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曾安民:南的身份不會是女帝吧??
第163章 曾安民:南的身份不會是女帝吧??
出了軍營之後,曾安民便朝家而行。
「回來了?」
老爹今日休沐。
並未前往兵部。
曾安民回到家後便被齊伯叫至了書房。
「您找我?」
曾安民坐在老爹的面前,翹起二郎腿,手裡拿著一顆蘋果咬了一口之後朝著老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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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仕林淡淡的看了曾安民一眼:
「聽聞你被尋至軍營?」
「爹的消息總是來的那麼快。」
曾安民豎起大拇指,隨後目光認真道:
「衛國公將我叫去的,我去是去了,但沒想著留在那裡,便尋了個由頭回來了。」
「嗯。」
老爹點了點頭隨後目光嚴肅的朝著曾安民看去:
「軍營里的事,去便去,但切記,別與任何人交好。」
「而且鴛鴦軍一旦助田繼練好後,便不得留戀直接回國子監。」
「在國子監好好讀書,等來年秋闈吧。」
老爹說到這裡,眸子愈發的嚴肅,聲音也極為認真:
「不能授人口柄。」
身為儒修,就做好文官,別想著染指軍權。
「這個我知道。」
曾安民又咬了一口蘋果,隨後試探的朝著老爹看去,問了一聲:
「對了爹,聽說陛下想給我封爵?」
聽到這話。
老爹的眸子輕輕眯了眯。
過了一會兒後,他緩緩點頭:「是李禎提的。」
「原本在鴛鴦軍陣的演軍密報從邊關發來之後,陛下的第一反應是要給你封官。」
「但被李禎攔了下來,並且藉此試探為父,要陛下給你做媒,娶他一個族女。」
「我們爺倆也沒得罪過他吧?」
曾安民一聽這個,坐起身子,眸子閃爍起銳利的光芒。
老爹光是這麼一說。
他便感受到其中的兇險。
若是老爹以為這李禎起了招攬之意,順水推舟的答應下來。
恐怕陛下以後再不可能重用老爹!
「呵呵,為父察覺到了,並未拒絕。」
老爹輕笑了一聲:「那老小子便順水推舟,壓了你的封官,但等這一戰結束回來,按軍功給你封爵。」
本以為說到這裡,好大兒會喜笑顏開。
卻沒想到曾安民的眉頭皺在一起。
隨後猛的抬頭罵了一句:「衛國公忽悠我!爹,剛剛在軍營,那廝說是他為我求得陛下給我封爵。」
「呵呵。」
老爹淡笑一聲,撇了一眼曾安民道:
「他如此說倒也不錯,本次出兵,陛下有意讓他掛帥,這一仗若他指揮得當,能讓鴛鴦軍發揮出該有的實力,你的軍功不會小。」
「這麼說我還得巴結他呢?」
曾安民鬆了一口氣:「孩兒倒也沒有與他交惡。」
「嗯。」
曾仕林揮了揮手道:「去吧。」
「行。」
…………
回到自己的房間。
曾安民躺在床上,懶洋洋的靠著床靠。
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剛想翻個身。
便感覺到識海空間有些異樣。
【南:北在嗎?有事想詢問你。】
當曾安民看到勘龍圖虛影上南的字後。
他的眉頭皺起。
這個時候南聯繫自己作甚?
曾安民凝神,在勘龍圖的背影上寫下:
【北:在的,諸位天道盟的好兄弟們,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哈!】
【荒:快別提了,這段時間我爹快把俺打死了,俺剛養好傷。】
看到荒的字,曾安民實在忍不住有些想笑,他咳嗽了一聲,隨手寫下:
【北:你上次不是說什麼蠻荒秘境,怎麼樣?可有何收穫?】
【荒:說起這個俺就發愁,按理來說蠻荒秘境都是每隔十年一開,這次卻是推遲了一年。】
曾安民的臉色變的精彩無比:
【北:合著你這麼多打不是白挨了嗎?!!】
荒已經不回復了……
曾安民還想再說什麼,便看到南的字跡緩緩浮現。
【南:北,上次的事情多謝了。】
看到這句話,曾安民的眉頭輕輕一挑。
他知道南說的是阻止濟水堰被火藥炸的事情。
那這麼說的話……
曾安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南應該已經懷疑自己是「黑貓武夫」了吧?
