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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前段日子我剛你給掃的墓!餅與吃餅人!知道方塊就畫不出圓了!

  第353章 前段日子我剛你給掃的墓!餅與吃餅人!知道方塊就畫不出圓了!

  修女大姐姐問道:「你剛剛說什麼?黎明之光號?」

  羅蘭說道:「對,它實際上應該是古代禁斷巫師們的造物。它一種古代用於穿梭位面與行星的『秘寶』。不是神

  

  所以,教會把一艘船當做神。」

  修女:「???」

  羅蘭給她講起了舊經。

  舊經中講述,黎明眾神是乘坐黎明的光輝來到的這個世界的。

  羅蘭認為,書寫舊經的人,和現在的翻譯者們寫的都有問題。

  他懷疑,這個『黎明眾神』是古代『禁斷巫師'。並不是什麼黎明神。但他們應該與黎明三神有關。

  因為這些『黎明眾神』輔助了一位凡人,治好了黎明三神的癲惡。

  而那位凡人和這群『黎明眾神』用的手段,顯然都是禁斷之術。

  所謂的『黎明眾神』,應該是一群懂得禁斷魔法的凡人——禁斷巫師。

  而那個凡人,極有可能也是禁斷巫師他們都是禁斷巫師,是同事。

  至於『乘坐黎明的光輝』.書中對它的形容,是『看起來像是由七個板塊形成的抽象的幾何體』,是用於『紀念』某個名為『黎明之光』的高維生物。

  翻譯者們,將這個東西理解成了一個名為『黎明之光』的神。

  因為書中對它的描述是『全知』與『全能』。

  但羅蘭卻對此非常的懷疑。

  如今,看到了這個七巧板,羅蘭就感覺這東西和『許願機』有點像。

  當然,這個東西,顯然比『許願機』更加高級。

  但無論再高級,這也是人造之物。

  講到這,羅蘭的臉色突然微微一僵。

  他的這些話,有點太顛覆神學觀了。

  教會竟然一直都把一艘外星人的飛船,當做神來崇拜!

  誰能接受的了?

  羅蘭作為巫師,他是能從一個更加清晰的角度去分析這件事的。

  但是,作為一名信徒,信徒哪怕是天天翻看舊經,也不能做出這樣的分析!

  自己竟然對一個信徒去講這些東西.人家肯定接受不了啊,而且一定會懷疑自己的身份了。

  可讓羅蘭非常意外的是,修女大姐姐在聽完後,竟然說道:「哦~~原來是這樣。沒想到,你還真是抄經人。」


  她又一次的用異樣的目光打量了一番羅蘭,說道:「我一直覺得你很眼熟.我還以為,你是白棋巫師呢。」

  羅蘭:「啊?」

  羅蘭反反覆覆的看了看眼前的這位三十多歲的成熟大姐姐,小心翼翼的問道:「敢問您貴姓?」

  大姐姐微微做了一個黑淵學院的巫師禮,說道:「琥珀,您叫我琥珀便可以了。」

  「琥珀?」

  羅蘭看著眼前的這位成熟的大姐姐,臉色慢慢變得極為精彩了起來。

  阿米爾王國.彩虹病.水晶村.寶石盆.

  ——天降極光如彩虹般,在巨大的寶石城中閃耀,一個瘦小的身影化為了神鳥,敲響了彩虹之鐘。

  ——「老師!快看啊!我的魔咒蓋世無敵!」

  那個瘦小的,用破帆布遮蓋水晶村的身影,那個毅然決然飛向天空的小女孩,慢慢的浮現在了羅蘭的眼前。

  多少年了?

  已經多少年了?!

  十年?二十年?

  好像已經三十多年了啊

  原來,已經三十多年了。

  羅蘭依然記得,自己背著那個小女孩時的場景。

  那時候,那個瘦弱的小丫頭,也就五六十斤。

  可現在.

  羅蘭瞟了一眼這位『琥珀大姐姐』那波濤洶湧的胸口,隨後狠狠的捂住了眼睛。

  我該死啊!

