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虛無吞炎,你敢跟我搶男人?!(4k8,二合一!)
第1014章 虛無吞炎,你敢跟我搶男人?!(4k8,二合一!)
天穹之上,五道顏色各異的浩瀚光芒各執一方,將深空一分為五。
而就在此地戰局塵埃落定的一霎,原本與紫光分庭抗禮的金芒,卻是猶如受到了莫大的打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了下來。
屬於魂族的紫光,猶如深淵覆世,悄然吞沒了半邊的天際。
目之所及,半數皆魂。
「前輩,你輸了。」
魂若若足尖輕點地面,唇角含笑,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女子。
在她身側,青年的手已是將那纖柔的腰肢挽住,目光平靜的宛如寒淵。
望著青年的瞳孔,族老會長心中沒由來的一陣悸動,她太清楚那個目光的含義。
彼時彼刻,那緊緊抱住懷中女人,嚎陶大哭的愚蠢猴子,便與她有過同樣的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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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麼悲傷,那麼悔恨,那種眼神甚至不能稱為殺意,而是近乎死寂般的空洞。
若非是有著薰兒的緣故,那足以將天地傾覆的怒火,或許早已燃燒了整個古族...
可惜,沒有如果。
「敢在這種關頭詐我,小子,你的確比古元那老東西強了太多。」
溫婉女子神情陰冷,緩緩道:「但你應該清楚,陰謀算計,終究難登大雅之堂!」
「前輩貌似還沒資格說這些。」
蕭炎絲毫不為所動,哂笑一聲:「論起陰謀算計,你又何嘗少了?」
作為一個高階斗聖大能,卻絲毫不珍惜自己羽毛,反而選擇主動以身入局。
先是在論道大比布下陷阱,再以翎鋒的身份發動襲擊,甚至還偽裝成魂族大能的形象..
可以說,但凡蕭炎魂若若有一絲失誤,都將會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沒資格麼?」
溫婉女子一笑,出奇的沒有反駁,眼底的譏諷更甚:「你說的不錯,我也的確難登大雅之堂。」
蕭炎:「.
「」
「一個身懷異族血脈,又時刻懷揣野心的人,註定不可能真正的領袖......」溫婉女子仍在自語,狀若瘋癲。
「哪怕古通天那老狗最重視的寶貝兒媳死了,他想做的,也不過只是尋一具完美的複製品,這一點,與他最鄙夷的魂族又有何異?!」
古通天!
蕭炎瞳孔微縮。
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對八族一知半解的小輩,自然很清楚對方口中所指究竟為何。
這個聽上去霸道無匹的名字,赫然便是古族的先代族長!
念此,蕭炎心中逐漸生起一道堪稱匪夷所思的念頭,神情微震:「你的意思是,自己並沒有真正掌握族老會?」
溫婉女子不語,只是神情玩味的看著他。
「你在說謊。」片刻,蕭炎恢復平靜,冷冷道。
以族老會的權柄,哪怕是古山區區一個半聖,都敢當眾罷黜薰兒少主的身份,更別說對方堂堂族老會長。
更何況,他還與古元見過面,無比清楚對方的態度。
退一萬步說,哪怕對方當時表現出的頹廢是假,但族中上下對他的看法卻不可能假。
一個人不在乎古元威勢,可以說是隱藏的好,但下至一個黑湮軍統領,上至斗聖族老,全都將古元的威勢視為無物,那就不可能是偽裝,而是真情流露!
除非古族上下都擁有堪比魂天帝的隱忍能力,否則絕無可能!
「以你的身份,到了這種時刻還在用這些不三不四的手段,真讓我大失所望。」
「可惜,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溫婉女子依舊在笑,「憑你如今的實力,還遠遠沒有參與的資格。」
「你大可試試!」
蕭炎無論神情,聲音,都變得極度冰寒。
這時,一旁的魂若若終於開口,眼神若有所思:「你究竟想說什麼?」
「複製品,不會只有我一個。」
溫婉女子眼神陰晦,低聲詭笑,「等到這大陸秩序崩損到無法挽回的前夕,你與我,終究會變成一路人.....