【北: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多謝,我早已經將諸位天道盟的夥伴當成了一家人。】
不管做什麼,人設這個事一定要先立住了!
【南:說來慚愧,這次還有件事想要麻煩你。】
曾安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是,你也知道你很慚愧啊。
你就不先給點什麼好處?
曾安民覺得自己應該是給南好臉色太多了,導致南覺得自己太好欺負。
所以他只淡淡的寫下三個字:
【北:你先說。】
果然。
話語之間的態度這麼稍微一轉變。
南那邊就有些卡殼。
良久之後,南在斟酌半晌後,才緩緩寫下:
【南:你對曾安民此人了解多少?】
說完之後南趕緊補充道:
【南:你放心,我只是打聽一二,我對他沒有絲毫惡意。】
看到這話。
曾安民的眉頭深深皺起。
隨後,他的目光閃爍過思索。
「看起來南已經懷疑「北」與「曾安民」之間的關係了。」
「看來南應該是把「黑貓武夫」與「曾安民」當成了朋友。」
曾安民摸著下巴開始盤算:
「在南的印象里,黑貓武夫是羲皇圖的喚醒者。」
「北的第一次出現便寫下了《出老》。」
「隨後更是在天道盟中一直詢問關於武道的問題。」
「直到「曾兩江」的名號傳出之後,南便開始懷疑北與曾安民是不是有什麼聯繫……」
「所以上次南在空間之中問我要詩,真正的目的應該是在試探北的真正身份?!」
「上次南給北說了那麼多,隨後黑貓武夫組織東方教細作炸毀濟水堰的消息被她得到之後,她便已經確定了,黑貓武夫就是北,而又因為那首《出老》的關係,南便認為,北與曾安民關的系很不錯……」
「嘶,這南還是個小陰幣啊!」
曾安民只是稍稍思考了一會兒,便已經將南的所有思路摸的差不多了。
想通了南的思路。
曾安民的指頭輕輕捻了捻。
隨後淡淡的在勘龍圖的虛影處寫下:
【北:你問他作甚?】
【南:據我所知,此人雄才偉略,極具智慧,雖年紀不大,但已是儒道天才。】
【南:如此人才,若是不能與其交個朋友,實是人生遺憾。】
隨著南的文字出現。
曾安民的嘴角根本壓不住。
「想不到我現在已經有如此知名度了?!!」
他揉了揉極難壓的嘴角,乾咳了一聲。
慢慢回味著聊天記錄。
「看得出來,南頗有眼光。」
曾安民慢臉都是贊同:「而且這雄才偉略,極具智慧八個字更是貫穿了我的一生。」
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寫:
【北:我與他是認識,但你畢竟是江國公主,他是我們大聖朝的官宦子弟,你們二人……恐怕不好交朋友。】
【南:嗯,無妨,最近要打仗了,有一些關於軍陣的問題要想向他請教請教。】
曾安民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軍陣?
鴛鴦陣?!!
他的眼睛猛的眯起。
心中縱有萬千思緒,但生怕南心有懷疑,沒有絲毫耽誤繼續寫下:
【北:軍陣?什麼軍陣?】
曾安民的思緒此時極為敏銳。
鴛鴦軍陣是瞞不住的。
這是他自從科舉得到豐功偉績之後便知道。
但也不會如此快就傳到江國!
南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曾安民眯著眼睛細細思索。
可能是京中。
也可能是北境!
嗯……南從哪裡得到的消息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為什麼知道可能要打仗了?!!
曾安民猛的發現了南語句之中的重點!!
