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地級符籙!

  第250章 地級符籙!

  「先不說這個。」

  「你到底發現了什麼東西。」

  曾安民盯著無心。

  無心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亭子。

  「剛才貧道將元神籠罩整座寧國公府。」

  「皆無任何發現。」

  「就在貧道以為不會有收穫的時候,發現這裡……」

  

  他抬頭看向那座亭子。

  目光之中閃爍著篤定之色:

  「幸虧在門中曾與師尊學過陣法。」

  「這座亭子的頂蓋……是一座傳送陣!」

  「此陣極為隱秘,若不是我道門神識天下無雙,恐怕誰都發現不了!」

  這話一出。

  曾安民的瞳孔猛的收縮。

  他娘的!

  怎麼就沒想到這個!

  寧國公府里的確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

  但他把東西給傳出去呢??

  他猛的抬頭朝亭子的頂蓋看去!

  凌波亭。

  曾安民深深的看著此處:

  「寧國公府……」

  寧國公府的歷史極為悠久。

  曾安民的歷史知識雖然貧瘠。

  但也知道,初任寧國公,乃是祖上跟著仁宗起家的。

  後來為大聖朝南北征戰,才奠定了寧國公府的基礎。

  隨後更是連著幾代國公都極為優秀。

  到了李戩這一代,更是在四十七歲時便突破了武道三品,成為大聖朝最強的戰將。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陣法該如何啟動?」

  這亭子是什麼時候建的?

  到底經歷了幾代國公?

  以及,是誰助寧國公府建的?

  這些問題,曾安民都壓在心裡並沒有開口。

  並不是他不想追查。

  而是無心道人在一旁,他不好直接說。

  「貧道得再看一下。」

  無心仔細抬頭深深的看著那亭上的陣法,聲音之中透著一抹呢喃:

  「我道門自分宗以來,劍宗諸老便漸漸放下了陣法的修行,一心研究劍道。」


  「但貧道自幼熟讀古今,對陣法的確有些研究。」

  他喃喃自語的看了一會兒。

  隨後便見他突然伸出手。

  那雙手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做了好幾個手勢。

  「起!」

  「啾!!」

  一把三尺青鋒從他背後的劍鞘中突然彈出。

  一柄極為華麗的長劍出現在空中。

  那長劍三尺三寸又三分。

  劍柄翠綠,劍體通藍,如同冰魄。

  此時的無心閉著眼睛。

  聲音緩緩響在曾安民的耳邊:

  「若無道始,仍念天尊。」

  「疾!」

  下一刻。

  便見那柄長劍猛的飛起,朝著亭子之頂而去。

  「唰!!」

  劍尖直直的插在了亭子的最上方中心處。

  「靈力橫渡!」

  無心一聲長喝。

  自他體內猛的爆發出一道彩色的光芒。

  「啾!」

  那彩色的光芒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那柄長劍而去。

  「嗡!!」

  長劍似傳來一聲低鳴。

  「嗡!!!」

  彩色的靈力朝著那亭上玄奧的紋路不停的灌輸著。

  曾安民看的極為認真。

  便聽無心突然睜開眼睛對他喝道:

  「此時不進,更待何時?!」

  曾安民瞬間會意,腳尖輕輕一點,便直接飄然朝著亭中而來。

  「啾!!!」

  曾安民恰一進去。

  便聽到一聲陣法的運轉之聲。

  下一刻。

  曾安民與無心二人陡然消失在原地。

  「權輔弟?」

  「無心弟?」

  「咦?」

  「剛剛還在這呢……」

  白子青的身影從遠處朝著這邊走來。

  他眨了眨眼睛。

  看著空無一人的亭子。

  面容透著一抹疑惑。


  「去哪兒呢??」

  …………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警惕的朝著四周看去。

  剛剛他在亭中與無心觸發了傳送陣之後,只覺得周身一暖,眼前出現一道紫色光芒。

  隨後便出現在這裡。

  周圍的環境有些昏暗。

  曾安民運起武道氣息灌入眼中,周遭瞬間變的宛如白晝。

  只是大致掃了一眼,便能看到周圍類似密室一般,是幾間極大的屋子。

  他的鼻子輕輕一動。

  隨後眼睛眯起。

  「隔絕空氣……」

  呼吸不了。

  他大致算了算。

  以他如今六品武道境界,五品武夫的實力,能在這密室之中閉氣半個時辰。

  「好悶!」

  無心的聲音傳來。

  此時,他跟在曾安民的身後,眉頭緊皺。

  他的眼睛之中閃爍著彩色的光芒。

  很明顯,也是在動用某中道法。

  若不然如此昏暗的環境,以正常人的目力只會伸手不見五指。

  「別說話,此處隔絕空氣,常人難以呼吸。」

  曾安民看了他一眼。

  「這是哪裡……」

  無心左右看了看,身體周遭開始緩緩的出現靈氣的環繞。

  顯然,他此時正在運行靈力才形成體內循環。

  「我終於知道寧國公府為何尋不到密室了。」

  曾安民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喃喃自語:

  「先在地下深處挖好這樣一個密室。」

  「隨後再將通行徹底堵上。」

  「再後,以傳送陣傳至此處。」

  「……」

  曾安民的眸中閃爍著精芒:

  「好一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狡兔三窟,古人誠不欺我。」

  「這是還是寧國公府,不過,應該是寧國公府地下至少十丈深的地方。」

  「若不然也不會一絲空氣都沒有。」

  「如果是這樣的話……」

  曾安民的眯著眼睛喃喃道:


  「寧國公李戩,三品武夫,應該是不需要呼吸空氣便能存活。」

  正說話間。

  無心此時突然一震,指著地上一圈極為複雜的紋路道:

  「傳送陣!」

  「猜的不錯的話,應該與外面亭子那裡個是子母陣。」

  曾安民淡淡掃了過去。

  只是點了點頭。

  「我有玄陣司特殊寶物護身,能閉氣半個時辰,抓緊時間。」

  曾安民邁步朝前而行,只留給無心道人一個背影。

  「玄陣司的寶物。」

  無心看著曾安民在地宮中暢行的步伐,眸中閃過一抹恍然。

  曾安民走在前面,那雙眼睛銳利如鷹隼一般,一寸寸的掃視著周圍的所有東西。

  他一點點的前行著。

  終於,在一間密室前停下腳步。

  他輕輕推開門,掃視著屋室中的一切。

  一個蒲團。

  一扇屏風。

  一張極為簡易的小床。

  正中間則是一個箱子。

  箱子並不小。

  曾安民在看到那箱子的一瞬間,眼睛之中閃爍著一抹精芒。

  他沒有猶豫,朝著箱子處走去。

  打開箱子。

  箱子裡,一沓沓的全是一封封密信。

  看到這裡,曾安民眯著眼睛,伸手拿起一封。

  隨著他緩緩展開密信,映入眼帘的是……

  一張白紙?

  不對。

  曾安民放下密信,又打開其它的。

  依舊是沒有任何字跡。

  曾安民眉頭深皺。

  這密信應該是用了特殊的方法。

  光曾安民自己知道的便有三個。

  第一,用米湯在紙上寫字,干後無痕跡,收信人用碘酒塗抹即可顯現。

  第二,檸檬汁寫字,干後無痕,加熱後字跡顯現。

  第三,用醋寫字,顯現的方法同上。

  曾安民看著這個箱子,意念一動。

  便將箱子全都收入自己的備戰空間之中。

  隨後,他緩緩抬頭。


  剛好看到無心從後面跟了過來。

  「怎麼樣?有什麼線索沒有?」

  無心看到曾安民之後,淡然的問道。

  曾安民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隨後便朝著下一個密室之中而行。

  「等等我。」

  無心跟著曾安民超前走。

  二人來到下一個密室。

  開門之後。

  曾安民還未有什麼反應。

  便見無心看到屋中的場景之後,猛的一震。

  「符宗?!!」

  他的聲音之中透著忌憚之色。

  「怎麼?」

  曾安民皺眉看著面前密室之中的景象。

  首先是一張桌子。

  桌子上已經布滿了灰塵。

  而桌子上,是七張顏色不一的符籙。

  有黃色,有白色,有紫色……每一道符籙上的字跡也都不一樣。

  反正曾安民看不懂。

  跟鬼畫符似的。

  無心沒有回答曾安民,而是面上凝重的朝著前方而行。

  當他來到那桌子前,距離七張符籙更近以後。

  他的面色極為凝重。

  「在這裡居然能尋到符宗的痕跡。」

  他的口中呢喃著。

  他的目光變的銳利,極為認真的在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

  隨後將那七張符籙全都一一放入布包之中。

  卻被一隻手給攔下。

  「你做什麼?」

  曾安民皺眉看著無心。

  無心看著曾安民不善的眼神,他耐心的解釋道:

  「在這裡發現符宗的痕跡,我回師門之後,便能將這些符籙上交給師門。」

  「說不定能順著這幾張符籙尋到符宗的人。」

  「跟我有關係嗎?」

  曾安民冷冷的盯著他:

  「把這幾張符都放下。」

  「本官要交給朝廷。」

  「這些都是寧國公府的證物。」

  無心一愣。

  「你說過,不干擾本官辦公務的。」


  曾安民的聲音依舊冷淡。

  無心抿了抿嘴。

  隨後抽出一張白色的。

  「我就要一張。」

  「一張也不行。」

  曾安民搖頭:

  「全都給我。」

  無心的臉上有些頹廢。

  他無奈的起身,將那七張符籙都遞給曾安民。

  「哼。」

  曾安民接過符籙,冷哼一聲,意念一動,便將那七張符籙都置於備戰空間中。

  隨後,他又帶著無心查探了一番。

  沒有發現什麼別的東西。

  便回到傳送陣處。

  無心繼續持劍觸發陣法。

  「啾!!」

  隨著光芒閃爍。

  二人的身子又重新回到了寧國公府內的亭子裡。

  「呼~」

  曾安民感受著新鮮空氣的傳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本次動了這傳送陣。

  首先是得了七張符籙。

  由此符籙,還有李戩生前在太極宮召喚的那個道門符宗的邪僵便能看的出來。

  李戩與道門符宗有著不小的聯繫。

  「道門,符宗。」

  曾安民負手朝前而行。

  口中呢喃著這幾個字。

  「權輔弟?」

  白子青看到曾安民之後,臉上浮現出濃濃的疑惑之色:

  「你剛剛去哪兒了?」

  「白兄。」無心跟在曾安民的身後,臉上帶著濃郁的笑容:

  「秋雨不解冬日寒,夏蟲不懂檐上冰。」

  「許久不見。」

  「呃。」白子青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我與曾安民方才……」無心正要說話。

  「方才在南邊轉了兩圈。」

  曾安民肅穆的看著白子青道。

  「哦?」白子青聽到這話,看著曾安民問道:「可有什麼收穫?」

  「沒有。」

  曾安民擺了擺手:

  「讓弟兄門再加把勁搜一搜,看能不能搜到有用的信息。」


  「嗯。」

  「我得先去一趟玄陣司。」曾安民對白子青擺了擺手。

  隨後便朝前而行。

  「慢些。」

  白子青揮了揮手。

  隨後又對著無心道:「無心兄,記得多來皇城司找我。」

  無心道人也鄭重的對白子青道:

  「會的。」

  ……

  出了寧國公府的大門。

  無心道人奇怪的看著曾安民問道:

  「剛剛怎麼不說實話?」

  曾安民瞥了他一眼:

  「事關緊要,我得先弄清楚信息再做判斷。」

  「哦~」

  無心恍然的點頭。

  「你先回尚書第吧,我去一趟玄陣司。」

  曾安民瞥了一眼無心道:

  「等我回去就行。」

  「啊?我不能跟你一塊去玄陣司嗎?」

  無心疑惑的看著曾安民。

  「你剛剛元神出竅,那雙看你的戲謔的眼睛,就是玄陣司的徐天師。」

  曾安民挑了挑眉:「你要是不怕他治你挑釁之罪,我倒是無所謂。」

  「呃。」

  無心臉上輕輕一僵。

  隨後浮現出一抹乾笑:

  「那我先回去了,你記得早點回家哈。」

  嘖……

  …………

  「這個東西,你看得出來是什麼嗎?」

  玄陣司天師府。

  曾安民又習慣的摸了一把許明心的老婆。

  隨後將手裡的七張顏色不一的符籙遞了過去。

  「符籙!」

  許明心在看到曾安民遞來的符籙之後,他先是靜靜的觀察了一會兒。

  隨後猛的抬頭看向曾安民:

  「居然還有一張地級符籙!!」

  地級?

  曾安民的眸子變的疑惑:「這玩意還分等級??」

  「嗯。」

  許明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道門符宗,專精匯制各種符籙。」

  「而符籙,又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

  「天級符籙很難匯制,至少要合道境的大修才能匯製成功。」

  「你從哪裡弄來的?」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曾安民。

  「那你別管。」

  曾安民冷冷的看了一眼他的老婆。

  「呃。」

  看到曾安民的動作,許明心訕訕一笑,隨後不再多問。

  「你只要告訴我,這些符籙都有什麼作用,該怎麼用。」

  說著,曾安民便將其中一張紫色的抽出來,看著許明心問道:

  「比如你剛剛說這張地級符籙。」

  「它有什麼作用?」

  「那作用可大了!」許明心一臉艷羨的看著曾安民手中那張紫符。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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