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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大春其實是個奇才??!

  第429章 大春其實是個奇才??!

  「啪噠~」

  曾安民落子。

  「啪噠~」

  虎子落子。

  曾安民的夾著白棋的手指頓住。

  他的眉頭緊緊的凝在一起,嘴裡念念有詞:「我應該下這……嗯……不對,應該是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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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了半晌,卻是猶豫半天,久不落子。

  虎子在一旁等的極為無聊,他打了個哈欠,蔫蔫的看著曾安民:

  「舅舅你快些。」

  「別急,我這有一步妙棋,若是現在下了,怕是得把你下哭。」

  曾安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凝神盯著棋盤。

  「但你現在已經快死棋了啊。」

  虎子茫然的盯著棋盤:「就算是落在邊角,也最多只是延緩一二。」

  聽到這話,曾安民目光之中猛的一亮。

  咦?!

  還能下邊角?!

  我怎麼沒想到?!

  「啪!」

  曾安民落子邊角,面上重新恢復自信:

  「繼續!」

  「呃……」虎子茫然的眨了眨眼,但他看著曾安民臉上自信無比的模樣,心中又有些沒底。

  難道舅舅心中真有乾坤?

  虎子開始不自信了。

  他思索了半天,隨後又下至曾安民前方「啪嗒。」落子。

  一邊落子,他一邊喃喃道:

  「三步之內,應該能贏……」

  曾安民額頭上開始出汗。

  眼下的棋局讓他極為難受。

  「虎子,有客人來了!別纏著你舅舅了!走,娘親送你去玄陣司。」

  曾容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虎子聽到親娘的聲音,趕緊抬頭:「哦哦好!我這就出去!」

  說完,他看著曾安民那死死盯著棋盤的樣子。

  「那個……」

  「別吵!」曾安民低喝了一聲。

  「呃……」

  虎子委屈的努了努嘴,只得站起來朝著門外而行。

  「啪噠~」門被關上,虎子出了屋子。


  曾安民充耳不聞。

  他盯著棋盤,苦思冥想著應對之策。

  「應該走這裡?」

  「不對……這裡也不對……」

  曾安民的腦子在不停的運轉。

  「少爺,婁少爺來了,您不要見見嗎?」

  大春的聲音恭敬的在門外響起。

  「嗯?」

  曾安民夢初醒恍然抬頭:

  「婁兄來了?!我這就來!」

  說著,他便直接站起身朝著門外而行。

  只是他剛到門口,手還未搭在門把上,身子便頓住。

  隨後他面無表情的轉回神,回到棋盤旁邊。

  「嘩~」

  將棋盤攪亂。

  若無其事的走出門去。

  ……

  書房。

  「婁兄。」

  曾安民看著面前站著的婁通,面容間透著笑意:

  「快坐。」說著,他便朝著外面的大春道:

  「上好茶!」

  婁通擺了擺手,看著曾安民道:

  「我來就是跟你匯報一下南提都院這二日的情況,說完我就走了,院中還有不少事兒等著處理呢。」

  「哎!公務是公務,今日你來國公府是我們曾婁二家的交情。」曾安民笑呵呵的將婁通按在椅上:

  「要是讓我爹知道你來曾府我連茶都沒上,估摸著得把我罵的狗血淋頭。」

  婁通這才點頭坐下。

  坐下之後,他半分都沒耽擱,直接對曾安民開口匯總:

  「南提都院共五百提子,但實際上名額是不滿的。」

  「昨日我細點了一番,實際上在職的只有四百六十人。」

  「在西流折了一百五,還剩下三百一,前幾日你去預備院補充了八十個,現在是三百九十人,也就是說,還剩下一百一十個人的空缺。」

  「有人吃空響?」

  誰啊這麼大膽子。

  曾安民有些不解,皇城司可不是城防邊軍那些兵頭子。

  正兒八經的特殊機構,直命天聽的。

  「這個我還在查。」婁通的臉色有些陰沉:「天子腳下,這些人的吃相未免有些難看。」

  「別的呢?」

  「嗯……十日之後,京北南山要進行陣儒大會。」

  「內閣李禎已經批了,但陛下近日身體有恙,這幾日連朝會都沒有參與,如今是太子代政。」

  「所以屆時親臨現場的應該是太子。」

  曾安民的眉頭一挑,果然與自己預想的一樣。

  建宏帝這些日子肯定忙著張羅王棟老祖突破的事。

  「太子嗎……」

  曾安民的嘴角輕輕勾起,聲音極為耐人尋味:

  「那小胖子,見到我應該會很高興。」

  ?

