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家父儒聖,系統非逼我做粗鄙武夫> 第406章 咦,俺這賽師妹是非曾安民不嫁咧?

第406章 咦,俺這賽師妹是非曾安民不嫁咧?

  第406章 咦,俺這賽師妹是非曾安民不嫁咧?

  「喝是喝過……」

  霧加撓了撓頭,一臉懵然的看著曾安民:

  「但俺不喜歡喝,俺爹喜歡喝。」

  「蠻王?」曾安民愣了愣。

  「嗯,俺爹專門給俺娶了個獸族的娘,天天喝她的奶。」霧加嘿嘿笑了笑道:

  「別說,俺三娘的奶確實挺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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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安民與無心二人的眼睛瞬間瞪大。

  不是……

  這是可以說的嗎??

  「嘶~」

  曾安民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擺了擺手道:

  「咳咳,這事就先不提了。」

  「你們今天來此的目的是什麼?」

  曾安民請二人上坐之後,便坐在主位上,一邊摸著茶杯的邊緣,一邊朝二人投來疑問的目光。

  他這是明知故問。

  霧加張了張嘴想開口。

  被無心一聲咳嗽給阻止了。

  他笑著看向曾安民道:

  「是這樣的,霧加兄弟一路從西方蠻荒之地走來,你曾安民的名字如雷貫耳響徹大江南北,昨日一來京城便找我喝酒詢問你到底在何處,今日算是慕名而來,想要拜訪一二。」

  他的解釋的清楚。

  「奧,對對對,俺是來拜訪你的。」

  霧加趕緊嘿嘿笑著點頭,隨後從自己的腰裡掏出來一大塊金石:

  「聽說你們人族喜歡這東西,這是見面禮。」

  「嘭!」說著,將那一塊足有十斤重的金石給扔在了桌上。

  「霧加!」無心低聲喝了一嘴,隨後抬頭笑著看向曾安民:

  「權輔兄,霧加來自蠻荒之地,不懂中原禮儀,有些唐突,還望勿怪。」

  「不怪。」曾安民臉上的笑容不變,他擺了擺手道:

  「這見也見到了,聊也聊過了,還有別的事兒嗎?」

  ……

  無心跟霧加二人同時愣住。

  他們倆怎麼也想不到曾安民這便要趕人了??

  「要是有事便聊事,要是無事的話……」曾那民嘆了口氣道:


  「我受皇命,馬上要赴往西流賑災,正在為此事煩憂,便不多留二位了。」

  「這……」

  聽到這話,無心與霧加二人對視了一眼。

  隨後無心沉默了一下後,抬頭看向曾安民問道:

  「權輔兄,想來你應該聽過天道圖?」

  這倆人這麼不背人嗎??

  曾安不聽到這話,臉色有些僵住,但很快便控制住自己的面色,眉頭輕輕皺起:

  「聽是聽過……天下一共四大天道圖,皆是至寶………」

  他說到這裡,抬頭疑惑發問:

  「無心道兄問此言作甚?」

  「是這樣的,如今天下這四大天道圖,據貧道所知,皆有歸屬。」

  無心道人抬頭看向曾安民道:

  「我也從與這四大天道圖的主人見過,這四人皆是年紀輕輕,一代天驕之人。」

  「他們四人聯合在一起,互結為盟,取名天道盟。」

  「我與霧加兄弟如今也都進入這天道盟中。」

  「成為天道盟之人,可互相幫助,互惠互利,一起成長。」

  無心道人目光灼灼的看著曾安民道:

  「以貧道看來,權輔兄的天資不比天道盟中那四大盟主差到哪兒去,不知權輔兄可有意願參與?」

  「若是我不答應呢?」曾安民淡淡的看著這倆人。

  無心遺憾的搖頭道:「那貧道與霧加便告辭了。」

  「你們不怕我把天道盟的事情說出去?」曾安民盯著二人的眼睛。

  「不會不會!俺肯定信你不會說出去的!」霧加憨憨一笑,他直直的看著曾安民:

  「你爹能為了天下人族的生命,敢不顧自身安危誘妖皇相柳赴京將其斬殺。」

  「你能為了與佛門之間的一些因果,便不惜生命,箭落當代道首法相,渾然不懼怨力纏身。」

  「曾門雙父子,天下無二人!」

  霧加越說越激動,他甚至極為嚮往的看著曾安民道:

  「你不進天道盟是俺們的遺憾。」

  「呵呵。」曾安民對這推崇的話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隨後將目光放置在無心道人的身上。

  無心道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認真的看著曾安民道:

  「貧道也仔細想過,若是權輔兄不願進入天道盟,反而將天道盟這三個字暴露在世人眼中。」


  「那也無所謂。」

  「因為我並沒有暴露天道盟四大盟主的身份。」

  「反而因此事會讓貧道對權輔兄的品性有了足夠的了解,左右不算虧。」

  ……

  這小子倒是有些腦子。

  「天道盟,我是不會加入的。」

  曾安民淡淡的看著這倆人:「當然天道盟的事,我也不屑往外說。」

  「但我要提醒你們,人心叵測,以後不要再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此事,要不然你們二人便危險了懂嗎?」

  「啊?」

  霧加愣了愣,他茫然的抬頭看向曾安民。

  無心則是面色一白,很明顯他知道曾安民的意思。

  「你們二人是沒有暴露天道盟四個盟主的身份。」

  「但要記得寶物動人心,那些真正有實力的老怪物但凡對這天道圖動點兒心思。」

  「便會拿你們二人當突破口。」曾安民的聲音之中透著壓迫:

  「將你二人給抓起來,日日嚴刑拷打……」

  「而且據我所知,勢力大些的人甚至不用拷打你二人,儒道的問心,玄陣司的問天陣,道門符宗的蝕心符,東方教的觀心術與入夢之法……」

  ……

  他越說,霧加與無心二人臉上越是冷汗直流。

  「懂了嗎?」

  曾安民眯著眼睛,那雙丹鳳眼之中儘是不懷好意。

  霧加與無心二人抬頭看向曾安民,看到他目光之中那一絲陰冷,齊齊顫了顫身子。

  霧加甚至差點都按捺不住要動手了。

  好在無心及時按住了霧加的手。

  「懂了,多謝權輔兄提醒。」

  無心咽了一口唾沫,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曾安民道:

  「這次是我天道盟欠你一個人情。」

  「以後有任何事,權輔兄都可來尋我二人。」

  「待天道盟四大盟主成長起來,任何事都能幫你實現。」

  ……

  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

  曾安民的眼睛變得有些深幽。

  天道盟四個人。

  南與北,皆是心機深沉之輩,這些事也絕不會亂說。

  但這道與荒二人……實在是有些太過憨傻。


  可以說這二人是赤子之心,但若是因為這二人暴露了天道盟的事。

  可能真會對他造成一些很大的影響。

  「不過好在我今日給這二人提了個醒。」

  曾安民回到書房之中,手輕輕的在桌上敲打著,面色有些陰沉:

  「希望我今天的警告,能對這倆夯貨有點威懾吧。」

  這天下的能人異士,還是太多了。

  ……

  碼頭。

  大聖朝京城的碼頭比起兩江郡那種靠江而生的大郡碼頭小了不少。

  但在整個大聖朝境內排得上前五。

  曾安民立與甲板之上,目光朝前眺望。

  順著恆河的水,仿佛能注視到日落盡頭。

  一船船的金銀珠寶裝跟著他前行。

  雖然朝廷這次並沒有給太多的糧食。

  但是在錢財上,著實給了不少。

  五條大船,裝的全是金子。

  說起來這些金子,就不得不提蠻族這回來的使團了。

  他們給人一種金子這東西,在蠻族的地界跟路邊的狗尾巴草一樣不值錢。

  有了這些金子,西流旱災的事情應該馬上就能過去……

  而船板之上,都是兵部派來最強的精銳。

  「提都大人,可以出發了。」

  東方勝與司馬南兩位下屬同時前來稟報。

  「嗯。」

  曾安民轉頭看向大船後方。

  那是京城繁華的街頭。

  「出發。」

  他只說了兩個字。

  「是!」

  東方勝與司馬南二人同時領命,隨後朝後而行。

  順著恆河,兩個月的船程基本上就能到西流。

  而這兩個月,曾安民每到一郡,便要去尋糧商購買糧食。

  船上的錢都是讓他用來買糧的。

  「俺都給你說咧,別整天站在甲板上吹風。」

  「你是這次賑災的副官,要是你被人在岸邊用冷箭射中,別怪俺沒有提醒你。」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聲音軟糯,但是那口音卻是讓人直接就能性冷淡。

  曾安民嘴角抽搐了一下:「柳師姐,」


  前方一道倩影從船艙之中走出。

  正是玄陣司三師姐柳詩詩。

  本次前往西流賑災,玄陣司也出人了。

  而且出了兩個人。

  第一個,就是這柳詩詩。

  第二個……

  曾安民朝著船艙裡面看去,心中有些苦笑。

  他是真沒想到賽初雪也跟著來了。

  「趕緊進船艙里吧,這行舟船艙內有陣法,能抵擋外界的攻擊,但甲板上可木有。」

  柳詩詩斜了一眼曾安民,隨後便轉身進入了船艙:

