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觀戰不過癮,殺敵才痛快
第172章 觀戰不過癮,殺敵才痛快
「不好意思,咱被錢鼠耍了,我根本沒有三萬年份的玉靈芝。」
錢圡話剛說完,貪財鼠插話進來。
「不想換了就直說,拿我來做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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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財鼠,你什麼居心大家心知肚明!」
錢圡怒氣上涌,大聲反駁。
「你敢不敢立道誓,說你手裡沒有玉靈芝!」
貪財鼠再將一軍。
「狗屁!誰身上沒有玉靈芝!」
錢圡被激將,此話脫口而出。
玉靈芝這種靈藥確實非常常見,擁有口腹之慾的修士特別喜歡備一些當零食。
只不過吃玉靈芝會上癮,隔三差五要吃,會影響修士閉關修煉。
虞兮就是準備閉關突破煉虛境,但吃玉靈芝上癮,生怕耽擱突破,這才需要尋三萬年份的玉靈芝。
唯有三萬年份的玉靈芝才能壓制對玉靈芝貪吃欲的發作。
錢圡被懟得無話可說。
「錢道友,出爾反爾,你到底是何居心?」
鄺梅落拿住了話,如今錢圡就是沒有三萬年份的玉靈芝也要想辦法給她弄來。
她認為錢圡不服氣,只好打到他認栽,導致戰鬥的激烈程度變強。
鄺梅落手持巨大的短槍,槍身散發出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閃爍著陰冷的力量。
這杆短槍鄺梅落從一個遺蹟獲得,應是一對槍的其中一桿,原本是兩根短槍可合可分。
由於她對這桿槍的喜愛,即便單獨用起來有點短,也把它當成了自己常用的兵器。
為了解決槍太短的缺點,鄺梅落讓煉器師為槍加上了一條好幾米長的鎖鏈。
因此,她的槍法與絕大多數的槍修攻擊手段不同,一著不慎容易著道。
錢圡倒是知道鄺梅落槍法特殊,只不過沒有與她對戰國。
他緊握著道劍,劍身隱隱泛著藍色電光,凝結著他強勁的靈力,採取守勢。
雙方緊盯著對方,氣場如山壓般沉重,仿佛整個戰場都為之靜默。
鄺梅落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她凝聚了全身的靈力,猛地一躍而起,手中短槍如閃電般刺向錢圡。
她微微一笑,身形如電,槍法如龍,與錢圡的寶劍相交。
兩人你來我往,招式犀利而快速,掀起了地上灰塵。
鄺梅落的身法武技比較高階,讓她顯得十分的矯健又靈活,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幾乎沒有給錢圡留下任何機會。
然而,錢圡絕不是好惹之輩,他不斷地調整自己的節奏和招式,防守的滴水不漏,逼得鄺梅落不得不打起萬分精神。兩人的氣場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烈的對抗。
「交出玉靈芝,你好我好。」
鄺梅落縱身一躍,短槍帶起一道金色弧光,瞬間穿過錢圡的防守,直指他的胸口。
錢圡眉頭微微一皺,他輕輕一旋道劍,金色弧光只是划過他的側腹而已。他目光一凝,立刻反擊,一劍劍刺向鄺梅落的要害。
鄺梅落身形如鬼魅般閃爍,巧妙地避開了錢圡的攻擊,同時回手一槍刺向他的腰間。
兩人的招式變化無窮,環境中充斥著破空聲和金屬撞擊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鄺梅落的氣勢開始占據上風,她的短槍所釋放出來的威力愈發驚人。
不過,錢圡也不甘示弱。
當他逐漸陷入下風,瞅准機會施展人劍合一劍技,化身為一道劍影對敵,慢慢穩守陣地,且不斷壓制著鄺梅落。
戰鬥進入最激烈的階段,鄺梅落的神色堅定而沉著,她不斷運轉身體的靈氣,使得短槍的力量大幅度上升。
錢圡則冷靜思考著對策,時刻觀察著鄺梅落的弱點。
忽然,鄺梅落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的光芒,她把短槍揮舞得更加迅猛,猶如一道金色旋風席捲而來。
