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解開所有謎團!!!
第416章 解開所有謎團!!!
昔有頑猴問祖師要得筋斗雲,一個跟頭便是十萬八千里。
今有曾安民武道突破三品,運轉體內武道氣息,氣息噴吐之間便有半里之遙。
雖然比起猴哥還是個小渣渣。
但曾安民此時已經非常滿足了。
擁有三品武夫的戰力之後,他對自己身體各處的力量都已經完全掌握,一絲一毫間都在他的計算之內。
抬首間,山河盡收眼底。
鳥兒掠過空中,驚恐的看著這個突然冒出的人類,嘰嘰喳喳個不停。
「恰!!」
曾安民才懶得管這些鳥兒。
他目光嚴肅,雙手抬起舉過頭頂,以俯姿平飛在空中。
一個極為標準的凹凸曼飛行姿勢。
「現在的我一定帥極了。」
曾安民得意洋洋的想著。
……
地上的廣陵子一臉疑惑的抬頭。
看著空中自由翱翔的曾安民。
他口中呢喃:「這種御空之法的姿勢倒是少見。」
「非武非道非佛……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
曾安民發現,自己在金手指的幫助下來到三品之後,體內的武道氣息有一種源源不斷的跡象。
別的不說,他單是飛行御空,消耗的武道氣息並不算多。
「按照這個消耗的速度來算的話,我應該能馬不停蹄的飛行五個時辰不用停歇。」
「五個時辰之後,只需要靜坐一柱香就能恢復全部武道氣息。」
「當然,三品帶來的效果不僅於此,最重要的是……」
曾安民降落在地上,手指盈盈一握,一柄短斧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嗤~」
短斧鋒利的邊緣划過他的胳膊。
鮮血滴落。
但那傷痕卻在眨眼之間便痊癒。
「我不光是奧特曼,我還是金鋼狼!」
看到這一幕,曾安民的嘴咧開大笑。
太強了!
這就是三品!!
「廣陵宗主。」
人逢喜事精神爽。
曾安民笑吟吟的來到廣陵子的身邊,連稱呼都變的客氣不少。
廣陵子甚至有些受寵若驚:
「曾小友不必如此,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去尋龍脈吧。」
「好。」
「嗯,清點一下帶來的煉化龍脈的器具,必須要保證尋到龍脈之後,第一時間將其煉化。」
「器具……」曾安民從備戰空間之中拿出之前在山洞裡尋到的一個包袱。
隨後將包袱打開。
「嘩啦~」東西全都亮了出來。
廣陵子面色凝重的一個一個清點:
「聚靈鎖,凝氣草,萬珠線圈,天燈火具……」
良久之後,他鬆了口氣:「好在當年貧道收集這些東西保存的好,走吧。」
「走。」曾安民與廣陵子一起朝前而行。
行了約摸半個時辰之後,廣陵子便停了下來。
他的靈體飄過前方一棵巨大的棗樹。
不過此時的棗樹因為久旱的緣故已經失了生機。
「就是這棵棗樹。」
廣陵子看到這棵熟悉的樹,臉色也變的激動起來:「前方半里便是當初貧道發現龍脈的地方,走!」
二人復行。
不多時,便瞧見前方有一處山凹。
看到這處山凹,廣陵子的速度越來越快。
曾安民自然輕鬆跟上。
終於,二人進入山凹,前方變的一片廣闊。
只是看到前方的場景,廣陵子的靈體突然一震,隨後他便張開了大嘴:
「這……」
「怎麼了?」察覺到他的異樣,曾安民皺眉問道。
「龍脈不見了……」廣陵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曾安民心中也是一沉,他眯著眼睛看著廣陵子道:「你確定當初你是在這裡發現的龍脈?」
「貧道當然確定。」廣陵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滿面凝重:「貧道乃二品符師,不存在記錯這麼一說。」
「那應該龍脈有靈,自己跑了?」曾安民想起來另一種可能。
「不可能。」廣陵子搖了搖頭:「龍脈挪動乃是百載甚至千載累積,只不到十載的時間,絕不可能跑到別處。」
「再找找?」
曾安民有些不死心。
「嗯。」廣陵子重重點頭,二人圍繞這處山凹開始尋找。
然而,山凹不過就那麼大一點,只是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二人便已經將這裡全都轉遍。
