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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請陛下,退位讓賢!!

  第294章 請陛下,退位讓賢!!

  「只是……我有些不太清楚。」

  曾安民深深的看了一眼女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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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潛伏在顧玉清身體之中,目的是什麼?」

  「而且,為何他們要如此費盡心思,也要得到那枚項鍊。」

  曾安民說這話的時候。

  心中也在暗暗思揣。

  他知道項鍊跟血月之夜有關係。

  但具體是什麼關係,他還真不知道。

  「不過眼下他們的這場謀劃,既然我們知道了,便要有應對的辦法。」

  曾安民將腦海之中的思路全都打斷。

  抬頭看著女帝,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我倒是很好奇,符宗的宗主,曹國公,他們二人做這場謀劃的目的,又是什麼。」

  女帝的眸中也透著如同實質一般的凝重。

  很明顯。

  曾安民說的所有話,她幾乎已經消化乾淨。

  「接下來,朕該怎麼辦?」她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曾安民。

  「以力破之啊。」曾安民輕笑一聲。

  「不管他們在謀劃什麼,待明夜血月,不就都知道了嗎?」

  「如何以力破之……」女帝的眉頭已經擰在一起:

  「符宗當代宗主乃是二品。」

  「他要是能發揮出二品的實力,你早就死了。」曾安民瞥了她一眼:「還犯得著如此謀劃?」

  女帝一怔。

  確實。

  京中有大陣。

  二品以上的強者根本進不來。

  「但不管如何,事關重大,我建議你還是先將東方教主請出來吧。」

  曾安民環抱著胳膊,看著女帝道:

  「別讓他老人家閉關了,也該出來見見世面了。」

  「別到時候真發生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後輩用得上他的時候了。」

  「對!」女帝認真的點頭:「朕之所以能坐穩皇位,皆在東方前輩全力支持。」

  「如今之事,確實是要請他出山保險一些。」

  「只是……」

  說到這裡,女帝的臉上閃過一抹苦意。


  她看著曾安民,苦澀一笑:

  「只是如今,我好像並無法將他請出了。」

  這話一出。

  曾安民的心中就是一沉。

  不是吧?

  真被老子猜中了?

  那老東西,就是個死人??

  「想喚東方前輩出關,須以精血落至祭壇之間。」

  說到這裡,女帝為難的摸著自己的臉:

  「以往還尚可,只是現在不行。」

  「怎麼?」曾安民聽到這話,心中鬆了一口氣。

  人沒死就好。

  「滴在祭壇的精血,需要是四品以上武夫的精血。」

  「那還不簡單?」曾安民不以為意的擺擺手:「分分鐘的事兒。」

  還以為是什麼事兒來著。

  合著就這?

  「但四品武夫須是……處子之身。」女帝抿了抿嘴唇:「朕與吳郎……前日剛破了身子。」

  一聽這話。

  曾安民的眼睛都瞪大了。

  「這個老不正經!!」

  他從來沒聽過這種苛刻的要求。

  四品武夫?

  天底下怎麼可能會有都到四品了還沒破身的武夫??

  這個淨扯淡嗎?

  想到這裡,曾安民剛想吐槽。

  他的身子卻猛然頓住。

  臉上的面容,也猶如殭屍一般,一動不動。

  這天下,四品還不破身的武夫……少之又少!!

  甚至可能只有幾天前的女帝一人!!!

  眼下又是關鍵時刻。

  他偏偏就將女帝的處給破了……實在是太巧!!

  徐……天……師!!!

  曾安民的心中浮現出一張笑眯眯的老臉。

  是他說的,天之蓮在江南。

  所以自己下了江南。

  也是他說的,尋一四品武夫雙修即可解體內詭氣。

  也是他留在自己身體之中的靈氣,才導致自己與女帝順理成章的合體……

  這一切的一切……

  曾安邊感覺自己就像是徐天師手中一枚任人擺布的棋子!


  他的呼吸都有些壓抑。

  這一切,會是巧合嗎??

  眼前的困境。

  若是召喚不出東方蒼……

  曹國公三品武夫,他的叛變。

  而且東方教內,還有兩名三品神邸境!

  他們又有沒有參與到這樁事件當中??

  甚至還有二品符宗宗主附身的顧玉清。

  這些人若加到一起,女帝如何應對??