錢圡微微一愣,隨後便意識到鄺梅落要發動致命一擊。
他的身形一動,道劍化作一道藍色電光,揮向鄺梅落的短槍。兩者瞬間相交,發出一聲巨響,強大的衝擊波席捲而來。
局勢瞬間逆轉,錢圡的攻勢壓倒性地擊潰了鄺梅落的槍法進攻。
鄺梅落的身體被震飛出去,滿地濺起塵埃。但她並未氣餒,反而更加堅定了決心。
她身體一個反跳重新站起身,眼中閃爍著頑強的光芒。
她舉起短槍,拉開兩人的距離,重新開啟戰鬥。
錢圡微微一笑,好似勝券在握,卻對鄺梅落的堅持感到敬佩。
只見鄺梅落緩緩飛上,接著在空中舞動著她獨特的槍法。
突然,短槍離手向錢圡飛來,仿佛一道閃電襲來。
錢圡被這一擊的速度嚇得的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閃避,卻還是被擦中左邊肩膀,靈力護體完全沒有發起作用,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接下來,他們的戰鬥在天空展開,彼此施展各自的拿手絕技,招式交織在一起,形成了美妙的戰鬥之舞。
要打服對方,他們都拼盡全力,互相廝殺,直到一方無法繼續為止。
這場打鬥,讓竇惡清看到了鄺梅落作為女修,巾幗不讓鬚眉的氣概,也展現出了化神巔峰修士的隨機應變能力。
局勢在他們之間多次逆轉,誰能戰勝對手,還是個未知之數。
但無論如何,他們都決心戰鬥到底,爭奪勝利。
同時,另外兩處的戰鬥也陷入膠著中,只是膠著僅僅是表面。
一方面是因為楊士志與錢駒本就動手了;另外就是誰都不想參和錢圡與鄺梅落之間的戰鬥,裝模作樣與對手比劃戰鬥。
如此戰鬥,竇惡清逐漸看明白了其中緣由。
他挑撥雙方戰鬥,自然想漁人之利,如此戰鬥豈能如他所願?
「那位道友,小心後面。」
他忽然靈機一動,對楊士志高喊。
楊士志還以為身後真有敵人偷襲,下意識地轉頭。
如此,一不小心把自己前面露出了破綻。
「啊!」
錢駒抓住這一破綻給了對方一記狠的,一拳砸中其胸口,讓楊士志吃痛的喊出聲。
竇惡清就這一個小小的計謀,又讓雙方戰鬥打出了真火。
楊士志凌厲的槍法先是擊退了錢駒,立馬掏出一枚五階療傷丹藥吞下。
「無恥小人,竟敢下暗手,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他怒氣沖沖地斥責道。
原來兩人暗中傳音達成假的協議,錢駒這一記重拳,相當於把口頭協議撕毀了。
「呸!不識好人心,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還能站著說話?」
錢駒被對方怒罵豈可忍受。
他手裡拿的可是雷錘,剛剛那一擊完全可以用雷錘攻擊,卻因為掛記著口頭協議沒有下死手。
因此,錢駒可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不接受楊士志的指責。
況且,錢駒突破到化神中期比楊士志早三百年,認為自己擁有碾壓對手的實力,撕破臉豈能饒了對方。
因此,兩人就此打起精神,全身心投入新的戰鬥。
錢駒手持雷錘,威嚴俯視楊士志。
雷錘散發著如雷電閃爍的光芒,如同一柄神兵利器,誕生了有靈智的器靈,與錢駒一樣俯視對手。
這柄雷錘與其他的錘形兵器不同,它的核心在錘柄。
錘柄乃是一根萬年雷擊木打造而成,品階達到了五階極品,只需把錘頭提升到五階極品就是一柄六階兵器。
這是錢駒的秘密,外人不知道,對手一不小心就會因為小看雷錘而吃大虧,乃至喪命。
為此,錢駒不僅修煉了錘法,還是對棍法有所研習,把棍法和雷法相合。
楊士志主動出擊,縱身閃出,槍法出神入化,引動四周的靈氣,槍韻如龍騰空,日月星辰黯然無光。
錢駒的修為雖然比楊士志高上一籌,早楊士志三百年突破化神中期,但楊士志的戰鬥風格是那種遇強則強,擁有極強的爆發力,憑藉著把生死看淡拼搏鬥志,無懼比自己強大的對手。
楊士志戰鬥力爆發開來,身上散發出一股威逼人心的氣場,仿佛是地位尊貴的大將主宰戰場。
戰鬥一觸即發,錢駒躍身而起,雷錘迸發出驚天動地的雷霆之力,一臉不屑地迎向楊士志。
