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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各懷鬼胎,間歇性失憶症!

  第219章 各懷鬼胎,間歇性失憶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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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羅蘭放慢腳步,觀察這個大走廊中的壁毯時,凱薩琳與安娜也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等待他。

  於是瑪麗亞與諸多女官們愕然的發現,這位不起眼的贅婿,可能並不是什麼跟班。而是她們心中重要的人。

  瑪利亞立即露出了笑容,對凱薩琳和羅蘭講解起了這些壁毯。

  羅蘭漲了一些見識。

  嚴格來說,這些壁毯是『氣候毯』也是『魔法僕從』。上面的材料都是上好的魔法材料,可以幫助城堡禦敵、幫助巫師們工作,還能主動會被動的調節城堡的氣候。

  在枯血堡中的魔法毯是很多的,有調節氣候的,有僕從,還有侍衛。

  相比於正常的魔法毯,枯血堡的魔法毯有點特別,也有點邪門。

  因為裡面的人物都是活的,是亡靈。

  說白了,就是『魂幡』!

  能吸食血肉,吸食靈魂的,還能給人下血咒,被咒者將惡靈纏身,慢慢被轉化成受魔毯控制的吸血妖物。

  若有人進攻枯血堡,巫師們拿起魔杖,就能從這些魔毯中拉出來一群群的『人』。配合亡靈之書用,非常了得。

  此外,枯血魔毯還有一個特殊的妙用——可以當裹屍布。

  被包裹住的屍體能千年不腐,而且也能將靈魂鎖在屍體裡、並滋養屍體與靈魂。

  如果人還沒死透,用這壁毯一裹,那就能在之後救回來。甚至能讓新死者擁有被復生的機會。

  缺點是,被包裹住的人,會變得和木乃伊一樣。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些可以當裹屍布用的壁毯,和陵墓中的一些東西一樣。

  妥妥的亡靈奇物。

  安娜突然指向了一張壁毯,說道:「雨傘。」

  羅蘭雙眼不由微微一動,他的鼻子動了動,在壁毯上聞到了一些和雨傘類似的清香。

  怪不得這城堡里沒有『水蛭』,這些魔毯好像也能驅蟲!

  羅蘭不由指著那副壁毯詢問了一下。

  瑪利亞小姐笑著說道:「哦,這些都是伯爵大人與伯爵夫人在閒暇時共同製作的作品。」

  羅蘭笑道:「我看這些壁毯上的刺繡,與我們今日過來時用的雨傘上的一些刺繡有些相似?」

  瑪利亞小姐雙眼微微一亮,說道:「羅蘭勳爵目光如炬,今日迪莉婭小姐帶出去的雨傘,都是伯爵與伯爵夫人的作品。」


  羅蘭心中暗道:『伯爵與伯爵夫人兩個可疑對象嗎?』

  羅蘭點了點頭,不再多問了:「走吧。」

  路上,凱薩琳給了羅蘭一個眼神——那些能驅蟲的壁毯用的都是近些年的作品,近些年,這枯血堡內必定發生了一些事情。血堡內的水蛭在此前應該沒有這麼活躍的。

  羅蘭的臉色不由變得有些古怪。

  時間上太吻合了,難不成伯爵夫人真的成仙了?

  羅蘭給了凱薩琳一個眼神——就以枯血堡的眾多藝術品來看,枯血一脈至少養著十幾名精通赫拉卡亡靈學與奇物學的藝術大師,與數百名在此類學問有所涉獵的學徒。

  那麼,整個伯國中,有多少學徒?

  數千?上萬?!

  這有點太誇張了。

  但凱薩琳相信羅蘭的眼力。他做過很多這玩意,在這種魔毯上有著獨到的鑑定能力。

  但情報里關於枯血一脈的勢力情況,可不是這樣的!

  至少暮光巫師們,沒有發現枯血一脈已經在暗中發展到了這種程度!

