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說好的只是守山,你們直接攻下來了
第183章 說好的只是守山,你們直接攻下來了?!!
今夜。
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一個普通的夜晚。
但對於長公主與曾安民來說。
是一個載入史冊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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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將名,將註定留芳後世!
「大捷!!」
當鴛鴦軍占領了狴鋒谷的高地以後。
曾安民的眸子看向那個王座。
那是一台足有七尺高的王座。
那個王座,便是狴鋒谷的主人。
狴軒部落的大妖王。
狴軒的王座!
但今日,曾安民坐上了。
「狴軒,倒是挺會享受。」
曾安民躺在妖王寶座之上,眯著眼睛,朝著下方看去。
十幾個妖族的族人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
「貓娘,狗娘,怎麼還有熊娘……」
曾安民看著有些無語。
地上跪著的那些雌性妖族。
全都是頂著滿臉的毛,也不怎麼穿衣服,就那麼瑟瑟發抖的跪著。
「怎麼跟我想像中的不一樣呢……」
曾安民看了一會兒跪在最前方的那個小貓娘。
最後實在是沒忍住,將它們揮手趕走。
想像之中的貓娘,難道不應該是那種帶著可愛的貓耳朵,美人之像,身材凹凸有致,讓人忍不住鼻血橫流……
怎麼就是這種臉上一堆雜毛,只有身子勉強似人……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目光淡淡的朝著前方而觀。
伍前鋒正在清點收穫。
「此戰,如何?」
曾安民坐於寶座之上,緩緩俯首,朝著伍前鋒看去。
伍前鋒聽到曾安民的話之後,面露恭敬:
「曾師,狴鋒谷一戰,我軍折損一千。」
?
「我問的是收穫。」
曾安民嘴角抽搐了一下,深深的看著伍前鋒。
伍前鋒嘴角也抽搐了一下有些難受道:
「妖族貧窮寡淡,與我大聖有益之處只有山間礦產,以及山林的地形。」
「至於收穫……」
伍前鋒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曾安民:
「一些妖族的屍體倒是可以當做軍糧。」
「四名妖將與威獅妖王的屍體也能運回京中,托玄陣司的高人製作一些靈器。」
「行吧。」
曾安民嘆了口氣。
他緩緩起身道:「命麾下鴛鴦軍,把守住各個山道,一個妖族都不能朝南方了去。」
「是。」
這個命令倒是不用下。
在打完狴鋒谷這一戰之後,伍前鋒便已經得了長公主的命令。
以狴鋒谷為據點,將狴鋒谷以北的所有山道全都牢牢守住。
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妖族進入狴鋒谷。
「殿下呢?」
曾那民抬頭朝著伍前鋒看了過去。
伍前鋒沉思了一會兒之後,一拍腦門道:
「白登山脈確是風水寶地,長公主好似有什麼發現,沿著痕跡去尋礦地了。」
「奧。」
曾安民伸了個懶腰,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這些俘虜都看好了,別讓它們出什麼亂子。」
「是。」
伍前鋒恭敬一禮,便朝著俘虜走去。
曾安民也懶得管理這些東西,索性便出了洞府,朝外而行。
「曾安民!」
熟悉的聲音響起。
曾安民轉頭朝聲音來源看去。
便見長公主身影自月而落。
此時的長公主卸了身上輕甲,一襲宮衣。
白色的宮衣宛如潔白的紗裙被其籠罩在身上。
隨著長公主腳尖輕點。
猶如月宮仙子一般,緩然飄來。
長公主此時眉眼見笑,嘴唇如同火焰一般勾起一抹弧度。
渾圓的長腿在那薄紗之下若隱若現。
每一處都寫著完美。
曾安民還是第一次見長公主的臉上如此會心的笑容。
他立在原地,有些出神,仰頭看著自樹枝踏空而來的長公主。
「想什麼呢?」
長公主腳尖輕點地面,雙手托著裙擺,走近曾安民的面前。
她看著曾安民那直勾勾的眸子。
一時間臉上有些不太自然。
故而臉色輕崩,下巴輕輕抬起。
「咳咳!」
曾安民自知有些失態,他連忙對著長公主行禮道:
「公主風采似月宮仙女,安民從未見過如此盛世美顏,一時驚為天人,事態冒犯,還望殿下勿怪。」
他很坦然。
長公主確實是他見過最完美的女子。
不僅長的好看。
身材也那麼完美。
還是當今皇室的四品武夫。
頭腦聰明。
處事極佳。
剛剛與她與獅王那一戰,矯健的身姿至今還在曾安民腦海之中迴旋。
「呵。」
長公主聽到曾安民的話之後。
不知道怎麼,心中竟浮現出一抹羞意。
她用輕笑掩蓋。
「方才本宮前往狴軒谷南部,你猜一猜,本宮發現了什麼?」
曾安民眨了眨眼,隨後摸著下巴回復道:
「剛聽伍前鋒說您尋著蹤跡前去查探山中礦地,莫非是發現了礦產?」
長公主的眸子依舊不掩喜色,她面上的笑容愈發濃郁:
「沒錯,本宮發現了靈礦!」
靈礦?