  「賑災的一些流程,還需要好好商議商議,孫大人也在船艙等著你呢。」

  船在水面之上穩步前行。

  與普通船隻不一樣的事,這次賑災的六條大船,都是玄陣司出品。

  不需要人力前行,有陣法靈石就可以。

  「行。」

  曾安民彎腰進入船艙之內。

  「曾大人。」

  他剛一進入船艙之中。

  便聽到一聲異常熱切的聲音。

  抬頭看去,一位五十多歲的老頭從座位上起身,親手為他拉來椅子:

  「快請坐。」

  「孫大人不必如此。」看到面前的孫傳芳,曾安民臉上也露出笑容:

  「您的品級比晚輩高,請也是晚輩請您才是。」

  孫傳芳笑呵呵的搖了搖頭:

  「曾家父子二人,在本官心中,乃此世無出其右者,理應受本官重禮。」

  他看向曾安民的目光始終帶著熱切。

  以及欣賞與敬佩。

  「曾大人雖然年輕了些,但未來的成就絕不會被文清公差。」

  他的言語之間,皆是對曾安邊的推崇。

  「您謬讚了。」

  曾安民看看孫傳芳,來到他的面前坐下。

  孫傳芳,是督察院的左御史,官居三品。

  也是本次賑災朝廷安排的主官。

  他一生清流,從無受賄,清名到底。

  他是從底層一步步走上來的。

  在他的身上,曾安民甚至能看到自己父親的影子……不,感覺他比自己的老爹都清澈。

  「本次賑災,我們需要途經八個沿水郡城……」


  孫傳芳笑吟吟的指著桌上那一卷破舊的地圖對曾安民說著他的想法。

  曾安民一邊聽著,一邊點頭。

  最後孫傳芳看向曾安民:

  「不知道老夫之言,曾大人可有何補充的?」

  曾安民搖了搖頭,面露佩服道:「孫大人心思縝密,下官佩服。」

  「呵呵。」孫傳芳又抬頭看向另一邊:

  「賽姑娘,柳姑娘覺得如何?」

  「俺聽不懂,別問俺。」柳詩詩擺了擺手。

  「嗯。」賽初雪面若寒霜,只是淡淡的點頭,隨後那雙眼睛不經意的瞥向曾安民。

  眼神之中也是清冷之色。

  看到她這個面容。

  曾安民也是無奈的攤手。

  這也是他剛剛為何站在甲板之上不願進來船艙之中的原因。

  賽初雪的那倆眼睛,就跟刺兒似的。

  「既然同意,那距離下一郡城還有三日,老夫便回去休息了,若有要事小曾大人可隨時通知老夫。」

  孫傳芳笑呵呵的起身,對曾安民拱手告辭。

  「孫大人慢些。」

  送走了孫傳芳之後,整個船艙之內陷入了寂靜。

  曾安民有些不太自在的咳嗽了一聲,硬著頭皮朝著賽初雪的方向看去:

  「賽姑娘,喝點茶?」

  「喝不起。」賽初雪淡淡的看了一眼曾安民,隨後便低下頭去,擺弄著手中的羅盤。

  曾安民無辜的看向柳詩詩。

  「哎喲,你傻吧,俺都能看出來賽師妹只是嘴上說說不喝,你真給她倒,她還真能不要?」

  柳詩詩嘴角撇了撇。

  「不喝。」

  賽初雪面無表情表情的搖頭。

  「喝點吧。」

  曾安民起身,開始倒茶,放置在了柳詩詩的面前:「師姐請。」

  隨後又倒了一杯放在賽初雪的面前:「賽師妹……」

  賽初雪面無表情的將臉側向一旁。

  曾安民又無辜的抬頭看向柳詩詩。

  柳詩詩剛要開口。

  「提都,前方出現了不名船隻,要不要去檢查檢查?」

  東方勝的聲音響了起來。

  「哦?」曾安民聽到這話,面上一肅,起身便往甲板上而行。


  這六條船里裝的都是明晃晃的金子,別說不明船隻,就是遇上一條狗也得看看他是不是忠於聖朝的狗。

  ……

  船艙之中,就只剩下了賽初雪與柳詩詩二女。

  「你真不喝?這可是曾安民親手倒咧,俺記得他和沒給你倒過茶呢吧?」

  「不喝。」賽初雪猶豫了一下,隨後搖頭。

  柳詩詩挑起眉頭,壞笑著看賽初雪,伸手將那杯子拿起:

  「你不喝俺喝。」

  「別。」賽初雪下意識的就要出聲,手剛抬起,就看到了柳詩詩臉上那戲謔的表情。

  「你喝吧。」賽初雪趕緊低下頭。

  「咦,俺這賽師妹是非曾安民不嫁咧?」看到這,柳詩詩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賭氣之下,這小姑娘的真實想法??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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