「沒有。」
廣陵子與曾安民二人越找,心中便是越沉,臉色也就越難看。
「找不到……」
「你莫不是在消遣我?」曾安民瞥了一眼廣陵子。
廣陵子苦笑道:「貧道如今身家性命都在你手中,怎麼敢消遣你?對貧道又無任何好處。」
「那怎麼沒有龍脈?」曾安民的臉色有些冷。
「貧道怎麼……嗯?那是什麼?」
廣陵子的眼睛輕輕一凝,看向不遠處一個隱蔽的大石下方。
曾安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那大石下方隨著太陽的挪移,此時竟有幾塊東西在瑩瑩反光……
「過去看看!」
曾安民與廣陵子一同前往,到近之後,廣陵子的臉色徹底難看下來。
「聚靈鎖殘骸……」
他的靈體猛的竄了過去,看到地上反光的金屬碎片,一字一句道:
「凝氣草……」
「萬珠線……」
「煉化龍脈的陣法器具殘骸!」
「無量他奶奶的天尊!咱們被人捷足先登了!」
廣陵子的靈體氣炸了,他面色極不甘道:
「看這些器具殘骸的成色,此人煉化龍脈不足一個月……」
曾安民心中也有些煩躁,他面色難看。
「會是誰……」
「不知道,可能是我符宗殘存的弟子,也可能是劍宗的人,也有可能是玄陣司的人,畢竟徐天師以陣法起家,他雖不懂我道門陣法,但以他的天資,能推衍出煉化龍脈的陣法並不難。」
「嗯。」曾安民眯著眼睛點頭:
「除了你們道門之外,江國東方教的東方蒼與徐天師都懂煉化龍脈的方法,他二人還曾各自煉化過一條龍脈。」
「可惜貧道天資不強,久遊歷紅塵卻不得紅塵七情六慾之要領。」
「若不然,突破一品之後,便能以符推衍出盜走龍脈的賊人。」
「你對你的推衍術還挺有信心?」曾安民揚眉。
廣陵子苦笑一聲搖頭道:「其實道門三宗,氣宗的推衍之術才是最強的,我符宗與劍宗倒不善此道,不過這賊人盜走龍脈不過一個月,還是能推演出來的。」
「你又沒一品,都是空談。」
曾安民此時心情不佳,也懶得跟廣陵子廢話。
「貧道是沒有劍宗的聚欲成丹之法,若是有,早就步入一品了。」
廣陵子提起此話,自是不服:「當初道門分家,我符宗祖師不屑練丹之術……」
「聚欲成丹?」曾安民聽到這四個字,輕輕一愣,隨後想起之前在山洞之中那雕像碎後玉符之中獲取的某個傳承。
遂沉浸入識海之中觀看。
【七情篇。】
「世間紅塵情慾之滿,正合我道人道者七情所集,此法可採補紅塵之情緒,煉丹而服,助爾增長修為。」
看完之後,曾安民睜開眼,看著廣陵子,環抱著胳膊開口:
「天之道,謂之無情,謂成欲丹之術,實從采陽之法……」
他的聲音不急不徐。
廣陵最長開始聽的時候還有些茫然,但越聽他的眼睛就瞪的越大。
隨後呼吸都變的粗重。
曾安民見到他這個表情,隨後閉上嘴巴,對他眨了眨眼:「是這個嗎?」
「繼續啊!」廣陵子如同炸毛的貓一般,猛的看向曾安民,眼睛之中滿是對知識的渴望:
「曾小友,不,曾老祖,您繼續啊!!怎麼停了??」
「我問你是這個嗎?」曾安民笑吟吟的看著他。
「就是這個!」廣陵子急的抓耳撓腮:「就是這個!我符宗就是缺了此法,若不然在紅塵之中遊歷,聚滿世間情慾,得成此丹,突破一品不在話下!」
說到這裡,他甚至都要跪下來祈求曾安民賜法了……
「七情六慾……」
曾安民眯起眼睛。
腦海之中一條條線索開始緩緩串聯。
他發現一個極為怪異的點。
在天道盟的私聊中,女帝曾對他說過。
「二品武夫想要獲得提升,就要體悟人間的七情六慾,將某個情緒領悟或是吸收到極致,便能緩緩提升自身的「法則」,而當法則與肉體皆成頂峰之後,便要迎接雷劫。」
「有點巧合……」曾安民緩緩呢喃著。
聽到他的話,廣陵子愣了愣,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什麼巧合?」
「道門二品突破一品,與武夫二品突破一品,需要的都是七情六慾,或者是某個情緒……」
曾安民自顧的說著:「這其中莫不是有什麼關聯?」
隨後,他緩緩抬頭,那雙丹鳳眼之中滿是精芒:
「你道門以採集情慾煉丹而成的這棵七情丹,二品武夫服下會不會也有用?」
「畢竟提升實力同樣需要的都是情緒二字。」
他盯著廣陵子,聲音幽深。
廣陵子愣住,隨後摸著下巴開始沉思:
「應該……是有用的吧……」
「不是應該,是肯定有用!」曾安民直接否定了他的疑問句,將其改成了肯定句!
