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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曾施主,你有天下共主之相。【二合

  第376章 曾施主,你有天下共主之相。【二合一】

  三品武夫的自愈能力極強。

  但是……

  曾安民看著滿地的碎屍,收起自己手中的巨斧回歸識海空間。

  東邊兩三斤內臟,西邊三兩眼珠。

  南邊滴答著腦漿,北邊掉落杆長槍。

  周圍的血腥味瀰漫著他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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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以為這次就觸發【最後儲備】了,沒想到覺醒了時間領域……」

  「這你要是還能自愈回來,那算你牛逼。」

  曾安民將瞥了一眼紀青的屍體,他隨手將紀青地上的長槍給收入備戰空間之中。

  看著滿地的碎肉,曾安民一點一點仔細的尋找。

  良久之後,他眉頭皺起:

  「沒有芥子空間?」

  「那該怎麼找羲皇圖?」

  ……

  「我得先離開這裡去尋虎子,不能讓人知道是我殺的紀青,要不殺他的手段,沒法解釋。」

  曾安民一瞬間便理清了思路,他最後又看了一眼滿地的碎肉,朝著別的方向而行。

  在他離開約一刻鐘之後。

  天空閃爍出一道身影。

  二品老祖王棟緩緩降臨。

  他的手中是一把短刀。

  「有三品武夫戰鬥。」

  當他的眼睛觸碰到地上那一堆碎肉之後,面色露出一抹驚愕:

  「紀青?」

  「他怎麼會在這兒?」

  「誰殺的他?」

  …………

  西山。

  曾安民尋了許久,並沒有發現虎子的身影。

  心中也愈發的著急。

  「紀青那廝戰鬥之時,身後已經能顯現藍色的尾巴……」

  「莫非已經攝取了羲黃圖的真意?」

  「那豈不是說明虎子……」

  他的心中一沉。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一道聲音緩緩響起:

  「阿彌陀佛,施主可來法安寺尋你甥兒。」

  ?

  聽到這聲音,曾安民猛然抬頭。


  周圍沒有絲毫異動。

  「貧僧在法安寺靜候施主。」

  聲音又響起。

  法安寺?

  佛門?

  曾安民沒有回答,只是靜默的站在原地。

  東方蒼的東方教便脫胎於佛門,他與法安寺的住持還是好友來著……

  當初從南江回來,東方蒼還特意叮囑自己替他向法安寺的住持問聲好。

  結果自己一回來就遇到那麼多事,把這個給忘了。

  「難不成紀青跟佛門還有什麼關聯?」

  曾安民摸著下巴。

  「應該不會,法安寺就在京城之中,剛好在我爹與徐天師能出手的範圍之內,他也不敢如此做。」

  想到這裡,曾安民便掉轉了方向,朝著京城的方向而去。

  ……

  「噠,噠,噠。」

  殺了紀青之後,曾安民心中並沒有絲毫波動,他騎在馬上,思索著:

  「紀青是來殺我的。」

  「他用虎子當做誘餌引我出京。」

  「因為在京城之中他不好出手。」

  「那麼他殺我的目的是什麼?」

  曾安民輕輕的呢喃。

  這一點他是沒有想好的。

  紀青從出現到戰鬥結束,絕不是二人突然遇到打了個遭遇戰。

  紀青是抱著極為明顯的目的,就是為了殺他。

  曾安民思索之間,馬匹已經入了京城。

  他與紀青的戰鬥說來是長,其實也不過一刻鐘。

  「會不會是他已經攝取了羲皇圖的真意,並且也出現在了天道盟的空間之中?在暗中潛伏了許久之後,確定了我是曾安民的身份,而後過來殺我,是為了奪取祖龍圖的真意?」

  想到這裡,他輕輕勒住馬韁。

  隨後又陷入沉思,過了一會兒,他自顧的搖了搖頭:

  「不會,我在天道盟的空間之中絕對沒有暴露自己身份。」

  「若不是我親口告訴女帝,連她都想不到曾安民會是北。」

  「那他是為了什麼專程殺我?」

  「難道是他已經知道了,我推測出羲皇圖在他手中,故而來殺我滅口?」

  「嗯……不排除這個可能。」

  「這兩天我與白子青一直在查這個兒童拐賣案,他若是有心一定會有所警覺。」


  「畢竟項望先就是死在這個原因上……」

  想到這裡,曾安民朝隨意回頭看了一眼,面容間透著一抹冷意:

  「還知道用虎子誘我出城,怕在城中動手被我爹察覺到。」

  「倒是有幾分腦子。」

  老爹是二品亞聖境,打不打得過紀青不知道,但若是戰場在京城中,老爹肯定是能第一時間發現的。

  「嗯……等紀青的屍首被人發現之後,我便順水推舟,把項望先這個案子給結了。」

  「然後便能光明正大的派人前往紀青府上抄家。」

  「反正他已經死了,怎麼給他安罪名還是我皇城司說了算。」

  「而且他死了之後,皇城司提舉的位置這不就空出來了嗎?」

  「對我來說,是件好事。」

  曾安民想著,已經來到了一座寺廟門前。

  他抬頭看去,「法安寺」三個大字熠熠生輝。

  想到接下來的應對之策,曾安民開始正視起眼前這座寺廟。

  在東方蒼開口說佛門之前,他對法安寺的了解僅停在映塵小和尚那清澈的性格之上。

  「也不知道四皇子跟著李戩造反失敗之後,映塵小和尚有沒有被引入皇宮?」

  曾安民面無表情,下馬之後朝著前方而行。

  進入寺廟,他便看到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在大殿前方的院子裡。

  二人屁股撅起,趴在沙地之上,不知道在研究什麼。

  看到那兩道身影后,曾安民的神色輕輕怔了怔。

  「虎子?」

  他開口試探了一下。

  其中那道矮的身影屁股一震,隨後反轉抬頭,烏黑提溜圓的眼睛看了過來,當看到曾安民的那一刻,虎子臉上露出極為開懷的笑容:

  「舅舅!!!」

  隨後便趕緊屁顛屁顛的從那邊跑過來,也不顧手上髒兮兮的灰塵便展開雙臂,朝著曾安民的懷中撲來。

  曾安民順手接住虎子,板著臉問道:

  「不在玄陣司跟著你師父好好修行,來此處作甚?」

  虎子聽到這話,原本高興的小臉慢慢變的委屈,他有些不敢抬頭看曾安民,皺著小臉苦兮兮道:

  「師父太沒勁了。」

  「我想騎大娘他不讓騎!」

  「什麼話!」曾安民無語了,他瞪著眼睛:「騎什麼大娘?我看你這是沒人管教,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誰教你騎人的?!」

  虎子愣了愣,隨後眨了眨眼茫然道:「我沒騎人啊……」

  「那你說的大娘……」

  曾安民眉頭皺在一起。

  「是師父靜室里的那個……唔唔~」

  虎子的嘴巴被曾安民堵上。

  此時的曾安民面色露出恍然之色。

  虎子進入玄陣司之後,好像是拜在許明心門下了。

  沒記錯的話,許明心靜室之中好像有一個娃娃……

  「那就更不行了!那是你師父的老婆。」

  曾安民嚴肅的看著虎子:「以後別打她的注意。」

  「哦~」

  虎子有些委屈的抬頭看著曾安民道:「昨天有個奇怪的大叔,看到我就把我抓起來了。」

  「那大叔長什麼模樣?」曾安民看著虎子問。

  「他……長的可凶了,還有辣麼長的長槍指著我……」虎子努力展開雙臂,比劃著名長槍的長度。

  「果然是紀青……」

  曾安民並沒有松什麼氣,而是目光深幽的看向大雄寶殿之中。

  虎子落在了紀青的手上。

  那他又是怎麼跑到這個老和尚這裡的呢?

  「嗯,你先在此處與……映塵玩吧。」

  曾安民低頭看向沙土邊上的小和尚。

  「阿彌陀佛,曾施主。」

  小映塵的眸中還是以往那般清澈,他的臉上帶著微笑,雙手合十對曾安民行了一個佛禮。

  「許久不見了,映塵別來無恙。」

  看到映塵,曾安民心中的浮躁便緩緩消散,他看著映塵那清澈的眸子,臉上不自覺的也浮現出笑容:

  「我要去見一見住持。」

  「師父早已在大殿中等候多時。」映塵笑呵呵的點頭。

  他的小禿頭熠熠生輝,曾安民沒忍住,摸了一下。

  「我這便去。」

  小映塵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手掌溫熱,臉色滯了一下,隨後便轉過頭去。

  「哈哈。」

  看著小映塵有些生悶氣的模樣,曾安民心情大好,他大笑著朝寶殿的方向而去。

  「住持在嗎?」

  曾安民看著寶殿前的和尚身影問道。

  「施主直接進來便是。」


  老和尚的聲音響起。

  仿佛穿梭了時間的長河,透著一股大徹大悟的味道。

  溫和而寬容。

  「噠……」

  曾安民進入大殿之中,便見到熟悉的老和尚慈眉善目的坐在那裡,面上透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但仔細再看,笑意又變成了慈悲……

