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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了不得的小黑淵,陛下駕到,我真的是她老公

  第319章 了不得的小黑淵,陛下駕到,我真的是她老公

  (PS:沒分章,8K)

  兩人兜兜轉轉了很久,來到了一個隱秘的半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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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裡,詹森帶著羅蘭進入了一個廢棄的雜物室。

  雜物室的正中央有一個破舊的小柜子。

  小柜子的破門是半開著的,詹森走過去關上了門,隨後他端著水盆,繞著小柜子轉悠了幾圈,嘀咕了幾句話。

  當他再次打開柜子的時候,柜子里竟然出現了一個斜著向下的狹小隧道。

  看起來,這似乎是老黑淵們在維爾米克修道院的地下,搞出來的一條隱秘而狹小的暗道。

  它被一種高明技巧隱藏在了這個柜子中。

  老詹森笑了笑,對羅蘭說道:「這個密道需要從裡面打開。密室里是有人輪流值班的,只要有人圍著柜子繞圈念誦出口令,裡面的人就會知道。口令經常會換,進去後會有人給你。」

  兩人進了柜子,關上了門,進入了隧道中。

  羅蘭朝著身後的門那邊看了一眼。

  從那堵破爛小櫃門的洞洞上看去,看到的是一面牆壁,而不是雜物室。

  隧道內格外的乾淨,一點灰塵都沒有。

  兩人沿著隧道走著走著,就聽到遠處微微的嘈雜聲了,再走一會便看到了一個小出口。

  出來後,是一個破舊的小圖書娛樂館。

  書架全都靠在牆邊,有人在那邊翻書。中央擺放了一些桌椅,也坐了很多人。

  放眼一看,這屋裡有四五十號人。

  有一些禿頭的『修道士'正在牆壁的書架上翻書。有一些修道士看起來很老了,應該是是主教。有剩下的看起來都很年輕,像是學生一樣,請教著『主教』們神聖魔法以及黑魔法。

  羅蘭小聲說道:「那些年輕的修道士的打扮,怎麼看起來像是『黑巫師監禁治療區』的看守或護工?」

  詹森嘿嘿笑道:「不是看起來像.他們就是。」

  羅蘭一陣凌亂。看來老黑淵們已經在這裡發展出來了不少黑巫師學徒了。

  嗯,是聖詠修會的神聖魔法師。

  這個時候有幾個老頭迎了過來。

  在中午吃飯的時候,羅蘭見過這幾個人。

  他們找詹森有事,瞧了羅蘭一眼,便急忙和詹森聊了起來。


  詹森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七邊形'的空桌子,讓羅蘭去那邊先坐,隨後這群老傢伙便湊在一起交頭接耳了起來。

  羅蘭沒管他們,打量了起了屋裡的人。他要把每個人都記住,免得之後碰到了認錯了人。

  這裡有一些人打扮的和看守、護工一樣,有的打扮的像是護士與醫生——加起來十來個。

  剩下的三十多個人,穿著的都是羅蘭身上穿著的這種病服——有條紋的白色亞麻長袍。

  看起來,就像是護士與醫生們在看護病人娛樂一樣!

  而且,這些病人非常的安靜,神情也都有點呆滯.就像是那種在精神病院呆久了,無聊得精神萎靡的病人。

  卻有人在安靜的打牌,有人在安靜的嗑瓜子吃水果,還有人在呆滯的看電視。

  屋子裡一共有九個電視,是用一種水晶製作成的,九個電視放在一起,看起來就踏馬像是液晶拼接屏!

  羅蘭一臉的凌亂。

  不是說要搞一個神秘的黑魔法儀式嗎?

  你們這是在幹啥?

  這群人不會真的都是病人吧?!

