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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身負兜率匾,堂皇現人世!

  第244章 身負兜率匾,堂皇現人世!

  (咳咳,6k章,老老規矩,明天補一更)

  周牧左手托舉半枚崑崙法令,右手持著戮仙劍,畢恭畢敬,高舉著劍和印:

  「我為陛下拋頭顱、灑熱血,凡陛下念之所至,即吾劍之所指!」

  

  端坐在古老帝座上的無上者微微頷首,神色間笑意盎然,緩緩開口,一字一雷鳴。

  「吾賜汝之法印,可執掌左半崑崙墟,然世間,還有另外一枚左崑崙法印。」

  周牧心頭一緊。

  天帝繼續道:

  「便不問問,吾為何告訴你有兩份半枚法印,完全相同,都屬於執掌左崑崙?」

  周牧執禮:

  「還請陛下明示!」

  天帝平和頷首:

  「有一個膽大包天的生靈,同樣執掌半枚崑崙法令,他那半枚與吾賜汝之半枚,一般模樣,皆屬於【左半】。」

  「然,汝手中法令,為吾親手鑄造,金母亦相助,雖不及那膽大包天者手中法令,卻非凡依舊。」

  周牧臉上浮現出懵懂茫然之色:

  「兩個半枚,並非對稱的、互補的」

  「然也。」

  帝輕語,目光中泛著很冰冷的色彩:

  「那個生靈有大罪孽在身,金母賜其法印,是做為魚餌之用,一旦其持法令入崑崙,意欲執掌半座崑崙墟,吾等便知其是誰矣。」

  緩了緩,天帝含笑:

  「便是那時,汝在持此法令,遏制其中執掌崑崙的權能,行大祭,吾當親臨,親手鎮殺那隻小賊。」

  祂的語氣很不忿,顯然對周牧的怨念極深——先是被痛罵兩次,然後自身真身都被融進大座,千千萬萬劫要被人坐在屁股底下,

  無上者這個層面,要什麼有什麼,若非其他同層次的制約,可以說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祂們很多東西都不在乎了,故此最在意、最看重的,就是【臉面】。

  天帝的臉面被周牧掉盡,誓要殺他。

  周牧神色間看不出任何異常,重重點頭:

  「定不負陛下所託!」

  「嗯。」

  天帝平和頷首,越看眼前的小老頭越是歡喜,忍不住擊掌讚嘆:

  「可惜可惜,汝誕生的實在太晚,否則或許無上者行列,有你一席之地,如此天資,如此機遇,舉世都罕見!」


  祂很振奮:

  「那個小賊,有三清相護,汝不可輕視,但也不必妄自菲薄,汝不落於他!」

  周牧再度點頭,舉劍托印,佝僂的身軀都挺直了,像是要為天帝征戰在前,衝殺八方,擊向一切敵!

  「元始那老鬼,很敏銳,回去吧。」

  天帝最後開口,神色復又肅然,帶著威嚴,一揮手,老人消失,被送回了【現在】,

  而祂則止不住的在笑,目光炯炯有神:

  「元始,太上,靈寶!」

  「汝等怎麼也想不到,吾在如此落魄之際,還能尋到這等生靈吧?哈!」

  「一個先天神魔,從第一紀元初就存在,意外遭封存到現在才出世,更機緣滔天,背負無窮天地氣運」

  天帝笑意盎然,將那個小老頭洞悉了個乾乾淨淨,

  他無名,以周為姓,自號守書吏,來自大天地誕生之初,生來就是【真王】,屬於【先天神魔】,但遇到意外,初生時被封在一塊源晶中,直到第三紀末才破封、醒來,

  關鍵是,其命格是如此璀璨,本該為第一紀初劫的應劫之人!

  哪怕意外錯過了第一紀的初劫,但其命數未改,註定成為下一個紀元初劫的應劫之人!

  撿到寶了。

  天帝撫掌嘆笑。

  ………………

  「兩位前輩到底替我編織了怎樣的過往,讓這個老東西看的哈哈大笑?」

  周牧嘀咕,眼前破碎的景象逐漸凝實,已然回到了那處幽幽大殿之中。

  右手發問道:

  「守書吏,可已見到陛下?」

  岐伯投來目光,帶著艷羨的色彩——他到如今,都還未曾被那位召見過!