「什麼意思?」
曾安民的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面色越來越冷:
「我知道了。」
「我知道西流為何會發生旱災,為何又會有兩塊人為的大石降落堵住這些災民們逃亡的路了。」
「我也知道,為何玄輪山莊為何會施粥給這些難民,卻又為何趕在我的前方將糧食買走了……」
「什麼意思?」廣陵愣的有些徹底。
他呆呆的看著曾安民。
曾安民說的這些話,他不是沒聽過,整日在曾安民的識海之中,曾安民偶爾也會放他出來聊天。
所以進入西流之後的情況他是知曉一二的。
但是曾安民的話他卻沒聽懂。
「情緒。」
曾安民抬頭,看向遠方,一字一句道:
「這些逃不出去的災民們,數以百萬記的災民們,每日都對自己生死未知,時刻處於飢餓,病痛中的災民們,會給那些人提供多少絕望的情緒……」
說到這,他淡淡的看向廣陵子:
「突破二品突破一品需要紅塵之中的情緒作為採補,那我問你,這些負面情緒會有什麼影響嗎?」
「那倒不會,只要是情緒就可以。」廣陵子搖了搖頭。
「嗯……」
曾安民閉上嘴,面色愈發冷峻:「好一個玄輪山莊的二品老祖。」
「現在,這條線也捋清了。」
「那麼讓我好好猜一猜,助紂為虐的那個人……同樣也是那個煉化了龍脈的人。」
曾安民面無表情,聲音仍舊透著冷淡:
「龍脈被煉化以後,可以屏蔽天機,甚至連天雷都能屏蔽。」
「更遑論是徐天師的察覺?」
「能遮掩賽初雪以三十年壽命換來的天機,不讓她推演出那被水賊「劫」去的糧食……」
「只有玄陣司的弟子能做到。」
「而需要龍脈來屏蔽天機隱藏自身,同樣又具備這個條件的人……」
「便只有……玄陣司當初叛逃的那個大弟,沈念了!」
曾安民的眸中爆發著精芒。
「至於為何一個玄陣司的弟子懂道門獨有煉製七情丹來助二品武夫增長修為的七情篇煉丹術……」
曾安民的目光陡然轉向京城的方向。
一字一句道:
「建宏帝。」
「你能聯通道門劍宗的大長老來殺我,想來向劍宗要此法,劍宗應不會拒絕。」
「因為你想讓京中那個二品老祖王棟也增長修為,助他突破一品,那你便不需要我父親來制衡徐天師了……」
曾安民緩緩起身,目光之中透著精芒:
「我在來西流的路上,遇到的那個將我調虎離山的船隊,的確是玄輪山莊的,那條少莊主船中透來的丹香……」
「想來就是以運西流美酒的名義,將丹藥運往京城,好讓王棟服下好增長修為!」
「呼~」
捋清了一切之後,曾安民的目光朝著遠方看去:
「而玄陣司叛逃的那個大弟子沈念,之所以煉化這條龍脈,除了屏蔽天機不讓徐天師發現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理由。」
「那便是以此龍脈,助玄輪山莊那個二品老祖,遮掩天雷突破一品!」
想到這裡,曾安民嘴角的冷笑勾起:
「好在我來了。」
「司馬南的糧食進入西流之後,那些災民們一天兩頓白米粥,讓你們需要的那些絕望情緒大大減少。」
「接下來只需要等東方勝入城,你們的計劃便會徹底破滅。」
「走,我們去玄輪山莊看看,拜訪一下那位二品老祖。」
曾安民看著廣陵子。
廣陵子有些猶豫:「畢竟是二品武夫,我們就這麼去……」
「我不輸他。」
曾安民感受著識海之中已經被他徹底掌握了三重禁制的祖龍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區區一個年邁的二品老賊,我自是手到擒來。」
「呃……」廣陵子覺得曾安民在吹牛逼,但他又沒什麼證據。
「走啊。」曾安民瞥了他一眼。
「我總感覺這麼去有點不太好……」廣陵子有些底氣不足:「等人多點再去吧?到時候帶著泓濟法師,司馬南,柳詩詩,東方勝他們……」
「你怕個屁……」曾安民說到這裡,面色突然一凝。
他似想起什麼一般猛然開口:
「不好!」
「柳詩詩!東方勝!」
曾安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只要將東方勝那支運糧隊伍中的糧食搶走或者毀了,那城中災民們絕望的情緒就會復起!」
「柳詩詩的確是三品陣師,已屬當世前列……但若是玄輪山莊那二品老祖跟沈念一起去呢?!」
想到這裡,曾安民瞬間伸手意念一動,便將茫然的廣陵子吸入識海空間。
「啾!!」
下一刻,他身子衝動天而起!
「快!!再快!!」曾安民的嘴死死的抿住,雙拳攥在一起。
「一個垂垂老矣的老賊。」
「一個抱頭鼠竄的叛徒。」
「我勸你們善良。」
「若不然,本官的神斧,還有祖龍圖絕對會給你們一個驚喜。」
曾安民此時自信無比。
祖龍圖的第三層禁制解開之後,他獲得的好處可不止一個空間神通!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