  這個時候,有一個老修道士走過來了。

  他手裡提了一個箱子,這個箱子比麻將箱大了一倍。

  放在桌子上後,他便打開了箱子,將裡面的東西稀里嘩啦的倒在了桌子上。

  一堆麻將。

  似乎是看到羅蘭滿臉古怪,老修道士柔和的笑道:「孩子,別急,一會我們教你。」

  羅蘭木然的點了點頭。

  老修道士又問道:「你身上有魔石嗎?」

  羅蘭呆滯的點了點頭。

  老修道士雙眼一亮,問道:「帶了多少?」

  羅蘭說道:「不多,就兩千左右。」

  說著,羅蘭拿起了一張麻將牌,臉色古怪的說道:「具有魔力的東西就可以吧?我手上還有幾百枚海怪晶核、魔法珍珠。

  其中最大的一顆晶核已經凝聚成賢者之石了,雖然質量不怎麼樣,但三頭蛇的戰艦是能用的。」

  羅蘭的存貨比這個多,他可是在海上開著人家的戰略級巡洋艦,在危險的神秘深海中,打了二十多年的魚。平均每周都能捕上一條一階的海怪。小海怪更是數不勝數。

  二十多年,一千多周。他手中的魔力材料堆積如山。

  不過,他學姐偷了一波,抹去了一位數。

  老修道士聽完後,整個人像是得了癲癇一樣抖了起來。


  他指著羅蘭說道:「你等我去取點鍊金的東西!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有救了!

  有救了!」

  老傢伙像是發了瘋一樣跑出了門。

  屋裡的人也沒改過留意——能進這個屋的,都是整個精神病院最有病的那群人。

  雖然大家都在吃藥,但突然犯了病,也是常有的事兒。

  在老修道士走後,羅蘭滿臉狐疑的拿起了一張『麻將牌』。

  打量了一會後,羅蘭的瞳孔猛然一縮。

  這不是麻將牌,是用魔石雕刻的占卜牌。每一張牌上都雕刻著那種用於探索底層世界的符文。

  這個麻將桌也不是麻將桌,是正兒八經的占卜桌。

  這套東西,是可以給沒有任何魔力的『凡人』用的。

  老黑淵們為了完美的偽裝,偷偷服藥根除了自己身上的『巫師病』。所以他們沒有正兒八經的魔力,因此發明了這種儀式,來探索底層世界。

  這種儀式非常不錯,由於巫師用的不是自身的魔力,所以在探索底層世界的時候,魔力不容易被污染。不會因為潛入的太深而產生異變。

  此外,魔石作為能量源,比注入魔力更加穩定。

  如果七個人,在探索中突然有人發癲了,儀式可就出問題了。到時候深潛到底層世界的人,可就回不來了。

  但如果用魔石的話,人出了問題,儀式依然還在進行。這個時候只要有一個人還保持著清醒,就能把其他人一個個的拉回來。

  所以,就算這群老傢伙有魔力,也是要用這種方案的。

  因此,這個『麻將桌』其實是一個正兒八經的『七芒桌』。

  再看那些別的牌桌,上面的也都是類似的占卜牌或者推演牌。這種推演屬於一種計算,非常消耗精神力。屋子裡的人輪流推演,每個人都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所以一個個的都面色呆滯。

  那些瓜子和水果,是大家偷偷種植的魔藥,可以協助占卜、推演,也可以恢復精神力!

  再一看,那些『電視』是老黑淵們用修道院內的材料,打磨出來的『水晶球』。裡面循環放映著的是修道院內各個區域的畫面。

  看電視的人,是在監視醫院,實時監控那六個人有沒有出現。一方面這可以進行預警,一方面也能尋找規律,為實驗提供數據。

  大家都挺嚴肅的,挺正經的。但因為穿著病服,所以看起來像是在打牌搓麻將的病人。


  這群老傢伙很了不得,明明缺少合適材料,卻手搓奇物,手搓魔法書!

  而且他們是在沒有任何魔力的情況下,乾的這些事!