  最多最多,只是由【右手】傳達來賞賜。

  周牧呼了口氣,伸手一攤,半枚仿製的崑崙法印浮現,而後是那把戮仙劍。

  右手轟然起身、色變,岐伯一個趔趄,瞪大眼睛:

  「戮仙!!」

  幽殿之後傳來動靜,似乎一直呆在那兒未露面的生靈也受了驚嚇。

  周牧語氣平和:

  「陛下賜我崑崙法印,以御崑崙墟,還賜我戮仙劍,以護道殺敵。」

  「陛下竟如此看重你??」

  右手呆呆呢喃,深吸了口氣:

  「崑崙法印,我明白了,那你就是負責釣魚之人。」


  周牧問道:

  「可是陛下所說的惡賊?」

  「然也,此開崑崙,所為不過二事。」右手語氣很溫和,將周牧視為了自己人,

  認為對方日後前途無限光明,才一入伙,就得到天帝的器重!

  故此,右手此刻知無不言:

  「其一,是釣出某個膽大包天的小賊,那生靈和玉虛之主、兜率宮之主有很深厚的關係,曾經破壞了我們的一次大計劃。」

  緩了緩,右手繼續說道:

  「第二件事,即將崑崙墟化作前所未有的祭壇,即是祭壇,也是一口大瓮!」

  「彼時,以三尊神聖、四尊真王來操持大祭,將那小賊和入瓮的諸多強大生靈做為祭品,可引導天帝陛下的一部份降臨而來!」

  周牧若有所思:

  「天帝陛下的一部分?」

  「嗯。」右手簡單解釋了一番【天帝】遭【元始】所困之事,言說天帝之真身遺留在了【現在】,困在過去的為【真靈】,

  而如此大祭,或可打破玉虛之主的封鎖,召臨來部分天帝真靈,或為一隻手,又或為一隻腳。

  而無上者的一手或一腳,對於無上者之下的生靈來說,與真正無上者沒有什麼差別——反正都是被碾壓,被視做螻蟻!

  「既然陛下賜汝法印與至寶,你即是七位主祭者之一,也是負責釣魚之人,這一次崑崙之事,由你為主。」

  右手如是說道,語氣肅穆:

  「陛下的眼光,絕不會錯,雖我不知陛下為何選擇你,但一定有祂的道理。」

  緩了緩,他自得道:

  「而我的眼光也不一般,知道你的那一刻起,就認為你可堪大用,冒險將你引薦給陛下——這個決斷很正確!」

  周牧驚了,自己來主持崑崙之事?

  自己來負責釣自己?

  他想要鼓掌,認為右手和天帝,實在太明智,眼光真的都很不俗!

  想著,周牧問道:

  「三位神聖,四位真王右手,你是神聖,我和岐伯為真王,不知另外四位是?」

  他要探明清楚,才好來做出安排。

  「帶你去見見吧。」

  右手起身,籠罩在幽幽霧中的手掌一揮,周牧只覺得視線一黑,旋而清晰。

  他大吃一驚,看到意料之外的人,險些驚呼出聲——老楚!!

  不,不對,不是老楚,應該是【霸王】!


  大殿之後,【霸王】和一位未曾見過的人族真王端坐在兩側,而在上方,則還有兩位『熟人』。

  一個是托塔天王李靖,另外一個是

  周牧眼皮微微一跳。

  「秦王?」

  「守書吏,又見面了,你果然做出了正確的選擇。」秦王平和開口,撫著雙膝之上的山河社稷圖。

  「我來介紹。」

  右手微笑著開口:

  「霸王,項羽,為我們麾下的重臣,陛下也很看好他。」

  緩了緩,他指向周牧不曾見過的另外一位真王:

  「這位,大名鼎鼎,乃是沖天將軍,黃巢。」

  老真王睜開眼,衝著周牧平靜的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審視的意味,身上殺氣很重很重。

  「至於這兩位神聖,一個守書吏你認識,秦王,當今五王城主政之人——唔,但他非是嬴政,具體後來再與你言說。」

  「另外一位,是托塔天王李靖,你應當聽聞過。」

  周牧臉上浮現出驚愕之色,連忙做禮:

  「原來是天王當面,失禮,失敬!」

  李靖平靜點頭,並沒有多理會,而是有些失神,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還有碧游宮主」右手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道:「走吧,也帶你去見見,認識認識,不過切記,要謹言慎行,那位隸屬於瑤池金母,脾氣很不好。」

  周牧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在思索秦王既然不是【嬴政】,那究竟是誰?

