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行動!開搞!!王棟受死!
第433章 行動!開搞!!王棟受死!
「奉太子召令,陣儒大會,正式開啟!!」
隨著一聲高喝而起。
由徐天師牽頭,與奇林書院石院長共同商議的論會拉開了序幕。
這場大會的觀會人群只有不到萬人。
這是因為大會準備的較為倉促。
而負責記錄此次大會的史官也早已準備就緒。
小胖太子王元縝此時目光肅穆,有龍袍相襯,自帶一幅不怒自威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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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又有御衛軍相護,里三層外三層的將太子等一眾官員保護在其中。
廣場之前,便有奇林書院的學子與玄陣司的弟子進入台上。
「奇林書院劉瑾,對玄陣司三代弟子段虎。」
隨著一聲高喊。
兩道小小的身影緩緩登台。
虎子的面容之上透著好奇之色,對著人群中的曾容魚嘿嘿笑了笑後,便朝著台上而行。
奇林書院那邊的劉瑾,也是一個小孩子,但看年齡的話比虎子要稍微大些。
「段虎,乃是當年忠遠伯之子。」
「當今齊國公,文清公的外孫。」
「皇城司南提都曾安民的外甥。」
「自幼天賦異稟,於一年之前拜入玄陣司許明心座下。」
……
「劉瑾,今年雖只有十一歲儒道並未入門,但一身才學早已踏入臻境,琴棋書畫據說已經入道,只待十六歲之後,正式踏入儒道便能成就萬古奇才!」
一旁早就有人開始了解說。
聽到這聲音,遠道而來的觀眾們盡皆期待無比的看著台上兩位童子。
沒有人會輕視他們。
「在下劉瑾,見過段虎兄弟。」
呃。
虎子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
「你可以叫我虎子,我娘說了,不能動手,比一比對弈下棋之道,你看如何?」
下棋?
劉瑾的面色先是一愕,隨後笑了笑,緩緩搖頭道:
「瑾雖年只十一,但對弈之道早已非常人所及。」
「段虎兄弟恐怕非瑾對手。」
「早聽聞玄陣司入門之法便是學文王八卦之道,不如你我二人對一對這上古奇學?」
虎子的眸中閃過一抹茫然。
什麼是八卦?
他搖了搖頭:「我就要跟你比下棋。」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輸的。」
劉瑾的臉上透著尷尬,他不好意思的看著虎子道:
「不行不行,傳出去,外人豈不笑我奇林書院以大欺小?」
說著他還趕緊擺了擺手:「比點別的吧。」
虎子看了他一會兒,隨後想了想道:
「比打架也行。」
「我師父教過我怎麼打架。」
說著,虎子便眼睛一瞪,隨後小腳便猛然踏在地上。
「嗡!!」
他的腰間,小小的腰帶閃爍著光芒。
「嘭!!」
腳下碎石頓生!
「嘶~」
看到這一幕,劉瑾的臉都猛的一白:
「虎兄不是玄陣司的弟子嗎?怎麼看著像那粗鄙武夫??」
虎子抬起下巴:「怎麼樣?要不要跟我比打架?!」
劉瑾瘋狂搖頭:
「不比打架,既然虎兄弟執意要比對弈之道,那來便是!」
……
「哦?」
「這二位看來要比對弈之道了。」
「呵呵,諸位可能有所不知,不管是玄陣司也好,亦或者儒道之人也罷,對棋藝之道都極為看重。」
「可以說,對弈乃是這兩種體系的基本功。」
「究竟是玄陣司的段虎棋藝更高,還是奇林書院的劉瑾技高一籌,我們拭目以待。」
…………
對於虎子這個外甥的上台。
曾安民則是已經錯過。
送婁通回到奇林書院的座位席上之後,他便帶著手下尋視秩序。
「頭兒!」
司馬南在看到曾安民出現之後,面色極為恭敬。
「安排的怎麼樣了?」
曾安民挑眉看向司馬南。
「已經安排好了。」
司馬南目光認真:「場中跟白提都借調了三百提子,至於京城內……也按照您的吩咐,把我們南提都院的提子也安排了進去,只等號令一響,便開始行動。」
說到這裡,司馬南有些不解:
「只是不知提都此舉深意。」
曾安民笑了笑:「慢慢學吧。」
「是。」
司馬南也不敢多問。
自西流回來之後,他對曾安民便沒有任何懷疑。
曾安民看了他一眼問道:「怎麼說?你家的嫡系都可安排妥當了?」
提起這個,司馬南便笑吟吟的點頭:
「陣儒大會,百年難得一見,俺家老娘還有媳婦跟兒子都巴不得來見見世面,更何況您還親自給安排了廂房。」
說到這裡,他炫耀似的看向曾安民:
「那些同僚們知道之後,這兩天看我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了俺咧!」
「不用謝我。」
曾安民搖了搖頭,他拍了拍司馬南的肩膀:「以後好好跟著我干吧。」
「您放心!俺以後絕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司馬南猛的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挺起胸膛。
「嗯。」
……
「大春。」
曾安民離開了司馬南之後,回到山頂的院子裡。
目光看向對面的男人:
「怎麼樣?想好了嗎?」
「呼哧呼哧~」
大春的鼻子間喘著粗氣,此時的他正在舉石鎖。
見到曾安民過來,將石鎖往地上一丟,便要對著曾安民行禮。
「少爺!」
大春那憨憨的面容,有些躲閃,他的眼睛不自覺的看向地面。
「霧加問你的事兒,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曾安民挑眉看著大春。
大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先是抿了抿嘴,隨後有些拘謹的攥著手:
「俺……其實想跟霧加去。」
說完,他覺得又有些不妥:「但是您放心,俺爹已經罵過俺了,俺知道該怎麼選,明天就跟霧加說讓他不要等俺了!」
「想去就去。」
曾安民的擺了擺手,目光看向大春,他的眼睛之中透著真摯:
「雖然你人笨了些,實力低了些,腦子又不怎麼好使。」
「但還記得少爺之前跟你說的嗎?」
大春愣了愣。
「朝聞道,夕可死矣。」曾安民嘴角輕輕揚起:
「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
大春不假思索的回答:「早上知道去他家的路,晚上就能打死他!」
「對六!!」
曾安民開懷一笑。
大春這人不管實力怎麼樣,對自己確實很忠心,他拍了拍大春的肩膀:
「既然想跟著霧加去搏一搏,那就去!好男兒志在四方!」
大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少爺……我……」
「你爹那邊,我跟他說。」
曾安民目光認真。
大春的嘴緊緊的抿在一起,隨後重重點頭:
「少爺,自從您下江南,俺便再也沒跟在您身邊過。」
「雖然您不說,但俺也知道,是俺的實力太低,跟著您只能成您的累贅。」
「這次要跟著霧加去蠻荒,俺的目的就是想提升實力,好回來幫您!」
……
曾安民沉默了一會兒。
他沒想到大春是這麼想的。
雖然話很難聽,但確實是如此。
他當初下江南去江國,若是大春的實力再高些,他肯定願意帶著大春……
「你能有如此想法,少爺我,高興。」
曾安民咧嘴笑道:「去吧!等你回來,少爺我說什麼也得拉著你去勾欄聽曲兒!」
「好!」大春的眼睛猛的一亮。
嘖。
看到大春這個反應,曾安民就知道,以前那個純情大春是回不去了。
果然,結了婚的男人,腦子子就自動裝上了gps,能無師自通的找到勾欄的門口。
「打算什麼時候走?」
曾安民挑眉問道。
「霧加其實已經等俺兩天了,明天是最後一天,不出意外的話,俺明天就跟著霧加走了。」
大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看著曾安民眼圈不由自主的開始泛紅:
「少爺……俺走了之後,您幫俺照顧好妻兒。」
「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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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安民驚愕抬頭:「妻兒??你啥時候有的兒子?」
「嘿嘿。」大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年初的時候俺家婆娘就懷上了。」
「那你還要走?」
大春的目光之中透著一抹堅韌:「俺想給那未出生的兒子,搏個大好前程。」
「沒出生你知道是兒子?」
曾安民瞥了他一眼。
「當然。」大春驕傲道:「肯定是兒子!」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我還有事兒。」
曾安民擺了擺手,朝著前方而行。
看著他的背影。
大春張了張嘴。
想再喊一聲少爺。
但隨後搖了搖頭,等曾安民漸行漸遠之後,他的面容變的堅定。