  「你這臉,怎麼一會兒一變?」

  曾安民實在好奇。

  他上次因任為之的案子來到這裡,看見過一次老和尚,臉也是這般變化。

  老和尚聲音平緩:「佛講相由心生,施主心中是何模樣,看到的老僧便是何模樣。」

  「哦?那我看你現在慈眉善目?」

  「那便證明施主是一心向善之人。」

  「我?」曾安民眨了眨眼睛指著自己:「我殺過不少生呢。」

  「殺生是輪迴,亦是救贖。」

  老和尚面色不變。

  「那我剛剛看你臉上好像在笑,是什麼意思呢?」

  「證明施主心情大好。」

  「玄乎!」曾安民搖了搖頭,表示不信。

  「呵呵。」

  老僧慈祥一笑,那渾濁的眸子抬起,與曾安民對上。

  這一眼,仿佛滄海桑田,有萬年之變:

  「七日後,我法安寺將會大開寺門,迎接遠來之客,屆時施主可帶虎施主一同前來。」

  「我來此不是聽這個的。」

  曾安民直直的看著老和尚:「我是想問你怎麼知道紀青要抓虎子?並且又是如何在紀青的手中將虎子帶到這法安寺的?」

  「施主請坐。」

  老和尚臉上笑容依舊,他隨手一招,一個不大不小的蒲團便出現在曾安邊的背後。

  看到這一招,曾安民的眼皮輕輕抬了抬。

  這老和尚,境界很高!

  剛剛那一手他壓根就沒看清。

  他默不作聲,來到蒲團前坐下。

  「施主可知,虎施主與我那徒兒一般,皆是無垢慧根?」

  「何為無垢慧根?」

  曾安民眉頭輕皺。

  「我佛門弟子,皆是六根清靜,所謂無垢慧根乃天生修佛之體,不論修為如何,均可受我佛大修傳功。」

  「我沒打算讓虎子進佛門。」

  曾安民擺了擺手:「我要是敢讓我那堂姐夫絕後,我堂姐估計得從道門回來弄我。」

  這話不是胡亂說說。

  堂姐雖入了道門,斬斷人慾,但凡塵可不是那麼好忘的。

  「呵呵。」老僧輕輕一笑:「時運命緣,施主又豈能說的准?」

  「就好比這次,老僧雲遊修煉,恰遇虎施主被人擄至西山,故出手相助,此不足以說明,虎施主與我佛有緣乎?」

  「我先謝過您出手救出虎子,但是他入佛門這事兒,我跟您說不了。」

  曾安民心中恍然。

  這老僧是巧合之下救下的虎子。

  雖然並不是很信,但他能感覺到老僧不是自己能抵擋的,故也並未多說什麼。

  「放心,不讓你白救。」曾安民抬頭看到一尊佛像,年久為修有些脫漆,他對那佛像道:

  「過兩日我命人來此給佛像渡上金漆。」

  「阿彌陀佛,不必也。」

  老和尚輕笑著搖頭:「世人皆苦,施主若能使錢財布施與百姓貧苦之家,也算功德一件。」

  「功德……我也能修功德?」

  曾安民對此嗤之以鼻。

  他感覺就憑當初白登山一戰,他以一己之力斬殺三千妖兵,按佛家的修心標準,都夠自己下無間地獄一千回了。

  「呵呵,施主一心向善,老僧又豈會亂出妄語?」

  老僧看曾安邊的眸中依舊帶著慈祥,他輕輕對著曾安民招了招手:

  「東方施主也曾與老僧傳言,施主有共主之相。」

  ……

  曾安民沉默了一下,他趕緊左右看了看,隨後盯著老和尚道:

  「你可別亂說,這話要是傳出去,我爹都保不住我!」

  「呵呵,施主身上那共主之相乃天道註定,人力不可及也。」

  意思就是說不說出去,並不影響你的共主之相。

  說到這裡老僧的臉上愈發慈祥,他認真的看著曾安民:

  「老僧今日看來,東方施主所言非虛,他日曾施主必得天下……」

  「停停停。」

  曾安民感覺要不是自己境界差點,他肯定上去捂住老和尚的嘴了。

  「你救虎子這事兒,我承你這個情,但你記住,這話千萬別亂講!」

  「老僧大劫將至,若施主方便……」老僧依舊笑的很慈祥,他朝著大雄寶殿之外看去。

  映塵那清澈的身影正與虎子開心的玩耍。

  「以後對映塵多照拂一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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