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壯士
第423章 壯士
古語有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張貴飲了一大口酒，抹抹嘴巴，繞口令般的道：
「我就是耍耍而已，打哪一種都一樣，就不勞女掌柜的操心了。」
「客官，那麼大的『手面』，性子卻謹慎的緊。」
女掌柜聞言解釋道：「我多這一句嘴，真不是想坑你什麼。
而是在『斗魔場』打生打死，同樣危險下，向來是『打少不如打多，戰弱不如戰強』。
畢竟單打獨鬥不如群戰引人，更能揚名立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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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剛知道有幾位身份跟你類似…」
「沒想到女掌柜酒攤生意這麼好，還兼職著『崑崙大斗魔場』里的掮客，真是什麼錢都讓你賺了。」
張貴聽了一半就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搖頭晃腦的插嘴道：
「但你真知道我是誰嗎？」
聽他語氣如此遮攔，女老闆微微一愣，隨後不再多言，垂下了腦袋，輕聲細語道：
「原來如此，卻是小女子太冒失了，貴人見諒、見諒。」
慢慢遠離了張貴，回去打自己的算盤去了。
而張貴則不以為意的繼續喝冰酒、吃果子，等到滿足了，結帳後揚長而去。
過了一會，『午食』時間過去，酒攤的買賣冷清了下來。
盤完『帳頭』的女老闆，想起張貴其貌不揚的樣子，傲氣凌人的神氣，撇撇嘴道：
「嘖嘖嘖，剛才那小子氣度舉止還真是少見的很，也不知是唬人的紙老虎，還是來耍子的過江龍。」
「想知道還不簡單，去瞧瞧就是了。」
旁邊一位剛收好自己那一攤酒杯、果盤，身姿熟如水蜜桃的女娘，笑盈盈的插了一嘴，「反正現在這時間也沒客人上門。
咱們去看『斗魔』呢又不用花一個子。」
「棗娘，你在咱們姐妹里除了我之外，年紀最大，也最愛偷懶。
行了，行了，願意去的就去瞧瞧吧，反正都得歇一會子不是。」
話音落地，酒攤的女娘便分成了兩撥。
一撥天性好奇，愛湊熱鬧的馬上興致勃勃的聚了過來，熙熙攘攘即刻開拔。
另一撥好靜不好動，看膩味血忽淋拉的斗魔錶演的女娘不以為然的，在酒台內櫥里取出自己的圓椅，歇息了起來。
與此同時，張貴已經簡簡單單做完了『民勇之斗』的登記。
被一名『崑崙大斗魔場』的小廝，送進了等於上場廝殺前的休息室的，『白虎洞』中。
這裡空空蕩蕩，只席地放著蒲團，擺著矮几。
木几旁有人的話，還擺著酒菜或是茶水。
帶著張貴來到一張空著的矮几前，從別處撿了個蒲團，笑嘻嘻的請他盤腿坐下。
年紀不大卻顯得油嘴滑舌的小廝，先『唱』了個好口彩，
「祝壯士一會猛虎出洞，一擊必殺、一招見極，旗開得勝！」
隨後問張貴斗魔前想要『用』點什麼，只要價錢大致上少於十兩黃金，盡說無妨。
張貴剛剛吃飽喝足，聞言搖搖頭道：「多謝關照，但不必了。」
「這是規矩，壯士多少點些什麼，我才好交差。」
「你們『崑崙大斗魔場』那麼客套，守規矩嗎，」張貴微微一愣，
「那就請給我一壺清茶吧。」
「再來盤甜味的面點，空嘴喝茶發苦。」，小廝笑著點頭哈腰應了一句，轉身退下。
張貴見狀不由喃喃自語的感慨道：
「聞說『崑崙大斗魔場』是西王母至尊，親自派人做主『調度』的所在，現在看來果然不同別處。
招待民間上場斗魔者的錢都不能省，非得花出去不可。
可見規矩一錯都不能錯。」
話音剛落，不遠處一位身披重甲，頭戴獠牙黑鐵全盔的壯碩女子，呵呵了起來，「雄兵伯想的多了。
那小廝是怕你呆會死在場上，變成了餓死鬼，與他不吉利。
所以才非得給你送碟點心、茶水，意思意思。」
張貴一愣，望向女子，「閣下認得我嗎，請問是？」
「吾也是『夏闕』中人，名為龍伯春神也。」
「啊，原來竟是龍伯春神貴女當面，失敬、失敬。」
張貴聞言很客氣的臉上堆笑，拱手行禮。
看到他虛偽的樣子，龍伯春神微微一愣，
「伯爺不知道我，沒聽說過我的名字嗎？」
張貴眨眨眼睛，乾巴巴的笑了兩聲，感覺自己遇到了不講人情事故的『混人』，恐怕混不過去。
最終輕咳一聲道：「實不相瞞，我不是才剛投入『夏闕』不久嗎，所以對於『廷』中諸位大人，遠了近了的親友故…」
「你可不是對夏闕『廷』中諸人的親友不熟悉，而是根本就連他們自己是哪個都不知道，真是有趣啊有趣。」
龍伯春神突然打斷了他的話，鼓掌大笑起來。
這時候『崑崙大斗魔場』的小廝，恰好把張貴的茶點送了過來。
聽到她震耳欲聾的笑聲，嚇得差點跌個跟頭，
急忙把端的東西送上桌，也不跟張貴假客氣了，逃也似的跑了『老虎洞』。
張貴錯愕的看了看那小廝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仍在大笑不止的龍伯春神，突然開口問道：
「春神貴女，你來到崑崙之後便一直在『崑崙大斗魔場』，屠殺地魔做耍子嗎？
否則的話怎麼會把這裡的小廝都給嚇走了，他雖然既非強者，也不是貴人，但早碎催也算是西王母至尊底下聽用的人物。
又見慣了血腥的場面，輕易可嚇唬不住。」
「主子再強，堂下之犬乃是無能之輩，也沒什麼用。
反之亦然。」
龍伯春神停住了笑聲，沒有問答張貴的問題，而是若有所指的道。
情報不足卻遇到個『謎語人』，張貴聰明的不再多嘴，裝出深沉的樣子緩緩點了點頭，慢條斯理的抿起熱茶來。
沒想到龍伯春神卻似乎對他頗有興趣，沒有就此放過去，起身來到了張貴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道：
「咱們祖神的真形差強仿佛，比上一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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