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神的顛論！你們這群瘋子！
第236章 神的顛論！你們這群瘋子！
(我說咋沒評論，沒發出來！)
祭祀們聽完伯爵夫人的話後，都用異樣的眼神看向了羅蘭——這傢伙竟然偷偷掀夫人的裙子！
羅蘭觀察了一番周圍人的神色，整個人都不好了。
似乎，所有人都認為，自己剛剛掀了裙子。
此時此刻，羅蘭的腦中非常的混亂。
所有的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在前一秒羅蘭還在懷疑自己的精神是不是出現了問題。後一秒，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巨大的信息量，不斷的衝擊著羅蘭的腦海，竟是讓他掉了好多SAN。
恍然間，羅蘭眨了眨眼睛，突然發現，眼前的人哪是什麼伯爵夫人啊！
那是赫拉卡女神！
至善、弱潔、聖血的女神站在那台階之上，略帶嬌羞略帶怒意的回望著自己。
她的形象與自己那具雕像一模一樣！
只是多了一條美麗的長裙。
看到羅蘭半天沒吭聲，伯爵夫人又問道：「我親愛的羅蘭殿下，請幫我提起裙擺，助我回到神廟。」
「願為您效勞。」羅蘭大步向前，在伯爵夫人的身後幫她提起了長裙。
一行人在台階上慢慢向上，羅蘭並沒有消失。
那長裙之下，就是普普通通的內襯。
羅蘭心中暗道:『果然，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我有臆病！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等等不對，不對！！」
羅蘭突然發現，人消失的時間其實是對的。
夫人之前帶紳士們走過來時，走的慢。她自己一個人往回走時，走的快！
而且之前的隊伍人少，走路的速度是比較快的。現在烏泱泱一大群人，走的速度慢。
之前夫人往返畫廊用了分鐘，現在走到畫廊盡頭就用了一分半的時間了！
所以，之前那些消失的人，可能就是在上台階的時候消失的！
鄧肯的記憶問題，也有解釋！
鄧肯當初之所以懷疑沙龍有問題，不是因為他知道伯爵夫人有問題，而是因為他看到了畫廊中那些澆血的人。
如果，這些澆血的人，都變成了水蛭。鄧肯就會忘記很多事情！
聖女們本就一直在對鄧肯催眠，鄧肯突然忘記了事情，掉了SAN，於是催眠就成功了！
所以，鄧肯不光會忘記很多事情，記憶也會出現錯亂的情況！
至於為什麼自己剛剛會把夫人看成赫拉卡，又為什麼自己提起裙子後沒有消失
羅蘭有一個非常瘋狂的猜想。
他紅著眼睛，看向了眼前的那道『溫蒂沙教堂』的大門。
或者說『赫拉卡教堂』的大門。
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將在這道門後揭開。
嘩啦啦啦大門被慢慢推開。
諾大的教堂內，站滿了飄舞的裙帶，它們像是海帶一樣，在大殿內不斷搖晃好美，好美。
看著裡面的場景，羅蘭狠狠地閉上了眼睛，SAN都快掉光了。
他在心中大喊道：『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水蛭？！』
『澆血的人，應該都變成水蛭，為什麼會變成群帶？！』
羅蘭第二次開始懷疑自己的認知是不是出現問題了。
他確信自己沒瘋，確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但是他分不清！
更為致命的是，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認為教堂中有人。
羅蘭眼睜睜的看到一個大裙帶，帶著幾個小裙帶飄了過來，停在了夫人身邊。
隨後，伯爵夫人便嗯嗯啊啊了好半天，一副在聽匯報的樣子。
羅蘭木然的伸出了手，抓住了一個飄在半空中的裙帶，那絲綢十分的柔順，一看就是南方遠渡重洋過來的上好貨品。
這個舉動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大家皺眉看了過來。
在眾人的目光中，羅蘭將手裡的裙帶團成了一團。
「羅蘭勳爵。」
伯爵夫人皺眉看著羅蘭手中的裙帶，說道：「請不要對安德魯爵士如此無禮。」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羅蘭捂著額頭大笑了起來。
眾人：「？？？」
大胖子鄧肯拍了拍羅蘭的肩膀，問道：「羅蘭小學士，你沒事吧？」