  婁通的目光輕輕一滯。

  隨後咽了一口唾沫,乾笑一聲,顧左右而言他:

  「這茶的味道還算不錯。」

  曾安民瞥了他一眼:「都還沒上。」

  「哎,廬山茗霧我又豈會不知!」婁通笑呵呵的看向門口進來的大春。

  大春:「少爺,泡的西流名茶,您二位慢用。」

  婁通……

  曾安民笑吟吟的點頭:「放這吧。」

  「是!」

  「那個曾賢弟,沒有什麼事的話,我便先走了。」婁通的臉有些發紅,他看著曾安民道:

  「南提都院還有不少事情。」

  「晌午之前我得把那八十名提子給記錄在冊,嗯……下午的時候你要去一趟衙門,看看那些新入冊的提子。」

  「好。」

  曾安民點頭,這個他知道。

  說白了就是在新人面前發發演講。

  前世他是最討厭領導登台演講的,但穿越之後,隨著身份地位的提高,輪到他自己上台的時候,他就感覺講幾句挺好的。

  「行,那我便先告退了。」

  婁通起身而行。

  送別了婁通之後,曾安民的正要起身回院。

  感覺到識海空間有些震盪,意念一動便進入了識海空間。

  隨後便看到祖龍圖的虛影上浮現出一句話。

  【荒:諸位盟友!俺撿到寶了!!】

  看到荒這句話。

  曾安民的眉頭皺起。

  霧加。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道:怎麼了?】


  【荒:你們絕對想不到,俺在聖朝京城遇到了一位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南:哦?什麼天才?】

  媳婦也問話了。

  曾安民看到之後,也樂在參與寫了一句:

  【北:說來聽聽。】

  【荒:直接說的話你們可能會聽不懂,但你們應該知道蠻神秘境吧?】

  【南:有所耳聞。】

  【荒:蠻神秘境,傳說乃上上古蠻神所化,只有我蠻族之地才有,每隔十年,便會有一處秘境開啟,讓我蠻族之人進入。】

  【但蠻神秘境的情況極為複雜,之中雖然機遇無數,但更多的還是危險。】

  【但蠻神秘境的危險有些特殊,不是外力,而是環境。】

  【蠻神秘境之中的時間流速與我們現在的流速是不一樣的,可能我們這隻過了一天,而蠻神秘境之中便已經過去了一年。】

  【所以你們可以想像,十年開啟一次的秘境,等我們再次進入便已經過去了三千多年,秘境中的環境變的與之前大相逕庭。】

  【這根本無法積累在秘境中的經驗,因為每一次進入,周圍的所有東西都變了。】

  【但俺蠻族與你們人族一樣,對環境的惡劣程度很敏感。所以就會導致忽略很多環境改變之後,忽略很多好寶物,以至於每次進入蠻神秘境的族人,死傷很多,但收穫並不算豐厚。】

  【但這些日子俺在京城發現一個奇才!!】

  一口氣寫了那麼多字,也難為這小子了。

  【南:什麼奇才?】

  【荒:一個不管在任何惡劣的環境之中,都能敏感的察覺到周圍對自己有好處的東西的奇才!!】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俺還沒注意,至到有一次與他一同喝了頓酒,酒過之後,發現他手中居然多了許多莫名其妙的小物件兒!什麼石頭,土塊,磚灰……應有盡有!】

  【後來俺就刻意與他結交,然後注意他的手,發現有些時候,他伸手去撿東西的動作並不是自主想法,而是身體帶著他去撿的!】

  【後來俺就找俺爹求證了,這人就是我們蠻族進入神秘境時百年難得一遇的「先知聖體!」】

  【他之所以撿的只是石頭土塊這些東西,是因為他所生活的環境太平和,沒有遇到過任何惡劣環境。】

  【但若是與俺們蠻族一同進入蠻神秘境的話,撿的東西就不一樣了,可能他隨手撿的某個小花小草,從秘境出來之後就是足以增長百年修為的神草!!】

  ?


  看到這些話。

  曾安民的面色變的極為古怪。

  大春??

  路不拾遺?

  路上不拾點東西就會感覺到遺憾??

  他還有這天賦??

