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一夜荒唐
第285章 一夜荒唐
選擇完詞條之後。
曾安民,重新將目光投至識海之中的那枚金笏。
金笏變的巨大無比。
「所以,小問心之後,我獲得的儒道手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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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地雷??」
曾安民心中有些樂。
這儒道手段類似前世的地雷。
就是把自己的浩然正氣凝結成一團,朝自己想要引爆的位置灌入,使其被牢牢的鎖住。
想什麼時候引爆,只需再將浩然正氣朝那個方向打過去。
便能讓其爆炸。
「這不就是埋地雷嗎?」
「只要敵人進入我的包圍圈,我直接把他們全炸了……」
曾安民樂了。
「不過這是我的終極手段,也是屬於我自己的手段。」
「平日對妖,亦或者邪祟,用聖人傳下來的手段便可。」
就在他暗想之時。
女帝皺眉醒來。
她能感覺到傳來的不適。
她努力抬頭,看到了周圍的環境。
俏臉之上猛的一紅。
很明顯,她自然記得昨夜發生的事情。
她抬起頭,那雙充滿著神秘色彩的眸子,迎上了立在屋中的男人。
男人一身火紅的神秘紋路。
他赤身站在那裡。
她看到了男人頭。
臉色猛的一紅。
略微有些尷尬。
她沒有先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那個男人。
那個面容很平凡的男人。
曾安民似有所感,他睜開眼睛,低頭。
與女帝四目相對。
「咳咳。」
曾安民咳嗽了一聲,輕聲問道:「陛下,醒了?」
「嗯。」
女帝輕輕點頭,隨後面色有些猶豫:
「你背過身去。」
嗯?
曾安民一愣,他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何意?」
「朕……要穿衣服。」
顧湘南的面色帶著一抹嗔意。
「這就不用了吧?」曾安民挑了挑眉看著女帝道:
「你我二人已行夫妻之實,何必如此見外?」
顧湘南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有些不太敢看曾安民的眼睛。
其實說到底。
她此時也不過只是二十三歲的年紀。
她經歷的事情遠沒有曾安民多。
她更多的,還是周旋於京城各大勢力。
男女之事,從未有過。
「朕還未納你入宮。」
女帝低聲道:
「此事於禮不合。」
「等會兒……」曾安民愣住了。
他猛的睜大眼睛:
「你還想納我入宮???」
女帝愣了一下,她茫然的抬頭看向曾安民:
「你對朕有救命之恩,昨夜之事……是情急之下,朕能理解。」
「你隨朕入宮,朕也好賦你大任。」
「吳郎,若朕能有你相助,這大江國……」
女帝猶豫了一下,隨後她認真且嚴肅的看著曾安民:
「朕願與你共治天下。」
「而且天道盟本就是你所建立,朕願助你徹底掌控天道盟!」
「待他日天道盟眾天驕成長起來,朕與你可權傾天下!」
女帝越說,那絕美的面容之上便越激動。
她隱藏在被子下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曾安民那日以四品之軀,硬扛三品武夫的場面,她此生難忘!!
而且曾安民還有神器相助。
他還是天道盟的成員北!
北手中有四大天道圖之一的羲皇圖!
再加上,她是從頭到尾知道北一路成長起來的速度有多可怕!
放他繼續成長下去,吳彥祖未嘗不能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
說不得,能成一品!
一品武夫!
擁有神器的一品!
天下之大,皆是大江領土!
日月所照,皆為大江子民!
女帝的呼吸都開始變的粗重。
不說他日。
就說近況,若他願隨自己進宮。
對付起朝堂與藩王,她便能更加得心應手!