  這就和荒島求生中,平地建築起來一座城堡一樣。

  這個時候,老詹森和幾個老塔主邊走邊聊的坐了過來。

  詹森說道:「.所以就像是我說的那樣,這次羅蘭來做『眼睛'更合適。」

  另一個老頭說道:「還少一個深潛者,威廉士今天不來,他找到了一個新思路,正在屋子裡發瘋呢。」

  詹森哼了哼,說道:「那條老狗哼,腦子裡能蹦出來這個思路,也算是有點水平。他既然不來也好,布萊安那會帶來一個更合適的深潛者的。」

  有一個讓羅蘭看著有點眼熟的中年男子糾正道:「詹森老師,這個思路是羅蘭白天提供給威廉士的。」

  眾人不由都微微一愣看向了羅蘭。

  詹森笑道:「哈哈,我說那個老東西,連自己是誰都分不清楚了,怎麼能迸發出這樣的靈感.重新再介紹下一下,這是我的學生,羅蘭。」

  一旁的幾個老傢伙紛紛嗤之以鼻——你的學生?是你剛收的學生吧,臭不要臉!人家不是你教出來的!

  不過,詹森已經五百多了。而且一生都在專注研究教書的事兒,一生都在給後人鋪路,不像是其他人那樣研究自己的東西。

  所以,黑淵中有很多一部分東西,都是詹森帶著團隊研究出來的,幾位院長,包括在場的很多年輕的老黑淵塔主,都是詹森的學生。

  因此,大家雖然都很不服,但卻知道,黑淵的新血都是應該叫詹森一聲老師的。

  再不濟也要叫一聲校長。

  那個有點眼熟的中年修士,似乎就是詹森的一位學生。但聽起來他好像也是亞歷山德拉時代的人,三百多歲了。

  他給眾人講了一番這個思路,然後說道:「白天我沒聽懂羅蘭的那些思路,不過威廉士後來和我討論過了,咱們這次按照他的這個說法,把論據從底層世界裡挖出來。」

  說著,這個人對著羅蘭笑了笑。

  羅蘭恍然發現,此人正是白天領著他去祈禱室會面的那個『執行主教.科勒德』。

  詹森說道:「威廉士之前找我探討過,我還以為是他想出來的,沒想到是羅蘭『看'出來的.混沌體系的多像性。還是年輕人更加敏銳,也更加有靈感。咱們的都老了,思路都太局限了。」

  科勒德點頭感嘆道:「聖靈也是一個新發現,之前我們雖然都見到過聖靈,但沒有人像是羅蘭這樣,從頭到尾完整的見證了它們的出現和消失.


  此外,也沒有人把那六個傢伙弄瘋過。所以咱們一直沒有觀察到這兩種現象。

  如今,這兩個現象,算是為混沌體系的多象性提供了有力的支持。」

  有一個老塔主說道:「的確是可以試一試的。但問題是,按照這個思路,需要潛入的更深,也需要更加精確的數據。

  這就需要更加完美的魔法石了。」

  一旁的羅蘭聽到了這兒,心中不由恍然了。

  怪不得剛剛那個老傢伙急匆匆的跑出去了,他是去取工具,來製作占卜牌的。

  自己手裡的魔石不多,但卻有一顆賢者之石。

  有人看向了詹森,問道:「你今天不是打算去銀行偷魔石嗎?怎麼不去了?」

  老詹森有些火大的說道:「去個屁,我那邊的學生告訴我了,已經沒錢了!

  這十幾年,我都快把這裡的銀行偷光了!

  昨天要不是那個『伊莎貝拉』去銀行存了點魔石,桌子上的這兩百張牌都湊不齊!」

  羅蘭看了看詹森,沒吭聲。他把這事兒記下來了,暗道:『老傢伙,你就作死吧。回頭我就給學姐打小報告哼,讓你老和我裝蒜。」

  另一人感嘆道:「那個伊莎貝拉也夠窮的了,和咱家小姐一樣窮!

  兌換了兩百多塊魔石,結果全是下品的!」

  羅蘭暗道:『你們家大小姐的確窮,但她這次過來還真帶了不少錢只不過一毛錢都用不上。

  魔石也帶了不少,但她可不敢去銀行兌換太多。'

  有人說道:「不行就再去九頭蛇分公司找找吧,距離上次過去,已經都三個月了,多少能攢點了。」

  另一人說道:「能攢多少?都是一群窮鬼!