曾安民的眸子猛的一震,他抬頭看向長公主,眼睛瞪的很大:
「靈石礦?!」
「然也!」
長公主看到曾安民的震驚,嘴角忍不住輕笑一聲道:
「多虧你提醒本宮率兵而來。」
「若不然,便錯過這處靈礦了!」
「玄陣司,道門,東方教等……這些修行之人以靈石為貨幣交易,如今我大聖朝發現此等靈礦……」
長公主的眸子閃爍著精芒:
「天助我大聖朝!!」
「能發現此礦,曾安民,你的功勞最大!」
「等班師回朝,本宮定向陛下與你請封爵位!」
長公主直直的看向曾安民,那雙眸子掩飾不住的欣賞。
「呃。」
曾安民乾咳了一聲,隨後眸子一正,朝著長公主行了一禮道:
「公主此言差矣。」
「此戰首功當屬秦院長。」
「若非他與狴軒鏖戰勝之,恐怕我們入不得此地。」
提到秦守誠。
曾安民的語氣有些凝重。
長公主臉上的笑意也緩緩消失。
她輕輕嘆了一聲:
「秦院長德才兼備,高風亮節,本宮自會為他請頭功。」
「不過你的功勞依舊不小,昨夜的陛鋒谷一戰,你的將才之名定會名揚四海。」
「那便多謝公主。」
曾安民鄭重的朝著長公主行了一禮。
「不必言謝,本就是你與秦院長應得的。」
「對了公主,我們該回去向田帥稟報此間戰果了。」
曾安民的眸子朝著長公主看去,臉上透著嚴肅道:
「留下伍前鋒率兵在此地看守,屬下與公主帶兵前往前行道,運些軍糧回來。」
「嗯。」
……
翌日。
長公主與曾安民二人帶了一千鴛鴦軍,離開狴鋒谷,朝著前行道而走。
來時五天的功夫。
長公主與曾安民用了三天。
畢竟不需戰鬥,也不用擔憂會有四周來敵。
四周能來的來敵都被清理過了
「見過公主殿下。」
「見過曾統領。」
二人來到前行道之後,便有運糧官在此地等候。
這運糧官是田繼山下的大軍對這五千鴛鴦軍運糧而來的。
當初前往狴鋒谷時,曾安民與長公主商議的便是打閃電戰。
以戰養戰。
隨軍而行便是殺妖取糧。
所以這裡運到糧草確實不怎麼需要。
「糧草堆積多少了?」
長公主面色淡然的朝著那運糧官看去。
運糧官的嘴輕輕抿了抿。
他面露難色道:
「稟公主,國公已然三日未向我軍運送軍糧。」
長公主聽聞此言,眯起眼睛朝那運糧官看去:
「三日未送?」
「是的。」
她的眸子緩緩的朝著曾安民看去。
曾安民的臉上也露出凝重之色。
「兩種可能。」
他的目光與長公主相對:
「第一,我軍與衛國公的糧道被襲。」
「但這個糧道只有您與衛國公知道,泄露的可能不大。」
「至於第二種……」
曾安民的眸子之中已經肅穆無比:
「山下衛國公的大軍糧道被襲,剩餘糧草供不起大軍所需……」
長公主的眸子也變的凝重無比:
「所以,無力向我軍運糧。」
「是的。」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管哪個原因,我們都必須要先去查探一番。」
…………
白登山南部,廣闊的平原之上。
廣南郡城之下。
一萬大軍正在進行極為慘烈的攻城戰。
衛國公田繼眸子肅穆無比。
他倚劍而立,朝著那堅硬的廣南郡看去。
雲梯,士卒,喊殺聲。
經過近半月的攻城戰。
江國南王所處的廣南郡已經搖搖欲墜。
但……
就是這搖搖欲墜的城池,依舊久攻不下。
一座巨大的城池。
東,西,南。
三面皆有大軍而攻。
血腥味,腐臭味,早已經瀰漫的在這空氣之中。
衛國公田繼的面色極為難看。
他的臉冷冷的崩住。
在他的周圍。
幾名副將的臉色也極為急促。
沉悶的氣氛,壓在所有人的心頭之上。
「軍中糧草,還能撐過幾日?」
田繼的眸子朝著跪在他面前的那灰頭土臉的將領看去。
眸子裡蘊含著隱藏不住的凝重之意。
「省著點用,勉強夠用七日。」
「七日之後,我軍必會動搖軍心。」
「七日之後若無軍糧,恐怕會發生營嘯。」
跪在地上的那將領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省著點用……」
這四個字,聽上去很容易。
但聽上去,卻是極為殘酷。
