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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老爹裝了一個好大的逼

  第422章 老爹裝了一個好大的逼

  

  玄輪山莊正式除名。

  當這個消息傳至各方勢力的耳朵里時。

  曾安民坐船離開了西流,踏上了返京的路。

  泓濟法師也耗費大法力助西流地域祈雨,西流的大旱也逐漸在恢復生機。

  賑災糧夠災民們吃到明年開春。

  只待開春之後第一波糧食豐收,西流這次的災情便算是有驚無險的渡了過去。

  西流總督安久源上表聖書:

  玄輪山莊劫糧,意欲謀反。

  曾安民攜二百甲士攻而克之。

  玄輪山莊除名。

  簡單的三句話。

  卻給整個大聖朝都造成了絕對的震撼。

  …………

  逐漸入冬,建宏帝此時躺在椅上,身上蓋著一層毛毯。

  御書房之中因有火爐供暖,並不冷。

  「陛下,有密報傳來。」

  一道恭敬的聲音響在這個房間之中。

  「嗯。」

  建宏帝淡淡點頭,緩緩伸手,隨著手心張開,一張紙條如同被輕風裹挾著一般,不偏不倚的落入他的手心。

  他打開紙條,朝上而觀。

  上一刻還平淡的目光,在接觸到紙條上的內容之後,瞬間變的犀利無比。

  「死了?」

  他緩緩抬頭,面無表情的看向某處。

  「一死一失蹤。」

  空蕩的御書房,一道聲音凝成了線,進入建宏帝的耳朵。

  建宏帝的雙手猛的一握。

  他的身子並沒有動。

  但整個御書房之中都浮現出一抹足以壓死人的沉寂。

  「還有呢?」

  建宏帝依舊面無表情。

  「柳詩詩跟曾安民,還有法安寺的泓濟法師,帶人將玄輪山莊給滅了。」

  「理由是查出玄輪山莊搶奪賑災糧,意圖謀反。」

  建宏帝聽到這個消息,眉頭輕輕一皺,隨後將手中的紙條緩緩扔入火爐之中。

  「嗞~」

  紙條在剎那間便化做黑粉。

  「朕知道了。」

  他伸手按在自己的眉心上,輕輕捏住,隨後沉吟了一會兒。

  抬手揮了揮:「下去吧。」

  「是。」空氣之中的聲音依舊恭敬。

  御書房很長一段時間都變得鴉雀無聲。

  良久之後。

  建宏帝緩緩抬頭,那雙眼睛露出淡淡的失望之色:

  「管天生,渡劫失敗。」

  這是他在分析了所有的情報之後,得出的結論。

  他那雙如井水般沒有斑斕的眼睛,投出一道極為銳利的精芒。

  「也只能這麼解釋了。」

  他的聲音透著一抹疲憊的滄桑。

  建宏帝挑眉看向那火爐之中已經化做灰燼的紙條:

  「曾安民此子極為穩健,從不做無把握之事。」

  「他敢領著二百人就上玄輪山莊。」

  「必然是早已經知道了管天生渡劫失敗的消息。」

  「這個消息他是怎麼知道的?」

  良久之後。

  建宏帝輕輕嘆了口氣,面色愈發冰冷:

  「玄陣司,沈秋……」

  袖下的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

  …………

  江湖之中。

  這些日子直接爆了。

  從大聖朝的西邊開始盛傳。

  一直傳到最東邊的東海沿岸。

  只要是個武夫,哪怕是個不入品的武夫都知道這天下發生了一件大事。

  「曾安民,帶著二百提子,將玄輪山莊上下五千弟子給斬盡了?!」

  「嘶~~」

  「二品老祖呢??管老祖會坐視不理?」

  「什麼??被儒聖賜下的法寶給收了??這……真的假的??」

  …………

  「什麼?!曾安民獨自一人,殺上玄輪山莊,把管老祖以及上下三萬人口給全部斬殺?!」

  「消息可靠嗎?!」

  「千真萬確!」

  「我直他娘咧個破賊,這曾安民生得是三頭六臂不成?!」

  ……

  消息是越傳越離譜。

  當傳到江國邊境的時候。

  甚至已經開始不同流派的演化。


  有人說曾安民只是在百里之外,動了動手指頭,便將玄輪山莊給滅了……

  還有人說儒聖聽到曾安民在西流賑災的時候吃了點苦,忍受不了,直接親自臨凡,動了動手指頭便將玄輪山莊給滅了……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

  清海灣。

  聖江二國聯軍,共計二十六萬在此地匯合。

  經過第一輪的大戰。

  萬妖山脈的南部群山如今也只被攻下來兩座。

  分別是由長公主帶兵打下的玉頭山。

  以及女帝顧湘南打下的平雲山。

  因天降大雪,阻擋了兩國聯軍前進的步伐。

  曾仕林的帥帳也遷至玉頭山中。

  「怪哉。」

  「許明心不是說近幾個月內大晴?」

  「怎麼會突降暴雪?」

  曾仕林坐于帥帳,面容之間,透著一抹陰沉。

  大雪封路,大軍進不得山,這對兩國聯軍來說,無疑是一個極為頭疼的問題。

  此時的大帳之中,共有六人。

  皆是曾仕林的心腹。

  「不只是許明心,江國那邊的東方教弟子推演的也是大晴。」

  長公主鳳眼微微眯起,坐於椅間,輕輕理了理自己甲冑之上的落雪,目光朝著曾仕林看去:

  「文清公,本宮覺得當務之急應是部署防務,不可讓南部群山的這些妖族趁機攻我大營。」

  「此事伍前鋒已經去做了。」曾仕林撫了撫自己胲下的鬍子,面無表情抬頭道:

  「這場雪來的太過詭異,但本帥以浩然正氣而觀,其中又無任何妖氣。」

  「想來應是被人遮掩了天機,導致許明心與東方教之人皆算錯,這才延誤了軍情。」

  「哦?」長公主的眸中閃過一道精芒:「那位二品妖君?」

  曾仕林淡淡點頭:「除了她之外,本帥也想不到會有其他……」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便有人來報:

  「大帥!有情報而來。」

  「哦?」曾仕林抬頭,看向來報之人:「莫非是妖族來襲?」

  「密報傳於兩江郡。」

  兩江郡?

  曾仕林輕輕一愣,隨後伸手接過密報。


  沒看之前,他的腦海之中便閃過如今鳳起路總督婁英啟的臉。

  婁懷陰這個時候會傳來什麼密報?

  他輕輕打開密報,目光落在紙上。

  【曾少君賑災西流,恰逢玄輪山莊謀反,領二百甲士滅之,以儒聖至寶斬管老祖於山莊竹林。】

  字數越少,情報越震撼。

  看到這一句話,曾仕林的眼睛都凝住了。

  儒聖至寶??

  怎麼就儒聖至寶了??

  別人不知道曾安民手裡有沒有這玩意,他曾仕林能不知道??

  扯淡呢這是!

  臭小子,到底是怎麼殺的二品老祖??

  為什麼?

  會有這麼離奇的事兒?

  曾仕林滿腦子都是疑惑。

  他甚至想直接飛到那臭小子面前問問他整個過程……

  整個大帳都半晌沒有聲音。

  「是何情報?莫不是妖族趁雪而來?」

  長公主看到曾仕林那凝固住的表情,心中猛的一沉。

  曾仕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長公主,面色有些發冷:

  「不過是些雞毛蒜皮之事,與我軍機無關,不說也罷。」

  說著,便將那紙條隨手擱在帥桌之上。

  聽到他的話,在場諸將皆是一愣。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那密報。

  「曾大帥,如今軍情正嚴,兩江郡婁英啟傳來密報,恐怕不合適吧?」

  長公主淡淡的看向曾仕林。

  稱呼已經從文清公,變成了曾大帥……

  「殿下莫不是懷疑老夫?」曾仕林眉頭輕輕一挑,似笑非笑的朝著長公主看來。

  「本宮並無此意,只是覺得如今諸將皆在。」長公主同樣看向曾仕林:

  「文清公還是不要留下口舌。」

  「呵呵。」曾仕林淡淡一笑:「既然爾等想看,傳閱便是。」

  說著,浩然正氣便裹著那張紙條,朝著長公主的手中飛去。

  紙條到手,長公主低頭看去。

  看到紙條上的內容之後,她手猛的一抖。

  隨後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死的盯著紙條之上的內容。

  「管天生!!死了?!」


  她的聲音直接傳入整個大帳之中。

  大帳內所有人的呼吸都跟著一窒。

  「唰!!!」

  在座之人全都站起身。

  「管老祖?!」

  「玄輪山莊的二品老祖!」

  「死了?!!」

  「誰幹的?!」

  ……

  長公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紙條傳至下一個人的手中:

  「你們自己看吧。」

  隨後他袖下的手便死死的攥在一起。

  曾安民!

  殺了一名二品武夫?!!

  這個消息,直接讓她原地爆炸。

  實在是太玄乎。

  ……

  等所有人都看過之後。

  全都抬頭直直的看向曾仕林。

  「文清公……曾少君這……」

  眾將的嗓子都有些乾澀。

  他們根本就不敢相信紙條之上的內容。

  「那儒聖至寶當真有此神乎?!」

  「文清公,可否講一講那至寶??」

  儒聖至寶?