  去搶那群昨天剛下船的富商吧,人我都記下來了。詹森,根據你之前的計算,咱們需要多少魔石?」

  詹森哼了哼,說道:「如果是用之前的那種思路去探索,搶一些下品魔石與中品就夠了。

  但現在可不一樣。

  就以下品魔石和中品魔石的魔力密度和質量,咱們七個人湊齊了一起探索,準確率也不會超過6.8%。想要得出正確的論據,不知道得反覆對比推演多少次!

  但如果有一堆上品魔石,甚至一顆賢者之石,準確率能提高到80%以上!」

  有人感嘆到:「別開玩笑了,南方就是一片魔法荒蕪之地,上哪去找賢者之石?」

  話音落地,眾人看到羅蘭突然從口袋裡掏了掏,啪的一下出來了一顆巴掌大的璀璨寶石。


  有人愕然的拿過去看了看,隨後眼睛都瞪出來了。

  還沒等大家說話,羅蘭啪啪啪的往桌子上拍出來了一把一把的魔石、海怪晶核、魔法珍珠。

  他力氣大,桌子上散亂著的那些『珍貴的'占卜牌,被他掏出來的東西,拍碎了一大片。

  可大家卻沒有人在意這件事,都像是呆鵝一樣愣在原地。

  算上在深淵的這些年,這群老傢伙已經有三十多年沒看過這麼多錢了,現在猛然看到這麼多好東西,都快犯癲癇了!

  詹森木然的問道:「你這個小子,從哪搞來的這麼多錢?!」

  羅蘭避重就輕的說道:「我過來的路上,和枯血巫師們搶了一艘三頭蛇們專門抓捕海怪的船。」

  詹森大罵道:「別扯了!十艘抓捕海怪的船的貨加起來,也沒有你手上的多!」

  羅蘭沒吭聲,他搶的是人家的戰略級巡洋艦,在海上晃蕩了二十多年。

  三頭蛇們平時出海抓海獸的,都是普通的船。隊伍里也沒有黛安娜這種二階巫師,更沒有『陰影大蜘蛛』。

  船沒有羅蘭的好,團隊沒有羅蘭的好,去的地方也不是迷霧之海這種危險地區。時間也沒有羅蘭長。

  要是有哪艘船,上面的貨比羅蘭手上的多,都見鬼了!

  有一個人突然說道:「等一下,你帶著一群枯血堡的巫師,搶了一艘三頭蛇的船?是不是叫什麼風暴號?」

  枯血堡的新聞,早就沒了。在南方也沒有人記得。

  但九頭蛇集團,丟了一艘重要戰艦的事兒,可是十分的轟動——老黑淵們經常去九頭蛇分公司那邊轉悠,知道九頭蛇們到現在還在找那艘船呢!

  不光是船沒了,整整一個三頭蛇的建制都被乾沒了!

  九頭蛇一共才幾個頭?

  這小子手起刀落,一下子就砍掉了一顆腦袋!

  這等同於帶人滅掉了東境中等學派裡面的一座高塔!

  恍然間,有人問道:「那艘船是你們搶的?所以,達格瑪也是你殺的?!」

  此話一出,眾人微微色變。

  這個達格瑪雖然是個小輩,十分不知天高地厚。但在這海上,還真不是誰都敢碰瓷他的。

  在做的各位,雖然有信心在陸地上按著他的頭在地上摩擦,但除了詹森這七八個真正的老傢伙,還真沒有人敢說能在海上弄死他的。

  其中年齡最小的那幾個二階初期的老黑淵,感覺自己的實力也就和達格瑪差不多。


  那個掛逼可是有掛的!

  最⊥新⊥小⊥說⊥在⊥⊥⊥首⊥發!

  羅蘭說道:「是我和一群枯血巫師。我們四十多號人呢,我只是參與了。」

  眾人深深的看了羅蘭一眼,不再多言了了。

  枯血巫師是什麼貨色,在坐的各位黑淵巫師都清清楚楚。

  十個捏在一起,頂不上一個!