」
話未說完,她只覺得靈魂氣息被驟然鎖定,身軀當即僵直在原地。
「老女人,你的話有些多了。」
只聽一道玩味的聲音自天外傳來,只此一句,族老會長那連九色火蓮都無法撼動的靈魂烙印,竟然開始瘋狂的顫抖起來。
「啊」
一道不受控制的尖銳嘶吼響起。
這一刻,族老會長的靈魂烙印,竟然猶如被淨化了一般,開始逐漸褪去神智。
「果真還是來了..
」
魂若若望著眼前一幕,心中卻是隱隱有些吃驚,哪怕早已知曉了九星斗聖的恐怖,也還是忍不住的心生忌憚。
下一刻,一位身著寬鬆道袍的黑髮少年,便已是出現在了二人的身側。
見得來人,蕭炎心中陡然一凜,那股體內熟悉無比的波動,讓他頃刻辨認出了眼前之人的來歷虛無吞炎!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第一次見到陪伴自己最長時間的異火的本尊,竟然會是在這等場合.....
「小子蕭炎,見過虛無前輩。」蕭炎也顧不得眼前少年那僅到自己胸口的身高,主動行禮道。
然而,面對蕭炎這一禮,那雙目緊閉的少年,卻像是早有預料般,朝一旁側過了身。
「駙馬殿下,你的禮,我魂族現在怕是沒幾人能受的起。」少年微微歪頭,緊密的眼臉中露出一絲縫隙,如視深淵。
蕭炎頓時怔住,瞳孔放大。
不知為何,從對方的神態上,他竟看到了一絲屬於女子般的......誘惑?
他幾乎是立刻剎住了這個可怕的思想,下意識的後退幾步。
這些天地靈物,莫非都是這種古怪性格麼?」聯想到菩提古樹的形象,蕭炎心中止不住腹誹。
「駙馬殿下覺得,本座與那顆瘤了腳的老樹比,如何?」似是看穿了對方的心思,虛無吞炎微笑道。
「呃,古樹前輩?」
蕭炎思索一陣,半帶確定的答:「應該是不相上下吧。」
菩提古樹乃是斗帝修為,但畢竟修為已經跌落,而虛無吞炎如今則在魂族如日中天,把所有雙方所有底蘊放在一起比拼,未必就會遜色。
「呵呵,還真是個兩不得罪的回答。」
少年的體態愈發輕盈,帶著明媚而溫潤的笑容,似是能包容萬物:「難怪你的體內能有如此之多的異火共生,連本座的子火都無法獨占,原來是還有著花心的天賦。」
它托著下巴,品鑑道:「可惜,吸收了如此之多的異火,竟然還是個童子身,純水鬥氣還真是個礙事的東西。」
「哈?!」
蕭炎大跌眼鏡,連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夠了!」魂若若終於忍無可忍。
「哎哎」」
霎時間,虛無吞炎只覺得身體一輕,道袍掛著脖子瞬間騰空,竟是被拎在了手裡。
見狀,少年有些無奈的攤手:「少主殿下,這裡可是還有人在圍觀的。
「你也知道有人在圍觀?」
「再靠近他半步,本少主保證,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進去天墓半步,更別想與蕭玄有任何接觸!」魂若若眼神陰寒,一字一句冷語道。
聽得此話,黑髮少年的臉色終於變了,思來想去,最終只好依依不捨的看了蕭炎一眼,繼而擺出了投降」姿勢。
「看到了嗎,駙馬殿下,如果說我們的少主是異火,那她大概就是那異火榜第一了,誰碰到都得被吞的一乾二淨,連本座都不例外。」它懶洋洋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在聽到此話後,蕭炎的心頭不由得一動,卻是未動聲色。
那異火榜第一,竟然連虛無吞炎都能吞噬?
