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魑魘:西方兩位,當真有些能耐
第91章 魑魘:西方兩位,當真有些能耐……
魑魘沒想到斐佛竟然敢反向詢問他!
要知道,他乃是魔祖欽點的洪荒負責人。
洪荒天地之內,一切事務都只有他管理別人,沒有他人制衡自己的份!
斐佛現在突然詢問他的安排。
這是什麼意思?
按照對方的性格,應該不會對他的安排感興趣才對?
只不過,心中雖有疑慮漸生。
但是魑魘明面上並沒有露出破綻。
依舊神色淡然的注視著對方。
「我接下來需要幹什麼。」
「貌似用不著你提醒吧?」
此言一出,斐佛心中頓時一緊。
尤其是在察覺到對方眼底,一閃即逝的寒芒之後。
不由暗中責罵自己口無遮攔!
只是,他剛才不過礙於心情不爽,下意識的詢問、反駁。
沒想到竟會引來魑魘的惡意。
果然魔族內部最不能做的事。
就是說話不過腦子!
並且自己明明沒有那個意思。
為什麼會下意識詢問這種問題?
直接使得自己被魑魘盯上了!
難不成他最近惡欲壓制的太多,亦或者窺視的黑白類人時間太長。
導致心性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暗地裡懊悔、疑惑,明面上其還說強裝鎮定的不屑回應。
「不過是隨便問問。」
「這麼大反應做什麼!」
斐佛佯裝正常的吐槽一句。
便揮手撕裂了身旁的位面壁壘。
「我去做事了。」
「若沒有重要的事,最近一段時間,不要來煩我。」
「我可不想因為你們的愚蠢,被西方那兩個鳩占鵲巢,不要碧蓮的傢伙盯上。」
說罷,斐佛就徑直消失在無盡虛無之中。
魑魘望著對方消失的背影,眸色逐漸暗沉了下來。
「你覺得他正常嗎?」
柳蘇知曉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略微沉思片刻,才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魔族皆是來自各方世界淪陷後,魔祖精心挑選的存在。」
「按理來說,我們不該懷疑斐佛對於魔祖的忠誠。」
「可是礙於天地異數、萬物之變,皆有無數種可能。」
「我們對於任何事物,都要保持一定的懷疑。」
「唯有如此,方才有可能將一切危險、異數,扼殺在搖籃之中,確保魔祖的雄偉霸業,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魑魘聽著柳蘇似是而非,好像什麼都說了,又仿佛什麼都沒說的答案。
眸中思索之色微閃,揮手讓其先行離去。
對於這件事,柳蘇本就不想摻和。
見魑魘讓他離開,當即躬身告辭。
一秒時間都不想耽誤,直接撕裂位面壁壘,消失在了無盡虛無之中。
「人都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在柳蘇離開盞茶時間之後。
魑魘突然向著前方虛空開口。
「不得不承認,西方那兩位,能夠接替魔祖,統御整個西方大陸,的確是有幾分能耐。」
就在其話音落下的剎那。
一聲輕描淡寫的稱讚,驟然於其耳邊響起。
剛剛憤然離去的無心魔羅,從其身後虛空之中,緩步走了出來。
「你覺得斐佛是被那兩位控制了?」
「還是單純被黑白類人的欲望所牽引。」
「無法壓制內心之中的惡欲?」
「進而做出了有違平常性情之舉。」
對於魑魘的詢問,無心魔羅並沒有直接回應。
而是淡然反問了一句。
「前者與後者有什麼區別?」
「不過是現在與不久之後的問題,不是嗎?」
聞聽此言,魑魘略微沉默半晌,才幽幽開口回應。
「分出一縷魔魂去盯著他。」
「想要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不過是兩個鳩占鵲巢的垃圾。」
「若非魔祖棋差一招,他們兩個現在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乞討呢!」
無心魔羅微微點了點頭,一縷魔氣驟然從其體內飛出,消融於無盡虛無之中,悄無聲息的追上斐佛,融入到了對方的體內。
「說說吧,玉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傷不到、打不死,這種事情騙得了別人,一定騙不了你。」
眼見魑魘再次詢問玉鼎之事。
無心魔羅神色不由的越發凝重。
「根據最初的試探結果。」
「玉鼎之所以能夠傷不到、打不死。」
「應該是使用了某種轉移傷勢之術,亦或它物替死之法。」
「按照常理來講,這類型的法術神通,必定有著不小的限制。」
「可是自從最初的幾次試探之後。」
「玉鼎仿佛知曉我在摸索他的極限。」
「於是每次遇事都是直接派出紙傀分身。」
「而他所煉製的紙傀分身。」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在未被摧毀之前。」
「我也分辨不出,對方到底是不是真身。」
「進而導致,我到現在都沒有辦法摸清。」
「玉鼎所使用法術的承受極限在何處。」
話到此處,無心魔羅直接從芥子空間之中,取出些許紙屑碎片,遞到了魑魘的面前。
「這些便是我摧毀紙傀分身之後,所遺落的碎片。」
「從上面的殘留痕跡來看。」
「應該是因果、命運一類的術法。」
「可具體這類術法是轉傷替死之術,還是遮掩紙傀分身之法,我實在是無法分辨。」
魑魘接過遞來的紙屑,仔細辨別片刻。
卻同樣沒有任何收穫。
「我會將這件事上報魔祖。」
「以魔祖的眼力,應該能夠分辨出來。」
「你最近這段時間,以自殺式襲擊,多多嘗試玉鼎的承受極限在何處。」
「待魔祖賜予我破解之法。」
「便想辦法儘快動手。」
「將玉鼎與儒道扼殺在搖籃之中!」
「只要從根源上斷絕儒道,我們才能夠高枕無憂的徐徐圖之!」
……
洪荒中極,人族疆域,軒轅部落
望著玄都渾身氣勢,短短不過數個時辰的時間,就已經從儒道·第一境,達到了儒道·第七境·立命正心。
玉鼎心中可謂是充滿了羨慕與駭然。
他著實沒有想到儒道與玄都。
竟然會如此的契合!
若是將白紙放在太上師伯面前。
怕是白紙的締造者,儒道·第十境·至聖儒聖的孔仲尼,便會立刻坐不住!
想要現身將自己的傳承,悉數分享給太上師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