「閉嘴！你這個瘋子！」
羅蘭啪的一下打開了他的手。
他紅著眼睛，指著眾人說道：「別耍花樣了，人呢？把人都叫出來！將這些絲綢丟在這裡做什麼？
啊哈~~我明白了！」
羅蘭恍然的伸出了手指，點了點周圍的人說道：「騙子！」
他指向了伯爵夫人：「騙子。」
他又指向了那些聖女和祭祀：「騙子！」
「你們都是騙子！
你們在騙我，你們在故意耍我！
你們故意設下了一個騙局，想要把我搞瘋掉。
只要我瘋了，你們就能更進一步魅惑我，讓我聽話了。
只要我瘋了，我就有爆發出靈感，繪製出完美的赫拉卡女神了！
呵呵呵，騙局，都是騙局！
我已經看穿了~~
我，是不會信的。
我沒病！」
如果霍爾男爵現在站在這裡，必定會回想起安東尼當初瘋掉時的樣子。
多麼的相似啊。
先不論安東尼曾經的那些隊友的感受，伯爵夫人她們現在的感受是很懵逼的。
因為她們這一路沒有對羅蘭施加任何精神影響。畢竟她們的精力都放在了鄧肯這裡。
所以，伯爵夫人她們就是正常的帶著羅蘭一路穿過了畫廊，走到了這。然後這傢伙一進門就瘋了。
對於黑淵巫師的精神狀況，眾人早已有所耳聞。
所以，羅蘭的失控，雖然很讓出人意料，但卻又在情理之中。
伯爵夫人愣了片刻後，給了女爵士一個眼神。
女爵士拿出了一瓶魔藥，粗暴的將羅蘭按在了那，咕嚕嚕的灌進了他的嘴裡。
這是暮光巫師們經常服用的一種精神安撫魔藥。
精神病是難以治癒的，一個瘋子不可能因為突然喝了什麼藥，病情就突然消失了。
但這種魔藥可以穩定一個人的情緒，並大幅度提高一個人的理智。
喝完後，這個人還是會胡亂的臆想，看到各種幻覺。但是他能冷靜下來。
也就是說它有著鎮定和提高SAN的作用。
那一邊女爵士給羅蘭喝了藥，將他控制了起來，讓他保持起了安靜。
而這一邊，伯爵夫人已經與鄧肯聊了一會了。
大胖子鄧肯說道：「在得知我對赫拉卡神學感興趣後，貴方竟然還帶我過來參觀——真是太感謝了。我本是誤入此地，卻被您如此盛情款待。
男爵大人，我不知道我該怎樣回歸您的善意，所以，有什麼事情可以讓我效勞的嗎？」
眾人聽完了大胖子鄧肯的這番話後，都露出了十分呆滯的神色。
她們雖然對鄧肯施加了一些精神影響，但鄧肯的狀態卻比她們預想中的更加奇怪。
因為，鄧肯竟然不知道這裡是枯血堡！
而且，好像還將伯爵夫人，當做了一位女男爵。
三聖女臉色古怪的看了鄧肯半天，懷疑是不是因為她們強行扭曲鄧肯的認知，導致他的精神出現了問題。
她們短暫的思慮了片刻，覺得現在最好順著這傢伙的話來，免得刺激到了他，讓他變得和羅蘭一樣，突然發瘋了。
眾人想要提醒一下伯爵夫人。但伯爵夫人卻好像就是在順著大胖子的話來了。
女男爵笑道：「鄧肯勳爵，我們帶您來參觀其實也有我們的考慮實不相瞞，我們將您帶過來，便是因為聽聞您對赫拉卡神學多有研究——我的家族的確有一事相求。」
女男爵的目光掃過了整個教堂，最終將目光落在了神壇上的大水蛭神像上。
她說道：「正如您所見，這是一座赫拉卡教堂，而我們正在試圖將它完善。神壇之上的神像，使用了一種非凡的材料。我們希望您能將它重新雕刻。」
她似乎是打算以水蛭為模板，雕刻赫拉卡女神。或者說她想讓大胖子幫忙雕刻出一個『水蛭赫拉卡』。
大胖子恍然的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想要以這種辦法，來深入的研究真理之徑嗎？而且，是打算將枯血男爵與赫拉卡女神合而為一嗎？」
女男爵笑道：「正是如此。」
大胖子鄧肯點了點頭，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伯爵夫人：「男爵閣下，枯血男爵與赫拉卡女神是兩個神明，為何要雕刻在一起？」
其她的淑女們也大為不解——原計劃可不是這樣的。夫人這是想要做啥？
女男爵笑道：「諸位，你們有所不知。神明可以影響世人，世人也可以影響神明。信徒成就了諸神，諸神也終究被信仰所桎梏。
一直以來巫師們都在試圖用各種方式描繪出神明。
而在歷史中，曾出現過很多奇怪的案例——很多神戰的導火索，都來自於一具神像，又或者一幅畫。
當某些藝術大師，突然觸摸到了真理，窺探到了神明的真容。而後用一具神像，將兩位神明雕刻在了一起，又或者用一幅畫將兩個神明畫在了一起。這兩個神明便有了聯繫。
祂們突然可以互相感知到了。
祂們明明一個身處於深淵，一個身處於幽冥，可卻能莫名的互相觸摸到了。」
頓了頓，女男爵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羅蘭，然後繼續對大胖子鄧肯說道。