  真正的始皇帝又去了哪裡?

  或者說,其實並沒歸來?

  那,金翅大鵬所言的,五王城中有生靈悄然證得了神聖之位,說的是否便是眼前的『秦王』?

  沒時間給他思索,崑崙開啟在即,右手行事雷厲風行,當即便又是揮了揮手,周牧眼前景象再變。

  「這裡是」

  他看到自身處於一片虛無之所,身前有一座很熟悉的道宮,道宮匾額上,寫著『碧游宮』三個大字。

  周牧:???

  真有碧游宮啊??

  「碧游宮之主,自然居於碧游宮中。」右手如是說道,以為『守書吏』是因碧游宮而震動——的確也是如此。

  但問題是

  周牧眨眨眼,這玩意要是碧游宮,那自個兒那個又是啥?

  「右手,請見碧游宮主!」


  籠罩在霧中的右手,朝著道宮執禮,下一剎,道宮大門轟然洞開,其中很幽暗,看不清晰,只能望見一個氣息恐怖的古老生靈端坐。

  「守書吏」

  古老生靈淡淡開口:

  「陛下選擇的就是你麼?叫人驚訝,吾看不見你的特殊之處唔,汝似為先天神魔?」

  右手一怔,先天神魔??

  那怎麼會才是個真王?

  周牧心思百轉千回,知道這是元始或太上前輩替自己編織的身份迷霧。

  那位古老生靈繼續道:

  「既然陛下選擇了你,那麼,操持好這一次大祭行了,右手,你先下去吧,吾要和這位守書吏交代一些密事。」

  「是,宮主。」右手化霧散去。

  在他離開後,道宮中的古老生靈招手:

  「來,入碧游宮來。」

  周牧遵從,一步步走上前,邁入幽幽道宮之中。

  他環顧四周,發現道宮內的呈列和真正碧游宮相差無幾,不同的是,並沒有諸多至寶的存在。

  「守書吏。」

  古老生靈開口,道宮大門轟然閉合,其眼中閃爍著極其迫人的目光:

  「汝是一個變數啊」

  周牧頭皮一炸,有很不好的預感,他從這個未知古老生靈的身上,感知到了濃烈殺機!!

  什麼情況??

  許久,古老生靈身上的殺意散了些,冰冷開口:

  「天帝很器重你,將戮仙劍都交給你,這可不是個好事,說明你很特殊,對祂有大用。」

  周牧心思轉動,怎麼聽起來,這個冒牌貨似乎和天帝,並非一條路上的?

  古老生靈繼續道:

  「吾也便開門見山,直言不諱,吾為金母座下,現在給你一個棄暗投明的機會,選擇金母,還是選擇天帝?」

  周牧腦門上冒出了三個問號

  依照天帝所言金母不是和天帝站在一條線上的嗎?

  等等。

  周牧想到了當時金翅大鵬探查【齊天大聖】記憶片段後的所言,看見幾位佛門無上者,看見金母!

  所以,諜中諜?

  他心思百轉千回,想到了初見金母的場景,想到了凌霄殿不遠處,金母行宮中的那方大千世界。

  「你是誰?」周牧發問。

  「吾?碧游宮之主——當初,金母從靈寶天尊手中,謀奪來了碧游宮,而後賜予了本座。」


  古老生靈平靜道:

  「現在,回答,天帝還是金母?」

  「金母!」周牧回答的無比果斷。

  「口說無憑。」

  古老生靈微微睜眼,殺機依舊在,猶豫片刻,道:

  「立誓,以金母為見證誓言之人。」

  說話間,古老生靈手中浮現出一盞燈,燈在發光,將假碧游宮照的透亮。

  「有此燈為憑依,青燈之主除非就在此道宮中,否則,哪怕是他,也無法見證、干涉汝立下的誓,也不會有所察覺。」

  古老生靈慢條斯理的開口:

  「現在,立誓。」

  周牧沉默了,不是不想立誓,而是有些無語。

  許久,古老生靈似乎等的不耐煩,殺機畢露,周牧這才醒轉,回過神來:

  「以吾之名,祈金母為證,吾立天地大誓,將奉金母為尊,絕不背叛,且三緘其口,絕不將今日之事透露半點,若有違背,天地共誅!」

  他一字一頓,擲地有聲,所說之言於半空中匯聚成金色文字,最終被古老生靈以一張空白卷拓印了下來。

  「很好。」

  古老生靈頷首,臉上浮現笑容:

  「既然如此,你與本座便都是金母之近人,下去吧,有此誓帖在吾手,你若違背半點,吾立刻能感知,彼時,汝將身死道消,天帝也救不了你!」

  周牧連連點頭,要退走、離開,卻又被古老生靈叫住。

  「若是右手詢問,吾和你言說了什麼,你便說,吾問了你來歷,算了你命數。」

  「是,前輩。」

  話落,周牧眼前景象扭曲,再睜眼時,已然回到了古樓之外。

  周牧茫然四顧,大街上秋風蕭瑟,並沒有很多路人,大都在家中瑟瑟發抖,

  他聽到耳畔傳來右手的聲音:

  「崑崙大抵在今夜開啟,彼時,汝等候在外,待所有生靈走入其中後,封山,我們再入內,記住,不可大張旗鼓,免得嚇跑了那個小賊。」

  耳畔餘音散去,周牧朝著虛空點了點頭,大步走回古樓。

  走入屏蔽一切視線、窺視的古樓,關上門,周牧這才喘了一大口氣,後背冷汗淋漓。

  「道兄?」瓷娃娃疑惑開口:「是遇到了什麼事麼?」

  「說來話長了!」

  周牧三兩步走近案幾,一屁股坐下,擦了把汗水:


  「你得換一換臉,變化一副容顏——我看到了李靖。」

  「誰?!」瓷娃娃聲音拔高了幾度,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的起身,摩拳擦掌:

  「那老東西在何處?」

  「稍安勿躁,打不過,打不過!」

  周牧連忙安撫,並未敘述自身經歷——言多必失,涉及天帝和金母,還是三緘其口的好。

  「今夜,崑崙墟大開,我要提前做些準備,你放心,若有機會,我定然助你宰了李靖!」

  「楊大哥和猴子也是這般說的!」瓷娃娃翻了個白眼:「這老鬼,難殺的緊!」

  「會有機會的。」

  周牧安撫了片刻,囑咐瓷娃娃和仙龜嘗試將沉睡了數月的天蓬喚醒——有大用。

  緊接著,他念頭微動,青燈浮現而出,先引青燈燭火灼燒自身,將誓言灼成了一個空殼,

  而後動用自身身為【青燈之主】的權能,將誓言的內核大改特改,確保沒有後顧之憂後,

  這才施展七十二仙術中的【分身】。

  老邁的周牧一分為二,這一次剝離開的自身部分,是【天庭神位】。

  中年模樣的周牧和老邁的周牧對執一禮,他本來想要將體魄修行賦予給中年自己的,

  可體魄、法力修為,都在青年周牧的身上,而後者此時被困頓在南朝皇都之下

  無奈,周牧只好暫時以天庭神位,以大城隍之位,造化出了這第三個本我。

  「道兄這是?」

  怒火平息許多、正在嘗試喚醒天蓬的瓷娃娃好奇發問。

  「時至今日,我也該以真面目示人了。」兩個周牧異口同聲,

  『守書吏』模樣的周牧將正品崑崙法印塞給了中年周牧,自己則持著天帝給的仿製品,

  中年周牧面容則微微扭曲、變換,最後化作了最初的容貌。

  周牧自己原原本本的容顏,也是當初在犬絕城時的臉。

  「我打入了敵人內部。」

  兩個周牧異口同聲:

  「現在,我要開始自己『釣』自己了!」

  瓷娃娃迷惑不解,但兩個周牧都並未解釋,守書吏盤坐,靜靜調養自身,

  中年周牧則頂著自己真真正正的臉龐,動用【城隍】之能——他已化五王城的城隍。

  中年周牧驟然消失在古樓中。

  「道兄,另外一個你去了?」瓷娃娃忍不住發問。


  「我,不,或者說【周牧】,將從大荒中趕來,持崑崙法印,混進這座崑崙墟!」

  守書吏如是說道,蒼老的臉龐上掛著笑容:

  「將有一場大戲拉開,一定要喚醒天蓬,不久後,他將可以現出真身——我倒要看看,兩個豬八戒相遇的場景。」

  緩了緩,他笑容更加燦爛:

  「還有那個神秘的碧游宮主,我也想知道,當真正碧游宮降臨,兩座道宮對撞,會發生什麼?」

  瓷娃娃蹙眉道:

  「可是道兄,你的另外一個本我不是被困住了麼,彼此被隔絕,自身不再完整,也就無法成為【真仙】。」

  「而證不得真仙,又如何可以召臨碧游宮?」

  老人撫摸著玉書,笑容燦爛依舊:

  「話是這樣說,但情況不一樣了,天帝送了我一份大禮——戮仙劍。」

  瓷娃娃驚的瞪大眼睛,一旁的仙龜也猛然側目。

  老人笑呵呵開口:

  「如此,戮仙劍、絕仙劍,都已在我手中,我會將兩口劍放在精神世界中,等待那個被困住的我取走。」

  「接下來,青年的我需要做的,就是將誅仙劍陣參悟至【小成】層面。」

  「等到功成,小成的誅仙劍陣,足矣駕馭戮仙劍、絕仙劍,催動其威,足以斬破困陣,砍斷佛祖的手掌!」

  說著,老人翻開玉書,低沉呢喃:

  「到那時,我三身相連,同證真仙,可使用金鰲島承載碧游宮降臨,可使孔聖人到來,甚至」

  他聲音猛然一止,將一句話藏在肚中——按照青年周牧在精神世界中寫的信來看,

  那座困陣中,有青牛,有齊天大聖。

  陣破之時,他們也就脫困了。

  老人拍了拍瓷娃娃的肩膀:

  「一場大戲要開幕,真假豬八戒、真假碧游宮,說不得,這一遭真能斬掉李靖——他恐怕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你已歸來。」

  瓷娃娃臉上浮現出興奮之色,摩拳擦掌:

  「那老狗,哼,等他看見我時,會是如何的表情?」

  「李靖,你可沒有塔了!」

  ………………

  五王城外,百萬里。

  中年周牧從虛空中一步走出,緩緩浮現。

  他朝著遠處的五王城,朝著那座懸天的崑崙墟走去,用的是自己的臉,用的,是自己的身份。


  「我終於可以做回自己。」

  周牧輕聲自語:

  「二師兄在城中,可以一見,通過他的路子,進入崑崙墟」

  王沖和被幾位真王看重,如今地位很高。

  「或許,我還可以去尋武王姬發和復聖顏回」

  周牧笑了起來:

  「他們是否還認為,我依舊是近一年前的我?」

  「崑崙墟啊」

  周牧朝著五王城走去,凝望著城外的一尊尊神聖和妖族真王,凝望著那座崑崙墟。

  他最終做出了決斷。

  不尋二師兄,不找武王和復聖。

  自己三個本我,不懼死亡,又何故繼續遮遮掩掩?

  這一具本我,何不堂而皇之?

  「周牧的名字,已然在世上消失八年,該重現了。」

  「右手想要釣我出來我便出來。」

  「鬧大些,越大越好。」

  一直走到夜幕降臨,當天路觸及大地,崑崙墟震動,開始真正開啟之時,

  周牧在靠近五王城十萬里處駐足,慢悠悠的取出兜率宮匾額。

  有恐怖意志注意到了他。

  「我來了。」

  周牧對著那些恐怖生靈朗聲,高舉起兜率匾額:

  「誰還記得我?在八年前,在犬絕城的上空。」

  「我已從輪迴中走出,自灰燼中涅槃。」

  「我來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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