「停。」
曾安民越聽,心中越不舒服。
他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在你心中,吳某不是以感情系之,而是以權柄誘惑之徒?」
他冷冷的看向女帝。
女帝的面容一僵。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朝著曾安民看去。
下意識的。
她有些退縮,但還是開口道:
「這是朕能想到給你最好的東西了……」
「不。」
曾安民輕嘆了一聲。
他緩緩靠近床邊坐下。
他的目光直直的對上女帝的眸子。
「陛下,權傾天下,對吳某來說,不過是浮云爾。」
「以吳某之能,他日未嘗不可踏足一品,屆時整個天下又有何可留戀?」
「吳某所求,便是與你長相廝守。」
「我想要的生活,不過是睡前有你,醒來也有你。」
他的聲音之中透著一抹極致的溫柔。
「人這一生,會遇到兩個人。」
「一個驚艷時光,一個溫暖餘生。」
「我很慶幸,這兩個人,都是你。」
曾安民緩緩的伸出手,輕輕的握住女帝:
「但朝野,不是吳某所願。」
說完,他便極為溫柔的看著女帝。
心中暗爽。
這種肉麻成智障的話,要是擱在前世,估計狗聽了都得直搖頭。
但是在這個世界……
女帝已經開始不知所措。
別說是她,就是將她的祖墳全頭挖開,列祖列宗全都齊聚一堂。
這樣的情話都絕對不曾聽過。
衝擊力,是劃時代的!
她的眼睛都閉上,將自己的臉埋在被子間。
有那麼一瞬間。
她真的想拋棄所有榮華富貴,拋棄所有朝野爭鬥。
與眼前這人共同遊歷江湖,此生白髮廝守。
她動心了。
她也心動了。
她緊緊的抿著嘴。
「吳郎……」
她張著嘴,想要點頭。
但脖頸像是被什麼東西握住一般,讓她根本動不了一下!
良久之後,她的面容間閃爍著濃濃的愧疚。
她撇過頭,用頭髮將臉遮蓋住:
「對不起。」
「吳郎……朕背負了太多。」
曾安民看到這裡。
心中並未有絲毫波動。
他自然知道,女帝絕不可能會答應跟自己走。
要自己是皇帝,肯定也不會因為一個女子放棄手中的權力。
這不是不舍,而是自己真的背負了很多。
無數條命都在她的身上背著。
「顧湘南。」
曾安民的聲音輕柔起來:
「我叫你南兒可以嗎?」
顧湘南的身子一顫。
她點了點下巴。
也不知為何。
先帝驟死,她沒有哭。
兩位皇兄先後遭人陷害而死,她也沒哭。
甚至敵人的刀尖指在她的喉嚨間,她也沒哭。
但現在,她的淚就是怎麼也止不住。
眼淚,滴滴掉落。
「吳郎,朕……向你保證,除你之外,絕不可能會再有第二個男人。」
顧湘南抬起頭。
她的眸中透著潮紅。
她的眼睛,堅定無比。
「朕自知,留不住你。」
「以你之能,未來某一日,整片大陸都會為你傾倒。」
「只求他日,某要忘了,朕一直在這東京城,等你。」
果然。
先上車,感情來的就是快。
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最⊥新⊥小⊥說⊥在⊥⊥⊥首⊥發!
某位大佬曾經說過。
通往女人心中最快的道路,就是她的y道。
話糙理不糙!
「南兒。」
曾安民輕輕撫上顧湘南的頭。
他輕輕的蹭著。
「其實,你也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她的目光真誠無比。
女帝茫然抬頭,她眨了眨眼睛:
「那為何你我二人第一次相遇,會是在……青樓??」
呃。
曾安民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女帝。
也看到了她嘴角勾起的揶揄。
「以你之智,會猜不到?」
「我之所以出現在教坊司,不會是因為那名叫潘十八的少年嗎?」
曾安民翻了個白眼。
他不相信,女帝在知道自己才是北之後,會猜不到那日教坊司之中的相遇,其實是因為那個潘十八。
「呵呵。」
女帝輕笑了一聲:
「吳郎之言,朕自是相信。」
「南兒。」
曾安民輕輕呼喚了顧湘南一聲。
「嗯?」女帝一愣,剛抬起頭,便看到了曾安民那溫柔如水的眸子。
「唔~」
女帝閉上眼睛。
緩緩朝著床上躺下。
…………
本台記者曾安民繼續報導。
本著兩國友好的原則。
聖朝使者曾安民像江國女帝發出第二次會議的邀請。
會議之中,曾安民指出,加強兩國共促社會進步。
他與江國女帝,並本著自願,和諧,友好的原則,愉快參與會議。
…………
傍晚。
白子青無言的睜開眼睛。
身為四品武夫,就是四肢受了重傷,但絲毫不影響聽力。
他的臉直接漲紅。
他這個年紀,就算再如何沒有經過人事,也知道隔壁那兩個狗男女在做什麼好事!
