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衣著朱紫,胸顯團蛟
第191章 衣著朱紫,胸顯團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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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辭韻原本的印象在張貴的心目中的極為模糊。
用力回憶也只能隱約記得她脾氣溫和、長相清麗。
好像還能話話事,周圍總有圍著些手帕交。
除此之外,就只還剩『普通』二字。
當然這所謂的『普通』是,聞名明宋的青斗書院學子,稱郡或者當府名門豪族嫡脈子弟,這種檔次的『普通』。
但對於此時的張貴來說,那又如何。
「這甄辭韻感覺神神叨叨的不太簡單,難道身上有著偽裝。
這樣的話,難道當初她接近我就有企圖!
可要是這樣把問題複雜化了考量,我身上可是也有偽裝,而且不止一層。
但我去認識人,大部分也是隨波逐流的沒什麼企圖。
所以難道甄辭韻真的是貪圖我的顏值和氣質,所以才給我來了個單刀直入!
如果是這樣就不得不承認,她的審美有點東西,讓人讚嘆。」
張貴又把一卷抹滿蝦醬的餅子塞進嘴巴,心中暗自想到。
同時他心分三用的連問了幾個人。
結果大家都說沒看到他跟甄辭韻、甄白露霎兄妹交談的情景。
由此張貴猜出這其中必有蹊蹺。
甄家兄妹不是跟昨晚的張九慶一樣,用寶物密封了空間。
就是使什麼奇功異術或者神叢之力,亂了人的心神。
而以前自己瞧著平平凡凡的名門子弟,開始顯露底蘊。
又讓他不由生出一種大爭之世終於降臨,大家開始不再藏著掖著,『萬物霜天競自由』的感覺。
預感到以後可能會越來越難混,用濃茶漱了漱口,張貴大步走到忙著算帳老娘面前,
「阿姆,我想起來些事情,得去一趟龍門泊。
然後時間就差不多要再出海了。」
倸央多潔雙手一抖,算盤珠子都撥錯了幾顆。
本來馬上要算好的一筆帳在腦子裡,一下就糊塗了。
可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著頭一邊重新開始算帳;
一邊笑著道:
「你現在位高權重,又有著自己的『大事』要忙,有事就走吧。
只要記得千萬小心,做公事的時候有朝廷做靠山還好講。
做你自己的『大事』時更要謹慎。」
所謂張貴自己的『大事』,除了暗地裡登基立國,做好『造反預備役』外哪還有其他。
倸央多潔以前雖然對此心裡有數,但從來沒特意叮嚀過。
現在卻突然這麼做了,顯然也是最近看到了些風吹草動,直覺預感亂世將至。
兒子這樣的反骨仔,必然會趁機搞風搞雨、興風作浪。
相應自己的危險程度也會大增,所以提醒一下。
「阿姆果然不愧是石屍國的最後一個『女大石頭冠』,真龍國第一位『聖母皇太后』,好敏銳的直覺。」
張貴心中閃過一個念頭,為了讓倸央多潔安心認真的點了點頭,
「阿姆放心,我現在做事小心的緊。」
母子就這樣分別。
張貴催動『縱橫如意』神叢,一個時辰後步行來到了龍門泊。
結果沒想到,楚團團卻沒呆在『龍門通埠局』,說是去地方公幹了。
至於這位『內廷』的地方太監頭子,除了自己的地盤以外還能去哪裡公幹,把門的小太監就一問三不知了。
這種情況下,張貴連一封藏頭信都沒留。
只留了句話讓小太監傳給楚團團:
自己家裡的蜜膏已經吃光了,讓他不要擔心。
至於喝酒的事下次碰面再說。
小太監聽話音,這位必然是楚大首的舊友親朋。
而且『蜜膏』什麼的還顯得黏黏糊糊,說不定就是不好明面上交往的交情,因此才那麼少見。
無論真假,態度馬上由平和變得恭敬起來。
「原來是大首相熟的朋友,那大人不妨留個姓名。
要是不方便的話花名也可以,我也好跟大首傳話。」
「不用,不用。」
用神叢『魁首破天』把身量拔高半尺,變寬五寸,臉盤脹大一圈的張貴,豪爽了笑了笑,
「你只要說出『蜜膏』二字,他便知道我是誰了。」
「是,是,是,小人明白。」
小太監聞言對自己的猜測變得更有信心,恭恭敬敬的送走了張貴……
一個月後,一道京城裡來的旨意傳到了龍門泊驛站。
合正帝對兒子珍王關鍵時刻隨機應變,放權於,
太祖皇帝親封的石屍國主倸央阿啟隆,第二十二代耳孫,
世襲龍虎將軍,食邑東粵海行省四陽郡芝海鎮的世代忠良倸央世忠,海外屯兵建鎮之事甚為欣賞。
稱其,
「自幼潔己自修,與人不苟,負壯心,獨抱遺經嚴義。
親受朕訓遂成賢子,人品貴重,未來可期。」
夸完兒子之後,他又稱讚自己的忠貞臣子倸央世忠,
「果然才智卓越,忠誠禮佑,古先哲後,奄宅中區,海內外覃聲廣至,實救萬民於水火中也!」
因此對於張貴當初,上書請示代天巡狩的珍王『行在』,臨時同意的在東內海占據九島築城屯兵一事,正式予以了追認。
並且『由朕口出,朝廷附議,可永為政策』。
還將天猛、天威、天富…等九島,劃為了龍虎幕府的籌餉之地。
接著雖然沒有提拔張貴的官位,但卻讓他繼承了石屍國世子之位。
從今以後可以『衣著朱紫』,地位比擬明宋國一品大員。
並且因為番邦世子未來能成一國之主,其官爵不僅游離於朝廷文官武將之外,地位也屬於半臣半君。
所以張貴還可以『胸顯團蛟』,造型上比普通一品大員還要拉風。
雖然現實意義不大,但『蛟乃龍屬』,再殺他就不是『殺』而是『弒』。
象徵意義可就大了。
正式接到聖旨的時候,張貴人已身在鮮茸島漢城府外的『仵作役所』。
在擺著木桌充當案板,蠟燭頭充當香燭、香火的院子裡。
他苦笑著叩了三個頭,三呼萬歲。
雙手從宣旨的大太監手中接過了聖旨。
小心翼翼的捲起來,收進了衣袖中。
按照規矩,聖旨下到臣子手中,是應該被供奉起來的。
所以張貴還特意解釋道:
「大監容稟。
不是我刻意簡慢,不把聖上的恩旨供奉起來。
實在是鮮茸島不比東陸…」
「行了我的倸央世子,龍虎將軍,都這會子了。
你當我們內廷之人都是尖酸刻薄,只懂得尋釁索賄的白痴嗎。
我們也是分時候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