  雖然說,二階之下的巫師與學徒們,在三階巫師眼裡,都是蟲子。

  但蟲子太多了,也是能吃人的。

  枯血一脈的勢力有點太大了,無論站在暮光的角度,還是站在白棋、黑淵的角度,都得給枯血一脈驅驅蟲了。

  光拿走幾個囚種,可沒法驅蟲。

  這玩意,得從根上治——砍樹。

  學姐狠狠地瞪了羅蘭一眼。

  羅蘭暗笑不已。

  看來關於砍樹的事兒,學姐已經願意下水了。

  羅蘭頓時感覺壓力倍減。

  枯血堡內巫師的數量很嚇人,正式巫師遍地走,一階中期後期的巫師一抓一大把。

  說實話,枯血巫師在打鬥上實力浮動挺大的。而在傳聞中,大部分的枯血巫師實力都較為一般,只有極少枯血巫師非常強。

  所以,要是碰到個一階中期的巫師,羅蘭還是有信心打一打的。

  但這麼大的一個古堡,怎麼可能沒有特殊的枯血巫師?

  那場與南瓜師兄的戰鬥,羅蘭至今記憶猶新。

  這要是自己偷偷去砍樹,碰到一個一階後期的特殊枯血巫師,自己怕是逃命都費勁。

  而且,這枯血堡的巫師這麼多,驚動了一個,可就是激動了一群。

  現在,學姐被拉下水了,羅蘭敢放心搞事了。


  以學姐和安娜的實力,二階之下的巫師沒有人是她們對手。兩人合夥起來,二階巫師得避其鋒芒的。

  到時候三人一起行動,她們對付大的,自己對付雜魚們完美!

  羅蘭悄悄的看了看學姐,發現她似乎已經下定決心了。

  果然,片刻後學姐給了羅蘭一個眼神——我會給你創造一個與伯爵夫人單獨私會的機會你別不敢去!

  羅蘭臉色微微一僵。

  的確,他們過來不是來殺人的,而是來收容神秘的。

  到底怎麼收容那個神秘,羅蘭現在還沒有頭緒呢。

  枯血堡的神秘,就是枯血巫師們收容進來的。關於收容的方法,自然得從家主們的手裡搞出來。

  伯爵夫人手裡肯定有關鍵的信息。

  所以,學姐打算讓自己出賣色相。

  女朋友竟然主動給你創造一個與一位美麗的、高貴的少婦私會的機會?

  這等艷福屬實不淺。

  可羅蘭卻有點不太想去了。

  他感覺自己八成是消受不了這種艷福。

  伯爵夫人八成是在赫拉卡之路上,走出了一條新路。

  這條路若是新路,那還好。她走完後,依然是正常人。

  但要是邪路、歪路或者說她要是走火入魔了,那成的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仙。

  就比如自己,要是自己沒渡過蝴蝶劫,那鐵定是會變成奇奇怪怪的玩意。

  最好的下場,是變成了海伍德那樣的東西。

  所以,伯爵夫人有沒有變成那種東西?外面的那些水蛭和夫人到底有沒有關係?

  和這樣的一位貴夫人私會那哪是什麼艷福啊!

  這時,學姐又給了羅蘭一個眼神——我會在暗中陪你去的,到時你拖住她,我翻找一下她的東西。

  羅蘭心裡有了一點底。

  若伯爵夫人已經在赫拉卡之路上有了新的突破,手裡必定會有一些文獻。

  這些文獻極其珍貴。

  白棋議會中也是有赫拉卡神秘的,就在禁地中。

  若夫人的文獻中,記錄了囚種的提取方法,那麼就不用把枯血堡的神秘收容掉了。

  毀了就行了。

  偷樹和燒樹之間的難度可有著天壤之別。

  兩人一路暗暗溝通,在旁人眼中,都以為公主殿下與這位名聲不太好的贅婿在眉目傳情。


  瑪利亞心中不由微微一動。

  這一路,她沒少留意羅蘭和凱薩琳互動時的細節。羅蘭看似像忠心的僕從一樣,老老實實的跟在凱薩琳兩人身邊。

  但從一些下意識的舉動中,馬麗亞卻能看出,男爵與公主之間的關係,絕非一個重要心腹這樣簡單。

  這個男爵是能左右公主殿下的公主甚至會聽他的話!