  我真該死!

  我竟然一直在用這種齷蹉的眼神,看自己的好徒兒!

  這孩子這些年都是吃啥長大的?那么小的一個丫頭,長成了這樣。

  羅蘭立即變得正兒八經了起來,慢慢的有了一種『詹森』的那種老成持重的氣質。

  可他長的實在是太年輕了。這個世界的男性又都喜歡留鬍子。尤其是南方人,十七八歲就有絡腮鬍子了。看起來跟三十多似的。

  羅蘭嘴巴上一根毛都沒有,說自己是神學院剛畢業的學生,人家市政廳的門衛都不信的。

  所以,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

  要是去商店買酒,人家都得要他出示身份證的!

  所以,羅蘭嚴肅起來的樣子,可在琥珀眼裡顯得十分好玩。

  琥珀心中生出了幾分作弄之意,她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道:「小弟弟,你叫什麼啊?你的老師是誰啊?」


  琥珀口中的那種語氣,差點把羅蘭弄崩潰。

  羅蘭壓抑著怒火,厲聲呵斥道:「逆徒!好好看看我咳,我是你導師的朋友!注意你的語氣!」

  剛說到一半,羅蘭便改了口。

  倒不是說怕暴露什麼身份,來這個小禮拜堂里參觀的這些的人,估計都是東境的巫師的。

  而且,洛倫斯的設定,就是轉世成了羅蘭。千目之王還用欺詐之神的寶珠將這個身份完善了一下,並利用九頭蛇集團的渠道,給他編造了一個以『羅蘭』的身份在東境當間諜的履歷。

  所以,羅蘭不是擔心暴露身份的問題。

  他主要是嫌丟人!

  自己的學生都長的這麼大了,自己卻還和一個半大的小伙子一樣。

  而且,還被學生調戲了

  說自己是她老師羅蘭實在有點放不下臉。

  就在這時,羅蘭突然注意到琥珀渾身都在抖。

  「我導師的朋友?」

  羅蘭看到琥珀的眼睛竟然慢慢的紅了。

  琥珀沒有去看禮拜堂那邊的『老師』,她似乎早就將眼前的這個人與某個老師對上號了。

  猛然間,琥珀撲倒了羅蘭的懷裡。

  此情此景,是如此的奇怪。

  一個三十來歲的成熟女性,撲在了一個能給她當兒子的人的懷裡。

  前者還哭得稀里嘩啦的,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親爹。

  ——「別說話!求求你,別說話我知道.我知道不可能是你我知道不可能是.」

  ——原來,從羅蘭進來的那一刻,人家琥珀感覺這個人和老師好像好像。

  所以,她才會特地湊過來和羅蘭搭訕。

  可是,羅蘭已經死了!

  在二十多年前,與凱薩琳擺放暮光學派時,死在了暮光巫師的詛咒里。

  這件事是得到凱薩琳親口證實的,在黑淵學院還立著羅蘭的墓碑!

  琥珀清清楚楚的記得,哪天大雨瓢潑,凱薩琳在葬禮中靜靜站著的樣子。

  羅蘭老師已經死了死了!

  好多好多的人的心都碎了.

  他不可能還活著,他出現在這裡!

  所以將眼前的人當做了一個很像很像羅蘭的人。

  像也好啊像好啊.能再見一見自己的老師了。

  但聊了幾句後,琥珀就後悔過來了。因為這個人的一舉一動都太像了。


  她幾次強壓著心中的情緒,沒敢去問一問這個人到底是誰。因為她知道,羅蘭老師已經死了。她不問的話,或許可以幻想他還在南方活著,幻想自己與他擦肩而過了。

  但問了的話,泡沫就碎了。

  羅蘭的那句『逆徒』讓琥珀再也繃不住了。記憶中的那個人,便慢慢的和眼前的人重合了起來.相似度100%!