  就那個什麼杜蘭德伯爵、溫蒂沙夫人、還有那個什麼什么子爵.在座的各位,不說都能把他們拉到一起A了,也差不多。

  而且,聽說枯血堡已經被大小姐帶人滅了。

  二階巫師不是被殺了,就是被收入麾下了。

  那群逃難的,都是廢物中廢物,垃圾中的垃圾。

  四十多號人.頂得上幾個黑淵巫師?

  何況,那個達格瑪可是一個開掛的掛逼!

  在海上幾乎是無敵的!半神之下,上破不了他的防的!只能用神秘側手段對付!

  就以枯血巫師們對神秘學研究層次,能搞定他的海神天使之軀?

  黑淵的崽子們挑出來,恐怕也沒幾個能看出他的弱點。

  這小子要是沒幾分能耐,殺完了達格瑪,那群枯血巫師還不撕了他?

  他能活到現在,就說明那群枯血巫師,以他為馬首是瞻的!

  他是頭!船上的其他人,都是他用來進行黑魔法儀式獻祭,屠殺三頭蛇海盜團的炮灰!

  這小子現在才什麼境界?等他邁入第二道真理之門,還能了得?

  有一位老黑淵點了點頭,說道:「你小子,可以進咱們的議會了。」

  眾多老黑淵都更加和善了,此前他們對待羅蘭,更像是對待一個好苗子,現在已經有幾分將他當做新一代塔主的態度了。

  也是學生,但屬於塔主這個層次了。

  有人說道:「咱們的人,正在南方這邊組建新的議會。等咱們出去後,你也參與一下吧。」

  羅蘭問道:「大人,在南方組建議會,是不是有點太張揚了?」

  這的確不符合黑淵的風格。

  眾多老黑淵笑了笑,說道:「的確不是議會,是修會。」

  這個時候,那位之前跑出去的老修道士也帶著鍊金的東西回來了,眾人立即忙了起來。

  羅蘭仔細一看,發現老修道士帶回來的好像是幾個奇物。

  作用和小錘鑿差不多.不過,這幾個奇物是手搓的。但他卻當做寶貝似的。


  這群老傢伙之前是從深淵裡爬出來的,好多寶貝都壞了。

  手裡現在的東西,都是用廢材料勉強弄的。

  羅蘭沒有把自己的秘寶拿出來做現眼包,他幫助大家一起弄,學會了怎麼雕刻這種東西。

  屋子裡一堆人幫忙搞,沒過一會,一些牌就換成了質量更好的魔石、晶核。

  隨後,有人將七芒桌掀開了,將裡面魔法陣中心的那顆『中品魔石』換成了『賢者之石』。

  這一下,所有占卜牌上的魔力波動都不一樣了。

  ——「多少年了,七芒桌總算是能全功率運行一次了。」

  ——「今天可一定要找到點東西,這事兒要是再拖下去,大小姐肯定得發飆了!」

  ——「搞不好小姐派來的人已經都到了呢。」

  ——「是啊,從時間上來說,也巧得很.那個伊莎貝拉會不會是小姐?」

  此話一出,眾人都縮了縮脖子。

  這時,有人木然的看了看羅蘭,問道:「小羅蘭,我記得你用的那個『洛倫斯』的身份,和伊莎貝拉是什麼關係?」

  眾人猛然驚恐的看向了羅蘭。

  羅蘭咳了咳,打算和大家攤牌了。

  老詹森突然笑道:「不可能。這小子不可能是小姐派來的。小姐的事兒,你們就放心吧。」

  有一位老塔主皺眉道:「你最近和布萊安娜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在搞什麼?我聽說,你們在試圖撬開最裡面的那個病房?」

