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家父儒聖,系統非逼我做粗鄙武夫> 第452章 曾安民:我要節制天下兵馬!!

第452章 曾安民:我要節制天下兵馬!!

  第452章 曾安民:我要節制天下兵馬!!

  南部群山的大戰結束了,以聖江二國聯軍大勝告終。

  而聖朝與江國各得了四座山頭,可修繕城池。

  至於最後一座凌雲山。

  在曾安民的「據理力爭」之下,立德皇帝付出了一座靈礦的開採權,便將其攏在了青海城的統治之下。

  青海城,玉頭城,凌雲城……

  接下來,便是這幾座城的建造規劃。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如今的清海灣勢力範圍之內,一切都透著生機勃勃,百廢待興。

  而今日。

  曾安民在與秦守誠,也就是當今立德朝的首輔。

  二人正式將南部群山與清海灣這一片新打下來的區域,正式定名為了:青海路。

  從此,立德朝共攬鳳起,西流,青海三路。

  距離光復神京這一願景,正式邁出了一大步!

  ……

  青海城,太師府。

  如今的曾仕林,已經被朝中眾臣稱為「太師。」

  在這立德朝中,曾家父子是名副其實的掌權者。

  只是這權力的大小,還是需要他們父子二人繼續搏才是……

  院子裡。

  曾仕林正躺在太師椅上,目光極為深沉的盯著前方的大樹。

  手中泡著鳳起路的頂級茗香。

  「爹。」

  曾安民的身影出現在曾仕林的身邊。

  「來了?」

  聽到好大兒的聲音,曾仕林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朝著曾安民看了過來。

  眼睛之中依然是精光乍現,但卻帶著一抹無法掩飾的疲憊。

  「您喚我何事?」

  曾安民看著曾仕林那略帶配備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嘆。

  這些日子,一件大事接著一件大事。

  老爹身為三路的扛把子,每日要處理的政務數不勝數。

  饒是曾安民也已經拼盡全力幫助老爹減輕事務,卻依舊只是杯水車薪。

  「徐逆那邊可能要發難了。」

  曾仕林緩緩抬頭,朝著曾安民看了過來:「想必你心中也已經有所感應?」

  「嗯。」曾安民點了點頭,目光緩緩沉了下來:


  「青海路正在草創,但徐逆不會留給我們太多的時間。」

  「所以接下來,我們容不得一絲喘息,必須帶領大軍,一路北上。」

  曾仕林接過曾安民的話,面容之中也透著一抹滄桑:

  「只是不知道,他會以何法發難?」

  曾安民沉吟了一下,隨後抬頭朝著曾仕林看去:

  「我立德帝攜天下大義,我大軍一路北上,凡過之處,皆可歸降。」

  「這是徐逆絕不願看到的局面。」

  「所以我覺得,他應該會做兩手準備。」

  「其一,蠱惑聖朝六路軍民,但此法不順民心,從各路的反應來看,他們更偏向我立德朝多些。」

  「畢竟立德帝是聖朝的嫡系血脈。」

  這一點,從曾安民當初自京城轉移之時便已經有所猜測。

  若不然他也不會費那麼大心思,將小胖太子轉移到這裡。

  曾仕林輕笑一聲:「人族立國,多圖國運。」

  「那些剩餘六路,民也許不知,但官又豈能不知?」

  「若無國運護國……他們的下場將會如何,他們怎麼可能會想不到?」

  曾安民緩緩點頭:「所以這一點其實不用太過擔心,凡我大軍所過之地,只需讓陛下出面,便可使其稱臣。」

  「這是自然。」曾仕林笑了笑,雖然輕輕嘆了口氣道:

  「可惜,此地不是京城,若在京城,只需陛下一道聖旨,國運便為我所用。」

  「為何非要是京城?」

  曾安民眉頭輕輕一皺。

  「你有所不知,我聖朝的龍脈,便在京城首陽山上。」

  曾仕林面沉似水:「國運之基,便是龍脈。」

  「所以只需按部就班,帶立德陛下前往京中便可,屆時有國運相助,那徐逆也不過是手拿把掐。」

  「但問題是……徐逆會讓我們那麼輕易進京嗎?」

  曾仕林抬頭,看向天空。

  像是在問曾安民,也更像是在問自己。

  「龍脈麼……」曾安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隨後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曾仕林:

  「爹,龍脈這東西,我倒是有一條。」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曾仕林忠心盡國,便是上得刀山,下得油鍋也要……等等……你說什麼??」

  曾仕林身子一震,朝著曾安民看了過來。


  「我說,龍脈這東西……我倒是有一條……」

  曾安民撓了撓頭,隨後不好意思道:「當初在西流路賑災,我把那沈秋殺了之後,便將他手上煉製的龍脈給拿走了。」

  說著,他伸手輕輕一翻。

  便見他的手掌中心,有一條金色的,模糊不清的,但能一眼看出其不凡的氣息。

  那氣息恰一出現,便向四周散發著濃郁的天威!