  一個人或許認不出三十多年沒見的人。

  可如果這個人的樣子一點都沒有變化,而且是這個人是你親人(師父),前幾天在他忌日的時候,你還在拿著他的照片前說了好多話。

  這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琥珀顯然和羅蘭不一樣,羅蘭總是認不出熟人.這是因為他的熟人總是在變。

  但歲月從未在他身上留下過痕跡。

  就算留下了,琥珀也不會認錯羅蘭的。

  她此時也不管這個人是不是羅蘭了。他們太像了。

  就好像突然見到了自己死去的父親,琥珀怎麼也不願意放手。就好像自己一鬆手,這個人就會變成幽靈,消失不見,回歸天國了一般。

  羅蘭嘆了一口氣,溫柔的撫摸起了小琥珀的後背。

  沒錯,還是那個小琥珀。

  三十多年了,她的樣子變了好多好多。但卻也一點都沒變。就像是當年的那個小丫頭一樣。

  在長輩的眼裡,孩子永遠都是孩子。

  羅蘭的心情十分複雜。他發現自己已經是一個長輩了。

  而眼前的這個三十歲左右的成熟女性,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是啊,已經三十二年了。

  小琥珀今年已經四十多歲,快五十了。

  可在羅蘭的印象里,她還是那個小不點,還是那個纏在自己屁股後面的要糖豆(美人魚果實)吃的小跟屁蟲。

  羅蘭說道:「這麼抱著我幹嘛?我又不會突然消失。」

  琥珀眼淚巴巴的抬起了頭,看著自己的大哥哥師父,說道:「老師,真的不是聖靈顯靈了,也不是我在做夢?你還活著?」

  羅蘭:「?」

  羅蘭恍然間想起來了一件事。

  在二十四年前,學姐送自己上船的時候,向自己要了一個稻草羅蘭。然後她帶著這個稻草羅蘭去暮光學派的領地轉悠了一圈。

  凱薩琳原本計劃讓枯血女領主們偷偷將它幹掉,好製造出羅蘭被枯血巫師弄死的假象,避免再有人因為『聖血神像』的事兒找羅蘭麻煩。


  但後來好像是有人先咒殺了稻草羅蘭。

  不知道出手的是什麼人,但應該是暮光學派的巫師們。『黑淵男爵』端了枯血堡的事兒,讓暮光議會顏面無存,所以那個時候的羅蘭,已經成了暮光學派的公敵了。

  想幹掉他找一找面子的人實在太多了。

  學姐好像是順勢炒作了一波,所有東境人都以為羅蘭死了。

  羅蘭說道:「你沒有做夢,這個禮拜堂蠻靈驗的。黎明之神聽到了你的祈禱,於是赫拉卡女神給我放了個假我現在在幽冥當牧羊人。」

  說著,羅蘭伸出手,像是幽靈一樣穿過了琥珀的身體:「我的容貌一點沒有變化就是這個原因了。」

  最⊥新⊥小⊥說⊥在⊥⊥⊥首⊥發!