  她心中暗道:『沒想到,這位風流的男爵,竟然將小公主拿捏得死死的'

  枯血巫師們哪能知道,凱薩琳如今的一切,有大一半都要歸功於羅蘭。包括她那不斷暴漲的境界,都源自於對羅蘭的各種癲論。

  羅蘭每次在一個地方攪和的一團糟後,凱薩琳便會偷偷的去收尾。

  她明面上是給羅蘭擦屁股,說什麼哎呀姐姐罩著你。實際上,羅蘭卻像是一個大先鋒一樣,給她打通了一個個重要的突破口,讓她有機會能將各個重要人物、各個勢力整合到麾下。

  所以,羅蘭就是凱薩琳的寶劍,表面上是捏在她手裡的,實際上,有時為了能讓這柄劍聽話,她都得把裙子撩起來!

  羅蘭不止是凱薩琳重要的精神支柱,也是她生意上的重要合作夥伴。偶爾還客串一下她的大金主。

  兩人是雙贏的、死死綁在一起的關係。

  沒有人知道這些事,甚至羅蘭都沒搞清自己到底能怎麼拿捏學姐。

  瑪利亞自然不知道羅蘭多麼能搞事,更不知道連凱薩琳都拿捏不了羅蘭。

  她只是覺得,堂堂亞歷山德拉的家主,明明是那麼一個了不得的女梟雄,可卻被這麼一個無能無力,只懂得一些藝術品,懂得會討女人喜歡的下三濫的人物捏在手心裡了。

  這簡直是美人難過黃毛關。

  瑪利亞為凱薩琳感覺不值,甚至有一種心中的偶像被黃毛寢取了的感覺!

  但她認為這是一個突破口。

  枯血巫師們是不敢對凱薩琳怎樣的,但若是抓住這個男爵的把柄,或者拿捏住了這個小小的男爵那麼就能多上很多操作的空間了。

  她打算一會先接觸接觸、小小的試探一番。

  很快,眾多女官和僕從們將三人引到了一處門前,

  瑪利亞似乎有事,所以將眾人領導這裡後,便告退了。

  羅蘭和學姐兩人分開了,被幾位女官與僕從們帶著拐了一個彎,去了走廊的盡頭。

  走廊的盡頭竟是一處巨大的庭院,頭頂有著巨大的結界。

  頭頂暴雨如注,稀里嘩啦的打在了結界上。庭院像是一處花園,非常幽靜。


  庭院內水汽瀰漫,仔細一看,竟是溫泉。

  謹慎的觀察了一番後,羅蘭確認這附近沒有什麼水蛭,不由放下了心。

  「沒想到,枯血堡內竟然還有溫泉環境倒是不錯。」

  羅蘭雙眼不由微微一亮。

  這個庭院中的溫泉足有七八處,互相連接在了一起。

  庭院內的布置非常的精緻,裡面的植被、小建築都非常的講究。讓羅蘭有一種到豪華溫泉會所度假的感覺。

  送羅蘭過來的女官和女僕們抿嘴笑了笑,朝著遠處的牆壁揮了揮手,隨後那正面牆壁竟變成了一片空氣牆。

  羅蘭定睛一看,不由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腳下的地勢較高,羅蘭向遠眺望便是那是朦朧的青色山巒,可惜下著雨看不清,但也能讓人感受到那清靜的大自然氣息。

  來到空氣牆後,羅蘭愕然發現,腳下竟然還是一處美麗的山谷,又或者說是一處奇異的魔藥園。

  下方的山谷內各種植被散發著美麗的螢光。而身邊不遠處的一處溫泉池便像是小瀑布一樣,朝著山谷內流去。

  『大貴族們在享受的事情上,可真是奢華到了極致。』

  羅蘭做了兩輩子人了,還沒見過這麼上檔次的溫泉會所呢。

  而且這一來,就是包場!