  曾仕林瞪大眼睛。

  死死的盯著曾安民手中那如同鯉魚一般,在他掌心之中遊動的金色氣息!!!

  「這……」

  「這真是……龍脈?!!」

  曾仕林的聲音都透著嘶啞。

  「我確定它是。」曾安民緩緩收手,將那氣息重新置入識海空間,聲音之中透著篤定道:

  「廣陵子親自驗證過。」

  曾仕林的身子依舊如同木頭一般,一動不動。

  「爹?」

  曾安民推了一下曾仕林。

  見其不搭理自己,又伸手在他的眼前晃動了著。

  「您倒是說話啊……」

  「哦哦……哦,你說,你繼續說……」

  曾仕林抬頭,看著曾安民的面容有些出神……

  曾安民點了點頭,繼續道:

  「其二……也是我最擔心的一點。」

  他說到這裡,聲音之中透著一抹凝重:

  「徐逆絕不會對逆轉天地規則就此放下……他一定還是想要逆改天地,恢復氣運之世……只是不知,他會將目光放在何處。」

  曾仕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緩緩回神,目光盯著曾安民看了好大一會兒。

  「您這是……」曾安民被曾仕林盯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目光……」

  曾仕林的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冷笑:

  「放在何處,其實都無所謂了。」

  「哦?」曾安民看著曾仕林臉上那抹讓人膽寒的笑容,沒由來眉頭一跳。

  「父親此言,所謂何意?」

  「呵呵。」曾仕林只是輕輕一笑,將桌上的茶水端起,輕輕吹了一口之後,緩緩抬頭,聲音之中帶著一抹令人壓抑的深幽:

  「如果為父能給你一個機會,你願不願意……」


  「完成心中所願?」

  ……

  曾安民的呼吸猛得一滯。

  「您這話……孩兒沒聽明白。」

  曾仕林眯著眼睛,盯著曾安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既然徐逆不想讓我們進京,那便不急著進京了。」

  「既有龍脈,那何處無可為京?!」

  「您是說……」曾安民的拳頭攥緊,死死的盯著曾仕林。

  「你先告訴為父,你心中所願,是何?」

  曾仕林眯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曾安民。

  曾安民的嘴抿在一起,聲音乾澀:「爹……」

  「說!」曾仕林依舊死死的看著曾安民:「告訴為父!」

  曾安民沉默了良久。

  隨後緩緩抬頭,目光迎上曾仕林,聲音不大,但極為夯實:

  「如果可以的話。」

  「我要……節制天下兵馬!!」

  「天下兵馬……」曾仕林聽到這話之後,面色有些恍惚。

  隨後他輕輕笑起:「呵呵……」

  慢慢的,輕笑變成了大笑:「哈哈哈哈哈!!」

  「唰!!」

  曾仕林的目光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那是不是聖朝的京師。

  而是……江國!!!

  「這天下兵馬,可不止聖朝一家。」

  曾仕林那滄桑的眼眸深處,甚至掀起了一絲然人琢磨不透著……瘋狂!

  「他徐逆既然想要逆改天地規則,那為父再助他一臂之力。」

  「咕咚~」

  看著老爹那讓人害怕的面容。

  曾安民咽了一口唾沫。

  「您到底要做什麼?」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

  可別玩脫了啊!

  曾仕林輕笑一聲,緩緩看向曾安民:

  「怎麼?節制天下兵馬,不是你一直以來的想法麼?」

  「事臨頭上,反倒要退縮了?」

  曾安民苦笑一聲:

  「退縮倒不會退縮,只是您一點也不將計劃告訴我,我心中有些沒底啊。」

  「嘖……」

  曾仕林哈哈一笑,隨後伸手輕輕摸了摸曾安民的頭:

  「把心放在肚中便是,為父又豈會坑你?」

  「為父的計劃……」

  曾仕林壓底聲音,緩緩開口。

  每一句,都說在曾安民的心頭之上。

  「昭告天下,您突破一品???」

  曾安民聽完之後,臉都是懵的。

  他滿面駭然的抬頭,朝著曾仕林看去。

  「這只是第一步。」曾仕林老神在在的點頭,隨後準備說接下來的計劃。

  卻被曾安民打斷:

  「不是爹,您突破一品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您這是真沒拿我當親兒子唄?!!」

  說此話之時,曾安民的心中都要高興壞了!

