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拿下賽初雪

  第413章 拿下賽初雪

  柳詩詩與賽初雪二女的臉肉眼可見的紅潤。

  「男人。」

  柳詩詩啐了一口。

  賽初雪臉色俏紅也沒忍住:「下流。」

  倆人是玄陣司的修煉者,從小就知道七經八脈,周天穴位還有人體構造。

  自然懂得男人女人身體。

  曾安民也沒忍住老臉一紅:「我又不是故意的……」

  「身為儒修,竟管不住情慾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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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詩詩上下打量著曾安民,臉上帶著一抹狐疑。

  「這個嘛……說來話長。」

  曾安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二人有過多的糾纏。

  說的多了顯得自己下頭。

  但說得少了,他又怕這倆人能看出自己剛剛是武道有所進展的表現。

  同時他心中也升起一抹警惕。

  不想暴露武道修為,就要時刻注意自己的體內。

  這次幸好是會陰穴,可以用男人的生理來解釋。

  下次若是再被這倆人逮住,肯定就不好解釋了。

  「俺倒是可想知道。」柳詩詩秀眉輕輕一挑,環抱著胳膊看向曾安民。

  「……」

  曾安民有些無語。

  不是老姐姐,你跟我聊這話題合適嗎?

  他看向賽初雪。

  沒想到賽初雪此時也豎起耳朵,想要聽曾安民口中能說出什麼污言穢語。

  「可能是我天賦異稟吧。」

  曾安民摸了摸下巴。

  「久聞你們這些權貴之子多是紈絝子弟,年幼便管不住情慾,流連教坊司那種污穢之地。」

  柳詩詩咧嘴笑了笑,隨後戲謔的看向曾安民:「想來你也如此吧?」

  曾安民乾咳了一聲:「說出來柳詩姐可能不信,我如今年芳十九。」

  「元陽未泄。」

  元陽未泄?

  柳詩詩輕輕一愣,滿臉狐疑:「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

  「自然是真的。」曾安民面色認真:

  「家父管教嚴格,不管是當初在兩江郡也好,還是來到京城也罷,從未放鬆過對我的要求。」


  「你不信我,還能不信我爹?」

  「若是文清公嚴格管教,那確實是真的。」賽初雪在一旁沒忍住開口。

  柳詩詩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賽初雪:「你不是說不理他嗎?怎麼這便開始為他辯解了?」

  「我這是在跟師姐說話,沒跟他說話。」

  賽初雪聽到柳詩詩如此說,臉上又是一紅,低頭不語。

  「哼,俺看你就是狗改不了吃……」柳詩詩說到這察覺到自己可能話說的有些過,隨後嘟囔道:

  「反正我也管不了你。」

  「回去讓師尊看見你擺問天陣損耗陽壽的時候,可別說我沒攔著你。」

  這話說出,賽初雪的面色僵住。

  柳詩詩也自知失言,抬頭看向天邊:「嘿,今兒的月亮倒是挺潤哈……」

  院子裡陷入寂靜。

  曾安民的眉頭皺起,他盯著柳詩詩問:「擺問天陣,損耗陽壽?」

  「師姐,此言是何意?」

  「沒事……」賽初雪的臉上閃過一抹慌張:「天色已經晚了,我與師姐要回去了。」

  說著,便要拉起柳詩詩朝院外而行。

  但她的胳膊卻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攥住。

  感受著胳膊上那手心的溫度,賽初雪下意識的就要甩開胳膊。

  但那大手就像是鉗子一般,不論她如何用力都甩不掉。

  「鬆開……」賽初雪抬頭,迎上她的,是曾安民那雙凝重認真溫和的眸子:

  「擺問天陣,是怎麼回事?」

  看到這個眼神。

  賽初雪感覺自己的心跳輕輕一滯,她那明亮的眸子閃爍著慌亂,低頭:

  「沒事……你別問了。」

  曾安民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抬頭看向柳詩詩:「師姐,你來說。」

  「哎呀,又沒幹什麼偷雞摸狗的事兒,有何不能說的?」

  柳詩詩抬頭看向曾安民,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還記得未入西流時玄輪山莊的人趕在我們賑災船隊的前面搶糧嗎?」

  「嗯。」曾安民點了點頭。

  「後來入了西流之後,被玄輪山莊買走的糧食卻讓水賊給劫了,記得吧?」

  柳詩詩環抱著胳膊,隨後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賽初雪:


  「傻師妹看你手中無糧,天天急的團團轉的模樣有些心疼。」

  「便偷偷擺下問天陣,欲算出那些水賊與糧食的位置。」

  「我發現的時候,她就已經昏倒在陣前了。」

  「師姐……我也不是為了他,我看災民們可憐。」賽初雪感覺自己的臉異常滾燙,開口解釋。

  但她的這個解釋實在太過無力。

  「裝吧你就。」柳詩詩撇了撇嘴:「俺都懶得說。」

  曾安民心中一抽。

  他沉默了半晌。

  他直直的看向賽初雪。

  賽初雪不敢跟他對視,眼神里全是閃躲。

  「所以,這些天你一直在高燒不退,是因為擺了問天陣對嗎?」

  不知道何時,曾安民的聲音有些嘶啞。

  賽初雪不語。

  「對。」柳詩詩替她說了出來。

  「你不知道問天陣需要三十年的陽壽做代價嗎?!」

  曾安民雙手緊握,直直的盯著賽初雪。

  賽初雪依舊不語。

  「我玄陣司弟子誰不知道?」柳詩詩依舊替她回答。

  「賽師妹。」曾安民緩緩靠近賽初雪。

  月光之下,他的影子拉的老長。

  黑色的影子一點一點的將賽初雪覆蓋。

  「我們該走了……」賽初雪的目光極具閃躲。

  她下意識的就想跑。

  「賽師妹。」曾安民拉住她的手:

  「聽我說。」

  他的聲音極為認真:「有些話,我需要跟你講清楚。」

  賽初雪掙扎的手不動了,但她的小腦袋還低著。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你對我的感情,我能感覺到。」

  「我也知道,這麼久你對我態度冰冷是因為心中有氣。」

  賽初雪抿著嘴,依舊沉默。

  「還記得這個嗎?」

  曾安民緩緩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一塊木製羅盤。

  當羅盤出現的那一刻。

  賽初雪的嘴唇張了張。

  「這是當初你送我的,並且還說此物能抵擋四品強者的全力一擊。」

  曾安民輕輕的笑著。


  他伸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個羅盤。

  回憶殺。

  二人以往的回憶瞬間便浮現在了賽初雪的腦海之中。

  她的臉色更紅了。

  「當初下南江之際,遭遇圍殺我沒動它,與人搏鬥我也沒動他,縱是後來有妖王來襲,我受了些傷,依舊沒動它。」

  曾安民臉上透著溫和:

  「因為這羅盤對我來說,實在太過重要。」

  「因為我深深的知道,它是一他傻姑娘對我的思念。」

  其實曾安民感覺,這個時候要是能有個溫情的bgm的話就更棒了。

  「我從未想過要辜負那個傻姑娘。」

  曾安民的聲音更緩了:

  「只是那個傻姑娘似乎對我有些誤會,一直不給我機會讓我與她解釋。」

  「我的心裡,其實對那個傻姑娘是極嚮往的。」

  ……

  賽初雪的嘴越抿越緊。

  同時,她覺得自己的眼睛越來越模糊。

  她不敢眨眼。

  她怕一眨眼,眼眶裡的什麼東西就會滴落下去。

  「三十年陽壽,只為換來一條對我有用的信息。」

  曾安民臉上浮現出苦笑。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對賽初雪的虧欠究竟多大。

  這小姑娘什麼話都不說。

  卻是自己認識所有的女人里,為自己付出最多的。

  「我是為了災民……唔?」

  賽初雪只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轟鳴。

  像是天邊傳來一道驚雷。

  將她的身體炸的緊崩。

  將她的靈魂抽乾。

  又將她渾身的力氣緊緊的鎖住。

  「哎呀呀呀!!」

  柳詩詩也麻了,她站在一旁上躥下跳:「怎麼能這樣!!」

  「成何體統!!」

  「有傷風化!」

  「禮崩樂壞!」

  「……」

  她的倆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又忍不住張開手指留下一道縫。

  良久之後。

  曾安民緩緩抬起頭,他看著賽初雪:

  「別再跟我慪氣了好不好?」


  賽初雪此時腦海之中已經是一片空白。

  她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只是呆呆的點頭。

  曾安民緊緊的將她擁入懷中。

  二人彼此感受到對方有力的心跳。

  「師姐。」

  曾安民的聲音響起。

  「作甚?」柳詩詩聽到曾安民叫自己,臉色輕輕一怔。

  「給我講講初雪的過往吧。」

  ……

  夜色正濃。

  無心睡眠。

  三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一大一小雙只手緊緊的扣在一起。

  對面坐著滔滔不絕的柳詩詩。

  「其實賽師妹今年也不過十七歲。」

  「俺還記得十四年前,沈師兄拎著她的小手,將她帶入門中的那天,她怯生生的,就像個受了傷的小鹿一樣。」

  「沈師兄?」曾安民一怔。

  提到沈師兄這三個字。

  柳詩詩跟賽初雪的面容都輕輕一暗。

  「對啊,沈師兄。」

  柳詩詩抬頭,此時她的臉上也沒有了往日的滿不在乎,有的只是回憶與黯然:

  「師尊的二弟子,二品境的陣師。」

  「他的天賦在我們這些弟子之中,可謂最強。」

  「他成為二品陣師那年,也不過才二十七歲,師尊常年閉關,無暇教導我們這些弟子,所以這沈師兄便擔任了這個重任。」

  「我是他帶出來的。」

  「初雪也是。」

  曾安民聽的入神。

  他問了一個問題:「那為何,我沒有聽過他的名字?」

  很奇怪。

  玄陣司的二品陣師,不管他做過什麼事,名氣都應該是極大的才是。

  「因為……大師兄。」

  說到大師兄這三個字,柳詩詩甚至有些咬牙切齒。

  「大師兄?」

  曾安民感覺自己嗅到了一股八卦的味道。

  「二師兄沈秋天賦極高,更是諸多弟子之中第一個突破二品陣師的。」

  「大師兄沈念心懷嫉妒,便構陷他欲尋龍脈,違背師父的意願,想要再立朝朝稱帝。」


  「當時的皇帝並不是如今的陛下,而是統正帝,一個度量極小的皇帝。」

  「統正帝聯合大師兄一起誣衊二師兄。」

  「藉此逼迫師尊出關,導致師尊突破萬古境失敗。」

  「萬古境?」曾安民倒是頭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嗯,一品陣師之上,便是萬古境,是我玄陣司至高境界。」

  柳詩詩說到這裡,面色露出嚮往:「也不知道俺此生能否達到那般境界。」

  雖然只是寥寥幾句話。

  但曾安民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他感覺大師兄沈念誣衊二師兄沈秋是假,統正帝逼迫徐天師出關,讓他突破失敗才是真吧?

  若是徐天師突破到萬古境,那皇權豈不是更要被徐天師掣肘?

  「你也猜到了?」柳詩詩環抱著胳膊,挑眉看著曾安民。

  「猜到什麼?」曾安民無辜的看向柳詩詩。

  「算了,這些都是我玄陣司的辛秘不能跟你再多說了。」柳詩詩及時閉嘴。

  曾安民眨了眨眼,揚起了牽著賽初雪的手:「我是玄陣司的女婿。」

  「我外甥也是玄陣司的,還拜在了許明心座下呢。」

  「我難道不是半個玄陣司的人嗎?」

  「呃。」

  這話有些道理。

  「後來呢?」曾安民看著柳詩詩問道。

  「後來就是二師兄身死。」

  「等師尊查明了真相,發現二師兄根本就沒有想要煉化什麼龍脈自立為帝,一切都是統正帝跟大師兄沈念的陰謀。」

  「但這個時候為之晚矣,師怎樣想要尋大師兄沈念算帳,他已經不知所蹤。」

  「而這些年,師尊便一直在尋沈念的下落。」

  「不知所蹤?」曾安民眯了眯眼睛:

  「沈念是什麼境界?」

  「如果還活著的話,如今應該也已經二品了吧。」

  柳詩詩嘆了口氣。

  「哦。」

  曾安民似突然想到什麼一般。

  抬頭看向賽初雪問道:「查出水賊的下落了嗎?」

  耗損三十年陽壽擺問天陣,只為了查那些劫走糧食水賊的下落,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沒有。」

  「沒有??」


  曾安民愣住了。

  「嗯。」賽初雪抿嘴:「我學藝不精。」

  「什麼都沒有嗎?」

  曾安民皺眉看向柳詩詩。

  「不知道。」

  賽初雪抬頭有些弱弱的看著曾安民道:「擺好問天陣之後,我看到的只有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

  柳詩詩突然抬頭:「你確定是一片空白?」

  「確定。」賽初雪嘆了口氣:「本來是不想說的。」

  「不對!」柳詩詩面色緩緩變的冷峻起來。

  「怎麼?」

  「有人用我玄陣司的秘法屏蔽了你這次問天陣的天機!」

  「什麼意思?」曾安民心中輕輕一動。

  「問天陣非親傳弟子不傳……根本不可能會有外人知道,所以想要屏蔽問天陣的天機,也只有玄陣司的秘法才能做到……」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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