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分贓
第81章 分贓
就在戈特蘭的無畏艦隊忙著在戰場上捉賊的時候,女武神號的會議室里,程浪卻已經拿起了第一件鎧器。
這是一條看不出材質的項鍊,項鍊的吊墜一片僅僅只有小拇指一半大小的黑色羽毛,但這片羽毛卻像是吸滿了粘稠的鮮血一樣仿佛隨時都會滴下來一滴,可用手摸上去,卻文什麼都摸不到。
都不用問,魔鏡便解釋道,「這是一件少見的鎧器,名字叫做夜鴉使者,那支羽毛便來自一種少見的夜鴉。」
「夜鴉使者?」
程浪看了眼一直在盯著他手裡這條項鍊的壇姬,好奇的問道,「這東西有什麼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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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所有戰鬥舞者最夢寐以求的武器做出解釋的卻是姬,「它可以消彈佩戴者發出的噪音,但每次使用,都必須讓它吸滿鮮血才行,據說如果它吸飽了血,還有其他不可思議的能力。
但哪怕只有一次沒有喝到血,它就會吸食佩戴者的血液。而且也只需要一次,它就能吸乾佩戴者身上所有的血液。」
「壇姬小姐說的沒錯」魔鏡恭維道,「這種東西已經非常稀少了,我上次見到它還是幾百年前的時候。」
消音器唄?
程浪找了個他自己能理解的方式,隨後將這條項鍊推給了坐在對面的壇姬,
滿不在乎的說道,「它是你的了」。
「我的?」姬錯的看著程浪,「我已經得到這次戰鬥的紅利了,你怎麼這麼輕易就...」
「東西是拿來用的」
程浪無所謂的解釋道,「與其把它留著當作下次的戰鬥獎勵,倒不如先拿去派上用場,我們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遭遇戰鬥呢,我總不能到時候再把它給你吧?」
「這...」
姬稍作猶豫,還是拿起了那條項鍊,繞過桌子坐在程浪的身旁,「幫我戴上吧」。
「我我我幫你?」程浪錯愣的問道。
「只有您能幫她」
魔鏡解釋道,「這種東西最早是一個由戰鬥舞者的暗殺組織設計製造的,為了防止反叛也為了相互信任。
加入這個暗殺組織的戰鬥舞者是沒辦法自己戴上或者摘下夜鴉使者項鍊的,
這兩個動作只能靠同伴幫忙。」
「無論摘下還是戴上,都會把最致命的弱點暴露給同伴。」坐在程浪身側的壇姬一邊用手撩起她的長髮在頭頂一邊補充道。
「咕嚕」
第一次這種事的程浪暗暗咽了口唾沫,拿起對方掌心的那條細小項鍊,小心的幫這個漂亮卻又武力值超高的黑精靈戴在了脖子上,同時轉移話題問道,「那個暗殺組織現在還存在嗎?」
「早就已經被剿滅了」
壇姬鬆開手裡獴著的烏黑長髮,帶著濃濃的嘲諷解釋道,「那些自負的尖耳朵在試圖控制冰霜公國的王室陰謀敗露之後全都被凍在了冰核里,據說他們都被砌在了冰霜公國的王宮地基里。」
「新奇的死法」
程浪見姬沒有重新坐回對面,索性拿起了第二件鎧器。
這件鎧器的個頭可不小,這是一把巨大的鐮刀,單單不知名金屬打造的刀柄就有將近兩米的長度,鐮刀的刀刃更是超過了一米。
不僅如此,這把鐮刀的刀柄和刀刃上,還各自鑲嵌著兩枚鎧片。
「這是一件武器魔鏡說了一句廢話,「似乎是專門用來對付船纜和風帆的」。
試著將其拿起來,程浪很快便選擇了放棄,這東西太重了,比一個成年人都要重。
「藥魅,你試試看。」
程浪隨意的便做出了決定,這玩意兒他們的船上恐怕也就桑能玩的轉。
他這邊話音未落,剛剛一直老老實實坐在對面的魅便立刻的起身,只憑單手便拿起了這把巨大的鐮刀。
「鳴一—」
桑魅躲到窗邊試著揮舞了一下,卻不想,這一鐮刀雖然什麼都沒碰到,卻輕而易舉的劃開了一扇落地窗。
這意料之外的效果也讓桑瞪圓了眼睛,但很快,他便像是領悟到了什麼一樣,他手裡這把原本快和他一樣高的鐮刀竟然極速縮小,最終變成了和燧發手槍差不多的尺寸。
「看來你得到了一件好武器」程浪笑著說道。
「謝謝船長!」激動的說道,與此同時,他身後的落地窗旁邊,也爬出了一隻只小螃蟹開始修復他捅的婁子。
渾不在意的擺擺手,程浪拿起了第三樣鎧器,這東西就比較特殊了,這竟然是一把大剪刀。
「這又是什麼?」
程浪面色古怪的問道,這把大剪刀上不但雕刻著繁複漂亮的花卉紋路,而且竟然還有黎卡公國的紋章一一流出金水的熔爐和接住金水的高腳杯。
更加奇怪的是,在這把剪刀一邊的握把上,竟然還能抽出一根金色的縫衣針,而另一邊則固定著一個沒有線的線軸。
「這件鎧器和嫁給波珥蘭國王的那位芭克拉公主有關」
這次做出解釋的卻是壇姬,「這是芭克拉公主的生命剪刀,是由黎卡工作的皇家煉鎧大師庫比齊先生意外打造成功的,而且至今沒能成功打造出第二把。」
「芭克拉公主的生命剪刀?