  老詹森笑而不語。這時他耳朵突然動了動,用下巴點了點門口:「你們不是一直好奇前陣子關進去的那個人是誰嗎?人來了。」

  通道里走出來了兩個人。

  一位是修女,她看起來一臉的禁慾,可笑起來卻嫵媚妖嬈,勾人心魄。要是往屁股上插一個尾巴,能扮演狐狸精。

  另一位女子戴著兜帽,但僅僅是下半張臉,便感覺遠比這位修女還要美。

  不過,這半張臉,卻讓喧鬧的屋子裡就好像降低了十幾度,所有人都感覺後背上有冷汗在往外冒。

  有人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子,看了看那女子的臉,隨後就像是見到了鬼一樣,嚇得兩腿一軟,差點暈過去。

  修女滿臉恭敬的將女子請入了房間,女子撩下了兜帽,露出了一張冷若冰山的臉龐。

  看著這張臉,羅蘭不由微微一愣。他心中暗道:『學姐竟然過來了這傢伙在偷窺我?然後找過來了?』

  這位女子正是凱薩琳!


  嘩啦啦啦整個房間中所有人全都跪了下去。

  頓時間,房間中響起了各種呼喊聲——什麼偉大的啊、永恆的啊、不朽的和此前羅蘭在海堡男爵那裡,聽過的那套對千目之王的歌頌一樣。

  用羅蘭的話來講,那就是『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歌頌的規格是一樣的。所以若旁人去聽,必定會皺眉頭,覺得太子殿下逾越了。

  但黑淵這群傢伙,要麼是知道凱薩琳真正的身份,要麼是想造反千目之王。所以私下裡總是這樣搞。

  雖然心中早有準備,但看著大廳里的這些位高權重的老傢伙們做出如此動作,凱薩琳的眼中依然還是閃過了一絲慌亂之色,

  這個時候,她突然發現房間裡有一個年輕人沒有跪,反而在那裡皺著眉頭打量自己。

  凱薩琳的神色不由更加慌亂了。

  凱薩琳的目光,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詹森抬頭一看,發現羅蘭還在那裡站著。他不由急忙拉了拉羅蘭,讓他趕緊跪下。

  羅蘭沒有理會,他滿臉狐疑的問道:「你怎麼跑到這來了?」

  不光直視大人,還用如此的語氣和大人說話!

  老黑淵們頓時有些火大。

  羅蘭慢慢的跪了下去,眾人臉色好看了一些。

  凱薩琳咳了咳,說道:「都、都起來吧。」

  聲音中竟然有一絲顫抖。

  羅蘭臉色一陣古怪,他非常非常確信,這個人就是凱薩琳。絕對不是假的。

  但是,卻有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眾人起身後,詹森便在人群中爭著搶著先迎了過去,然後將凱薩琳請到了七芒桌上。

  在整個過程中,詹森的神情舉動非常有趣。既又十分的得意,又十分的諂媚小心。就好像鄉下的舅姥爺,突然看到了進了城,當了大官的外孫女似的。

  由於某個小修道士沒有按照詹森的意思,提前準備好凱薩琳喜歡的綠茶,他還發了火。

  凱薩琳嘆了一口氣,說道:「老師,不必如此。」

  聽到『老師』這句話,羅蘭愣了好半天。

  此前,詹森曾吹牛逼,說他教出來過兩個星辰。

  羅蘭算來算去,也沒找到第二個星辰是誰。

  現在他才知道,原來這個星辰是『亞歷山德拉』。

  怪不得詹森平時拽的和二五八萬似的,也怪不得詹森誰也不放在眼中,總是叫元老威廉士『老狗』。


  他有個大靠山,誰見到這個大靠山都得跪下磕兩個頭的!