「本質上,這次大聖朝出兵進犯江國南王封地,是女帝與建宏的一次交易。」
「但女帝那邊是絕不可能會將這個想法讓其他任何江國之人知道!」
「所以她現在應該做的是讓江國看去上更加歌舞昇平,沒有任何戰事來臨的徵兆才對!!」
「因為對她來說,這本質上是她在「割地賣國」,所以她不可能讓任何人知道這個想法!!」
「若我是女帝,我會盡全國之力「搜捕」東方教的細作,轉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件事我會爛到自己肚子裡!絕不會告訴任何人!」
曾安民猛得抬頭,眸中透著一抹精芒:
「就算是自己的親妹妹文成公主,我也不可能說!」
「但是南偏偏就說了。」
「兩種可能。」
「第一,女帝對南這個親妹妹十分信任。」
曾安民眯著眼睛:「有這個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想到這裡,他猛的爆發出一道極為凌厲的眼神:
「第二,南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女帝?!!」
一瞬間!
從最開始知道南,一直到現在。
關於南的記憶全都從曾安民的腦海之中湧上心頭。
他忽然想到了最開始的時候,看到的那句話:
【單臂恆斷萬古,惟吾即統九州】
還有關於南所有異常的表現也都浮現而出。
「南對武道了解極深,能屢屢解答我的所有問題。」
「但據我所知,江國的文成公主並不擅長武道……」
越想,曾安民就越能品出南的不對勁。
「還有關於「曾安民懂軍陣」這個事情。」
「南對於情報是極為敏感的。」
「是了是了,一國女帝,在得知有能在山間與妖族作戰並做到戰損很小的軍陣……」
「那她肯定會急!」
「急,就會露出破綻!」
曾安民猛的抬頭,看向勘龍圖背影上緩緩浮現的字。
【南:其實也只是對其才學久仰,這個不強求的。】
【北:嗯,有機會我會幫你問問他,想來他如果若是知道文成公主對他念念不忘,應該會很開心的,對了,正好我也有事想要問問你。】
【南:何事?】
【北:我有一個朋友,他想問一問該如何突破七品觀想境,達到六品洞虛境?】
曾安民寫下之後,摸著下巴靜靜的等待著回復。
武道境界卡的時間太長了。
這馬上就進入五月,也就是說,自己的武道境界卡在七品將近小半年!
他已經隱隱感覺到識海空間有些躁動。
浩然正氣進入五品凝聚法相以後,占據的地方越來越多。
若是再不提升武道氣息,可能這種平衡會被打破。
屆時會有什麼隱患,他還真說不好。
【南:這個好說,七品觀想境突破六品洞虛境的重要標誌,便是神識的提升。】
【南:洞虛二字,顧名思義,便是察覺對方攻擊的運行軌跡,提前避開,甚至截殺。】
【南:天地二橋已開,接下來便是一個累積的過程,用武道氣息蘊養識海,養出一縷神識,便能洞察一切。】
……
很快,南便將如何用武道氣息蘊養神識的方法說了出來。
曾安民可謂是受益良多。
【北:感謝的話就不說了,有機會見面的話請你喝酒!】
【南:呵呵,我先去忙了。】
……
隨著南的下線。
曾安民愈發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南……是女帝……」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是不是,以後再慢慢試探。」
「當下,應該是先蘊養神識。」
曾安民醒來之後。
又重新閉上眼睛。
良久之後,他緩緩睜開,舒了口氣。
「武道氣息已經積累到七品所能達到的巔峰了。」
「而我現在因為有金手指的幫助,所以戰力與六品是一樣的,但系統所幫助我「洞察」敵人的神識,只是系統的賦予,並不是我自己的神識。」
曾安民剛剛仔細感悟了一下。
想要蘊養神識,還是要按照南的方法來做。
他極有耐性。
「武道氣息運轉周天,待運轉至極限時,仔細回想觀想的圖錄……」
他盤坐在床上。
武道氣息隨著他的意念緩緩流轉。
「蘊養神識……」
就在他仔細感悟之時。
一道聲音在門外響起:「少爺,人來信。」
曾安民起身,朝外而行。
「吱呀~」
隨著木門的打開,大春站在門外。
「誰啊?」
曾安民皺眉看著大春。
「就留下一張紙條。」
大春能感覺到少爺此時好像心情不佳,小心翼翼的將手裡的紙條遞過去。
曾安民接過之後,打開來看。
【明日午時,柳府見】
看到這字,曾安民就眨巴了一下眼睛。
長公主??
還在柳府見?
搞的這麼神秘??
這莫非就是找我私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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