  老夫比你們還想知道那儒聖至寶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曾仕林淡淡一笑,他輕輕撫了撫子的鬍子道:

  「呵呵。」

  「那至寶老夫讓犬子防身,想不到他卻用來除賊,無知小兒,害,不提也罷。」

  沒辦法,兒子撒出去的謊,他身為親爹,只能硬著頭皮圓。

  他自然知道,若是自己這邊不說個所以然來。

  曾安民身上那些諸多秘密恐怕一回京就會被建宏帝給惦記上。

  …………

  平雲山。

  女帝顧湘南的大帳之中。

  「儒聖至寶??」

  「殺了管天生?!」

  此時顧湘南的面部表情已經完全呆滯。

  看著手中的情報。

  她第一次感覺像是聽到一個巨大的笑話一般。

  「怎麼可能?!!」

  她的聲音甚至直接傳出了大帳。


  她自然記得一個月前,曾安民通過天道圖向她傳信。

  問了一下突破武道的事情。

  然後這就傳來他斬殺二品老祖的消息??

  這怎麼可能??

  這不是扯淡嗎?

  莫不是曾安民真的已經來到了武夫二品境界??

  她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看向手中的策鳳圖:

  【南:權輔,你突破二品了??】

  很快,策鳳圖便震動起來。

  【北:沒有啊?怎麼了?】

  【南:那你是如何斬殺的管天生?】

  【北:哦,他是渡劫失敗死的,但因為一些原因,我不能讓人知道我知道他已經死了,能懂吧?】

  【南:嗯。】

  【北:那就行,對了你現在是在清海灣那邊吧?】

  【南:對。】

  【北:幫我給我爹捎個話,讓他別到時候說露嘴了。】

  …………

  當時年少青衫薄。

  騎馬倚斜橋。

  滿樓紅袖招。

  賑災的隊伍已經下了恆河。

  因為天氣寒冷,河中的水都凍成了冰層,不適合船隊行走。

  所以曾安民便改道走了陸路。

  曾安民,柳詩詩,賽初雪,司馬南。

  三人騎在馬上,目光複雜的看向前方的京城。

  去時千人的隊伍。

  回來之時,只剩下不到三百。

  曾安民身後的馬車之中。

  放著孫傳芳的骨灰。

  至於東方勝……連屍身都沒有。

  大雪已經停了。

  街道的兩邊堆積著無數似山丘一般的積雪。

  前方的京城依舊是人來人往。

  「進城吧。」

  曾安民回頭看了一眼馬車之中的所有骨灰盒子。

  這些盒子皆是從那道管天生斬下的巨大裂縫之中尋到的提子遺體。

  「是!」

  司馬南挺了挺胸口,騎著馬前往京門而去。

  不多時,便有官員前來接應。


  曾安民騎在馬上,領著隊伍進入城中。

  「屬下先回皇城司。」

  司馬南對曾安民拱手。

  「去吧。」

  「那俺們就先回玄陣司復命了。」

  柳詩詩帶著賽初雪,看向曾安民道:「明日建宏帝召見我們的時候再見。」

  「好。」

  ……

  曾安民騎馬朝著國公府的方向而去。

  但這個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

  「曾賢侄且住,老夫有話想要問問你。」

  聽到這聲音。

  曾安民的眉頭一皺。

  隨後眯著眼睛,朝著身後看去。

  人群之中。

  一道雪白衣物的身影站在那裡。

  只是他面容蒼老。

  單手負後,在這雪地之中,恰似謫仙而臨。

  「你是……」

  曾安民堤防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老者。

  「老夫石責。」

  「想來曾賢侄應該有所耳聞。」

  那老者笑吟吟的看著曾安民。

  聽到這個名字。

  曾安民面色一愣。

  隨後突然反應過來。

  奇林書院的石院長!

  大聖朝的另一位二品亞聖!!

  一個傳奇人物!

  「您不是在北境防妖嗎?」

  「怎麼……」

  曾安民直接下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便上前行禮:「見過石院長。」

  「賢侄不必客氣。」

  石責輕輕一笑,隨手一道浩然正氣打來,似清風般將曾安民托起:

  「有文清公在南境牽扯,北境的妖族大多都往南境增援而去。」

  「且如今北境又有項東來老將軍做鎮,暫時無事,老夫便回京了。」

  「原來如此。」曾安民恍然,隨後贊道:「項東來老將軍傷勢已復,北境又有鴛鴦軍成軍……防守北境絕對不成問題。」

  「嗯。」石責點了點頭,似想到什麼一般,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項老將軍自幼武力超群,力追武道臻境,不提他能力如何,反正總比那些投機取巧,修煉妖血武道的人強。」


  曾安民聽到這輕輕一愣:「誰啊?」

  石責瞥了曾安民一眼:「賢侄不知老夫在北境與誰有間隙?」

  「我真不知道。」曾安民撓了撓頭。

  二人一邊聊一邊走,此時已經行至國公府門前。

  石責淡淡道:「老夫說的自然是紀青。」

  「好吧。」

  曾安民想了想覺得也是,倆人雖說都是在北境抵妖,但一文一武,互相瞧不起是肯定的。

  他剛要張口叫門房開門。

  身子卻忽然頓住。

  哪怕如今已經擁有了三品武夫的戰力,早已經不懼風寒。

  但他的脖頸之處還是傳來一抹涼意。

  他緩緩抬頭,目光看向石責:「石院長,您是說那紀青修煉的妖血武道?!!」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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