  【荒:這種天賦對於人族來說並沒有什麼用,可能還會遭受到同類的唾棄。】

  【但對於每隔十年就要進一次蠻神秘境的俺們來說,就是這世上最好的嚮導!】

  【北:所以這奇人是誰啊?】

  曾安民這是明知故問。

  【荒:此人也是俺在偶然見遇到的,還記得之前俺跟道在齊國公府吃了曾安民的閉門羹嗎?】

  【此人正是曾安民的書童,名子叫齊大春。】

  【南:所以你準備怎麼跟曾安民要人?】

  【蠻:不是向曾安民要人,是問齊大春自己如何想,俺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如實告訴齊大春,讓他自己選擇。】

  【而且跟齊大春相處了這段時間,俺真心覺得這個人能結交,也確實拿他當朋友,他如同願意跟俺走,俺自然高興,會教他我們蠻族的修煉體系,帶著他一同進入蠻神秘境。】

  【但若他不願,俺也不會強求,俺爹就天天讓俺習武,但俺更喜歡讀書。】

  這樣嗎……

  曾安民的眉頭輕輕挑了挑。

  他能從荒的語氣之中感覺到真誠,也能感覺到荒確實是拿大春當朋友看,並沒有將他當做一個工具。

  「那就看大春怎麼選吧。」

  曾安民的目光之中有些緬懷。

  大春的武道天賦極為一般。

  這都三年多了,自己早就有三品戰力了,大春現在還是八品武夫。

  轉修蠻族體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出了識海空間之後。

  曾安民便去吃了午飯,隨後騎著小青馬便朝著皇城司而去。

  他現在是三品戰力。

  雖然能飛了,但不能讓別人知道。

  所以他還是苦逼的得騎馬趕路。

  「見過大爺!!」

  進入皇城司之後。

  曾安民的目光便停留在大院之中的空地上。

  此時空地之間直直的站著七八十名少年。

  這些少年有的臉上疤痕交錯,有的缺半個手掌,有的沒有小腿裝的義肢。


  反正所有人的身上幾乎都有些零件丟失。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些少年,對這些少年那恭敬的目光點頭示意。

  「頭兒,八十名八品武夫,全在此地了。」

  婁通也從桌前站起,放下手中的毛筆,來到曾安民面前,將名冊遞了過來。

  在曾府,婁通可自稱為兄。

  但在皇城司,他家三代從政,自然知道該如何與人相處。

  「辛苦兄長。」

  曾安民笑吟吟的拍了拍婁通的肩膀。

  「都是份內之事。」婁通微笑點頭。

  「嗯。」

  看著手中的名冊,曾安民開始一個一個的點名。

  每叫到一個人。

  都有人大聲答「到」!

  八十個人一人不少。

  「沒什麼好說的,好好干,加官晉爵,不好好干,得吃掛落。」

  曾安民的聲音淡然的充斥在全場:

  「我並不會因為你們身體有所缺陷,便將你們當成殘疾人去看,別的提子能幹的活,你們誰也跑不了。」

  「明白嗎?」

  「明白!!誓死追隨曾提司!!」

  八十邊少年人的聲音如同大喊的波濤一般!

  他們比任何人都想證明,他們不比正常人差!

  「嗯,散了吧。」

  曾安民擺了擺手。

  「是!!」

  只用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他們便全都來到大院的演武場間。

  所有人都在一聲不吭的訓練。

  現在正是休息的時間。

  別的提子有的還在睡午覺,有的在當牌,有的在閒聊。

  但這些人,他們是發自骨子裡的從不懈怠!

  看到這一幕,曾安民心中五味雜陳。

  「呵呵。」

  他自嘲一笑,自身在京城這漩渦之中還不知後路如何,哪有空徒生此憐憫心腸?

  「瞧瞧他們。」

  曾安民帶著婁通一塊來到這些訓練的熱火朝天的少年人身邊:

  「本該休息,為何還如此操練?」

  曾安民隨便問著一名少年。

  「回提都,屬下……曾吃過這世間最苦的苦頭,並未覺得習武比那還苦。」


  那少年思索了一陣,認真的回頭,朝著曾安民露出堅韌清澈的目光:

  「所以比起曾經在牙子手裡沒挺過來的那些兄弟,我是幸運的。」

  曾安民笑道:「有多幸運?」

  「當年那些牙子將我我們拐到一起……」那少年臉上有些痛苦,他不願回想往事,但上司發問,他也不敢怠慢:

  「當年共有七個孩子,那六個全都不知所蹤,他們肯定是死了。」

  「而我之所以沒死,就因為我不是什麼……十靈日……」那少年先是思索了一會兒,隨後不確定的看向曾安民。

  十靈日?!

  曾安民的瞳孔猛的一縮,他盯著那少年問道:

  「你是說,當年拐你的那個牙子組織,要十靈日的孩子?!」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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