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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小胖太子的即位詔書,昭告天下,天

  第444章 小胖太子的即位詔書,昭告天下,天下譁然!!

  曾安民的聲音響在眾人的耳邊。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唰唰的朝著他看了過來。

  「快說!誰!」

  許明心的眼睛都紅了

  他快步上前,死死的盯著曾安民,雙手下意識的抓住曾安民的兩邊肩膀。

  他總是能在這一場大雪中嗅到一股不同常人的熟悉味道。

  但具體是哪裡熟悉,他怎麼說都說不上來。

  他試過用很多種方法,但究盡全力,也只能勉強靠著問天陣推出此陣乃是人為,但人在哪裡,又是怎麼降得這大雪,他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他乃是四品陣師!

  在玄陣司之中也是天之驕子!

  現在已經不是他隨軍出征,而是他與那降雪之人之間的較量。

  曾安民看到他激動的模樣,心中輕輕一嘖。

  「但在此之前,你要告訴我,你對這場大雪的所有了解。」

  曾安民的目光也變的肅穆,他來到桌前坐下,輕輕的拿起桌上的一杯茶具,放在嘴邊輕輕一抿。

  許明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目光直直的看著曾安民道:

  「這場大雪已經持續了兩個月。」

  「這段時間我拼盡全力,也只是刻下火浪陣法在這玉頭山中,用來融雪。」

  「但比起這日夜降臨從不停歇的大雪,只是杯水車薪。」

  他的面容間透著一股頹廢,來到曾安邊的旁邊,坐在椅上,抬頭看著曾安民,露出雙神頹廢的臉:

  「除了刻下陣法對抗這場雪災,我唯一能做的,便是推演這雪從何而來,是何人所降,又是在何處施法。」

  「只要能推出這三個問題,那麼雪災之禍便迎刃而解。」

  說到這裡,他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青筋從他的胳膊上根根暴起。

  「但奈何,不管我如何推演,就仿佛是這天機被屏蔽了一樣,只能算出是人為,但是何人所為,又是如何為之,在何處為之……」

  「我算不出來!」

  許明心仰天長嘆:「想來那人境界功力,皆高我倍許啊!!」

  ……

  聽到他的聲音。

  曾安民緩緩點頭。

  跟他想的差不多。

  他緩緩抬頭,目光盯著許明心道:「當初我隨賑災使團前往西流。」


  「途中碰到了一夥搶糧之人。」

  「他們在我們使團抵擋之前,便沿襲將城中的所有糧食全部購走。」

  說到這裡,曾安民的眼睛輕輕眯起:

  「後來賽初雪,不惜耗費三十載壽命擺出問天陣法,推演這些糧食藏匿在何處,卻什麼也推演不到,她所看到的畫面,皆是一片空白。」

  「空白!!」

  「對!!就是空白!!我一度懷疑是師尊……徐逆教我的東西是不是錯的!!」

  徐明心下意識的還是開口想叫徐天師師尊。

  但是他這個時候已經知道徐天師殺了建宏帝……還想抓三師姐成為大陣的材料……

  「這就對了。」

  曾安民的眼睛輕輕眯起,眸中投出一道極為銳利的光芒:

  「後來我查明原因,是因為有二品陣師的干預,才導致賽初雪的問天陣什麼都推演不出。」

  「那二品陣師就是你們曾經的二師兄沈秋。」

  「你是說,我也被干預了?」許明心眉頭皺起,能在玄陣司修到四品陣師的天才,腦子這一塊肯定好使。

  他的眼睛之中透著一抹銳利:

  「這世上能干預我的人不多,我在布陣之時,柳師姐跟徐逆都在京城……根本不可能干預得了我……」

  「所以,我覺得,干預你的人,應該是你們曾經的那個大師兄沈念。」曾安民眯著眼睛,聲音極為篤定。

  「誰???」

  「沈念??」

  「應該不會吧?他失蹤這麼多年,我感覺應該是死了……」

  「再說,不管如何,他也是人族,立場之上先天就與妖族不同,又怎麼會幫助妖族,降此大雪來阻擋我大軍征伐?」

  許明心表示自己無法理解。

  「事實便是如此。」

  曾安民緩緩抬頭,目光之中閃爍著一抹精芒:

  「我記得柳詩詩曾經說過,這麼多年,徐逆一直在尋找沈念,這個玄陣司曾經的大師兄的消息。」

  「確實。」許明心點頭表示的確如此。

  「徐逆尋找沈念,從未中止過。」

  曾安民的眼睛輕輕眯起,他抬頭看向曾仕林:「爹,你可還記得當初我在參與春闈之時,有二品妖君得我生辰八字,進入幻陣之中嗎?」

  曾仕林輕輕一愣,隨後若有所思的點頭:「記得。」

  「其實從那個時候我就一直在懷疑。」


  「二品虛妄妖君固然強悍,但得了我的八字便能通過虛妄之力進入幻陣來殺我……」

  「我以前一直覺得是徐逆的能力問題,無法察覺二品妖君進入幻陣,從而做出干擾……但前日在京中我第一次見到了徐天師的全盛狀態……」

  「那根本不可能是任何二品都抵擋的。」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隨後面容變的極為認真:

  「當初我在離開春闈幻陣之時,隱隱在那一團團的迷霧之中看到了一道白衣道人的身影。」

  「我曾一度以為是幻覺問題。」

  「但現在我懂了。」

  「徐逆當初之所以選擇助你通過浩然正氣在幻陣之中推演本次南征,並且故意將二品妖君放進,或者說對那二品妖君的做法並不阻止的原因,就是因為他要在那次推演出來的春闈幻陣之中,尋找一個人。」

  「現在看來,這個人,就是許明心,你曾經的那個大師兄,沈念!」

  「而當初那個二品虛妄妖君之所以能通過我的八字進入幻陣,就是因為有沈念在助他!!」

  曾安民的聲音之中透著篤定。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場大雪,是沈念做的?!」

  長公主的聲音之中透著極為清冷的寒霜。

  「不對!」許明心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搖頭道:「通過八字進入幻術之中,我玄陣司並無此法。」

  「這怎麼聽都像是道門的法子。」

  曾安民輕笑一聲,嘴角對著許明心挑起眉頭:「看來你並不知道,你們玄司的前身,是道門氣宗?」

  「就是因為愧得了徐逆隱藏的這個秘密,才導致你的大師兄二師兄在當年一死一逃。」

  「呃?」

  許明心愕然抬頭。

  他的愕然曾安民並不打算解釋,只是說道:「事情的經過你可以問柳詩詩,她是一路跟我從西流走來的。」

  說到這裡,曾安民的緩緩起身,朝著曾仕林與長公主看去:

  「爹,殿下。」

  「既然已經明確了敵人是誰,那麼接下來要做的,便是根據敵人的特長,做出針對敵人的布署。」

  「可若是真如你所說,是玄陣司的二品陣師。」

  曾仕林沉聲道:「整個青海城中,能與之鬥法之人,並不多。」

  「而且,你也說了,沈念既然窺得了當年道門氣宗之法,那恐怕這個法門也極有可能出自道門。」

  「想要破解,並不容易。」

  他並不是在胡亂擔憂,這一番話說的不無道理。

  「況且……」曾仕林的面色緩緩陰沉下去:「徐逆在京城,恐怕也要開始做事了。」

  曾安民,長公主二人的心中也是一沉。

  徐天師在京城把控朝綱,建宏帝死的消息如今還沒有傳遍天下。

  小胖太子也沒有登位。

  他想在京城對這裡的大軍做點什麼,太容易了。

  「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曾安民起身,朝著窗外的大雪看去,聲音帶著一抹平淡:

  「我能破壞他一次謀劃,便能破壞他兩次。」

  「徐天師,不過是年紀活的大些的庸人。」

  戰略上藐視對手。

  戰術上重視對手。

  曾安民向來如此,他以二十出頭的年紀,走到如今這一步,也絕不是運氣使然。

  「現在我們要做的無非就是三個方面。」

  曾安民抬抬看向曾仕林,聲音之中透著肅穆:

  「第一,是這場雪。」

  「第二,這場雪結束之後,便要準備新帝的繼位大典。」

  「戰事,能壓一壓便要壓一壓。」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待繼位大典結束,須昭告天下,讓整個大聖朝的人都知道,如今新帝在青海城。」

  「若是還以戰事為急,光是徐天師那邊就能給我們整出不少么蛾子。」

  「雪的事情,交給我。」曾安民抬頭看向曾仕林。

  曾仕林猶豫了一下,他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張紙。

  「為父已經寫好了一份詔書,你先看看?」

  「可以的話,今日便能先將朝外而發。」

  呃?

  這麼迅速嗎??