如此恐怖的能力,恐怕只有傳說中的斗帝,方才有可能做到了吧.
聯想到這個荒誕不經的想法,蕭炎瞳孔驟然一縮,體內的焚訣似是不受控制般開始瘋狂運轉。
異火......是斗帝?
「如果她是異火,你呀,說不定就是這異火榜第一的宿主哦。」
少年的聲音懶洋洋的傳來,猶如魔音般,在蕭炎的腦海中久久不散。
與此同時,魂若若卻顯得格外嬌憨,她面露警惕,放開了拎著黑髮少年的手,小屁股卻下意識的朝蕭炎擠了擠,像是防賊一樣。
「6
「」
望著這一幕,蕭炎暫時壓下了心中的猜忌,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這傻姑娘,莫非是在擔心他跟別人跑了不成?
蕭炎面色不變,輕咳一聲,悄悄跟著擠了擠屁股。
真彈。
而與此同時,虛無吞炎的表情終於帶上了一抹正色,象徵性的整了整道袍。
「稍微來遲了些,還望少主莫怪。」
閉目少年彎身一禮,轉而扭頭朝向族老會長的方向,探著脖子嗅了嗅,有些嫌棄的捏起了鼻子,輕嘆一聲。
「好久不見,你身上的腐臭味倒是越來越重了,連女子香氣都掩蓋不住。」
「虛無...!」
溫婉女子口齒開合,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無法說出,靈魂力便在此刻瞬間被抽空。
「嗡」」
一聲輕響,依附在靈魂烙印上的所有靈智化為虛無,只留下那半金半紫的雙重族紋鐫刻其上。
本尊被打落了半步帝境,一道靈魂烙印自然也不可能例外,在面對虛無吞炎時,甚至連一絲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便瞬間被抹除。
這是從意識根源上的抹除」。
虛無吞炎,作為如今魂族血脈延續的核心,它所執掌的命定之死,完全足以媲美歷代族長,甚至......將其超越!
可以說,它才是魂族神通的最強體現!
隨著族老會長分身隕落,天空中占據一角的金芒似是再無心久戰,當即便急流勇退,瞬息消失在了天際。
而剩餘的綠,黑,赤三色,則是在空中遙遙對視一眼,同樣不再久留,袖袍一揮,各自陣營成員頓時不受控制的騰空,飛入雲霄。
「沒想到,連閣下位於魂族的消息,古元都對我等選擇了隱瞞......」雷光涌動,濃郁到極致的雲層之中,隱約帶著幾分怒氣。
「或許,是古元族長對自己足夠自信也說不定。」
黑髮少年無奈聳了聳肩,微笑道:「畢竟,在他的手下,我也未曾走過一招。」
「哼,待他現身,本座必要問出個一二!」雷光人影怒哼一聲。
「不論怎麼說,今日之事,都要多謝貴族少主出手相助了。」
一道帶著嘆息的蒼老聲音響起,嗓音所及之處,滿目瘡痍的大地竟萌發出了點點綠芽。
「藥丹族長所言甚是。」如仙樂般悅耳的女子輕吟傳來,隱約帶著一絲嫵媚。
「關於此事的處理,我等會在八族會議詳談,相信,定不會讓貴族失望。」
轉眼間,紅霧退散,天空鏡明。
隨著紅霧消退,天空之上的各色相繼退去,只餘下魂族與群龍無首的古族。
魂滅生自虛空降下,雖是渾身浴血,但那一身濃重煞氣,卻是仿佛要將天地壓塌。
「魂......魂滅生!」
古南海面色慘白,堪堪擋在薰兒身前:「如今大局已定,你魂族難道非要逼我等魚死網破?!」
魂滅生不語,漠然而嗜血的眸子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古薰兒身上,緩緩開口:「本殿主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應該就是這古會的會長吧?」
「是又如何?」薰兒目光不變。
他手臂抬起,伸出三指:「三息時間,退離古會。」
「三息一過,本殿主......親自清場!」
此話一出,頓令眾人身軀一軟。
對方的意思,分明是將整個古會都算在了他魂族的摩下!