程浪古怪的拿起這把剪刀好好打量了一番,「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波珥蘭的獵魔團旗艦上?」
「海盜圖書館有明確的記載,這把生命剪刀被芭克拉公主當作禮物送給了她的侍衛長兼醫生綺。」
壇姬解釋道,「據說這把剪刀不但在剪開植物的枝權之後讓被被剪下來的枝權依舊能在一定的時間內保持旺盛的生命力,而且即便是動物部分肢體被剪下來也依舊如此,甚至能通過那根縫衣針把剪下來的肢體重新縫合回去。
如果不是黎卡一直沒有打造出第二把這樣的生命剪刀,恐怕黎卡公國早就已經和精靈公國開戰了。」
「他們兩個為什麼會因為一把剪刀開戰?」重新坐下來之後就一直在擺弄那把鐮刀的桑不解的問道。
「這是醫療技術的革命」
這次卻是程浪解答了對方的疑惑,他曾經見過火烈鳥號的路廷先生為格爾塔取子彈的過程。
那過程不說噁心,至少沒有什麼衛生措施,
但這把神奇的剪刀,卻相當於在如此原始簡陋的醫療時代開啟了一個新的醫療方向一一手術縫合。
「說的沒錯」
壇姬點點頭,「也正是為了避免發生戰爭,芭克拉公主將它送給了她的侍衛長,一位得到了蒼翠聖樹認可,完整學習了精靈醫療體系的精靈壇綺。」
說到這裡,姬補充道,「即便如此,在那之後過了沒多久,黎卡的煉鎧大師庫比齊先生還是在煉製鎧器的時候發生意外死了。」
「精靈動的手?」程浪皺起了眉頭,這一路上,精靈似乎就沒做過什麼好事。
「沒有任何證據是精靈動的手」
壇姬答道,「甚至有游吟詩人認為可能是黎卡皇室或者其餘勢力動的手,甚至可能真的只是個意外。另外,那位侍衛長壇綺在十多年前就已經嫁給了黎卡的一位皇子。」
「所以這把剪刀就是唯一一個了?」程浪問道。
「大概是唯一一把,但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壇姬解釋道,「如果只是用它修剪或者扦插植物還好,但如果是動物,當然,包括人類、獸人、精靈或者海妖。總之,如果是動物,需要澆灌...」
「波塞冬之血,對吧?」程浪早有預料的問道。
「是使用這把剪刀的人的血」
壇姬這次卻給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但是這把剪刀怎麼會出現這裡?難道那位壇綺也在那條旗艦上?」
「說不定和那些泉水有關」
程浪隱隱猜到了什麼,卻一直都沒理清頭緒,更沒有抓到內心靈光一閃的猜測。
即便如此,他還是將在所有人意外又錯愣的表情中,乾脆的將這把剪刀推給了坐在另一邊的雅芙索,「這把剪刀你留著用吧!」
「給給給給給我?」雅芙索用手指頭指著自己結結巴巴的問道。
「給你了」
程浪豪氣的說道,「你採收的那些毒蘑菇不是又爛了嗎?或許可以用這把剪刀試試。」
「謝謝船長!」
雅芙索這小姑娘說話間已經跳起來,一把抄起了這把漂亮的剪刀,隨後甚至「吧唧」一聲在程浪的臉上親了一口當作感謝。
但很快,她卻又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不對,「等等!你剛剛說我採下來的那些毒蘑菇又爛了?!我怎麼不知道?!」
「魔鏡告訴我的」
程浪指了指鏡子裡的慘綠身影,這件小事還是他們忙著打撈沉船的時候魔鏡隨口說的。