「我的一位小小的偽信徒，曾在未來說出過一段這樣的『癲論』。
他說，真正的神明，在時間上是統一的。對於祂們來說，過去、現在、未來皆是現在！
神像可以描述出神明，一旦有人將兩個神明，描述在同一個神像中，那麼這兩個神明原本出於平行的時間線，便出現了一個小小的交叉點。
如果，這兩位神明中，有一位剛巧非常的飢餓。那麼這便是一個絕佳的出手時機。
祂只要在那無盡的時間線上，對這個小小的交叉點稍稍施展一番手腳，便能將獵物抓在手中，小小的咬上那麼一口注入毒液，再纏繞上一根小小的絲線。
毒液將在獵物的身上慢慢擴散，而絲線」
說著，女男爵伸手朝著大水蛭抓了一下，露出了極為癲惡的笑容：「絲線也將慢慢的拉扯那所有維度、所有的時間，將獵物與捕手的過去、現在與未來統一在一起
兩條原本只是交叉出一個節點的直線，將慢慢合而為一，從兩根線，變成一根線。」
在女男爵說完了這番話後，在場的眾人都露出了十分古怪的神色。
淑女們聽不懂她在說什麼，整個枯血一脈也從未有過這樣的理論！
今天，枯血男爵的確命令她們做一些事情，但做這些事情的目的，是找到赫拉卡女神。
所以，夫人為什麼要說這些胡話？
大胖子鄧肯笑道：「的確是癲論。據我所知，將兩個神明雕刻在一起後，兩個神明到是有可能感知到對方。但這其中卻需要非常複雜的操作就如同一個人，試圖用另一個的肖像畫找到另一個人一樣，如同大海撈針。」
女男爵笑道：「是啊，癲論。那人是個瘋子。他的話只是一些瘋話而已，不必太多深究。」
頓了頓，她看向了鄧肯：「不過，這兩個神明，的確是應該雕刻成一個神像。」
三位聖女猶豫了一下，想要提醒一下夫人不能這樣亂搞。
但她們卻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或者說如羅德里克一樣，突然回想起了一段曾消失過的記憶。
在這段記憶中，伯爵夫人經常被枯血男爵占據。
枯血男爵就像是在馴養畜牧一樣，一旦枯血家族中有人成長到了某種程度，便會定時伸出一根觸手，將那人拉入深淵中吃掉。
這根觸手，就是伯爵夫人。
怪不得鄧肯會叫她男爵鄧肯的意識的確已經恍惚了，但他在這瘋狂中，卻看到了真相。
祂現在就是枯血男爵。
三位聖女暗流冷汗，強制讓自己鎮定了下來。她們保持起了安靜，不敢作聲。
其他人見聖女沒有提出異議，便保持了安靜。
這邊，大胖子鄧肯聽完夫人的話後微微猶豫了一下，說道：「夫人，我不知道您為什麼要讓一個神像描述出兩個神明。但我的確有興趣嘗試一下。
不瞞您說，暮光議會中的大部分赫拉卡神像其實都出自於我手。所以我對此多有研究。
如果能在今天的雕刻中，領悟窺探到新的東西，無論對於您的家族，還是暮光議會都是有好處的。
只是，神像可以用來觀想神明，屬於一種冥想時的觀想之物。所以議會是不允許隨意往外流傳的。因此這件事我需要上報議會。」
夫人笑道：「不必如此麻煩，實際上，枯血家族就是暮光議會的成員。」
說罷，夫人抬起了手，那手指上有著一枚法戒。
看到這枚法戒後，大胖子鄧肯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這是暮光議會給議會下屬學派分發的印記？
傳聞中，最高等級的印記，不光有很多妙用，在議會中也有著很大的權限，佩戴法戒著，就如同如同千目之王的本人！
只有被千目之王最信任的心腹，才有這種法戒而您的法戒，好像就是這種等級的印記。」
頓了頓，大胖子鄧肯有些唏噓：「我就覺得，這麼大的一個家族隱居在此地，為何議會卻並不知曉原來只是我並不知曉而已。看來我們這個小學派，已經成為邊緣角色了。」
夫人說道：「需要我找人提供幫助嗎？我的法戒可以將整個家族的人全部召集過來。也可以傳遞魔法圖像，供您與其他人溝通。」
「暫時還不用。」
鄧肯說著便走向了神像。觀摩中他伸手觸摸到了神像，隨後他就嘰里咕嚕的變成了一個肥碩的大水蛭，爬到了神像上成為了神像的一部分。
頓時間，淑女們猛然捂著額頭晃了晃，大殿內的彩色裙帶也搖晃了一番——她們都忘記了鄧肯伯爵。
看到這一幕，羅蘭整個人都麻了。
這個神像誰摸誰死啊！
這還怎麼雕刻？
等等，鄧肯沒了，所以，雕刻師就剩我一個人了？
羅蘭木然的回過了頭，看向了身邊的人。果然發現這群邪教徒都在含蓄的看著自己。
伯爵夫人笑著說道：「羅蘭勳爵，我們帶您來參觀其實也有我們的考慮實不相瞞，我們有一事相求。」
羅蘭整個人都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