  再一看身邊那十幾位端莊優雅的女官、青春調皮的女僕們她們一個個美麗的像是天使一樣,性格、樣貌又各有不同。

  見羅蘭看了過來,女僕們都有些害羞,而那幾位女官的臉色也微微有些紅潤。

  羅蘭腦中轟隆一下。

  羅蘭心中暗道:『這這不會是都要陪我一起洗吧?'

  『不光包場了豪華度假會所,還有一大群的嫩模伺候著』

  羅蘭可真是一個土鱉。

  這枯血堡哪是什麼會所能比的?

  站在這裡的人,都是人上人,是巫師是統治者們。

  這裡的女僕,隨便挑一個,都比那世俗中的貴族小姐們尊貴。

  最差的,也是某些世俗大貴族家裡的大小姐。

  枯血巫師好歹也是一個魔門,大學派。女僕可不是隨便服務人的。

  而且這些女僕還都是精心挑選過來的,一個個純潔著呢。

  至於那幾位女官就更別說了,都是正式巫師。其中有兩個境界比羅蘭都高。

  可現在,她們卻要以那最低的姿態,伺候羅蘭大老爺。只要羅蘭一句話,她們就得全都匍匐在地,擺出十八個花樣來。


  羅蘭看了看這些優雅得體的貴族小姐們,又看了一眼幾米之外的一處半高的木牆。

  「東西留下,你們都出去吧。」

  羅蘭淡然的說道,他出了一副古板正派的紳士做派。

  十幾位小姐微微愣了愣,旋即放下東西,但卻沒有走。

  女官詢問羅蘭是否攜帶了晚禮服之類的服裝,羅蘭自然沒有帶這種東西。

  他壓根就沒有。

  而且,枯血巫師們的風格不太一樣的,很有那種十七世紀巴洛克、凡爾賽的風格。

  女官們表示會讓裁縫們為羅蘭定做一些,於是便給羅蘭測量了一下身體。

  隨後,眾人便躬身告退了。

  看著那一個個遠去的『酒杯腿』、『水蜜桃』。羅蘭心中在滴血。

  在小姐們走後,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也終於消失了。

  從進門開始,羅蘭就感覺一種目光在盯著他學姐八成就在隔壁。

  羅蘭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看向了不遠處的那面木牆。

  來到了木牆前,羅蘭收斂了氣息,身體慢慢向上漂浮,伸著頭看向了木牆後面的景色。

  也是一處溫泉。

  三十幾位女官、女僕們正在那裡進進出出,似乎這裡的某位大人對這裡的環境有點嫌棄。

  剛剛,她微微皺了皺眉,眾人便忙活的飛起。

  看起來,有人在收拾沐衣——某位大人好像不喜歡穿這個,所以她是光著的屁股的!

  有人在準備點心,甜酒。

  有人在準備晚會的服裝,似乎準備給某位大人挑選。

  這些人端著各種東西進進出出,卻又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都是輕輕的走著,免得打擾了那位大人的雅興。