  瞬間。

  曾安民的背後緩緩滲出一絲絲的冷汗。

  「怎麼了?」

  看到曾安民半天不說話,女帝臉上帶著一抹疑惑。

  「沒事。」

  曾安民掃清心中雜亂的想法,他笑了笑道:

  「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女帝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片刻之後,她的眸中透著凝重:

  「所以……該去哪兒尋這樣的四品武夫?」

  「這個嘛……」。

  曾安民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女帝愣了一下。

  「我認識一個四品武夫,是處子之身,對了有沒有對性別有要求?」

  「那倒沒有。」

  「穩了!」

  曾安民一拍手,咧嘴一笑道:

  「明天血月之夜,等著看好戲便是!!」

  …………

  「賢弟,你帶我來此處作甚?」

  白子青一臉懵的看著前方帶路的曾安民。

  「跟我來。」

  曾安民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處,輕輕鬆了口氣。

  他停在原地,目光直直的朝前看去。

  他的面前,一座紋路極為複雜,風格森然的高台坐落那裡。

  那高台猶似人間練獄,被火紅的顏色所包裹。

  似被人血染成一般。

  看著那高台。

  曾安民也不知道為何。

  內心深處竟身起一抹親切之意。

  就連體內的浩然正氣都有些雀躍的感覺。


  ??

  曾安民有些不理解。

  眼前這高台,看上去明明猶如森羅地獄。

  為何會牽動浩然正氣的情緒??

  又為何會讓自己如此的……想要靠近??

  「詭異……」曾安民的臉色立刻浮現出一抹凝重。

  「怎麼了?」白子青跟在曾安民的身邊,目光也朝著那高台看去,臉上透著一抹凝重。

  「沒事。」

  曾安民心中響起了女帝的話。

  「祭壇高台,今夜我會將值守之人撤出一刻鐘。」

  「切記,高台左側,有一凹口,將精血滴入凹口之中,便可離開,剩下的一切都交給我。」

  「賢弟怎麼不說話?」白子青看著曾安民問道。

  「呃,你別管那麼多,跟我來。」

  時間有限,曾安民攥著白子青的手,來到高台之上。

  他輕輕的呢喃著:「高台左側……」

  「好神秘啊。」

  白子青已經有些無力吐槽。

  「就是這兒!」

  曾安民指著前方的凹陷道:「白大哥,需要你奉獻的時候到了。」

  「啊?」

  白子清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怎麼你進了一趟皇宮,把自己進傻了?」

  「你肯定又跟女帝那個啥了。」

  「果然,女人只會影響男人拔劍的速度。」

  白子青看著曾安民的黑眼圈,臉上透著一抹感慨。

  「少說點兒廢話。」

  曾安民沉聲道:

  「我回去之後,跟你細說,你現在運功,將精血逼出,滴入這凹口之中。」

  「為什麼非要是我?」

  白子青的臉上透著警惕之色:

  「而且滴入精血之後,會發生什麼?」

  「只能是你。」

  曾安民無奈的攤手道:

  「整個天下,到了四品境界還是處子之身的,恐怕只有你了。」

  白子青臉色漲紅。

  他指著曾安民,半晌說不出話來。

  「欺人太甚!」

  「別說了,趕緊吧,時間有限,到明夜跟著我看好戲便是。」


  曾安民催促道。

  白子青百般不情願之中,總算是拿出劍刃在自己的指間留下一道劍痕。

  精血在滴入祭壇的那一刻。

  曾安民感覺體內那股親切的感覺更高漲了。

  他極為疑惑的看了一眼這座猩紅色的祭壇。

  很不解。

  但時間不多了。

  「快走吧。」

  曾安民拉著白子青,朝著祭壇之外跑去。

  不多時。

  只留下靜悄悄的祭壇高台,獨自享受著晚風。

  「呼~」

  隨著一陣輕風而過。

  祭壇的血紅色輕輕暗了一絲。

  接著,便如同泡沫一般,那祭壇竟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

  一道透明的人影從那縫隙之中走出。

  「歲月不知久,轉眼是百年。」

  那人影從裂縫之中出現之後,輕輕掐指算了算,蒼老的面容之上透著一抹感慨。

  他緩緩轉身,看了一眼面前的裂痕,揮手輕輕一掃。

  裂痕又緩緩的合上。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顧家的小丫頭,尋本座何事?」

  老者低語了一聲,蒼老的面容之上透著疑惑。

  「算了,先去尋她。」

  下一刻,老者的身子陡然消失在原地。

  「噠,噠,噠。」

  急亂的腳步聲傳來。

  一隊著甲之士從祭壇高台後方的城門之中緩緩跑來。

  「布陣!!」

  這隊士伍的總領之人面色淡然。

  隨著他的大手一揮,士卒們便持著長刃,將祭壇圍在身後。

  …………

  「王兄!」

  「李兄??」

  「多年不見身子可有些發福了啊!」

  「哈哈,我看李兄也是,身邊這位應該是嫂嫂吧??齊人之福,羨慕哉!!」

  「哈哈哈!王兄還是那般會說話!!」

  …………

  東京城的街上。

  無數百姓,已經江湖人士,朝著城中而行。


  今日的人口數量,比之平日裡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人擠人,腳踩腳。

  這可樂壞了街上的商販。

  十幾天難得一遇的大事。

  血月之夜,先祖顯靈!

  這是所有江國之人都為之振奮的事情。

  「能瞻仰東方大人的風采,我等也算沒白來這世上走這一遭!」

  「是啊!」

  「十五年前的血月之夜,在下還是風華正茂的少年,如今卻已經初為人母。」

  「什麼??」

  「怎麼做到的??」

  「領養個兒子唄。」

  「不是,我是問你是怎麼變成人母的??」

  「這叫風雅。」

  「嘔……」

  …………

  街上的聲音亂糟糟的。

  整條龍右街,全都擠滿了人。

  甚至房頂之上都站了不少人。

  更有甚者,搬來一架梯子,靠在牆上,梯子上都掛滿了人。

  翹首以盼。

  這才是真正的翹首以盼。

  血月大典。

  無數江國子民引以為傲的談資!

  天色也在眾人的期待目光之中逐漸暗淡下去。

  「陛下到!!!」

  隨著天色變的朦朧。

  龍右街盡頭的大門緩緩打開。

  那大門逞朱紅色。

  盡顯皇家威嚴氣派。

  隨著大門的打開。

  一輛金色的貴氣馬車緩緩駛出。

  馬車之中帘子遮擋。

  讓人看不真切車中人的面容。

  「姊姊,我有些緊張。」

  馬車之中。

  文成緊緊的攥著女帝的手。

  她是第一次參與此等大典。

  上次是十五年前,她還沒有出生……

  「皇姑,我也是。」

  顧玉清小胖子也努力的吞咽著口水。

  女帝淡淡的看了一眼二人。

  她甚至沒有在顧玉清的臉上停留超過一秒。


  「今日大典,汝二人若敢出醜,以後便不要見朕了。」

  她盯著文成,聲音嚴厲。

  她不太敢盯著顧玉清。

  怕被其身體之中的老東西瞧出破綻。

  「是。」

  文成與顧玉清二人皆不敢違命。

  他們也知道,這是極為重要的場合。

  容不得他們半分露怯。

  ……

  馬車緩緩停下。

  女帝在宦官的攙扶之下,淡淡的從龍攆之中出來。

  朝著最高點緩緩而去。

  「陛下萬安!!!」

  整條街,全都充斥著齊聲的呼喊!

  百姓,士兵,黑衣衛……

  東方教弟子,江湖上的武夫……

  朝堂百官,不管是勛貴還是皇室。

  皆都彎腰而拜。

  「平身。」

  女帝開口,目不斜視。

  「謝陛下!!」

  ……

  隨著眾人起身。

  女帝來到一方蓋下而坐。

  文成與顧玉清二人也都不敢露出絲毫端倪,坐在她的身後。

  文成為了不緊張,雙腿在椅間一盪一盪。

  「見過陛下。」

  熟悉的聲音響起。

  女帝抬頭看去。

  曾安民攜帶著白子青二人面無表情的對她行禮。

  也不知道為何。

  看到曾安民,女帝總想笑笑。

  她輕笑擺手:「聖朝使者不必拜朕。」

  「謝陛下。」

  白子青與曾安民起身,隨後來到離女帝不遠的位置上坐下。

  天色緩緩暗下去。

  百姓的熱情卻是一點點的高漲。

  所有人,翹首以盼。

  看著街上那一座血紅色的祭壇高台。

  時間不知道的過了多久。

  隨著一聲太監高昂的聲音:

  「准啟祭壇!!!」

  大典開始了。

  整條街上的人,皆都激動的攥緊手掌。


  但。

  卻又有一聲大喝,將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臣曹國公!」

  「請陛下,退位讓賢!!」

  聲音之高,壓迫全場。

  這聲音一出。

  曾安民的嘴角緩緩翹起。

  來了!

  好戲拉開序幕!!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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