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收穫

  第68章 收穫

  「大人,來,這是您的東西。」

  羅雲傑彎下身,忙將裹有負重物的繃帶從坑裡拾起。

  卻發現這些東西異常沉重。

  每條繃帶,都足有數百餘斤。

  即便他已完成第一次蘊血,但要將數條繃帶同時拎起來,都顯得極為吃力。

  「不用,我自己來吧。」

  杜杯停搖搖頭,接過羅雲傑手裡遞來的繃帶條,重新裹纏在自己的身上。

  等負重繃帶全都纏帶在身上後,他才看向羅雲傑。

  「這一趟,多虧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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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沒有你,我怕是不能及時趕到。

  鄭堂主也會命喪於此。」

  杜杯停伸手拍了拍羅雲傑的肩膀。

  「總之,事後鄭堂主會給予你獎賞的。

  你先回去吧。

  接下來,我跟鄭堂主還有緊事要談。」

  「是。」

  羅雲傑略顯激動的應了聲,分別望了望杜杯停和鄭輝。

  「多謝大人,多謝鄭堂主。」

  見兩人頷首,他這才躬身抱拳,迅速退去。

  直至羅雲傑離開,鄭輝才瞥了眼杜杯停。

  「這是你的手下吧,給獎賞這事兒怎麼就落在我的頭上來了?

  這不應該由你負責嗎?」

  「我可是救了你的命,還給你帶來了一門輕功。

  再怎麼說,給手下的獎賞也不能由我來出吧?」

  杜杯停回了一句,沒再多說。

  隨後,他來到蕭怡寧的屍體邊上,扒開衣服,開始搜找起來。

  絲毫沒有顧忌站在一旁的鄭輝。

  他將搜找到的東西直接往懷裡塞,看得鄭輝眼角直打抽搐。

  很快,蕭怡寧兩姐妹全身都被搜刮完畢。

  這次的收穫還不錯,比上次從龐奇身上搜來的東西還要多。

  僅僅是金塊,便足有十五條。

  金葉子,二十片。

  數百兩銀票,還有一些零碎的銅錢、碎銀。

  以及,一些裝有藥丸的瓶瓶罐罐。

  他用蕭怡寧身上扯下來的衣服直接打包成一個包袱,全都放入帶走。


  做完這一切,杜杯停才走回鄭輝的身邊。

  「東西呢?」

  「在這兒。」

  鄭輝從懷裡取出一本古冊,略有猶豫的遞給杜杯停,嘴皮子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又沒說出話來。

  杜杯停是個明眼的人,一下子便看出鄭輝心中所想。

  他起手接過,翻閱起來,確認無誤後,才道。

  「放心,少不了你的。

  說好的一起合作,這門輕功自然是你我都有份。

  等你去看完傷後,再來我家抄錄一份就行。

  當然。

  如果你著急的話,現在就可以找個地方將其抄錄下來。」

  杜杯停都這麼說了,鄭輝自然是不好再繼續多說些什麼。

  更何況。

  他現在傷勢嚴重,必須要儘快買來秘藥,進行醫治。

  「既然如此,那我先找個地方治傷。

  明日一早,再去找你抄錄武學。」

  「行。」

  隨後,兩人繼續叨嘮幾句,便相繼離開。

  至於從蕭怡寧兩姐妹身上搜過得來的錢財之餘,自然全歸杜杯停所有。

  明日一大早。

  杜杯停家中便來了人,但來人並非是鄭輝,而是陳雨童。

  而他此次找來的目的也很簡單,那便是為了《拂柳靈鶴步》而來。

  《拂柳靈鶴步》一直都被他藏放在,只有他自己一人知曉的地下室。

  但昨夜過後,便消失不見。

  顯然是被人取走了。

  而昨夜來過陳府的外人,便只有蕭怡寧以及杜杯停。

  現在。

  陳雨童找不到蕭怡寧的人影,自然是找到杜杯停的頭上來。

  「所以,此事杜兄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院落的一張石桌上,杜杯停、陳雨童兩人分別面對面而坐。

  陳雨童眼裡含著幾分寒意。

  聽到,杜杯停稍感驚詫,但臉上卻沒有丁點的心虛、後怕。

  因為此事與他無關,《拂柳靈鶴步》也不是他盜走的。

  「沒什麼好解釋的,因為此事與我完全無關。」杜杯停飲上一口濃茶,抬眼望了陳雨童一下。

  「陳家主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事發當夜,我可是一直跟你待在一起。

  我哪來的功夫去盜走你那一門輕功?

  還是說,你覺得我能在你的眼皮底下將你的那一門輕功給盜走?」

  聽杜杯停這麼一說,陳雨童頓時眉頭緊皺起來。

  其實,他也覺得杜杯停盜走《拂柳靈鶴步》的可能性不大。

  不然。

  他也不會專門為了那些錢財酬勞。

  而找上門來,將蕭怡寧要行竊輕功的事情告知自己。

  「那你的意思是,行竊之人是蕭怡寧?」陳雨童微微挑了挑眉。

  「有可能是她,也有可能不是她。」杜杯停稍微沉吟,便給出了答覆。

  「什麼意思?」陳雨童臉色略顯茫然。

  「當夜我們二人找不到她的蹤影后。

  我懷疑她是重新返回府邸了,再次進行輕功的盜取。

  以她當時的速度,和與府邸相距的距離。

  及時間,完全趕得及。

  而且,當時我們回府的第一件事,是直接去了書房,找來人描繪蕭怡寧的畫像。

  並沒有檢查輕功是否還在。

  所以,她怕是卡在那個時間點,將輕功給盜走了。」

  陳雨童當即一拍大腿,臉帶懊惱,似乎在生氣自己竟遺漏了這一點。

  「至於另一個可能,那便是她有同夥。

  在我們追趕她的途中,有另一人潛入府中,將輕功給盜走了。」

  聽後。

  陳雨童的臉色一陣變化,最後也唯有長嘆一口氣。

  見此,杜杯停略感不惑,便直接問道:「我看這門輕功對於陳家主來說,似乎頗為重要。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隨身攜帶呢?」

  這是杜杯停一直困惑的點。

  如若陳雨童一直將該門輕功攜帶在身上。

  杜杯停要將《拂柳靈鶴步》拿到手,恐怕是要動用一些手段,進行強取了。

  「輕功秘籍,乃是一本古冊。

  若是我一直隨身攜帶,那還如何練武?

  況且,我每隔一段時日便會去武館找人切磋武藝。

  帶在身上,很容易弄壞。」

  他的話稍頓,便繼續道,「不過還好,在得到這門輕功的第一時間,我便對其進行抄錄,做好了備份。

  我就知道,這門前不久被我僥倖拍賣得來的輕功,會被人盯上。

  但沒想到,動手的人會來得這麼快。」

  「原來是有備份抄錄」杜杯停心裡暗道。

  怪不得陳雨童的情緒變化,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激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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