  他其實最擔憂的無非就是徐天師乃是一品陣師,恃已武力,脅迫剩餘六路軍民。

  但現在……

  若是老爹突破一品的消息被傳出去,那徐天師本來還占得那點兒優勢將蕩然無存啊!!

  「天命在我!!天命在我啊!!!哈哈哈!!!」

  曾安民感覺自己都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想手舞足蹈了……

  「對了爹,您是什麼時候突破一品的?」

  曾安民興高采烈的朝著曾仕林看去:

  「讓我猜猜,應該是那日大戰沈念與虛妄妖君之後?」曾安民一臉篤定:

  「那場大戰之後,您回來便心有所感,所以突破了可對?!」

  曾仕林呃了一聲,隨後老臉有些發紅道:

  「應該是下個月。」

  「原來是下個月啊!」曾安民一臉恍然,正要開口,面色陡然僵住。

  「???」

  他一臉茫然的看著曾仕林:

  「下個月??什麼意思??就是還沒突破唄??」

  「咳。」曾仕林乾咳一聲:

  「二品亞聖之境若想突破一品著命,需要踏破前人之路,得天地認可。」

  「為父的確心有所感,但目前的話……」他紅著臉道:

  「尚需實踐。」

  曾安民僵著臉:「我沒聽明白。」

  「你可還記得當初你與為父所說那「知行合一」四字真言?」


  曾仕林瞥了他一眼道:「從那日開始,為父對此四字日日所思,就在一月之前,心有所感,悟出十字真言,也不知是對是錯,只差實踐。」

  「哪十個字?」曾安民的心有些亂。

  「真知必能行,不行非真知」曾仕林緩緩出聲:

  「知是行的主意,行是知的工夫。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

  曾仕林看到曾安民那茫然的表情,面色有些恨鐵不成鋼:

  「知行合一四字還是你說的。」

  「怎麼事到如今,又開始迷糊了?」

  曾安民確實聽不懂,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把前世死記硬背的那些東西說了出來:

  「我印象之中,知行合一應該是以良知為根基,將道德認知轉化為當下行動的動力與準則,在生命實踐中實現人格的完整統一。」

  這句話是當年他在某乎上,看一篇帖子,提到王陽明時做的總結。

  全篇都比較晦澀難懂,他只把這句話給記下來了。

  哪知他把這話說完之後。

  對面的老爹突然愣住。

  良久之後,方緩緩開口呢喃:

  「以良知為根基……」

  「實現人格的完整統一……」

  「原是如此!!原是如此!!」

  「與老夫所想一般無二!!」

  「對也,對也!!」

  曾仕林突然感覺自己周身一輕。

  體內那極為澎湃的浩然正氣似奔涌大河一般,無處不在!

  「聖人之言,即吾之言!」

  「吾曰:」

  「知之真切篤實處,即是行。」

  「行之明覺精察處,即是知!」

  下意識的,他將自己心中所想開口而出!!!

  「轟!!!」

  一道聲音自他體內迸發而出。

  似天地之間最初始的那道聲響。

  也似這片天地在回應他一般。

  天空之中竟隱隱開始凝聚儒道法相!!

  「啾!!!」

  金色的氣柱陡然從曾仕林的身上躥出!

  恰在此時。

  「非今日,非今時!!給我斷!!!」

  曾仕林猛然睜開眼睛,聲音之盪,似浩天之雷。


  僅是一個剎那的功夫。

  他身上所有異像全都化成碎影。

  他盤坐於地。

  調息良久。

  最終看向曾安民:

  「好險!差點壞了老夫的大事!!」

  曾安民無聲的看著這一切。

  嘴巴輕輕張開。

  他不明白。

  「爹……您剛剛是不是真的要突破了??」

  「為父突破,不能在前,需在後,否則你談何節制天下兵馬?!」

  說著,曾仕林緩緩起身:

  「準備準備,自明日起,將老夫已突破一品之時,昭告天下。」

  「也從明日起,我大軍開始朝京師壓去。」

  「沿途所遇膽敢反抗者,殺無赦!」

  他的聲音之中,透著一抹毋庸置疑。

  ……

  「什麼??」

  「文清公,突破一品著命?!!」

  當青海城的文書發往整個大聖朝四處之後。

  所有人的面容都懵了!!

  這個消息,不亞於一道九霄之驚雷,劈在所有人的腦子裡!!!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