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開始的重塑
第78章 開始的重塑
「你就算是這麼試探我,我也不會有什麼反應,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會變成現在這樣,會被背叛——多多少少和我有一些關係。」
多羅出人意料的沒有生氣:「不過雖然是和我有關係,但我並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夏蒂說因為我什麼都沒有選,因為我沒有承擔起來作為勇者應該有的責任,從她的角度來考慮,或許的確是如此,當然,這也可能只是她為自己行為的辯解……為了讓她自己感覺更加輕鬆一些,將她的背叛合理化的答案。」
「誒~人家可沒有做任何試探哦~多羅先生如果非要這麼想,人家也沒有辦法。不過,看上去,多羅先生多少還是有一些領悟,有一些自己的想想法咯?」
「的確是有一些,不過我還沒有徹底想清楚,還需要更加進一步的思考。所以暫時不會告訴你。」
莫赫倒是有些意外,她意味深長的看著多羅:「多羅先生這個說法,好像是只要有了想法就一定會告訴我一樣,我很高興哦~」
「事實上就是如此。你告訴了我很多東西,我告訴你的不過是我的一些想法,說起來我還算是賺的。」
不對勁,這個勇者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難道是自己最近做了什麼會提升他好感度的事情嗎?怎麼他對自己的態度一下子好像發生了轉變,再怎麼樣他也應該對自己有些戒備才對,像是這樣的說法,搞得好像自己是他的老朋友一樣——說是老朋友倒也不是不行……但是味道不對。
「在把麗思朵微體內的雜質排除之後,她會陷入瀕死的狀態,當然,由於她的本質和我的永恆所在,她並不會真正的死去。」莫赫轉移了話題,將目光落回了放在房間最中央,浸泡在一個大浴缸當中的麗思朵微。
本來浴缸當中裝著的是某種透明液體,此時此刻,已經被所謂的「雜質」浸染得漆黑如墨。
「事實上,在我復活蘿絲的時候,刻意的讓儀式失敗,是為了招徠某種『懲戒』,對神的禱告失敗,就會引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在人類的認知當中,那些東西恐怕頗為怪異——在人類當中其實也有這樣的描述吧?你們往往稱之為『不詳』。」
多羅像是想起來什麼。
「不真正忠誠於神靈之人呢,用虛假的內心愚弄神靈之人,將會受到神靈的懲罰,從而沾染不祥……」多羅回憶起來一些白之教會的說法。
莫赫笑嘻嘻的說:「這關乎到過去的歷史,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知道,這是在你們人類之前的歷史。所以其實知道還是不知道並不怎麼影響。」
古老的魔王像是在回憶著什麼:「你可以把這種不祥當做是一種詛咒,雖然和詛咒的本質完全不同。是一些失敗者的遺留。但的確是很好用。」
她一步步來到了浴缸之前,魔法的光芒在她的指間縈繞,麗思朵微受到她力量的牽引,從浴缸當中漂浮起來。
「畢竟這些東西,也有著近乎於永恆的性質,在你們人類之前的歷史中就存在,一直到現在也仍然會顯露。」她移動麗思朵微,將她放到了一個像是祭壇一樣的東西上面。
「唉!沒有取回雙角就是這麼麻煩,如果多羅先生把我的雙角取回來了,那我就可以不搞這麼多花里胡哨的,直接創造全新的生命,像是現在這樣,光是準備材料就幾乎花了一個月的時間。還要用儀式來進行協助,實在是很丟人的事情,甚至可能讓我被神再一次注視。這太糟糕了。」
多羅卻只是問:「這不會影響你的操作吧?」
「……真是個冷漠的男人!明明在忙前忙後的是我,你關心的只有麗思朵微嗎?話說……多羅先生,難得麗思朵微陷入深層次的變化當中,你看她身材有這麼好……我可以保證她不會中途醒過來,難道你不想對她做點什麼嗎?」
「你要我對睡著的女孩子做那種事情嗎?哪怕我是人渣,無能的大叔,也不會做這種事情吧?」
莫赫壞笑著說:「何必呢?麗思朵微本來就喜歡你,要是知道你做了這種事情,恐怕高興還來不及,又有什麼影響呢?你情我願的事情,哪有什么正確和錯誤?」
多羅就站在那裡不說話,反正也不出去,也不靠近。
「……好吧。像是這樣的祭壇,多羅先生,你以前應該是見過的。在白之教會的理解當中,祭壇仿造的是神之座。所謂神之座,是傳統意義上認為的神的力量,所謂神格的具現,就像是國王坐在王座之上——那本身也是效仿神之座的做法。只要坐上了王座之人就是國王……這樣的象徵意義更大一些。對應的,祭壇就是採取了那部分的象徵意義。」
