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一個接一個(求訂閱)
第150章 一個接一個(求訂閱)
河西城內。
血碗倒扣,血雨如柱。
築基們構建的萬靈歸宗大陣也在血雨的侵蝕下不斷地縮小。
「再這樣下去不行!」
「我們很可能堅持不到金丹真人的到來!」
「太危險了,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想要安穩的活下來,顯然就要縮小法陣的保護範圍。
築基顯然是必須在保護內的。
而不被保護的就是築基的親朋。
然而,讓這些築基一時間放棄親朋,那顯然不是那麼容易的。
因為誰知道下一刻金丹真人是否會到來?
萬一堅持一下到來了,那麼放棄的話豈不是會無盡的後悔?
再說了。
誰放棄,誰不放棄,都有個說法的。
難道你一個築基一重說讓一個築基三重放棄親朋,他就會乖乖放棄?
不把你丟出去就不錯了。
「我提議,要不築基一重各自拋棄一位庇護者。」
「呵呵,你先丟。你丟我再丟。」
「是的,如果你不丟,我就把你丟出去。」
有築基提出意見。
但一眾築基一重紛紛嘲諷。
「你們猶猶豫豫的,什麼丟一個。看我的。」
話落,這個面容冷酷的築基就法力一甩。
將其庇護者丟出法陣。
「不要啊!不要啊!爸爸,不要拋棄我!」
「相公,不要啊!饒妾身一命。」
「我願為主人而死。」
在場築基一愣。
頓時覺得人不可貌相。
他們一同生活了這麼久,都不知道黃家築基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黃家築基冷冷地掃視了在場築基一眼:「你們還在猶豫什麼。」
「還不趕緊拋棄自己所庇護的人。」
然而此時,這些被庇護的鍊氣修士見此一幕,已經沸反盈天。
「黃前輩,你如此冷酷!我家老祖才不是你這種無情無義之人。」
「沒錯,絕對不是!」
「黃前輩,你如此狠心。在踏入金丹之時,必然會道心有愧。眾生不能存進。」
「該死的,你這個魔頭。竟然敢蠱惑我家相公!」
但是築基們並沒有出聲。
在鍊氣所不能窺探的層面,無數築基的神識在裡面涌動。
「黃天佑,你如此狠心。是不是得到了什麼指示?」
「對,是不是有人要你這樣做的。」
「我不相信你完全能下定決定。」
黃天佑冷聲道:「什麼指示不指示的,在場包括城主大人都在。你們想問是誰指示的,直接問不就行了。說那麼多話。」
「肯定不會是城主大人,城主大人沒有那麼狠心。」
「對,對,也不是賀山河大人。」
「也不是黎大人。」
「看來黃天佑你天性薄涼,行如此決絕之事。」
「沒錯,鐵定是這樣的。」
「黃天佑,你為了活命也太歹毒了。」
黃天佑不屑一笑:「你們別假仁假義了。你們難道不想活命,你們難道真的想在真人到來前一瞬間死去?」
「趕緊了,不要再耽擱時間。再耽擱時間下去可是要死人的。」
話雖如此,哪怕已經有黃天佑這個築基出頭了。
築基們也神識不斷交流,遲遲無法下定交流。
這時一個築基二重的修士道:「既然各位沒有如此狠辣的心。」
「那就交換吧。」
「只要交換的話就不會下不了手。」
傳音之間,還震動渾身的氣息,威壓四方。
築基一重的修士瞬間明白。
這是大佬們已經不耐煩了。
派出一個人幫助他們下定決心。
「只能如此了。」
「罷了,罷了,李道友,我的家人就交於你了。」
「我的也是,我的給你。」
有從的,自然有反抗的。
一名築基一重的修士長嘯一聲:「黎老鬼!我是絕對不會聽從你的命令的。」
「轟——!」
一個大鼎瞬間出現,鎮壓而下。
這名欲要反抗的築基一重修士就連帶著他的庇護者一起飛灰湮滅了。
「大膽,竟然敢辱罵城主大人。」
「真是死不足惜。」
「想死直接去血雨中自殺,說那麼多廢話幹嘛?」
這就是修仙界的殘酷。
築基二重強於築基一重。
築基三重又強於築基二重。
每個等階的差異都難以跨越。
更何況達到築基六重的河西城城主?
