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小曾詐老曾
第218章 小曾詐老曾
曾安民人有些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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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蓮?
玄陣司的弟子都沒有聽過!
讓我去何處尋找?
而且,那該死的道門,怎麼就想出這麼陰損的法子?
還詭氣?
有病吧?
我儒道儒修怎麼著你了?
「行吧。」
「這次就先放過你,你抓緊時間把你這靜室給處理了。」
曾安民嫌棄的看了一眼許明心。
「得咧!」
許明心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目送著曾安民離去。
當曾安民離開他的靜室之後,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怪哉。」
「我記得上次看這《儒道篇》時,好像沒有詭氣這種東西……」
「天之蓮?又是什麼靈根?」
……
曾安民自然是聽不到許明心的呢喃。
他此時已經走出了院子。
迎面便碰上來賽初雪。
「賽姑娘。」
他隨口打了一聲招呼。
賽初雪猛的抬頭,當她看到曾安民之後,眸子裡閃爍著疑惑:
「咦?你怎麼還在這兒?」
「不是你昨夜讓我去尋徐天師嗎?我就去了。」
曾安民嘟囔了一聲:
「在天師府待了一晚上。」
「什麼?!!」
賽初雪陡然高聲揚起:
「你在師父的天師府待了一晚上?!」
「唰!」
緊接著,便是十幾道目光猛的朝著曾安民看了過來。
那目光如同利劍一般,在他的臉上左右橫刮著。
「呃……怎麼了?」
曾安民有些茫然。
不是,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一晚上啊!」
賽初雪的大眼睛直直的在曾安民的臉上流轉。
「我自拜師以來,與師父相處的時間都沒有你長。」
「嗯?」
曾安民愣了一下:「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賽初雪指了指外面道:「外面的弟子甚至自拜師到現在都沒有見過師父!」
「就連三師姐,昨夜你見過的那個柳師姐,她與師父相處的最長時間也不過半個時辰。」
「而且還是師父逼著她讓她在書房之中靜讀,若不然她恐怕又出去掙錢去了……」
「呃……這,與徐天師相處的時間長短,還有什麼講究嗎?」
曾安民尷尬的搓了搓手。
這麼多人的目光都盯在他的身上,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講究可大了!」
賽初雪羨慕的看著曾安民道:
「能與師父待一起那麼久,自然是被師父開小灶了!」
「他老人家教了你什麼神通?」
曾安民攤手道:
「什麼都沒教,只是伸手指了我一下。」
「什麼?!!」
「怎麼可能!!」
「師尊居然,指了他一下!!」
「真的假的?!」
「…………」
曾安民再次愣住。
「不是,徐天師指一下……有這麼懸乎??」
賽初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向曾安民解釋道:
「以往師父傳業授道,都是進院子裡,讓四足尊者講與我們聽。」
四足尊者?
曾安民眨了眨眼。
他想起來進入院子裡之後,那個長了四隻腳的蛇……
「至今為止,只有二師兄,在進入天師府後,被師父用拂塵隔空掃了一下。」
賽初雪驚嘆的看著曾安民道:
「你與大師兄的待遇一般!」
「傳聞之中,大師兄因愚鈍,被師父凌空一指,靈慧頓開!」
……
曾安民聽懂了。
合著徐天師就是這麼教徒弟的?
一點兒也不負責啊。
「行吧。」
曾安民擺了擺手,我先走了。
走到一半。
他忽然頓住。
隨後目光朝著賽初雪看了過去:
「那個,我的馬,你知道在哪兒嗎?」
賽初雪的眸中也閃爍著茫然:
「馬?你有馬嗎?」
「我當然有……」曾安民猛的提高了嗓門,但似乎覺得這個種無聊的梗賽初雪應該不知道,他話鋒一轉道:
「昨夜你就我上火鳳背上之後,我的馬就落那了……」
「這會兒應該已經跑丟了吧?」
賽初雪不好意思的對曾安民吐了吐舌頭道:
「我也不知道,要不我賠你一匹?」
「算了,又不是什麼好馬。」
曾安民無聊的抬腿朝著玄陣司外而行。
「挺神奇,一晚上沒睡,我居然一點也不瞌睡。」
曾安民感覺自己身上反而更有力。
反正玄陣司離家不算遠。
曾安民步行便朝家中走去。
「咦?」
曾安民看見站在門口之處的青色馬匹。
眸中閃爍著驚奇之色:
「小青,你居然沒有走丟!」
那匹青俊馬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曾安民。
隨後便繼續低頭吃著樹旁的草。
「不愧是我的馬。」
「老馬識途,可以!」
曾安民笑嘻嘻的牽著小青馬,朝著家中而行。
剛一進入自己的院子裡。
便看見大春「呼哧呼哧」的舉著巨石。
「又鍛鍊呢?」
曾安民挑了挑眉。
有段日子沒見大春了。
「少爺!」
大春看到曾安民之後,緩緩的將手中的巨石放在地上。
舒了一口氣之後,小跑著朝曾安民走了過來。
「您昨夜一晚上沒回來,老爺今日剛好休沐,就在書房等著您呢。」
大春左右看了看之後,小聲給曾安民稟報。
曾安民淡笑著點頭,隨後擺了擺手道:
「行,我親自去給我爹解釋。」
說完,曾安民便朝著老爹的書房方向而行。
「噠噠噠。」
「爹在嗎?」
曾安民敲了門之後便開口問道。
「進來!」
老爹的聲音驟然凌厲。
顯然,他等候多時了。
「吱呀~」
曾安民推開書房門朝著屋裡而行。
「爹。」
他咧嘴一笑,看著面無表情的曾仕林道:
「怎麼個事兒,您怎麼這副表情?誰氣您了?跟兒子說說,我幫您去揍他!」
曾仕林目光變的銳利,聲音也有些冷漠道:
「昨夜去何處了?」
曾安民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看著老爹:
「您猜猜看?」
曾仕林眉頭皺起:「教坊司?」
曾安民的眼睛陡然睜大:「合著在您心裡我就是這種人?!」
「哼!」
曾仕林沒有回答,只是不耐的看著曾安民:
「說。」
「昨夜我去了玄陣司,見了徐天師。」
曾安民老神在在的看著曾仕林。
「徐天師?」
曾仕林眉頭輕輕一皺,隨後目光變的凝重起來:
「那老頭……老天師都與你說了些什麼?」
曾安民咧嘴一笑,他對著老爹眨了眨眼:
「說的可多了,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給我說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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