隨後跪在地上。
「少爺,俺一定會成功的!」
「嘭~」
一個響頭磕在地上,大春的目光滿是堅毅。
………
一處無人的山凹之中。
「明天晚上,老夫前往首陽山,你去皇宮。」
徐天師手中輕輕握著拂塵,聲音淡然的傳入曾安民的耳朵之中。
「這麼快?」
曾安民坐在大石上,眼睛透著疑惑:「不能再等等嗎?」
「昨日老夫卜了一道問天陣。」
徐天師緩緩抬頭:「王棟突破在即,若是等他通過龍脈破了一品,那就一切都晚了。」
「至於建宏帝……老夫親自去尋。」
「好吧。」
曾安民從大石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對了,這個東西你拿著。」
徐天師從懷中抬出一塊菱狀的石頭。
「這什麼?」
曾安民好奇的接過石塊。
剛接到手,便感覺渾身一寒。
下意識的就打了個寒顫,體內的武道氣息猛的一滯。
變的晦澀難以調動……
他目光眯起,死死的盯著這塊石頭。
「鎖武石。」
徐天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差你把浩然正氣渡入其中,明日老夫會派人先去尋王棟,將這鎖武石放置在王棟身邊,屆時你暗中將此石引爆。」
「鎖武石?」
曾安民心中一沉。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種奇怪的玩意。
他故作輕鬆的眼前一亮,看著徐天師道:「這玩意還有嗎?」
「給我個十塊八塊的,以後再碰到武夫我就能……」
徐天師瞥了他一眼:「老夫修行千載,只有這一塊。」
「而且這東西,對境界越高的武夫影響越低。」
「王棟乃二品武夫,此時引爆之後,他的修為會在一刻鐘內降至三品巔峰。」
……
曾安民聽的背後騰起冷汗。
這老狐狸!
不到最後永遠不會把底牌亮出來!
若他要算計自己,可能……
「我知道了。」
曾安民點了點頭。
「嗯,明日會有人尋你,屆時你與他一同前往首陽山。」
「好好準備準備,別讓老夫失望。」
徐天師深深的看了一眼曾安民:
「此事若成,老夫可助你升至一品武夫。」
曾安民瘋狂點頭:「謝過天師大人!!」
說著,他便轉身朝林外而行。
「呵呵。」
看著他的背影。
徐天師面容上的笑容變的詭異起來。
…………
一夜無話。
第二日的陣儒大會,比第一日要明顯熱鬧的多。
因為雙方的核心弟子開始逐漸登場。
現場的秩序有北提都院的提子維護,不會出什麼問題。
曾安民在自己的座位上,淡淡的注視著一切。
「啾!」
一道微不可查的聲音響起。
曾安民的眼睛猛的一眯,隨後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一片落葉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腳下,落葉的根莖指向場外。
曾安民順著那方向看去,便見一道身影,在場外遠處的樹上一閃而逝。
看到那身影。
曾安民便不再猶豫,起身朝著那身影的方向而行。
…………
這是一片茂密的竹林。
周圍一片靜悄悄的。
曾安民默不作聲的朝前而行。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警惕著周圍的一切。
「噠,噠,噠。」
他的腳步聲故意放開。
「東西帶來了嗎?」
一道聲音響起。
「什麼東西?」
曾安民面無表情的抬頭朝著聲音的來源之處看去。
一道黑衣身影若隱若現的在那茂密的葉下。
「石頭。」
那聲音嘶啞。
「帶來了。」
曾安民聽到這聲音,緩緩點頭,從自己的懷裡掏出徐天師給他的鎖武石:
「這石頭裡我已經渡入了浩然正氣,只待引爆。」
「嗯。」
那黑衣人緩緩從林中出來,他伸出枯木般的手,將那石塊接入手中。
「那我便先前往首陽山,你快些來。」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既然徐天師讓你我二人合作,那你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那身影輕輕頓住。
曾安民死死的盯著他:「本次行動,九死一生,你可做好準備了?」
那身影緩緩抬手,將臉上的黑布扯下,轉身看向曾安民露出一張極為熟悉的臉:
「我在深宮受了這麼多年罪,等的就是今天,你覺得我會沒有準備好?」
看到這張臉。
曾安民的面容有些愕然:
「是你?!」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