  在整個黑淵一脈中,也就『烏特雷德』這位三階後期的恐怖半神,地位比詹森高一些了——兩人當年是同學,後來都教過凱薩琳。

  老黑淵們都很心虛,圍著凱薩琳轉,猶猶豫豫的好像是想說些什麼。估計是他們感覺以大小姐的脾氣,肯定會問一問這裡的事兒,又怕她生氣,卻又不敢說謊。

  凱薩琳似乎沒看出來這些人的意思,她看到大家都聚在自己身邊,於是說道:「大家都自己忙吧,今天我也是來工作的,不必都圍著我轉。」

  眾人在一旁猶猶豫豫半天也不敢走。

  詹森有些不耐煩的揮手讓他們走,說道:「都走吧,我們之前已經把事情都告訴大小姐了,剛剛我都對你們說了,沒事了。你們現在還在這礙眼,惹大小姐發火嗎?」

  羅蘭在一旁看了看那些不知道新人,咳了咳,插嘴糾正道:「是小姐,不是大小姐。」

  詹森急忙偷偷懟了羅蘭一下——傻小子!你插什麼嘴啊!你的這位師姐,脾氣大著呢,最反感那種不知上下尊卑之人了。

  他擠著笑臉,對凱薩琳說道:「殿下,這是我的學生羅蘭。他比您稍小几歲,也在黑淵學院進修過,算是您的學弟。」

  「哦?」凱薩琳笑了笑,看向了羅蘭:「那你應該在學院中,見過我吧?」

  羅蘭嘆了一口氣,說道:「別玩了,凱薩琳。」

  一旁的眾人不由皺起了眉頭——你小子這是什麼語氣,直呼大人的大名?

  凱薩琳的眉頭也是微微一皺,露出了一副微微不喜的模樣。

  「別玩了,學姐——諸位導師,我說了,我就是她派來的間諜。」

  羅蘭伸手指向了凱薩琳的臉:「我是她老公。」

  眾人:「???」

  詹森一下子急得跳了起來,怒聲道:「你小子發什麼瘋!殿下,這小子有點病,您別在意。他白天還把自己的妻子的相片當做了是您,吃了一些藥才好他是很重要的人,是很有價值的。」

  凱薩琳露出了極為古怪的神色。在看向羅蘭的目光中,有幾分驚疑不定。

  羅蘭說道:「我當然有價值,她現在小金庫里的錢,80%都是我給的.你沒事吧,學姐?你是在演戲,還是真不認識我?」

  說著,羅蘭就起身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凱薩琳好半天。還撩起了她的頭髮,檢查了一下她的耳朵——她耳朵邊有一個小小的紅痦子,是一個防止別人用變形水變形的小記號。

  羅蘭的一舉一動都非常的自然,兩人顯然經常這樣親密互動。


  眾人不由都露出了驚疑不定之色,凱薩琳的眼神中也有幾分慌亂。

  羅蘭問道:「你是怎麼回事?你不會是被那群傢伙抓進來,吃錯了藥吧?」

  凱薩琳避開了羅蘭的目光,說道:「我、我的確有點失憶了.我想起來了,老師,羅蘭的確是我的丈夫。」

  眾人聽完不由愣在了原地。

  大小姐結婚了?

  這個小兔崽子眾人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些東西,又看了看羅蘭——看起來好像也不是那麼煩人。

  在場的很多人,都是四五百歲的老傢伙,是看著小姐兩輩子長大的。有些人當了凱薩琳兩輩子老師,有些人當了一輩子。

  所以雖然小姐是大家的老大,但卻也都把她當做家裡的孩子看待的。

  所以大家心中不免有點唏噓。

  小姐終於也算是嫁人了,她修煉的太快了,上一世活到了兩三百歲,但在那個層次中,依然是小女娃。所以一直從未想過婚姻的事兒。

  也誰都瞧不上。

  這個臭小子,是有幾分能耐的。是正統的黑淵一脈,肥水沒流外人田。

  便宜別人家的娃,不如便宜自家的娃。

  嫁人了也好。也終究要嫁人的。只是可惜沒有參加小姐的婚禮。

  眾人有些暗暗眉開眼笑,為自家人出了一個能入小姐法眼的小子而開心。

  有人暗暗唏噓不已。

  羅蘭則是面色古怪的看了學姐一眼,一直沒吭聲。

  丈夫?

  自己之前那句話是口嗨,學姐怎麼也跟著叫自己丈夫?

  既然都想起來自己和她的關係了,她怎麼還會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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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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