雷霆瞬間覆蓋整個戰場,如同一條凌厲的電蛇,無情地向楊士志襲來。
楊士志冷冽的目光一閃,槍法迅猛如風暴。
他揮動手中的長槍,槍尖化作龍鳳般的赤霞,烙印在空中。他的槍法凝聚至陽之力,散發灼熱之感,純粹無暇。
雷錘與長槍狠狠碰撞,激起了一陣喧譁的聲音。錢駒的雷法和錘法完美結合,爆發出震撼人心的破開力。雷霆如龍,轟然擊碎了楊士志的槍影,塵埃瀰漫。
雷電餘波攻擊在地面,地上留下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坑洞。
然而,楊士志並未被打敗。
他全身散發出的每一寸靈質都在迅速凝聚,力量似乎無極限。他的眼神中閃耀著神秘的光芒,仿佛他已將一切封存在夢幻劫境之中,散發出無敵的氣息。
錢駒不屈不撓,再發一擊。雷錘發出的轟鳴聲響徹天空,好似暴雨前的雷鳴。
楊士志舉槍迎戰,長槍共鳴,浩蕩無比。他的槍法快若閃電,變幻莫測,仿佛是寶術神通,變化無窮。
戰場的局勢瞬息萬變,猛震硬撼,力量碰撞。
錢駒的雷錘堅不可摧,一往無前,席捲橫掃之勢。而楊士志的槍法極速犀利,驚艷無比。
他們的拼搏之戰引起了一片混亂的靈氣區域。
雷霆與長槍勢不兩立,天空戰場中雷電交織,空氣中瀰漫著強烈的氣吞八荒的威能。
錢駒和楊士志的每一次碰撞都釋放出恐怖的力量,令人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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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力與危險交織,錢駒和楊士志的對決觀戰的竇惡清兩人令人瞠目結舌。
他們的打鬥狀態旺盛而針鋒相對,身體強硬如岩石,一方攻後另外一方出招。每一次碰撞都浩大的餘波擴散四周,每一次征戰都是一次力量的釋放。
相比於錢墾與歐克墨的戰鬥,這場戰鬥更激烈,也顯得更加兇險。
他們的拼鬥不僅是戰法和力量的碰撞,更是心智的較量。
錢駒和楊士志的交手把彼此最強戰力都展現了出來,以及兩人的戰鬥特性也暴露無疑。
竇惡清看著這場戰鬥,感覺受益匪淺,卻又覺得還有許多不能理解的地方。
他知道,或許與他們交手才能真正體會戰鬥經驗,一味的觀戰只能算是紙上談兵,看得似是而非。
這讓竇惡清有點心痒痒,恨不得與他們一起戰鬥一場。
只不過,他的目的在撿殺,時刻尋找擊殺某一人的機會,不好全身心投入到某一場戰鬥中去。
他津津有味地看著多方戰鬥,轉移過去兩個時辰。
無論是錢駒與楊士志的戰鬥,還是錢圡與鄺梅落的交手,竇惡清預計兩處戰場都沒有那麼快結束。
「看來得先從另外一場戰鬥下手。」
竇惡清把目光投向另外三人的混戰。
錢墾和錢客雖然同姓,卻沒有血緣關係,反而歐克墨與錢墾有不淺的交情。
不過,錢墾因為與錢客室同姓的關係,同樣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這就導致三人的戰鬥演成了兩人交手,錢墾從中斡旋。
若是真的交起手來,確實需要錢墾斡旋,歐克墨實力比錢客強了不止一籌。
歐克墨即便不能對錢客形成碾壓之態,卻能夠讓錢客只有防守,沒機會反擊,一直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
正好竇惡清有點手癢,想與人交手,索性就拉錢墾脫離三人的戰鬥。
「這位前輩,咱練練,參和人家的戰鬥多不好呀。」
他一個閃身攔在錢墾面前,笑嘻嘻地說。
錢墾本身是一位靈植夫,其兵器乃是一把三齒釘耙。
「我們還沒有找你的麻煩,你自己找上門來了。你以為你是誰,還想越階戰鬥!」
錢墾一鈀挖向竇惡清。
他操控下,釘耙上三齒散發著寒光,好似要灼人而噬。
「前輩可不要小覷晚輩,小心被我打敗找不到地縫躲藏。」
竇惡清一邊說一邊亮出兵器。
他一伸手,白虎誅魔刀出現在手中,眼神中閃爍出一絲堅定之色。
這場交手不僅僅是為了純粹的戰鬥,而是想感受戰鬥。
他知道,只有通過實戰才能真正提升自己的能力。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他決心全力以赴地戰鬥。
