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一聲媽全是感情
來到民政局婚姻登記處的大廳，許悠諮詢了下前台的服務流程，然後急匆匆地回到秦若霜的身邊。
「問了...」
「我們先去拍照片吧，邊上就有拍照的服務，我先去取個號。」許悠說道。
「嗯...」
秦若霜點點頭，隨便找了個地方坐在那裡。
沒一會兒，取到號的許悠走了過來，坐在秦若霜的身旁，兩人就靜靜地坐在那......相比於大廳其他等待領證的情侶，都恨不得用膠水粘到一起，許悠和秦若霜就不一樣了，雖然挨著坐...可沒有任何親近的動作。
許悠吸了吸鼻子...從熟女教授的身上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得不說還挺好聞的。
「秦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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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許悠突然說道。
「......」
「你後悔嗎？」
秦若霜面無表情地反問道。
許悠聳了聳肩，輕聲細語地回答道：「如果我說沒有，您會相信嗎？」
「那我也說沒有，你會相信嗎？」秦若霜微微側過腦袋，看著坐在身旁的年輕小伙子，輕言道：「有些事情...我只要做出了選擇，都不會後悔退縮的。」
「另外...」
「不要再秦主任秦主任叫我了......」秦若霜淡淡地說道：「私底下就喊我名字吧。」
「名字？」
「會不會有點疏遠？我的意思是...」許悠縮了縮腦袋，小心翼翼地問道：「能不能叫您霜霜？」
秦若霜愣了下，一般只有最最親近的人才會這樣叫，可話又說回來...他...他即將要成為自己的丈夫了，成為比任何人都更加親近的人，他叫自己霜霜...似乎也沒什麼毛病，但是...但是......
「還是叫若霜吧...」
「至於您...就喊我許悠好了。」許悠扁了扁嘴，小聲嘀咕道：「我說若霜呀......」
剎那間...
秦若霜微微一哆嗦，一股難言的羞恥從內心噴涌，輕咬著自己的嘴唇，呢喃地詢問道：「什...什麼事？」
「沒事。」
「我適應一下。」
許悠看了眼她，蔫壞地笑道：「是不是有點慌？」
「......」
「沒有！」
秦若霜有點生氣地回應道。
昨天他還挺老實本分的，而且還特別聽自己的話，怎麼今天...今天快要領證了，就感覺他似乎有些調皮，難道是狐狸尾巴露出來了？我是不是該立點家規什麼的？
「許悠...」
「呃？怎麼了若霜？」
「......」
「你...你要不還是喊我秦主任吧。」秦若霜說道。
許悠皺了皺眉頭，眼神中滿是疑惑和不解，她這是害羞了？還是追求在婚姻里的刺激？我和下屬在雙人床上的那些事？
「算了...」
「還是叫我若...若霜吧。」
見許悠一直沒說話，以為他有意見了，秦若霜就默默妥協了。
「其實我倒是無所謂，喊什麼都可以。」許悠聳了聳肩，隨即認真地道：「什麼寶貝、老婆、霜霜、若霜、主任、秦主任...您想聽什麼，我就喊什麼。」
前半句還算是人話，這後半句......寶貝？老婆？
誰...誰允許你這麼叫了！
熟女教授秦若霜紅著臉，眉宇間滿是羞恥和無奈，她剛想開口說話...結果服務台叫到了號子。
「到了到了。」
「若霜，我們去拍結婚照吧。」許悠站起身子沖秦若霜說道。
......
......
「對對對！」
「稍微貼近一點，再近一點！」
「這位男同志，你怎麼回事啊？感覺你有點害怕，她可是你老婆，別慌...大膽貼過去！」
「好好好...保持住這個狀態，笑一下，別板著臉，這是拍結婚照，不是拍離婚照，而且離婚照也不用拍......」
「呃——」
拍照的攝影師皺著眉頭，抬頭看向秦若霜，語重心長地道：「這位女同志，你頭稍微歪一點，不是不是！我讓你往自己老公那邊歪，還有再笑一下...發自內心的笑，剛才那笑容太假了。」
折騰許久...
終於拍好了照片。
當拿到照片的許悠，瞅了眼身旁的秦若霜，看她板著臉...一副別人欠她幾個億的模樣，好奇地問道：「怎麼了？好像有點生氣呀？」
「他很煩......」
「一會兒讓我笑，一會兒讓我貼你，一會兒又讓我歪頭。」秦若霜黑著臉，沒好氣地道：「我要投訴他。」
許悠頓時汗流浹背，急忙勸道：「別別別，這是人家的職責所在，關鍵人家也很用心呀......您大人有大量，就別往心裡去了。」
秦若霜瞥了眼他，也沒有多說什麼，跟著他去登記了。
先是填寫表格，然後提交材料，最後等待紅色小本蓋章...片刻間就彼此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那本結婚證。
之前許悠和秦若霜有多麼淡定，但拿到結婚證後...兩人的情緒就有多麼複雜，不過相比於許悠很快接受了現實...秦若霜似乎進入到了某種糾結的狀態中。
這就好了嗎？
昨天上午我還不認識他，今天下午他就成了我老公......
秦若霜看著手裡這本結婚證，看著照片上彼此挨著對方，這一切感覺就像是做夢一般。
「我還挺帥的。」
就在秦若霜發愣之際，許悠的腦袋就湊了過來，指了指照片上的自己，笑盈盈地道：「當然了...您也很漂亮。」
「......」
「這樣就好了嗎？」
秦若霜合上結婚證，淡淡地問道。
「嗯。」
「離婚登記處在隔壁。」
許悠指了指邊上，認真回答道。
秦若霜沒搭話，將結婚證遞給他，輕言道：「我回實驗室了。」
結果就在這時...熟女教授突然接到一通電話，來電者是自己的親媽張琴惠。
「霜霜？」
「領了沒？」
電話里的張琴惠緊張地問道。
「嗯...」
秦若霜應了聲，淡然地道：「領了。」
「好好好！」
「你老公呢？」
「他在不在你身邊？」張琴惠勤奮地又問道。
一聲老公讓秦若霜愣了許久，回過神的她默默把手機遞給許悠，面無表情地道：「找你，我媽。」
就看到剛成為自己老公的許悠，接過自己遞給他的手機，然後熱情地對自己的親媽說道：
「餵？」
「媽——」
「您找我啊？」
秦若霜猝不及防地看著他，眼神中滿是驚愕，以及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這一聲媽里全是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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