!

  把我們大哥害慘了,你看看,滿臉是血!」

  兩名衙役仔細看過獨眼大漢的腳鐐,還有另一名無賴手上的捕獸夾。

  然後徑直來到涼茶攤,對陸遠說道:

  「這件事,是你乾的吧?」

  陸遠打了個哈哈:「兩位,無憑無據,不可以污衊哦!」

  一名年輕衙役立刻瞪起牛眼睛,喝道:

  「賊眉鼠眼,一看你就不是好東西,跟我們走一趟衙門!」

  說完,抽出鎖鏈就要綁人。

  陸遠怎麼能讓他得逞,

  心念一轉,便讓那鎖鏈,立刻纏住對方的手腕。

  而且,打了死結,除非用鋼鋸鋸開。

  「呀!賊子好大膽!叫人!」

  「噓噓!」

  警哨立刻吹響。


  番禺城立刻亂了起來。

  大批衙役紛紛圍攏而來。

  大部分店鋪商販紛紛關門閉戶,害怕被波及。

  唯有涼茶攤主苦著臉,不知該何去何從?

  陸遠丟給小販一塊碎銀,說道:

  「茶攤我買了,這兒沒你的事!」

  小販如蒙大赦,鞠了個躬,轉身溜之大吉。

  「踏踏踏!」

  兩三個衙役匆匆趕到,掃一眼,態勢很明了,

  於是,直接拿出刀棍,上前捉拿「悍匪」。

  那陸遠也不能慣著他們,

  「武器反噬」!

  只一下,就將三人擊倒在地。

  於是,地上躺了七八個,還有多達一二十位衙役,

  距離茶攤一丈,不敢上前,雙方僵持著。

  陸遠哈哈笑道:「沒人來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大駭。

  剛才連大天師捕頭都栽了,點子太棘手了!

  陸遠放下空茶碗,對沈佳人說道:

  「走,我們去看看,番禺衙門中的那位狗官!」

  然後指著地上的人,對那些站著的衙役說道:

  「押著他們去縣衙!要不,會和他們一樣!」

  那些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懾於陸遠的威脅,

  不得不兩個攙扶一個,全都跟著來到番禺縣衙。

  陸遠跨進縣衙,番禺縣令已經聽說了街市上的奇聞,

  得知有強者入境,甚至頗有犯禁的言辭,

  慌得不行,剛才就已派人向府衙求援。

  可是,衙役全被陸遠控制,

  縣衙大堂只有文書和主簿等人,勢單力孤。

  看見陸遠帶著衙役進來,縣令決定君子動口不動手。

  既然躲不過,那麼,能屈能伸大丈夫嘛!

  於是,他整了整衣冠,迎了出來。

  「哎呀呀,方才聽聞高人駕臨,

  鄙人正欲前往拜訪,遲了一步,恕罪恕罪!

  敢問高人名諱,仙鄉何處?」

  陸遠笑道:「我叫李是真,是個醫生,並不是什麼高人。」

  縣令聽陸遠開口,語氣不算惡劣,稍稍緩了一口氣。

  但是,醫生也有可能是高手強者,不能慢待。

  他立刻做出「請」的手勢。

  「請李醫生和夫人堂上說話!來人啊,上香茶!」

  陸遠根本不害怕對方使詐,

  帶著沈佳人,大模大樣坐在上首位。

  縣令一見,心道,果然不是良善之輩,

  但,形勢比人強,他只能屈身在陸遠,左下方的木凳上坐下。

  僕人端上來熱茶,陸遠根本不喝。

  而是看了一眼,聞訊而來,擠滿院子的番禺市民。

  便對縣令大刺刺地說道:「街面上的事,你聽說了嗎?」

  縣令肯定裝傻:「哦,鄙人實在不知,

  可是有不開眼的蠢貨,得罪了李醫生?」

  陸遠瞥了一眼,那幾個被捆住打傷的無賴和衙役:

  「你沒嘴麼?不會自己問吶?」

  縣令內心都快氣炸了,

  卻不敢放肆,只能轉向手下厲聲喝問道:

  「爾等快快從實招來,是如何得罪李醫生的?」

  眼看強龍過境,連縣令都慫了,衙役潑皮只能自認倒霉。

  一個兩個,都說自己有眼無珠,衝撞了高人,願打願罰。

  陸遠可不會輕易饒了他們,否則,就是對不起老百姓。

  他指了指獨眼大漢,和最先到的兩名衙役,

  對縣令說道:

  「他們之間有不少腌臢勾當,你來審一審,看看該怎麼辦吧?」

  縣令禁不住嘴角一扯,

  他對手下的不法勾當,心知肚明,

  因為欺行霸市的最大好處,恰恰被他收入囊中。

  但,被人逼著,只能棄車保帥!

  「你們好大的膽子!快快從實招來!」

  可,衙役和地痞卻死不認帳,堅持說沒有任何不法。

  縣令裝出無奈,看向陸遠。

  陸遠把臉一沉,問道:

  「你平時都這麼審案子的嗎?