「哼,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白子青深深的吸了第不知道幾口氣。
壓下心中的煩躁之意。
只是……
他看著自己高高聳起的褲子。
面上有些凝重:
「哪怕我已經晉身四品大宗師,卻依舊對自己的身體無法完全掌控嗎?」
「武道之路,任重道遠。」
……
日上三竿。
「季洪禮之死已經在京中鬧起了軒然大波。」
「吳郎,朕不能在此處荒唐了。」
顧湘南此時已經穿戴完畢。
她那原本就絕美的臉,此時更顯嬌艷。
哪怕曾安民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看到,還是忍不住有些微微失神。
「嗯。」
曾安民也知道,季洪禮死,南王失蹤。
這事情他跟白子青都知道,跟他女帝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但別人卻不信。
所有矛頭全都指向了她。
所以她要趕緊回宮,處理這件事。
「這塊玉佩吳郎拿著。」
女帝的眸中閃爍著柔情,她從自己項鍊之上的芥子空間中拿出一枚藍色的玉佩。
那玉佩一經出現,便閃爍著藍芒。
藍芒極為溫和。
光是看上幾眼,便感覺自己的精神都為之一震。
這是蘊養神魄的玉佩。
是曾安民以北的身份,說讓南王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她答應的。
如今已經做到,她自然不會食言。
「雖然吳郎已入大宗師境,此玉佩對吳郎來說,用處不大,但朕不能違信。」
女帝伸出手,將曾安民的手拿起,隨後將玉佩置入曾安民的手中。
「呵呵。」
曾安民寵溺的揉了揉女帝的腦袋。
笑呵呵的接下玉佩:
「南兒倒是體貼。」
女帝抿嘴一笑,她眨了眨眼睛看著曾安民問道:
「當日在教坊司你我二人初遇。」
「想來你應該是前腳剛在建郡府將南王挫骨揚灰。」
「後腳便去了那個地方?」
「你這麼肯定??」曾安民揚眉問道。
「也只有那日你有這個時間。」女帝輕笑一聲道:
「那日之前朕剛見過南王,那日之後,便一直在與吳郎一起。」
「所以,你將南王挫骨揚灰的時間,只有那天了。」
曾安民輕輕伸手,在女帝挺直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不愧是一國之君,果然聰慧。」
呃。
女帝對這種寵溺的動作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主要以前她才是做出這種動作的那個人……
「咳咳。」
顧湘南咳嗽了一聲,她的眼睛之中透著疑惑:
「你是如何做到的?」
「昨夜你斬那辛先生之時,朕也在場,聲勢極為浩蕩。」
「也幸虧這東京城中沒有二品,若不然在你那一擊剛引起天地異象的那一刻,便會有人趕來。」
「建郡府有三品辛先生。」
「南王也不弱。」
「但你卻能悄無聲息的將其……」
說到這裡,女帝眼中的好奇之色愈發濃烈。
她一眨不眨的盯著曾安民:
「怎麼做到的?」
曾安民咧嘴笑了笑,他看了一眼女帝,也對她眨了眨眼睛:
「錯了。」
「全錯。」
?
女帝一愣。
她茫然的看著曾安民:
「什麼意思?」
「難道你並沒有將南王除掉??」
曾安民搖了搖頭,他戲謔的看了一眼女帝:
「我是說時間。」
「時間猜錯了。」
「我殺南王的時間,不是那日。」
女帝的眉頭死死的皺在一起:
「不可能……你只有那日有殺人的時間……」
「行了,想不通就先不想。」
曾安民拍了拍女帝的肩膀:
「先去忙吧。」
「嗯……對了。」
女帝又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遞給曾安民:
「這塊令牌,你拿著,可以隨時來宮中尋朕。」
說到這裡。
女帝的眸子變的溫柔,她那的目光柔情似水:
「有時間來宮中看看文成。」
「她最大的夙願便是能朕能尋得一位可以依靠的男人。」
「見到你,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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