說句不客氣的,河西城城主要不是需要有人一起維持萬靈歸宗陣法。
他能夠一個人屠殺光所有築基修士?
至於為什麼把矛頭指向城主?
有力自然有權。
無論是黃天佑和那個築基二重的修士。
如若沒有城主的話,哪裡敢僭越作出如此之事。
故而這些築基一重的修士再也沒有僥倖心理。
「媽媽,我要死了嗎?」
「不,相公,我不想死。」
「我兒,你只要活著就好。」
「哼!」
一聲冷哼聲傳來,有築基使用法力遮擋一切。
「都快要死了,還要做這些惺惺之態。膈應誰呢?趕緊!」
話落,就有修士發狠用法力一甩。
這些庇護者自然也被甩到法陣外面。
而一旦被甩到外面,血雨一沾就什麼都不剩下了。
無論是骨頭、衣服什麼的。
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留下。
甚至由於法力的遮掩,就這樣死得無聲無息。
「不!我不要這樣,媽,我一同來陪你。」
話落,就有築基沖入血海中。
主動和庇護者一起消融。
有一就有二,他們無法反抗河西城城主,那就只能選擇自己的死亡。
至少體面點。
至少能夠和自己的親朋死在一起。
「哼!」
又是一聲冷哼:「你們一個個的自殺的,是不想一起渡過這場劫難嗎?」
「動手,將這些想要自殺的築基束縛住。」
「抽取他們的法力。」
而此時此刻,既然已經有人出頭了。想要活下去的修士自然是動手了。
畢竟他們人多勢眾。
還有築基二重以上的強者。
故而這些築基不但自殺不能,還被禁錮住成為了為法陣提供法力的靈樁。
如此眾人都滿意。
「你們看見沒有,這些自殺的大多是那些築基一重的散修。這意味著什麼?這些散修不但沒心沒肺,不肯庇護救了他們的我們。向道之心還不堅固,輕易地尋死。」
「沒錯,一些御獸宗修士也沾染上他們的習氣後墮落了。這種風氣是要不得的。」
「不懂感恩,不曉大義,這些修士不是我們御獸宗的弟子。」
事情發生後,自然要蓋棺定論。
活著的人當然沒有錯。
那麼錯誤就是死的人。
儘管一些築基一重的修士覺得很彆扭。
因為他們的庇護者也死了。
但他們既然選擇了讓自己活下來。
如此就也只能繼續這樣下去。
難不成還要批判自己,認為自己做錯了不成?
「哈哈,沒有那幫累贅後。法陣的能力強多了。」
「沒錯,就是因為有著他們的拖累法陣才岌岌可危。」
「他們早點主動出去就可以多撐一些時間。現在這麼晚才出去,已經浪費了不少寶貴的庇護時間了。」
「為什麼沒有自知之明呢?明知道活不下來,還不願意自我奉獻。這些人都是自私自利之輩。」
築基們議論著,批判著,逐漸又扯到了未來的美好生活。
「等到此劫過後,我就離開河西城不會再來了。這裡是一個不詳之地,竟然死了那麼多築基。」
「我和你不同。我不會離開的,河西城百廢待興,正是建設的好機會,離開簡直是虧大了。」
「你懂什麼,不祥懂什麼叫不祥嗎?」
「住嘴,城主大人在這裡,你們胡說八道什麼!」
隨著閒聊的進行。
總體來說還是快活的氣息正在瀰漫。
築基修士也是人。
是人就有七情六慾,有喜怒哀樂。
向著美好的生活。
也需要美好的未來沖淡心中的恐懼。
「城主大人,都是您的英明領導,我們才能夠倖存下來。」
「沒有城主大人提供的萬靈歸宗大陣,我們是萬萬活不下來的。」
「城主大人高瞻遠矚,做出……」
「呸!你在說什麼胡話,城主大人只是鎮守,一切都是築基們的選擇。」
趨炎附勢的人從來不缺。
更何況依附的人能夠主宰著他們的生死?
築基一重這些被迫拋棄親朋的修士,心中還有著芥蒂,抹不開面子。
但築基二重以上的修士已經是毫不顧及了。
說實話。
損失的又不是他們,他們有何激動的?