「我要去看看!」
雅芙索話音未落,便拿著那把幾乎有她手臂長短的剪刀心急火燎的就要離開會議室。
「回來」
程浪嫌棄的擦了擦臉上沾染的口水,隨後摸出一杯波塞冬之血遞給這個小姑娘,「這是你的戰鬥紅利,屬於你的那份金幣等下會交給格爾塔。」
「謝謝船長!」
雅芙索說完,拿上那杯波塞冬之血便心急火燎的跑沒了影子。
「接下來該是藏寶圖了」
程浪說著,也拿出了另外三杯波塞冬之血分給了壇姬和桑魅姐弟,以及只是在聽熱鬧就有紅利拿的格爾塔。
等這三位收起戰鬥紅利,程浪也拿起了一張藏寶圖打開,期待滿滿的說道,「該看看這兩張藏寶圖里藏著什麼寶貝了」。
話音未落,第一張藏寶圖被打開,繼而顯示在了充當大屏幕的牆壁上。
這張藏寶圖上畫著的內容倒也簡單,僅僅只是一口水井罷了。
「這是懺悔之泉嗎?!」激動的問道,「難道這張藏寶圖指向了懺悔之泉?!」
「懺悔之泉是泉水,但這是一口井。」壇姬提醒道。
「好吧」失望的坐了下來。
「沒關係,都說說各自的想法,畢竟這只是這張藏寶圖的謎面。
程浪說著已經打開了第二張藏寶圖,和剛剛相比,這張藏寶圖畫的卻是一團火苗。
「這又是什麼?」桑魅看著顯示在牆壁上的第二張藏寶圖陷入了茫然。
「藏寶圖的謎題可不是那麼容易解開的」
壇姬說道,「魔鏡老師有什麼看法嗎?」
「非常抱歉壇姬小姐」魔鏡歉意的說道,「我並不擅長藏寶圖解謎。」
「這件事還是交給你吧」程浪說著,已經將兩張藏寶圖全都推給了對方,他已經懶得在這件事情上動腦子了。
「我會儘量找到謎題的答案的」姬答道,這本就是游吟詩人的工作。
「好了,分贓大會就此為止。」程浪拍拍手,「我要去泡澡了,格爾塔大叔,抱歉這次沒什麼能分給你的,等下次。」
「我已經知足了」格爾塔連忙說道,「多虧了銀皇后女士掌艙,我現在連掌舵的工作都不用了,怎麼還能拿...」
「我們能不能吃上新鮮的蔬菜可就全看你了」
程浪笑著打斷了對方的愧疚,「這麼久了,豆芽和蘑菇我已經吃膩了,格爾塔大叔,想辦法弄點其他的蔬菜吧!」
「交給我吧!」
格爾塔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做出了保證,「我肯定讓大家吃上其他的新鮮蔬菜!」
「好了,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我要去泡澡了。」
程浪說著,拿起了桌子上的那根鐵橡血芯,隨後招呼著大猩猩們幫他抬著性悔之泉回到了屬於他的臥室,順便也讓壇姬過來帶走了當作分紅的一千枚金幣。
「我該怎麼做?」程浪等壇姬離開之後朝魔鏡問道。
「很簡單」
魔鏡說道,「只要脫光了衣服泡在裡面就好了,記得從裡面把蓋子蓋上。」
「還要從裡面把蓋子蓋上?」
程浪愣了一下,隨後卻也滿不在乎的做好了準備,他可是被船心額外賦予了水下呼吸的能力的。
反鎖了房門,程浪卻是連窗簾都懶得拉,脫掉身上的所有衣服,隨後推開了厚重的「棺材蓋」,赤著腳邁步走了進去。
剛一開始的時候,他除了覺得這忙悔之泉的水溫有些涼,倒是沒覺得有任何的異常。
但是,讓他蹲下來並且用後背頂著棺材蓋將其合攏的時候,意外卻發生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