  琥珀愣了愣,隨後狠狠地打了他一下,說道:「別裝了,老師!鬼才信你的話!你一定還活著,我就知道.嗚嗚嗚.我就知道暮光巫師們殺不了你.嗚嗚嗚.」

  羅蘭哈哈的笑了起來,氣的小琥珀又哭又喜。

  她徹底確定這個傢伙是自己的壞老師了,她擦了擦眼淚,抓著羅蘭問道:「凱薩琳老師已經上船了,你是不是也被維爾米克修道院放出來了?是不是也要和我們一起回去了?」

  羅蘭說道:「琥珀啊,我恐怕不能和你們回去了。我其實是南方的派到東境的間諜,現在我已經重新回到教會了。所以不會回到東境了。

  你回去了可別說遇見了我,不然白皇后知道我這個勾引她女兒的間諜還活著,非得派人來殺了我不可。」

  琥珀說道:「羅蘭老師滿嘴胡話,琥珀才不信呢咳,還有,別亂說,凱薩琳老師是陛下的義女,不是親女兒。」

  說著,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那邊的女子。

  此時,那位原本在禮拜堂中靜靜祈禱的女子已經起身走過來了。

  羅蘭不由打量了她兩眼。

  這位女士羅蘭當年在看到卡塔麗娜後,就非常懷疑,白皇后是凱薩琳的親媽了。

  看到這位女士後,便更加確信這件事了。

  她和凱薩琳長的太像了。

  大概有七分相似,但更加成熟。

  而且,似乎是受到父親遺傳基因的影響,凱薩琳面相更加的稜角分明,像是一柄鋒芒畢露的劍。而且還有那麼幾分反派的氣質。

  但這個女子.好像是受母親的基因影響?

  幾乎是沒有繼承千目之王的影響。沒有『薩拉丁』的那種氣質,面容也非常的柔和。

  一看就是那種心地很軟,但卻又特別犟的那種人。


  而且,羅蘭莫名的感覺她的頭髮、眉毛、瞳孔都很白明明是棕色的。

  所以.這是白皇后的大女兒?

  雖然看起來就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但從感覺上來看,羅蘭卻覺得這位女士的年齡肯定比亞歷山德拉的年紀大很多的樣子。

  看到女士走了過來,琥珀急忙老老實實的站好了身體。

  琥珀向羅蘭做了個介紹。

  琥珀讓羅蘭稱呼這位女士『艾爾閣下』。在這一次的白棋使團中,她的牌號是『紅桃A』。

  A羅蘭忍不住瞄了一眼女士的長袍。他發現那長袍上有很多紅桃刺繡。

  羅蘭對白棋學派的事情不是特別了解,但他知道,在白棋的魔術牌中,A代表Queen的使者。

  在沒有特令的時候,A這個牌是不存在的。

  只有在有王令的情況下,A才會臨時啟用。

  所以,A是代言者,代表了白皇后。

  羅蘭暗道:『這應該就是那位白棋的元老了。凱薩琳之前請教我晉級問題的那個人,就是她吧?'

  在互相介紹之後,女士對琥珀笑了笑,對琥珀說道:「羅蘭在教會的確有一個身份,他嚴格來說也的確不是東境人。在這裡,你應該叫他洛倫斯。那位與你的老師凱薩琳關係非常好的『伊莎貝拉女士』,便是他的妻子了。」

  說著,女士看向了羅蘭:「不過,雖然洛倫斯爵士是南方人,但我們心中都是有一份黎明之光的。」

  琥珀的臉色一陣古怪,她沒有再多說什麼。

  羅蘭笑著微微一禮,說道:「事實上,艾爾女士。在這次奪心聖靈的事情中,我收到了黎明之神的感召。已經準備改信了。」

  艾爾女士說道:「羅蘭,黎明神並不在乎是否有人誠信,因為信仰並不代表信念。真正的黎明巫師,都是不信神的。」

  羅蘭的臉色有些精彩。

  羅蘭生出了一個非常古怪的念頭——白棋學派的這位高層,是一位不信神的黎明之神信徒。

  他莫名的從這位女士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禁斷巫師』的味道。

  雖然從未見過禁斷巫師,但他莫名的有一種這樣的感覺。

  艾爾女士說道:「羅蘭,我這次是特地帶著琥珀來找你的。」

  羅蘭微微愕然。

  這個女人有點神神叨叨的。

  就好像是一位自稱全知的『神棍』,又或者古代女巫一樣。明明羅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來這邊,可她卻說,我是特地來這邊找你的。


  羅蘭禮貌的問道:「您找我是為了什麼事?」

  艾爾女士說道:「我想親耳聽一聽,你關於『崩壞法則』的看法為什麼你認為,我們無法修復崩壞的法則?」

  這是羅蘭從平行世界,從科勒德那裡帶回來的絕密,所以這件事只有凱薩琳和少數老黑淵知道。

  羅蘭不知道,凱薩琳有沒有把這份絕密告訴給白皇后。但她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給了這位白棋的高層。

  看來,這位艾爾女士,應該是凱薩琳最信任的人之一了。

  所以.她真的是凱薩琳的大姐?