他知道只有通過這場戰鬥,他才能獲得進步和成長,突破自己的極限。
「牙尖嘴利,一會我不會讓你有求饒的機會!」
錢墾被竇惡清的話激怒了,邁步向前,氣勢磅礴地俯視著面前的「小子」,仿佛是一尊神聖而威嚴的「前輩」。
他緊握三齒釘耙,沒有貿然動手,而是先以氣勢壓人。
在此過程中,他感受到竇惡清身上逼人的氣場,覺得對方確實不是元嬰修士該有的面貌。
「這小子不會是藏著什麼貓膩吧?」
錢墾不由在心裡問自己。
只不過這樣的猜測沒有任何作用,唯有真刀真槍動手才能看明白。
兩人交手的瞬間,白虎誅魔刀斬在耙釘上,火花四濺。
竇惡清暫時不想借用玄聖天魔的力量,完全憑藉自己的戰力與錢墾打。
他揮動白虎誅魔刀,凌厲的刀氣劃破天空,仿佛要將一切邪惡斬盡。
而錢墾也出手更加凌厲,手中的三齒釘耙化作虛影,猶如一頭餓狼般撲向竇惡清。
竇惡清在體內高速運轉《吞魔天功》,努力調動體內的靈力,使得白虎誅魔刀的威能更加恐怖。
「斬!」
他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一刀斬」信手拈來,手中的刀光猛地一閃,直奔錢墾心臟。
這一擊的速度比肩化神修士,大大出乎錢墾的預料。
錢墾感受到白虎誅魔刀的威能,差點要手忙腳亂,緊握釘耙快速揮舞著,全力抵擋。
他意識到一開始小看了竇惡清,卻還是不認為竇惡清能與自己匹敵。
兩人的攻擊相撞,爆發出化神中期修士該有的戰鬥餘波,若是一般化神初期修士挨上,抵擋起來也會非常吃力。
面對竇惡清結合神妙步法的進攻,錢墾最正確做法本應該避其鋒芒。
但錢墾認為自己不能退縮,更不能敗北,只好壓榨自身潛力來戰鬥。
兩人戰鬥的區域,仿佛一方波濤洶湧的大海。每一招每一式都凝聚著雙方的力量,無盡的能量在他們之間碰撞、激盪。
他們的動作猶如疾風暴雨,快到肉眼難以捕捉。
竇惡清的游龍步讓他的身影如電光火石般閃爍,他的「一刀斬」越發凌厲,將錢墾的進攻逼得節節後退。
兩人身影交錯,兵器交擊,轉眼交手了幾千個回合。
戰鬥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
竇惡清的眼中透露出勝利的光芒,他堅信僅憑自己的力量也能取得勝利。
錢墾感受到竇惡清的兇猛攻勢,他只好拼盡全力,不斷施展出釘耙的各種招式,對竇惡清進行搶攻,希望戰鬥節奏讓自己掌控。
但是面對竇惡清的白虎誅魔刀一次次強過一次的攻擊,他感覺自己的防線正在一點點被擊潰。
「前輩可是要求饒?」
竇惡清突然戲謔地說。
「大言不慚!看我這招……」
錢墾話尚未說完,白虎誅魔刀直中他的丹田要害,就連元神都沒能逃走。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又被竇惡清莫名其妙的話分了神,導致保命底牌都來不及掏。
錢墾的眼中充滿不甘和怨恨,他死後的目光瞪得大大的,不願閉上眼睛。
這場戰鬥雖然不長,但不僅提升了竇惡清的實戰能力,也讓他明白了自己的不足。
這戰鬥結束後,兩人交手所過之處,布滿了破碎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血腥氣息,靜謐中透出壓抑的氣息。
竇惡一邊回味著剛剛的戰鬥,一邊吸收白虎誅魔刀吞噬來的靈力恢復自身。
因為他殺了錢墾,錢圡,錢駒和錢客三人都恨不得立即殺他而後快。
接下來有可能被他們圍攻,竇惡清必須恢復到最佳狀態。
這場戰鬥讓竇惡清更加更為戰鬥,戰鬥是提升實力最快的辦法之一。
他唯有儘快提升實力才能更快地獵殺化神魔修,為蘇慕婉收集五階功德,兌換五階天源液療傷。
「哈哈!來吧,我竇老魔今天要戰個痛快!」
他大聲地對著錢圡幾人大笑著大喊大叫,左手舉起錢墾的三齒耙釘宣誓著自己的勝利。
他對著三齒耙釘喜愛有加,因為想起前世的二師兄那把九齒釘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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