然而,面對這堪稱獅子大張口的行為,古族眾人的心中只有慶幸。
古虛忍不住出言勸阻:「少主,古會不過一方中州勢力,該如何選擇,您...
」
「住口!」
薰兒眼神冰寒,冷喝道。
古虛蒙受神品聖威,身軀頓時抖如篩糠,嚇得一句話都再說不出。
「你想替她掃清障礙?」薰兒問。
魂滅生訝然,旋即饒有興致的點了點頭:「不錯。」
薰兒深深看了他一眼,長吸一口氣,妥協道:「好,我答應你。」
古族眾人神情震動:「少主....
「6
只有他們清楚,古會所代表的,遠不只是一個中州勢力那麼簡單,而是薰兒自行培養,脫離於古族掌握之外的獨立勢力!
讓出古會,無異是把和族老會對抗的手段拱手讓人!
「不愧是少主看重的人,這份魄力,的確讓本殿主欣賞。」
魂滅生眼底閃過一絲讚賞,不加吝嗇的誇獎道。
「記住你說的話!」
薰兒寒聲道,旋即轉過身,對那面色複雜的老者下令:「南海族老,帶上此地族人,立刻撤離。」
「可是,那些功法和秘寶。」
「我說,立刻撤離!」
薰兒眼神森冷,一字一句如噬骨之音:「還需要本少主再重複麼?」
」
..是!」
古南海嘴角顫抖,強運起體內剩餘不多的鬥氣,猛的施展起空間之力。
古族眾人面露狂喜,感激無比的朝薰兒深施一禮,便魚貫鑽入隧道中,匆忙離去。
然而,就在古虛即將尾隨眾人偷摸溜進去之時,一道好巧不巧的聲音,卻是忽的響起。
「慢著!」
魂玉眼神陰寒,厲聲呵斥道:「勾結魂族內奸,害得我族一員冉冉升起的天驕殞命,你這老東西還想一走了之?」
古虛猛的一哆嗦,順著對方的聲音望去,只見,魂厲正倒在地上,赫然已是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樣,而身為搭檔的魂崖則滿腔悲怒,恨不得將自己碎屍萬段。
霎時間,古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親眼所見,就在先前不到半刻鐘的時間,魂厲分明還在活蹦亂跳的替魂滅生助威!
怎得一眨眼就變成了死人?
「哼,我就說,以魂厲的修為,怎可能會被你這老東西逼到燃盡血脈,原來是勾結了那魂族內奸!」
魂崖滿腔憤慨,大義凜然的怒斥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你!」
古虛兩眼一黑,一口老血幾欲噴出。
他面色鐵青,強行壓著怒火,忍氣吞聲的解釋道:「老夫乃半聖修為,即使和會長......那神秘強者有聯繫,贏他區區一介九轉斗尊,又何須要她來幫助?」
「哦?」
聞言,魔雨眉頭一皺,聲色俱厲喝道:「你承認自己和那奸細有關係了?」
短短一句話,古虛卻如遭雷擊,臉色頓時由青轉紅,繼而化為毫無血色的慘白。
「這...
」
他像是意識到什麼,僵硬轉過頭,剛好對上薰兒以及古南海冰冷的視線。
「古山之罪,已被處以極刑。」
古南海聲音渾厚,夾雜著不加掩飾的痛恨與殺機:「而你......你之罪,足以堪比徹天之山,盈淵之海!」
「倘若我古族在今後步入衰落,你的罪名,將與那女人一樣,永生永世刻在碑石的最底,供萬代唾棄!!」
薰兒的話則更是言簡意賅,淡淡道:「人滿了,走吧。」
話落,空間隧道關閉,只有古虛在空中孤零零的身軀,如同秋後的秸稈。
「少主,族老....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