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二品又如何?惹了我,二品照樣殺!
第390章 二品又如何?惹了我,二品照樣殺!
「石髓滴成千年碧,松風吹散五更鐘。此身未是餐霞客,暫借青崖臥病龍,白兄貧道這句,似更有意境。」
「哦?厲害厲害!此等出塵之句,為兄著實難想得到!不過為兄也有一句。」
「此句如何?」
「厲害!磅礴大氣,無愧武道雄夫!」
無心道人:「貧道還有一句,望白兄品鑑。」
「蓍草三折天機泄,龜甲空焚劫數深。勸君莫解河圖意,解得河圖失本心。」
「此句如何?」
白子青:「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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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劍一長笑,出門游四……」
「這個白兄方才已經說過了。」無心笑眯眯的看著白子青。
「這個……」白子青有些尷尬,他向曾安民投來求助的目光,但曾安民此時好像正在捂臉?
「白兄不會是沒有了吧?」無心一臉疑惑的看著白子青。
「有!」白子青昂首挺胸,他思考了許久許久,隨後支支吾吾道:
「一身……一身……嘶~嗯……這個……」
沉吟半晌之後,他的眼睛猛的一亮:「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劍光寒十九州,賊人,既見本座,便快快束手就擒!」
隨後,更是極為裝逼的亮了個相。
將他的腰間長劍都拔了出來……
「這!!」
聽到這句,無心的眼睛都瞪大了,他的口中不停的呢喃:
「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劍光寒十九州……快哉快哉!!」
……
……
曾安民面無表情的看著院中互相裝逼的二人。
我是不是多餘了?
他的心中浮現出一抹無語。
他真的很想敲開這倆的腦子,看一看裡面裝的是不是都是逼?
為啥這個世界上有人喜歡裝這麼低俗的逼?
「小無心,還在此處作甚?」
一道陌生的聲音陡然響起。
曾安民與白子青二人猛的抬頭看去。
待看清那人身影之後,二人的的眸中瞳孔收縮。
那人一襲青灰麻衣浸染苔痕,似將整座蒼山的暮色披在身上。
白髮結成鬆散雲髻,髮絲間糾纏著幾莖枯松針。
額前垂落的銀須沾著未化的晨露,恍若垂天銀河漏下的一縷星屑。
眼前這人,他們二人只能看得到!!
這是極為可怕的事情!
閉上眼,根本感覺不到他在此處。
但睜開眼,他的的確確就站在那裡!
他,是何時出現在那裡的?
「大長老!」
無心聽到這聲音之後,趕緊朝著出聲之人看去。
大長老?!
那個劍宗的二品高手!
在看到這個人之後。
曾安民的心中輕輕一跳。
道門的二品,自己之前是不是太過輕視了些?
主要是符宗的宗主太好欺負……讓他對道門的二品……不,甚至可以說整個道門,都有些看不太上的感覺。
但今日一見,哪怕只是一個照面。
曾安民便知道。
只是眼前這一手,他便有可能會死在對方的劍下。
這老道如今是無聲無息的站在一丈之外。
但若是他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自己背後,再給自己的喉嚨來上一劍呢?
想到這裡,曾安民的眼皮輕輕跳了跳。
「貧道今日來,是尋一位名叫曾安民的少年。」
那老道面無表情,目光朝著此處看來。
他的眼睛之中存在著一絲侵略性。
說是那般說,但他的眼睛從始至終都在曾安民的身上。
很明顯,他想讓曾安民主動站出來向他表達身份。
「晚輩便是曾安民,不知前輩尋我作甚?」
曾安民沉穩的站出來,對其行了一禮,目光之中透著嚴肅。
「你便是曾安民?」那老道的眉間輕輕一挑明知故問。
「然也。」曾安民緩緩抬頭。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那老道的目光透著一絲銳利:
「此句,可是出自你口?」
曾安民眉頭輕輕一皺。
他緩緩抬頭,朝著那老道看去:
「是我說的。」
「給老道解釋解釋,此句是何意?」那老道的聲音透著低沉。
…………
曾安民臉上的表情消失。
他面無表情的朝著那老道看去:
「你是誰?你叫什麼名字?」
「我跟你是什麼關係?」
……
老道的面容先是輕輕一滯。
隨後眼角閃爍出一道狠厲的光芒。
「呵呵。」
「我道門久日不出,看來這世間已無人對我等恭敬了。」
他盯著曾安民,身上的壓迫感緩緩升起。
「噠,噠,噠。」
老道的腳步聲響起。
他距離曾安民越來越近。
……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剛跟法安寺的泓濟法師接觸過之後,再遇到這種不懂禮貌的傻逼,他真的說一句話都欠奉。
「現在你是在跟我討教問題。」
曾安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收起你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該你的?」
「還有,二品又如何?我爹也是二品亞聖。」
曾安民的聲音之中透著冷意:
「這裡,是我齊國公府。」
「你不請自來已是唐突。」
「來了之後不自報家門便是目中無人。」
「怎麼?堂堂儒聖第八弟子,儒道二品亞聖,不值得你用正眼相待?!」
曾安民越說,身上的冷意便越重。
他很討厭這種沒有邊界感的人:
「這一點,你連無心這個自己的門中晚輩都不如。」
他淡淡的看著越來越近的老道。
嘴角微微翹起一抹冷笑:
「怎麼?想對我出手?」
「嚇唬誰呢?」
「今天,你要是最終沒有動手,出了這個院子,以我兒子自居。」
「鏹!!」
一道劍芒陡然亮起。
老道冷冷的注視著曾安民,長劍在他的頭頂之上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
「大長老……這……」
無心本來只是跟白子青探討一下裝逼的問題。
卻沒想到,這大長老一來,直接就跟曾安民發生了衝突。
「今日若是一走了之,那貧道此生八百一十七年,便是白活。」
老道聲音極是無情,他淡漠的看著曾安民:
「只是問你一個問題,便落得你這般羞辱……小子,你心境不足。」
似在看一具屍體。
「你還不知道自己的錯誤……」
曾安民極為失望的看著那老道。
果然。
三觀不合,不管是在戀愛之中,還是在與人相處之中,都是衝突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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