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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老爹的勢力又能增強了!

  第103章 老爹的勢力又能增強了!

  曾安民沒有任何猶豫,朝著那露出的洞口走去。

  他伸手朝裡面探了探。

  伸手觸碰到一沓紙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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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唰!」

  他直接將裡面所有的東西掄圓打包全都拿了出來。

  看到這沓信件,曾安民目光微微一凝。

  ……

  院外,白子青面無表情的看向前方。

  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道極為柔媚的身影。

  那身影面白無須,臉上塗著胭脂粉,面上依稀能見密密麻麻的胡茬。

  他的屁股跟隨著身姿而來一扭一扭。

  極為噁心。

  「遲不凡?」

  白子青面無表情,聲音淡然。

  「喲,白提司,怎麼在這兒守院子呢?」

  遲不凡臉上露出媚笑,仰起下巴,睥睨著白子青。

  這聲音聽著讓人心中發毛。

  「你來做甚?」白子青淡淡的看著對方。

  「我為何不能來?文書上寫的清楚,你我共助抄家,我過來看看你的人偷懶沒。」

  遲不凡面上笑容不減,他的目光朝院子裡看去,繞過白子青的身子,繼續走著。

  「滾!」

  白子青頗為不耐。

  「呵呵,如此著急上火做甚?」遲不凡挑了挑眉,臉上的媚意更濃重了。

  說著,又往院中走進了不少。

  腳步的聲音已經隱隱能讓曾安民聽到。

  「說了讓你滾。」白子青緩緩朝著遲不凡走來。

  「怎麼?要動手?皇城司提司內鬥?來照這打,快。」

  遲不凡臉上沒有任何懼意,眸中繼續睥睨著白子青:

  「打死我,打死我之後,你以後就安生了。」

  他嫵媚笑容之中甚至透著一抹期待。

  白子青的手已經握緊,但他沒有動手。

  「呵呵。」

  遲不凡淡笑一聲,目光瞟過祠堂側方:「本提司來拜拜太祖。」

  說著,便朝著祠堂之中而去,那肥大的屁股依舊一扭一扭。

  走近之後,他突然頓住。


  面前的祠堂之中。

  一道身影正恭敬的跪在蒲團上,對著桌上的牌位雙手合十。

  曾安民緩緩睜開眼睛,朝著遲不凡看了過去。

  呃……

  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這廝……怎麼看著這麼噁心?

  「你是誰?」

  遲不凡的目光落在曾安民臉上之後,那雙還算大的眸子微微一亮:

  「怎麼沒見過小郎君?」

  「我是白提司請的帳生。」

  曾安民緩緩起身,讓了個身位出來,問道:「你要拜太祖嗎?」

  「呵。」遲不凡面上的笑容濃郁,他的眸中閃過羞澀,直直的對著曾安民行了一禮:

  「小郎君如此有禮,倒是顯得我不知好歹了。」

  說完,他也沒有猶豫,直接跪在蒲團之上。

  隨著他的走近,曾安民鼻息之中嗅到一抹讓人胃裡止不住翻江倒海的香味。

  這種香味如同無數胭脂水粉摻雜在一起,再加上一股尿液的騷味……

  這味兒,太tm辣眼睛了!

  「嗯,那我先走了」

  曾安民對其點頭之後,便緩緩撤離。

  只是他學了個聰明,減弱自己的腳步聲,站在門口側耳傾聽了一會兒。

  不多時,他便聽到一聲「咔嚓」的聲音。

  那聲音微不可查。

  但極為熟悉。

  那是暗格被打開的聲音!!

  曾安民眸中微微一眯。

  「這個遲不凡,有問題。」

  遲不凡顯然就是奔著那暗格來的!!

  所以……遲不凡是誰的人?

  心中懷揣著各種疑惑。

  曾安民沒有聲張,只是來到院子裡。

  白子青的目光急切的朝他看來。

  並投來疑惑的眼神。

  迎著白子青的眼睛。

  曾安民緩緩頷首,表示沒事。

  白子青這才輕輕鬆了口氣,對曾安民也點頭示意。

  ……

  後續便是在岐王府忙了半晌。

  白子青是真拿當帳房先生來用了。

  「來。」

  白子青遞給曾安民一個算盤。

  曾安民挑了挑眉:「給我這個作甚?」

  「算帳啊。」白子青瞥了他一眼道:

  「要不然呢?」

  「呵呵。」曾安民笑著搖頭,將其撇到一旁道:「用不著,你直接說數就行,我算得過來。」

  白子青一臉狐疑的看著曾安民:「算學你也精通?」

  曾安民索性將算盤遞給他,閉上眼睛道:「你且出題,我答,然後你算看我算的對否。」

  白子青一連出了四五道題。

  曾安民皆是瞬間回答完畢。

  儒道一途,在經過開闢紫府以後,他的記憶力與邏輯推理全都提升了不少。

  白子青不信邪,還想再開口出題。

  「行了,干正事要緊。」

  曾安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呃……」

  白子青不再猶豫,趕緊口述,拿著帳本。

  二人開始忙活起來。

  在這期間,遲不凡也從祠堂之中出來,並且跟曾安民打了個招呼。

  「小郎君,若有時間可來皇城司我遲不凡的行房找我玩呀。」

  說這話的時候,遲不凡還對著曾安民眨了眨眼,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說完便嬌笑著,扭著屁股離開。

  看的曾安民一陣惡寒。

  氣抖冷。

  居然被這種人調戲。

  想打人。

  不過曾安民還忍住了。

  抓緊時間算完帳之後,他與白子青告別。

  「那我便先走了。」

  曾安民笑呵呵的對白子青揮了揮手。

  便朝著家中而去。

  ……

  夜已深。

  曾安民就著燭光,備戰空間之中拿出來一沓信件。

  一封封的查看。

  最多的便是岐王與某個不知名的女性的往來。

  之所以猜測是個女性,是因為信件之上的字跡極為小巧,透著一股涓涓水意。

  但這女性的語氣卻是極為霸道。

  雖然信件不多,但信息量極大。

  信中多次提到一個名字:良友商會。

  以及良友商會的會長:柳三江。

  他一封封的查看,越看就越心驚。

  其中牽扯到至少三個朝中的大人物。

  最讓人矚目的便是:戶部尚書任為之!

  戶部尚書……良友商會……

  戶部尚書……

  信件都是以密信的形式而出。

  故爾言簡意賅。

  不詳細,但光從這冰山一角就能看出來許多問題。

  「一年前,北部旱災,通過戶部尚書任為之與良友商會柳三江,貪墨朝廷賑災餉一千萬兩……」

  「兩年前,江南水災,貪墨八百萬兩……」

  曾安民一點一點的分析著信中的信息,心中跳動的極為厲害。

  直到他的目光放在最後一封信上。

  「威逼利誘婁英啟,若不從,除之。」

  這張紙條只有十二個字。

  但這十二個字卻是極為扎眼。

  婁英啟!

  婁英啟是誰?!

  曾安民的目光之中閃爍著極為凝重的光芒。

  乃是當朝戶部侍郎正三品的大員!

  正兒八經的京中大官!

  若不從,除之?

  好大的口氣!!

  順著這個線索,一個形成了閉環的案件在曾安民的腦海之中緩緩浮現。

  這個神秘的女子。

  還有戶部尚書任為之。

  以及岐王。

  這些年通過京中那個良友商會,貪墨災餉。

  被戶部侍郎婁英啟抓住尾巴。

  可能是他們本身便是一個利益共同體,但因為某些原因,如今鬧僵。

  當然,也可能婁英啟不從

  所以,要除掉他。

  那這個戶部侍郎婁英啟……

  曾安民的腦海之中陡然浮現一個畫面。

  今日抄家之前,他在白子青的桌案之上,看到的他手中文書中的幾個字。

  戶部侍郎之子婁通遭人下毒!

  想到這裡,曾安民的心不爭氣的跳動了一下。

  這個案子現在正被白子青調查。


  大概是在五天之前,在皇城司的門口見到岐王對白子青警告。

  當時便說這個案子只剩下七天的期限。

  也就是說,現在還差兩天的時間。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目光變的極為深幽,聲音喃喃道:

  「老爹初入朝堂,目前根基尚有欠缺,若是我能給他拉來一個官居三品的戶部侍郎……」

  想到這裡,他的眸中便閃起精光。

  「那之後的朝堂之路,老爹就好走的多了……」

  「老爹勢力越大,那我就越安全,也越舒服。」

  思緒進展至如此。

  曾安民緩緩看向窗外:「那麼接下來便是先調查一件事兒。」

  「給岐王寫這些信的那個女人是誰。」

  「良友商會……柳三江。」

  「等等!」曾安民身子忽然一頓,他仿佛是想起什麼一般,驟然站起。

  「那夜殺岐王滅口的神秘人。」

  「會不會便是這個女人唯恐事情暴露所派來的?」

  「還有今日在岐王府祠堂之中,那個噁心的基佬……八成也是這個女人的附屬……」

  一時間無數想法湧上心頭。

  他想站起身去老爹的屋。

  但突然想起老爹今夜在尚書省過夜,並沒有回來。

  便先將這個念頭壓在心裡。

  躺在床上,曾安民有些睡不著。

  找了一圈。

  還是沒找到關於羲皇圖的線索。

  這雖然不是一個好消息,但也不算壞消息。

  現在他覺得有兩個可能。

  一是岐王壓根就沒接觸過羲皇圖,甚至他都不知道羲皇圖是什麼。

  因為曾安民自己知道,岐王之所以身死。

  最大的程度上,還是因為自己的栽贓嫁禍。

  但這樣的話,那真正從忠遠伯府中獲得羲皇圖的人是誰?

  曾安民閉上眼睛。

  「呼!」

  又忽然睜開。

  黑暗之中,他的眸子閃爍起一抹懷疑之色。

  會不會羲皇圖從來都沒有丟??

  因為忠遠伯府,最後有人被老爹保住了!!

  而那個人……就是自己的堂姐!!


  當然,這也只是一種可能。

  但可能性不低。

  …………

  翌日。

  曾安民起了個大早,結果剛出門口。

  他便看到了風中瑟瑟發抖的白子青。

  「呃……白大哥,你怎麼在這兒?」

  曾安民挑了挑眉。

  這次,他沒有從白子青的臉上看到倔強。

  有的,只是滿面的惆悵以及憔悴。

  「咳咳。」白子青的臉有些發紅,他的目光帶著躲閃。

  「那個……權輔弟,有件案子可能需要你幫幫我……」

  曾安民差點笑出聲來。

  不是,你倒是繼續嘴硬啊!

  怎麼這就不行了?!

  「哦?想來是那件案子?」曾安民按壓住心中的笑意。

  他目光嚴肅的看著白子青。

  「沒有,怎麼會,那件案子我已經破了。」

  白子青下意識的反駁,說到這裡,他的目光瞥向一旁:

  「是另一件。」

  嘖嘖。

  曾安民咧嘴無聲的發笑。

  我的白大哥喲,我都還沒問是哪件呢!

  「不愧是京城第一劍,果然聰慧絕倫,這麼快便能破獲大案。」

  曾安民伸出大拇指誇讚。

  他也懶得揭穿。

  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嘛。

  「咳咳。」

  白子青來到曾安民的旁邊,為他牽馬,一邊走一邊道:

  「這件案子比較複雜……」

  「跟當朝的戶部侍郎婁有關。」

  「八天之前,侍郎之子婁通身中劇毒。」

  「八天之前?」曾安民挑眉向白子青:

  「跟你破了的那個案子時間接近,還挺巧哈。」

  「呃。」白子青面色僵硬,他乾笑了一聲道:「確實挺巧,不說這個了。」

  他繼續往下說:「經過醫師所陳述,婁通中的毒乃是青腹蛇毒,唯一的解藥便是青腹蛇的蛇膽。」

  說到這裡,他的眉頭緊緊皺住:「但是青腹蛇早在七年之前的寅武滅妖一戰之中,已經被打殺的幾乎滅絕。」

  「我大聖朝根本不可能尋出此毒來。」


  曾安民想到一個漏洞,他直接打斷白子青皺眉問道:

  「蛇毒能保存嗎?」

  「能,但是很難。」白子青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頭道:

  「我也想過以此作為突破口,但後來才了解到此毒保存極為不易,需要以靈力蘊養,但是靈石價格極貴。」

  「若是想從七年前保存到現在……光是保存的費用都得花費上千萬兩……這還是能買到源源不斷的靈石的情況之下。」

  「太過費事,吃力不討好。」

  白子青揉了揉發脹的腦袋。

  「也有可能下毒之人一直在等待著今日呢?」曾安民的目光之中閃爍著精芒,口中喃喃自語。

  他見過密信之上的內容。

  若是以岐王,那神秘女人,還有當朝禮部尚書三人共力……

  確實是有這個實力的。

  「什麼?」白子青茫然的抬起頭。

  曾安民則是緩緩搖頭道:「先去侍郎府上看看吧。」

  他現在想做的是,先見見這個戶部侍郎。

  若是能有機會拉攏的話,老爹的勢力便能更強一分。

  「走。」

  二人齊步至大門之外。

  隨後雙雙翻身上馬,朝著戶部侍郎的府邸而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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