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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網友終於面基了!!

  第248章 網友終於面基了!!

  進入國公府以後。

  曾安民便左右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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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

  左右看著,這也稀奇那也沒見過。

  真大。

  寧國公府比得上五個尚書第加起來那麼大。

  光是從正門進入到寧國公的住處,便要步行半個時辰……

  「該查的都查仔細。」

  「規矩,我便不多說了。」

  白子青的臉上透著一抹冷淡。

  他看向自己手下那近兩百名提子:

  「別讓我看見有人中飽私囊,敢犯皇城司的規矩。」

  「是!」

  所有提子面上皆是一凜,對著白子青行禮。

  「嗯,去吧。」

  …………

  「權輔賢弟。」

  當人都走了之後,白子青的臉上浮現出笑容,他看向曾安民,眉頭輕輕挑起:

  「不,現在應該叫您曾縣伯了。」

  「嘖,好生羨慕。」

  ……

  曾安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白子青。

  「我也沒想到,你白子青……京城的白家,居然是當今皇后的本家。」

  ……

  提到白皇后。

  白子青的臉色明顯一滯,他乾笑一聲:

  「什麼本家不本家的,皇后就是我堂姐。」

  ……

  話是這麼說,但曾安民卻是明顯感受到了他言語之中的難過。

  甚至那笑容之中還透著一抹苦澀。

  看來外界傳聞所言非虛。

  曾安民看到白子青的臉色,心中閃過明悟。

  當今皇后,在坐上後位之後,出手打壓外戚。

  「那什麼,我不跟你嘮了,我得去尋一尋,看哪有沒有暗格地道啥的。」

  曾安民對著白子青擺了擺手,聲音之中透著一抹嚴肅:

  「別忘了李戩生前還跟江國的密探有來往。」

  「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蛛絲馬跡。」


  說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白子青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只能無奈攤手。

  ……

  「沒有發現。」

  「沒有發現。」

  「二爺,這也沒有。」

  ……

  曾安民聽著手下提子們的匯報。

  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沒有發現?

  這可能嗎?

  李戩與熹妃明里暗裡與江國的密探。

  甚至是江國的東方教眾都有聯繫。

  這已經是鐵一樣的事實。

  但偌大一個國公府。

  居然搜不出什麼證據與密信?

  不可能。

  「所有地方都查過了?」

  曾安民眉頭皺起,看著這些皇城司的提子。

  臉上透著一抹冷淡。

  別的不說,這兩年他身上的官威是越來越重。

  舉手投足之間就給人一種若有若無的威壓。

  提子們的臉上也都透著恭敬:

  「所有地方都搜過了,暗格,密室都有,但就是沒有找到密信與可疑之物。」

  「是嗎……」

  曾安民緩緩抬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所有人。

  這些提子皆是坦然與其對視。

  「呼~」

  「不可能……」

  曾安民喃喃道:

  「寧國公府沒有……」

  在寧國公倒台了之後。

  所有與寧國公有所牽連的官眾,在京城之中至少查抄了五名大員。

  這些大員有的是與寧國公走的太近。

  有的甚至是帶著密切的政治聯繫。

  而且,寧國公府名下所有的商鋪以及地產等等,全都被皇城司的人拍查過一遍。

  也都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要說這裡面沒有什麼貓膩,曾安民是第一個不信的。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再查!」

  「查不出來,明天繼續查!」

  ……

  在寧國公府待了一天。


  裡面的財物只查抄了不到一半。

  還有一大半需要明天再抄。

  可以想像,偌大一個寧國公府,有多少財產。

  而且據說,這也不是寧國公府財力最鼎盛的時期。

  寧國公府真正強盛的時期最早要追溯到先帝了……

  ……

  尚書第。

  曾安民的眉頭輕輕皺起:

  「有蹊蹺。」

  「密道暗格都搜出來了……」

  「就是搜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若不是寧國公已經反了。」

  「我勘破他的陰謀之後,提前通知陛下,來查寧國公府,恐怕都查不出來……」

  就在曾安民緩緩呢喃之時。

  一道聲音響在他的耳邊。

  「你便是曾安民?」

  誰?