  水火棍,夾棍,還有那麼多刑具,都是擺設?」

  縣令愕然,吞吞吐吐地說道:

  「李醫生,刑訊逼供……怕是不妥吧?」


  陸遠森森地說道:

  「我看你是做賊心虛……要不,你下去,替他們回答!」

  縣令頓時聽懂了,陸遠的言外之意,

  骨子裡冒出一股寒氣,慌忙說道:

  「我再好好審一審……」

  繼而,轉頭對兩名衙役和獨眼大漢說道:

  「還不快快招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衙役和獨眼大漢魂飛魄散,

  知道縣令已經拋棄了他們,肯定會下令拷打。

  他們也知道,根本沒人扛過刑具。

  說什麼英雄用鋼鐵般的意志,

  能經受住敵人嚴刑拷問,根本是騙傻子的。

  被抓住的所謂「英雄」,

  要麼沒有遭受拷打,要麼就是出賣情報的軟骨頭。

  所以,這幾個人很痛快的,

  就交代了相互之間,收受賄賂庇護的犯罪事實。

  縣令轉臉想著問道:「李醫生,你看這樣行了吧?」

  陸遠看向衙役問道:「你收了錢,交給誰了?」

  衙役變了臉色,下意識看向躺在地上的捕頭,卻不敢開口。

  陸遠立刻盯向縣令。

  縣令嚇得一個激靈,立刻尖叫道:「還不快說!」

  衙役被逼的大聲叫道:「收的錢要上交九成……給捕頭!」

  隨後,他癱倒在地。

  哇!

  聽審的百姓全都譁然。

  捕頭一向以嫉惡如仇聞名,原來也是收黑錢的。

  真是人面獸心!

  陸遠笑著問道:「縣令,下面不用我說了吧?」

  於是,接著審問捕頭。

  這捕頭倒有幾分兇悍,愣是不說。

  在陸遠的威逼下,番禺縣令被迫用刑。

  先打三十棍,再用夾棍夾手指,再拿竹籤子刺進指甲縫裡……

  捕頭是大天師,可他的靈力被陸遠封禁,純靠肉身對抗刑具。

  那種難以言喻的痛苦,深入靈魂深處,痛的他死去活來。

  最後,實在扛不住,大叫道:

  「我收的錢,九成上繳縣令大人!」

  然後暈了過去。


  哇哦!

  百姓們全都鼓譟起來,繼而憤怒不已。

  我的天啊!

  番禺縣令一向自詡「公正廉明」,

  平時公開出行,都穿著簡樸的衣服。

  沒想到,他是番禺最大的衣冠禽獸!

  陸遠笑道:「嗯,原來大頭都被你拿了,你認不認呢?」

  番禺縣令冷汗如注,

  他深知,如果不從實交代,肯定也會遭到刑訊逼供。

  他可不是大天師,

  別說幾輪刑具,光是打棍子就會要了他的命。

  、縣令只好苦著臉,哭訴道:

  「下官實在沒辦法,上面逼的狠,我也要給上官交錢!」

  陸遠笑著問道:「這麼說,你把錢交給羊城知府了,是吧?」

  縣令別無選擇。

  不說現在死,說了還能晚點死。

  於是咬著牙點了頭。

  「不錯!就是羊城知府!」

  「好!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去找知府!」

  於是,陸遠帶著一行人,直奔羊城知府衙門。

  豈料,知府得到消息,調來100城防兵,好幾個大天師。

  而且羊城總兵恰好在知府赴宴,這傢伙是天尊境。

  於是,知府衙門門前,雙方對峙。

  陸遠還沒開口,總兵一聲令下:「放箭!」

  三十名瞄準陸遠的弓箭手,立刻鬆開弓弦。

  「嗖嗖嗖!」

  箭矢如雨。

  但是,陸遠甩手一揮,

  箭矢全部倒飛回去,準確地插入每個弓箭手的右眼。

  一片哀嚎,防衛陣型立刻崩了。

  這太恐怖了!

  擋不住!

  羊城總兵亡魂大冒,立刻施展土系技能:「飛沙走石!」

  地面上的磚石和泥沙,全部飛起,撲向陸遠。

  陸遠「哼」了一聲,

  這些飛起的泥沙石塊,頃刻間調頭,反而將總兵埋葬。

  這傢伙出手狠毒,根本不顧平民百姓的死活。

  所以,犯了反人類罪,陸遠直接判了死刑。

  滅了他的三魂七魄,將其活埋!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最大的依仗,一照面就掛了。

  知府慌了神,躲在桌子下瑟瑟發抖,醜態百出。

  陸遠讓百姓將他揪出來,和番禺縣令跪在一起。

  將一連串腐敗分子的供述說了一遍,陸遠問道:

  「你就是羊城知府吧,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生死面前,這老混蛋也惜命的很。

  大大方方吐露實情。

  「我也不想危害羊城百姓,但是內務府要錢,我只能向下面收。」

  陸遠問道:「內務府不就是狗皇帝的錢袋子嗎?」

  那知府嘴角微翹地激將著說道:

  「其實,就是陛下要錢,問題是,李醫生敢去京城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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