  羅蘭就這麼明晃晃的在這邊瞧著,可侍女們卻對羅蘭視而不見,就好像壓根就沒這麼個人一樣。

  莉莉絲的隱匿術的確非同一般。

  瞧了一會後,羅蘭沒看到那位高貴的大人應該已經下水了,位置就在牆邊。

  羅蘭心中不由猛地跳了幾下,又拉高了身體的位置,悄悄的趴在了木牆的頂端。

  一股殺氣突然從那邊穿了過來,羅蘭心中一緊。

  某位大人可是一直在偷窺羅蘭呢,他在幹什麼,人家清清楚楚。

  可他竟是不顧警告,強行又太高了一點身體。

  很快,羅蘭便看到了水池中彎著長發的小姐,再往上太高了一點身體,隨後那入天鵝般的美麗脖頸,便出行在了羅蘭的視野里。


  那股殺氣越來越濃了,羅蘭也越發的興奮。

  就在這時,半個蘋果飛了過來,精準的打在了羅蘭的腦門上。疼得羅蘭眼前一黑,差點從木牆上跌落了下來。

  他憤怒的朝著蘋果飛來的方向一看,發現竟是對面溫泉中的一棵大樹。

  一位美麗的靈女騎士正靠在大樹下,眯著眼睛盯著這邊。

  她雙手懷抱在胸前,嘴裡咀嚼著什麼東西,似乎是剛剛的蘋果。

  而在她的一隻手裡,拿著一柄匕首。

  精靈小姐拿起了匕首,在手裡拋了兩下。

  另一邊

  某個祈禱室內,瑪利亞正在對著一具神像說著話。

  那神像明明沒有任何回應,可她卻對著神像一個勁的自言自語。

  仔細一看,她哪是在對神像說話啊!

  這個祈禱室內有很多神像,但她的角度卻是對著空氣。

  ——「我知道您很渴,但我並不建議立即這樣做。那小子的地位有點特別,若把他弄壞了,公主殿下可能會生氣。」

  ——「別、別這樣,別這樣!」

  瑪利亞突然哭喊了起來,她一邊哭喊著,一邊拿出小刀,切開了自己的大動脈。

  沒過一會,她就因為失血過多躺在了地上。

  也幸虧伯爵夫人今天甦醒了,她在餐前是需要祈禱的。

  當她帶人過來時,發現了可憐的瑪利亞。急忙進行了一番救治。

  在瑪利亞甦醒後,伯爵夫人並沒有詢問她自殘的原由,反而有些生氣的與瑪利亞發起了火。

  貴客正在溫泉中休息,女官們的負責人竟然不在!

  這顯然不太合適。

  被訓斥了一番後,瑪利亞小姐滿腹思緒的離開了這裡,但她卻並沒有直接前往溫泉那裡,而是精心的打扮了起來。

  在瑪利亞離開後,迪莉婭有些擔憂的對伯爵夫人說道:「主母,瑪利亞女士的精神狀況不太穩定,而且剛剛失血過多後,沒有飲血讓她這樣直接去合適嗎?」

  伯爵夫人揉了揉額頭,說道:「去給她送一些9/10的血。」

  聽聞此話,迪莉婭突然眨了眨眼睛:「主母,要給誰送血?」

  伯爵夫人微微一愣,說道:「送什麼血?」

  眾人面面相覷了一番,一位女官拿出了一個捲軸。

  仔細一看,這捲軸上寫滿了伯爵夫人做過的事情,事無巨細。


  翻看了一會後,女官恍然道:「哦,主母,應該是給主人送血。他近期還在沉睡,需要大量的鮮血恢復傷勢,今天的血還沒有送。瑪利亞女士剛剛可能是來匯報這件事的。」

  伯爵夫人恍然。

  女官又提醒道:「按照行程,宴會一會就要開始了,您現在應該開始祈禱了。」

  伯爵夫人需要祈禱,眾人很快便離開了。室內只留下了她一個人。

  可她卻好像又忘記了什麼一樣,看了看周圍的雕像,露出了十分疑惑的表情:「奇怪了,我今天計劃要在祈禱室里進行雕刻嗎?」

  這一大家子人的行為,都有點古怪。

  她們似乎患有嚴重的『間歇性健忘症』。

  在幾年前,她們是沒有這種病的。

  PS:感謝大家的月票,真是太給力了。不過神力沒法爆更報答了。日萬已經是極限了(捂臉)這裡給各位老爺們鞠躬感謝,小的這就去繼續碼字。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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