莫赫稍微講解了一下自己布下的祭壇的原理:「通常情況下,布置了祭壇之後,施法成功的概率會高很多,畢竟,關於祭壇的說法是正確的——至於說為什麼人類會知道做祭壇的事情?那當然是我教的。」
「……?」
多羅愣了一下。
「說是我教得倒也不恰當,是因為我曾經這麼做過,然後被人學去了,最後不知不覺間,流傳到了人類那裡,最後也成了讓我死亡的要素之一……這還真是有點諷刺。」莫赫感慨了一聲,「在這樣一個祭壇的基礎上,作為第四代吸血鬼,麗思朵微需要具備和過去全然不同的力量。」
說到這裡,莫赫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本意是想讓你們搞來類似於巨龍,類似於不死鳥,類似於海蛇之王,類似於獨角獸的血液——這種通常意義上的神話生物血液來作為基底……但是思來想去……」
「給我一滴你的血。」
多羅沒有怎麼猶豫,一滴鮮紅的血液就從他的指間流淌,飛到了莫赫的身邊。
隨後,一滴金色的血液也從莫赫的指尖流淌:「這個世界上的血液,還有什麼比得上勇者和魔王的血液呢?」
金色和紅色的血液在此刻交錯糾纏,仿佛混在了一起,又仿佛完全的分明。
「用類似於鍊金的手法,以我們兩個這種高品質的血液作為基底,就像是石磨一樣,你看過磨小麥粉吧?讓麗思朵微的體內存在一種這樣的東西,可以讓她吸收到任何帶有雜質的事物都被磨碎,從而更加容易吸收。解決她本身的弊端。所以大體上準備的材料都是為了這兩滴血液而準備的。」
莫赫拿出一個瓶子。裡面裝著一種霧白色的液體。
「搜集了那麼多材料,最終鍊金出來的結果,就是這個東西。」
她把瓶子丟給了多羅:「你用這個瓶子裡面的液體,幫麗思朵微擦拭,塗抹她的全身——體表就行,你不要塗抹到奇怪的位置去了……這個事情只能交給你,我要對付一下不詳,畢竟還要藉助不詳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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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羅確定莫赫是認真的。
他不相信莫赫真的就沒有替換的方案,亦或者說這一道工序必須要現在來進行,但是主導這一場儀式的是莫赫,不懂行的多羅不可能指指點點。所以,他也只能拿著那個瓶子,來到祭壇之前,從當中傾倒出來如同白霧一般的液體,耐心的給麗思朵微進行塗抹。
吟唱之聲從多羅的身後傳來,他知道,莫赫已經開始吟唱,向神禱告,並且打算又一次的進行「必敗」的禱告,從中獲取某種事物,作為將要附加在那兩滴血液上的東西。
不過說實話,雖然,雖然——多羅這麼多年,見過的桃色事件也不少,但是,但是今天這個情況有些不一樣。
莫赫剛才說的話浮現在多羅的腦海中。
「就算是你做點什麼,她也只會高興」。
真的嗎?
真的是這樣的嗎?
名為麗思朵微的這個少女,自己對她做些什麼的話,她不會生氣嗎?
他很想抽自己一個巴掌,當年自己十八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尚且不會有這樣卑劣的想法,怎麼到了中年,本來應該更加沉穩,變得比以前更守規矩的時候,卻會有這樣子的念頭不斷的從心底湧現?
難不成是莫赫做了什麼手腳?畢竟魔王好像是有能夠以他人的情感為食的能力——她是否是吃掉了自己的「節制」之類的東西。
不不不,把責任往他人身上推卸是非常可憎的行為,多羅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是。他好像變得比以前猥瑣了。
難道這些年的頹廢,連他的底線也一併消磨了嗎?
他艱難的和自己的思想做著鬥爭。
莫赫倒是沒有功夫去管多羅的想法。在蘿絲復活時候神的異常,她必須要再一次進行確認——那到底是偶然,還是對方的確是透過某個人,某個事物在觀察自己。
「偉大的,萬能的,慈愛的神啊!」
莫赫雙手合攏,面色虔誠:「您最為忠實的信徒,此時此刻要向您發出禱告,向您祈求,祈求您的榮光,祈求您的慈愛!請將純白之光降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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