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現世魔神
第155章 現世魔神
操縱著大鐵木龜機關船開始加速。
同時張貴奇怪的問呂真端,
「老呂,咱們如今也算熟悉,你又不是沒見識過我的能耐。
何必這麼裝腔作勢的假關心呢。」
呂真端錯愕的問道:「我怎麼裝腔作勢假關心了?」
張貴沒有答話,駕駛著大鐵木龜機關船緩緩停住。
龜足立起,不用拋錨船身也自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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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作戰的兩隻隊伍又不是瞎子,自然早已發覺了海船的存在。
步兵隊伍本來就是布著防禦陣型,所以沒有變陣。
那些白羊博爾沁的騎兵卻暫停了進攻。
兵聚一處,做出了應變的準備。
張貴見狀『嘖嘖』了幾聲,
「一支連重甲都沒著的騎兵隊,竟然在我倸央龍虎面前變陣,也算他們有些膽量。
老呂,我這就讓你知道,為什麼說你剛才是裝腔作勢的假關心了。」
轉身朝舵艙室外走去。
呂真端回過神來,望著他雄赳赳氣昂昂的背影,追過去急聲道:
「倸央龍虎,需知驕兵必敗。
戰事無常再有把握也需千萬小心…」
說話間,張貴已經站上了甲板。
催動體內諸般主神叢,化身為一丈八金身,四臂,大目,口生獠牙,腳下黑漿翻滾菌毯平生,空中黑雨迷漫的魔神之像。
雙足微微彎曲,猛然間縱身躍起。
瞬間飛躍數百米的距離,衝進了白羊博爾沁騎兵的戰陣之中。
沒想到這些白羊博爾沁人久經沙場,配合著輕騎兵敏捷快速的特性,瞬間散開。
反而將張貴團團圍住,就在這時,張貴周身毛孔蒸汽迸發。
當場便將周圍的十幾個白羊博爾沁騎兵連人帶馬,蒸的爛熟。
空中發出一股說不出的膩味肉香。
緊接著張貴腳下翻騰的黑漿中,突然伸出密密麻麻的粗壯手臂。
又把更遠處的幾名白羊博爾沁騎士,從馬上拉了下來。
化身巨人的張貴探身隨便抓過來了一個,朝其面門噴出了一股暗紅色血汽。
騎兵那驚懼到極度扭曲的表情,一下放鬆。
從頭頂開始,血肉消融轉化成金石質地,跟身上盔甲、武器的金屬部分相互融合。
轉身朝自己的同伴衝去。
而張貴則又把一名被黑漿巨臂的騎兵撈了起來,如法炮製、
一時三刻過後,白羊博爾沁騎兵的陣營便已經徹底分裂。
自相殘殺的遍地屍骸,血水橫流。
等到其全軍覆沒,張貴猙獰一笑,恢復了人形。
做出了一個深呼吸的動作。
那些被張貴以『黑神爆烈兵主諸成法』制住,殘殺完同袍後僥倖未死的白羊博爾沁騎兵。
皆都七竅生出漆黑的菌菇,冒出縷縷血氣,被張貴或是吸入腹中,或被腳下蔓延的菌毯黑漿吞噬消融。
追出舵艙室的呂真端此時只覺的全身冰涼,腦袋發昏。
岸上已經完事大吉的張貴,則隨手從地上撿了個鐵盔,擋住羞處。
施展出縱橫飛蹴士功法,飛身躍回了甲板。
望著臉色泛青的呂真端笑著說道:
「呂大人,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說你假關心了吧。」
「明白了。
原來龍虎您殺這區區百名白羊博爾沁騎兵,比反掌觀紋還要容易。
魔神、魔神!
難怪上古會稱呼先民神靈是魔神,大妖大魔也是魔神。
原來真正是難以分清啊!」
呂真端回過神來,木然的說道:
「可我當初只見識過倸央大人你以異術誅殺叛將,確實沒見過您在戰場上的雄風。
這,這,別說是一般的『丙少』修士了,就算乙類的『非人哉』,也不過如此吧。
這怕不都是神叢的加持吧,嘖嘖嘖,難怪有些傳古世家子弟專意發掘神叢,不愛修煉。
我以前還以為是因循守舊,丟了西瓜去撿芝麻。
結果反倒是我被『一葉障目,不見岱山』了。
國子監那麼多的古籍寫著,上古神魔能移山煮海,毀天滅地。
我卻因為現在傳承下來的血脈力量消磨不顯,視而不見,自己沒得著就不信…」
「我也就是殺了區區百名的白羊博爾沁騎兵,根本沒大發揮啊。
怎麼就把呂真端震驚到神志都不清醒,開始天上一腳,地上一腳,想到什麼說什麼的地步了。」
張貴心中錯愕的想到,伸手在呂真端眼前晃了晃,
「呂大人,呂大人,別人的神叢之力我不知道。
但我的神叢絕對沒你想像中那麼厲害。
只不過是非常適合絞殺雜兵,所有看起來頗有氣象而已。
碰見了硬茬子馬上就會原形畢露,就跟你修煉的元神法誅殺鬼怪時威力彰顯,打人時威力寥寥是一個道理。
別說乙類修士了,就算五品『丙上中』都不見的能打過」
「以『丙少』戰『丙上中』,中間可還隔著個六品『丙中』呢。
看來倸央大人你雖然一意守拙,但還是秉性忠厚。
不太好意思把我當成傻子騙。
這裡多謝了。」
呂真端深呼吸了一口,終於回復了正常,朝張貴拱手說道:
「倸央大人,剛才一場小戰你雖然不費吹灰之力,但赤身露體未免不雅。
還是趕緊去艙室換身衣服吧。
沒見那些被救的兵將都不好意思來見禮嗎。」
「老呂,做人可不能這樣。
明明是你言語怪異,耽擱了時間,怎麼能反過來說我遲遲,嗯,遲遲。」
張貴聞言不滿的嘟囔了一句,跑去自己的艙房穿戴整齊,重新走上了甲板。
這時被救的兩支兵將首領,已經在呂真端身旁等著道謝。
看到張貴現身急忙拱手,鞠躬幾乎到地,
「在下張瑞拜謝將軍救命之恩。」;
「在下韓麗羽林軍『左御射』釋恩,多謝倸央龍虎將軍救命大恩。
異日若是復國功成,必裂土分茅報之!」
這兩人說的話都頗為奇怪。
一個明明穿著六品明宋武官戰甲,卻自稱『在下』。
另一位更是神經的很,『裂土分茅』的大餅都給張貴端了上來。
要知道就算韓麗國的開國之君,景桂成也不可能如此慷慨。
受人一次大恩就『封疆』以報一次。
否則鮮茸島怕是不知道被割成了多少塊。
看到張貴錯愕的表情,呂真端急忙湊過去,耳語著解釋道:
「張瑞是珍王『行政』新提拔的將領,用的是你龍虎幕府的名頭。
怕你遷怒於他所以不敢明說官職。
至於景恩他是韓麗王室僅存的近脈之一。
本來名字是申釋恩。
但他自己起誓說一日不復國,一日不用祖宗姓氏,所以現在改名叫了釋恩。
所以口氣雖大,但未來萬一成事,也未必一定是畫的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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