每人一天一斤的糧食,改成每人一天半斤,甚至是三兩……
軍士吃不飽,又如何做戰……
「而我軍如今已陣亡兩萬軍士。」
「但敵軍城內粗略算著,最多只剩三千可戰之士。」
「若是糧草充足,十日之內必能拿下此城。」
那將領死死的抿著嘴:
「但糧草……必頂不住。」
衛國公田繼的眸子眯起,他死死的朝著正在攻城的大軍。
沉默了良久。
「還差二日軍糧……」
「就差這二日軍糧……」
他的手死死的握住手中劍柄。
「糧道被襲……」
他眯起的眼睛怎麼也隱藏不住殺意:
「王鋒,竟會守不住郡北隘口,防江國之軍潛來,攻襲我軍糧道!!」
所有人都沉默著。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
「大帥,若是今日撤軍,尚有迴旋餘地。」
「但若是不撤……七日之內,必須要攻下這廣南郡城。」
「若是攻下廣南郡還好,郡中民眾之糧能拿來充飢。」
「但若是攻不下,發生營嘯……出現逃軍……」
「這還不是最嚴重的,若是城中南王察覺我軍亂態,再開城來襲……」
每一句話,都讓田繼的臉色難看一分。
他死死的盯著城中。
「陛下的千秋大業……就差這兩日的軍糧!」
他的嘴唇顫抖著。
一行屈辱之淚從他眸中流淌而出。
「我田繼愧受聖恩!!」
「愧受聖恩吶!!」
他的聲音嘶啞無比。
他死死的握著手中寶劍,盯著那前赴後繼,有人陣亡,但立馬有人頂上的攻城大軍。
「啟稟大帥,鴛鴦軍副統領,曾安民求見。」
有人忽然朝著營帳而行,跪地而拜。
「鴛鴦軍……」
聽到這話,田繼的臉上陡然僵硬住。
他的面色露出愧然。
「三天未向鴛鴦軍運糧,他此行而來,定是催糧的……」
「我有何臉面見他……」
田繼死死的抿著嘴。
他不敢去看跪在地上的人。
無力的揮了揮手道:
「不見。」
……
帳中沉默良久。
跪地上的人緩緩抬頭,認真的看向田繼道:
「田帥,曾統領說他自知大帥如今困境,他是來給大帥運糧的。」
?
?
?
整個大帳隨著這一句話瞬間陷入了寂靜。
田繼猛的抬頭,朝著那人看去:
「快快有請!!」
「是。」
…………
「安民,見過國公爺,國公爺吉祥。」
曾安民此時未著輕甲,一襲青衣,面上透著怡然自得的笑容,緩緩從大帳門處而來。
他來到田繼的面前,對著田繼輕輕行了一禮。
田繼的眸子死死的看著曾安民:
「你……都知道了?」
曾安民咧嘴輕笑一聲:「若不是糧道被襲,田帥又何故三日未向我鴛鴦軍運糧?」
「那你說你有糧草……」
田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沉聲道:「你可知,軍中無戲言?」
曾安民嘴角輕輕一勾。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中多了一把羽扇。
他輕輕搖晃著羽扇,眸中透著老神在在之意:
「十日前,秦院長於白登山篳旅道斬殺狴軒妖王。」
「我軍直襲狴鋒谷,將狴鋒谷占領。」
「隨劫掠糧草不多,但尚有妖族屍首近三萬具。」
「熊妖,狼妖,狗妖的豬妖這些屍首,挺多的。」
「哦對了,飛禽的屍獸也不少。」
「想來,讓大帥軍下改善一下伙食,吃點野味啥的,撐個四五日,問題應該不大。」
曾安民說完此言。
衛國公田繼也好。
帳中十餘名將領也好。
所有人如同聽到這世上最不可置信的話語一般。
皆是面露呆相。
衛國公田繼。
這個打了半輩子仗的國公爺。
此時瞪大眼睛。
死死的看著面前的曾安民。
「你說什麼?!」
「狴軒都死了?!」
「攻下狴鋒谷??!」
曾安民羽扇輕搖,嘴角掀起一抹得色:
「國公爺沒聽錯,句句屬實。」
田繼的眸子緩緩無神,不由自主的呢喃道:
「說好的,只是守山……你們直接攻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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