  羅蘭與艾爾女士簡單的溝通了一番『崩壞法則』的事情。

  在說道『修復法則後,和沒修一樣'時,羅蘭做了一個比喻。

  他說道:「就像是圓周率π,現在,有人修改我們世界的這個常量,使得我們位面的π出現了變化。

  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

  我們手中有一個四四方方的麵餅。

  餅上生活著一群非常非常小的人,叫做『微生物』。

  現在,有一個『吃餅人』,它是破壞法則的人壞人,它叫做『圓餅破壞者』。

  吃餅人不斷的張口去吃掉這個餅的角,漸漸把它吃成了一個圓。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去測量這張餅,就會發現,在餅被吃掉了很多面積,變成了一個圓後。它的面積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被吃掉所有角的圓餅,和剛剛的方餅的面積、質量是相等的。

  現在,餅上的人擊敗了這個吃餅者。從它的肚子裡,將那些被吃掉的餅拿了出來,粘回在了餅上。

  圓餅增加了很多面積,變成了方餅。

  可是,人們在第二次測量後卻會發現,在它增加了這些面積後,它的面積依然與剛剛的面積相同。」

  羅蘭抬頭看向了艾爾女士,說道:「我們的世界,現在就是這張餅。它的面積是10。你切下了2個面積,它的面積依然是10。你將那2個面積加回去,它依然還是10。

  所以,法則無法被修復。」

  羅蘭說完後,便面色古怪的看向了這位艾爾女士。

  平時他說出這種癲論的時候,學姐都是撓頭的.也就是威廉士,能稍稍跟得上自己的一點點思路。

  讓羅蘭感到驚訝的是,這位艾爾女士竟然直接聽懂了。

  艾爾女士問道:「那麼,既然無論是否修復這張餅,餅都不會有變化。為什麼不能修復餅?為什麼一旦修復了餅,餅就壞了?


  我是說,為什麼法則無論是否修復都不會發生變化,那麼為什麼修復了它之後,反而有可能會變成癲惡的法則?」

  羅蘭說道:「餅原本的確是壞的。

  但我們不知道它是壞的。所以它就是好的。

  可一旦我們真的它壞了它就壞了。」

  琥珀用古怪的目光看向了羅蘭——和當年研究『彩虹論』時一樣,老師又說正常人聽不懂的話了。

  羅蘭的臉色有些尷尬。他知道自己說的事情很難讓人理解。

  就像是解題一樣。

  正常的人去解題,是有推導過程的。所以無論結論是什麼樣的,都有清晰的邏輯推導過程。

  但羅蘭不一樣,他是看一眼題,直接給答案。略過了數百張紙的推導過程。

  這就有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無法證明這個答案是對的還是錯的。甚至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不敢確定,這個答案是不是正確的。

  所以,羅蘭一直非常擔心一個問題。

  那就是,大家會相信嗎?會因此而支持自己的『三體人逃亡計劃』嗎?

  會相信『三體運動是無解』的這個結論嗎?

  凱薩琳或許會無條件信任羅蘭,但是東境的高層們呢?

  如果沒有東境的支持,後面的事情怎麼玩?

  如果東境支持他們,往小了說,在接下來的遺蹟之旅上,東境的資源會有所傾斜。

  往大了說,整個東境未來的政策,都會發生改變。

  可如果東境不支持這個計劃,羅蘭和凱薩琳就得單幹了。

  看到艾爾女士一直沒說話,羅蘭補充道:「大人,我再做一個比喻。

  圓代表了我們世界的『正常路』。

  方代表了『癲路』。

  生活在我們位面的人,是永遠發現不了π存在問題的。所以我們依然能畫出圓,依然能在『癲惡的方形』世界中,走出一條正路。

  但如果我們突然發現,我們畫的圓其實是方塊,那麼我們就再也畫不出圓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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