  這道聲音極為陌生。

  不是白子青,也不是柳詩詩。

  是一個極為陌生的男子。

  曾安民的眸子瞬間一眯。

  渾身都緊繃起來。

  他猛的抬頭朝著屋頂看去。

  他如今武道已入六品。

  戰力更是達到五品。

  居然都察覺不到此人的到來。

  他抬頭看去。

  便見一道年輕的身影立在他房屋的屋檐之上。

  ……

  怎麼什麼人都喜歡站我房頂上?

  曾安民無語了。

  白子青喜歡。

  柳詩詩也喜歡。

  現在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人也是直接出現在屋檐之上。

  「你是誰?」

  曾安民眯著眼睛,看著屋檐上那人問道。

  「貧道無心。」

  那男子的聲音傳來:「奉師門長輩之命,前來探望其親屬。」

  聲音淡然,出塵。

  無心?

  聽到這話。

  曾安民的臉色有些古怪。

  這人就是……道?

  天道盟的道!


  他努力眨了眨眼睛,細細的打量著無心。

  那人斜倚在斑駁的黛瓦間,月白道袍被風吹成半透明的雲絮。

  檐角垂落的冰棱折射出碎銀般的光,卻照不亮他半闔的眼睫。

  遠處街巷的喧囂涌到飛檐下便失了氣力,只剩他腕間硃砂串忽明忽暗,像懸在紅塵之上的半粒星子。

  當曾安民的目光落到他眼睛上時。

  他終於睜開眼,瞳孔里沉澱著比空中暗淡更寂靜的蒼青。

  是個帥哥。

  曾安民心中確定。

  他忽然浮現出一種與網友面基的……羞恥感。

  「道人……」

  縱然早知道對面這人是「道。」

  曾安民還是裝模作樣的皺眉。

  他沉思了片刻後,猛的抬頭,臉上透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

  「是堂姐師門中人?!」

  「堂姐現在怎麼樣?」

  「過的好不好?!」

  一連三問。

  無心聽罷曾安民之語,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笑容。

  「十月的天嚮往冬日,紅塵的人確有親情,有趣,有趣……」

  「什麼鬼……」

  曾安民愣住。

  他對無心的話有些……雲裡霧裡。

  「呵呵。」

  無心輕笑一聲,自屋檐之上緩緩飄落。

  「噠。」

  他的腳落地上,站在曾安民的面前。

  他輕輕從背上抽出一把青鋒。

  伸出手指在青鋒之上輕扣。

  「叮~」

  「你聽,這劍落的聲音,是蒼天在落子。」

  說完,無心緩緩收起臉上的笑容,淡淡的看著曾安民:

  「人間是無終的的棋。」

  ……

  什麼東西……

  在他的印象里。

  「這位道長……您在說什麼?」

  曾安民摸了摸自己的腦門。

  他感覺面前站著的無心……有點像神棍。

  甚至帶著一絲文青的意味在裡面。

  「你便是曾安民?」


  無心緩緩收起手中青鋒。

  目光停留在曾安民的面容之上。

  「如假包換。」

  曾安民皺眉點頭。

  「嗯……」

  無心打量了一眼曾安民:

  「貧道有一故友,說北聖朝曾安民,年僅十七便已是儒道五品之境。」

  「天才……是天道執在指間的棋。」

  「貧道亦是。」

  「北風中落下的雪,是秋日難眠的夢。」

  他輕輕斜起身子。

  空氣之中仿佛有一道肉眼看不間開繩索。

  供他倚在上面。

  聽他說話。

  曾安民嘴角有些抽搐。

  「我只是想問一下,家姐在道門過的怎麼樣……」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忍住當場把無心趕走的衝動。

  「我道門,是天邊的歸宿,是紅塵的落幕。」

  「慧穎師叔自是安好。」

  無心的身子斜在空中,他伸了個懶腰:

  「這二日貧道落腳此處,可為貧道尋一間空房。」

  言畢,他又是一輕聲一嘆。

  隨後緩緩抬頭看向空中落葉。

  他只是伸手。

  那落葉便不自覺的被他指間的神秘吸入手中。

  他看著手中的落葉,輕嘆一聲:

  「當年我曾在樹間埋劍,它便年年在根須里長鐵鏽。草木有情?草木最擅食人情魄。」

  曾安民的臉上變的有些古怪。

  他緩緩打量著無心。

  沒有開口。

  「風中透著沉吟。」

  「雪中訴著遺憾。」

  「人世之間,皆無雜念。」

  「貧道亦須……」

  無心言語半晌,見無人應答,緩緩抬頭看向曾安民。

  曾安民亦是淡淡的看著他。

  二人四目相對了好大一會兒。

  「貧道遊歷山川,曾與海鷗定情,也向溫泉灑淚……」

  他話說到一半。

  曾安民就淡淡出聲: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

  無心的身子猛得一顫。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死死的盯住曾安民。

  看到他終於安靜下來。

  曾安民的臉上依舊帶著淡然: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嘶~」

  無心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瞪大眼睛,眼神之中甚至閃過一絲不知所措。

  呼吸也變的粗重。

  曾安民緩緩轉過身,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勝人者有力,自勝者強。」

  ……

  「道友請留步!」

  無心的聲音響起。

  曾安民聽問這話。

  身子猛的一顫。

  他似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道友請留步?

  這不是申公豹的概念武器嗎?!!

  他的腳步走的更快。

  「道友!」

  「嘭!!」

  曾安民已經把房門給關上。

  ……

  無心看著關閉的房門。

  臉上透著一抹震撼。

  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曾安民……難不成是道祖轉世??!」

  「隻言片語,便有無盡道韻若隱若現……」

  「若我能悟透,豈不是……」

  他死死的盯著那關閉的門。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在他的心中,暗暗做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先不回師門了!」

  …………

  曾安民躺在床上。

  閉上眼睛。

  意念沉浸在識海空間之中。

  【道:貧道見過曾安民了。】

  看到這話。

  曾安民便更加確定。

  自己現在門外的那個文藝青年無心,就是道本人!


  【南:怎麼樣?曾安民是不是異於常人?!】

  果然,在道剛落下話之後。

  南便迫不及待的秒上線詢問。

  【道:我只與他說了幾句話。】

  【南:確實是我著急了,只說了幾句又豈能看出一個人的智慧。】

  【道:不,他智慧堪比天道,甚至比起如今我道門劍宗的領袖更具神韻!】

  ……

  天道盟的聊天群有些宕機。

  【南:此言……怎解?】

  【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貧道從未在哪本典籍上見過此等至聖道語!】

  ……

  沒有人能理解道的話。

  【北:難不成道兄只是與曾安民說了幾句話,便不其風采吸引,心生崇拜?】

  【道:然也。】

  曾安民嘴角抽搐了幾下。

  【北:那我們還拉曾安民進天道盟嗎?】

  【南:拉!此等絕世之才,若不進我天道盟,絕對是我們的損失!!】

  南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看到道的回答之後。

  她便知道,只是隻言片語,曾安民便已經將道給折服!

  要知道,道可是劍起圖的喚醒者!

  是這天下四大天道圖的選中者!

  道本身就是驚才絕艷之人!

  那曾安民……

  絕對不能錯過!

  【道:貧道準備在京中多待些時日……若有機會,能拜他為老師,定是極好!】

  【北:什麼?道,你不是有師門嗎?】

  曾安民驚了已經有些。

  他自己都沒想到,不過是幾句《道德經》上的經典語錄。

  竟然直接給無心這小子的心裡造成了這麼大的震撼??

  【道:無礙,老師是老師,師父是師父,我師父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在意。】

  曾安民摸了摸下巴。

  行吧。

  【北:那你準備如何拉他如天道盟?】

  【道:此事還需徐徐圖之,急不得一時。】

  【北:不考驗他的心性了嗎?】

  【道:能隨口吟出如此至聖之言者,心性又豈會差?而且這段時間我在北聖朝的京城也不是白待的。】


  【道:曾安民通過了「抱薪」幻陣,在幻陣之中連換兩個身份,依舊慷慨赴死。】

  【道:更是在幻陣中吟出「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漢青」的經典之句!】

  【道:還有一首詞: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隨著道的話越來越多。

  曾安民的臉有些古怪。

  道啊道!

  你在我印象之中可不是這樣的人啊!

  ……

  大江朝。

  東京城。

  皇宮。

  女帝顧湘南手中盈盈握著一盞青杯。

  看著手中策鳳圖顯露出的一行行文字。

  她深深的嘆了口氣。

  「此等大才!怎麼我大江朝就沒有?!」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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