  曾安民愣了一下。

  隨後下意識朝著那張紙看去。

  【奉天承運,太子監國詔曰:】

  朕以渺躬,系承大統。

  先帝建宏,德被蒼生,澤潤八荒。

  然妖道徐懷,陰竊天師之位,實為道門氣宗餘孽!

  其包藏禍心,圖逆天改道,竟行弒君之惡,戕害聖躬於九重!此誠天地不容,神人共憤!

  徐逆懷者,挾三成私運。


  欲壞儒聖所定「國運護民」之綱,復辟「氣運獨尊」之妖世!

  使我人族重墮妖爪,萬民再罹塗炭!

  其罪上通於天,下貫於淵!

  朕賴忠臣曾氏父子並石院長等,冒死護持,得脫虎口,暫駐青海,以續國祚。

  今遵《聖朝祖訓》,即皇帝位,改元「立德」。

  詔令天下:

  一、凡戮力誅徐、匡扶社稷者,皆為國運之盾,裂土封侯必不吝惜!

  二、徐逆所篡之權、所假之令,盡作廢紙!九州官吏當聽青海詔命!

  三、道門各派若棄暗投明,助斬妖道,許重歸正道,共守國運!

  惟願山河重光,國運永昌!布告中外,咸使聞知!

  立德元年春青海城監國行在用璽。

  「嘶~」

  這份詔書看完,曾安民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猛的抬頭看向曾仕林,大拇指下意識的便直接豎了起來:

  「爹!您老這手筆…絕了!真真是絕了!」

  曾安民拿起那份昭告天下的即位詔書,手指彈了彈紙頁,嘖嘖有聲:

  「徐逆懷者,挾三成私運,欲壞儒聖所定『國運護民』之綱,復辟『氣運獨尊』之妖世!」

  「好傢夥!這一頂大帽子扣下去,直接把那老牛鼻子從『天師』釘死成了『人族叛徒』!」

  「把他那點見不得人的算計,全抖摟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這可比指著鼻子罵他弒君還狠!天下但凡有點腦子不想再被妖族騎脖子拉屎的人,看了這句都得掂量掂量站哪邊!」

  曾安民退後一步,整了整衣冠,對著他爹鄭重其事地一揖到底,臉上帶著少有的認真和一絲促狹:

  「兒子今日算是徹底服了!以前只知道您老運籌帷幄,用兵如神,今日才知,您這杆筆,比千軍萬馬還利!這詔書一出,勝過十萬雄兵!」

  「徐老道費盡心機搞什麼氣運,咱們就用這堂堂正正的國運大勢碾過去!爹,您這招,才是真正的誅心啊!」

  聽到他的話。

  不管是長公主,還是許明心,下意識的抬頭朝著那紙「即位詔書」看去。

  「啪嗒~」

  曾安民直接將詔書拍在桌上:「就這麼定下了!」

  說著,他便轉身朝外而行!

  此時曾仕林被兒子夸的有些飄然,正在撫須點頭,看到曾安民突兀的朝門外而行,眉頭一皺問道:


  「你做甚去?」

  曾安民身形一定:「這場大雪,也該停了!」

  「三天,最多三天,我便讓這場大雪停下!」

  說著,他的身子便緩緩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既然如此。」

  看著好大兒已經消失的背影。

  曾仕林的眼眸之中也閃爍出一抹冷芒:

  「這詔書,便即刻昭告天下!」

  …………

  時間緩緩過去。

  僅是一天的時間,詔書便已經由飛鴿,奔騎等信使傳朝著各地傳去。

  此詔書一出。

  整個大聖朝,七路一十二州,直接陷入譁然之中!!

  鳳起路,兩江郡。

  當今鳳起路總督,婁英啟正在總督行房辦公。

  如今在他的治理之下,鳳起路如今各方勢力都成了鐵板一塊。

  別看他在朝廷中不怎麼顯眼,但到了這地方之上,再有當初曾仕林為他打下的基礎,處理起不長眼的勢力,如果秋風掃落葉。

  「嗯,既民願如此,那便這麼辦吧。」

  他把手中卷宗放下,準備拿起另一卷觀看,卻被倉促的腳步聲驚擾。

  婁英啟皺眉,不悅朝外看去。

  「不好了!老爺,陛下.殯天了,徐天師成反賊了!!!!」

  嗯?

  這炸裂的消息,讓婁英啟一臉懵然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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