雖然這些築基一重的修士不乏和他們交好的。
但這種事情只能私下安慰一下了。
這個時候敢唱反調。
想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自己死了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可是自己的親朋怎麼辦?
「朋」排除築基。
築基本來就能活,除非他們不願意活。
想要自尋死路。
總之,築基二重以上的修士都是慶幸的。
慶幸他們此刻強大的實力起了作用。
也是因為目睹了此事。
不知道多少築基更因此堅定了道心。
「咔嚓、咔嚓、咔嚓——!」
瞬間,在場歡慶們的築基臉色紛紛大變。
「不行,法陣還是堅持不住。」
「還需要拋棄庇護者。」
「那麼……」
兇狠地目光落在了在場的築基二重的修士上,這些目光的主人也包括築基一重的修士。
只要和城主大人沒有關係的築基二重修士都被盯著。
「我和石真傳有聯繫,我是——」
「呵呵,這時候只要不是石真傳在這裡。都沒用,再說了你石真傳有聯繫的話,為什麼還在這裡。連石真傳的弟子石師兄都意外死了,你算什麼!」
「就是,就是,人人平等,你又有什麼高貴之處?」
這些築基二重的修士解決自然和這些築基一重的修士沒有任何區別。
自己的親朋都被融入到了血海之中。
而且由於築基一重的各種死法,導致築基二重的修士基本都沒有了心氣。
選擇苟活了下來。
眾人還欲和之前一樣歡慶,可是都提不起興致來。
「你說,是否還會出現變故?」
「你這個喪門星別說話。」
「不會說話,就閉上嘴巴,不要亂說。」
「咔嚓、咔嚓、咔嚓——!」
又是破裂之聲響起。
沒辦法,兇狠地目光轉向了沒有多少個的築基三重修士。
築基二重修士眼中透著血光。
築基一重修士眼中透露出血煞。
結局,自然沒有什麼不同的。
自此再也沒有了。
因為河西城的築基四重的修士只有四個。
他們是真正的上層人物。
而築基五重則是沒有。
故而除了河西城城主外,他們最尊貴。
「總算安全了。」
「是啊,總算能渡過劫難了。」
「唉,不說什麼了,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然而,就在此刻。
「轟——!」
無窮無盡地血水突然從地下湧起,但不是朝著築基們的方向。
而是位於河西城一角,突然湧起了朝大量的血水。
只見血水在衝上天空後沒有任何一絲停留朝著倒扣的血碗砸去。
「咔嚓——!」
血碗瞬間破裂。
整個河西城的天空為止一清。
「那是一個人?」
「那是一個從地底衝上來的人影,將血水全部牽引到了天上。擊破了血碗!」
「等等,這個人我好像認識。他好像是一個散修,叫做李雲!」
黎大勤大驚。
他是接待李雲的黎明的師兄,尊貴的築基四重修士。
曾經還瞧不起李雲。
可往往沒想到,李雲從地底衝出來。
打破了整個河西城修士都無法打破的封鎖。
「我也認識,這個叫李雲的散修在過年的時候還參加了我的宴會!」
「他竟然那麼強?難道是金丹真人遊戲人間?」
「我之前有沒有得罪過他,有沒有對他不尊重過?」
河西城城主也面色凝重,肩膀上的黃金色猴子也同樣神情鄭重:「如此前輩,竟然隱居在我們河西城中。」
「之前未有所察覺實在是懈怠。」
黎大勤頓時道:「師父,不要為此事介懷。既然前輩隱藏身份,扮做散修未曾現身。」
「那自然是前輩心中所願。」
「如果我們貿然打擾的話,才是真正冒犯。」
河西城城主道:「雖是如此,但如今前輩現身。救了我等性命。」
「等下前輩降臨,我們定然要好好感激。拿出謝禮,報答前輩救命之恩。」
眾築基道:「城主大人所說有理。」
然而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出現:「你們說如果我們不拋棄任何人。集中全力一起堅守。」
「是否可以等到前輩打破血碗,全員無事?」
此話一出,落針可聞。
「轟——!」
然後法術洪流之下,這個築基一重的修士瞬間隕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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