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伊洛之貓？愚蠢的貓（二合一）
第78章 伊洛之貓？愚蠢的貓（二合一）
「原來是貓學派的獵魔人，不知道我們同為獵魔人，為什麼你要在背後偷襲於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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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一邊說著，一邊調整著自己的身位，確保自己始終用正面面對這名貓學派的獵魔人。
「我的導師曾經教導過我，獵魔人無論來自哪個學派，離開學派城堡後，在外面都是兄弟。貓學派的獵魔人，難道已經瘋狂到對自己的兄弟動手了嗎？」
難怪跟蹤自己的人發出的聲音如此之輕，讓自己這個獵魔人都險些無法察覺，沒想到居然是貓學派的同行，這就不奇怪了。
「所以說，你們獅鷲學派的那群老頑固都該死啊。」乾瘦男人嗤笑一聲，那聲音尖銳而刺耳，就像是夜梟在黑暗中發出的怪叫。
他身上的裝備極為輕便，僅僅穿著一層貼身的皮甲，甚至露出了自己肌肉結實的兩隻手臂。
而與其他獵魔人不同的是，他的背後僅有一柄劍，此刻被他拔了出來，垂在手中。
「你們，不會還在遵守那個可笑的騎士精神吧？」乾瘦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眼中的嘲諷幾乎要滿溢出來。
「那些愚蠢的人類都將你們視作是變種人和怪胎，你們卻還在自詡於是正義的使者，替那些蠢貨伸張正義，難道不覺得好笑嗎？」
「看看那些令人作嘔的人類，他們在我們面前如此渺小，如此脆弱，卻還敢對我們指指點點，妄加評判。我們獵魔人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本就應該讓他們恐懼才是。」
「可是其它學派的獵魔人，尤其是你們獅鷲學派，就像是一群搖尾乞憐的狗一樣，去迎合他們的喜好，為他們賣命。你們不會以為自己是英雄吧？在那些人類的眼中，你們不過是一群可以利用的工具罷了！」
「為什麼不學學我們貓學派？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看誰不順眼就直接殺掉，敢對我們不敬的人也通通殺掉，這樣才符合我們擁有的力量不是嗎？」他揮舞著手中的鋼劍，劍風呼呼作響。
「不需要受到任何的約束，只聽從自己內心的欲望。力量才是我們生存的法則，弱者膽敢挑釁我們，那就只有死路一條。這樣的生活才是自由的，才是我們獵魔人應該有的生活！」
「你說的對，我贊同你的想法。」伊凡聽到他的這一番長篇大論後輕笑一聲，緩緩拔出了背後的獅鷲獸鋼劍。
「你說什麼？」乾瘦男人臉上的表情一愣，顯然根本沒有料到眼前的這個年輕獵魔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說，你說的對啊，怎麼，沒聽到嗎？」現在輪到伊凡嘲笑這個貓學派的獵魔人了，「只不過，想法雖然是對的，但你們這些貓學派的做法，實在是太蠢了。」
「蠢到我無法忍受的地步！」
「什麼？」乾瘦男人又是一愣。
「你難道就沒有思考過，為什麼術士和獵魔人同樣擁有超凡的力量，而術士們現在受人尊重，獵魔人卻被大眾敵視仇恨嗎？」伊凡拿著鋼劍，擺出了獅鷲學派劍法的起手式。
「正是因為你們這些貓學派的蠢貨敗類肆意妄為，做事絲毫不顧及後果，敗壞了獵魔人整體的名聲，才讓偏見如同陰霾般籠罩在整個獵魔人群體之上。」
「有些人類，確實愚蠢到不值得被拯救的地步，我也認同這個觀點，所以，必須要用鮮血對他們進行懲戒，讓他們意識到自身的錯誤，這樣的做法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你們這些這些愚蠢的貓完全是在憑藉著自己的喜好殺人，背信棄義，連最基本的契約精神都棄之不顧。」
「當你們為了一袋金幣就反手殺死僱主，在酒館裡因為一個眼神就屠戮整支商隊，這些根本就不是懲戒，而是在發泄自己的獸慾！」
「除了讓人類徹底畏懼怨恨你，還能有什麼用？你能殺光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類嗎？你覺得自己的力量足夠讓所有的人都信服嗎？」
「沒有那些人類，你吃什麼，喝什麼？將自身視為高出人類的存在，但你能脫離人類的社會嗎？你會放棄前往城市中的酒館和妓院嗎？你想做個流浪在荒野中的野獸嗎？」
「看看術士們在做什麼？上有術士兄弟會團結所有高層術士的力量，下有艾瑞圖薩學院和班·阿德學院不斷吸收招納新的人才。他們加入宮廷，為國王出謀劃策，甚至還會為乾旱的土地施法喚來雨水，為飽受痛苦的貧民治癒疾病。」
「難道他們都是些無私奉獻的聖母嗎？當然不是！那是因為他們懂得運用自己的力量去維護秩序，去主動融入人類的社會，自然就贏得了尊重和地位。」
「而我們呢？獵魔人的力量本來就不如術士，自身內部還不團結，獵魔人教團更是分裂成了零零散散的數個學派，自身的理念都不統一，又如何得到他人的認可？」
「獵魔人，本應該是守護人類，對抗邪惡的騎士與英雄，受到眾人的愛戴和尊重。為什麼我們會落得今天這樣的地步？」伊凡揚起手中的鋼劍，劍尖對準了乾瘦的貓學派獵魔人。
「讓我來告訴你。」
「那是因為，長久以來，我們始終未曾為自己在人類社會中爭取過應得的話語權！」
「我們的外貌沒有術士們看起來優雅，乾的活也都是衝鋒在泥濘和鮮血之中的危險工作，本就容易引起他人的誤解與恐懼。」
「然而，當謠言和偏見源源不斷地向我們襲來，將我們淹沒時，獵魔人們卻總是習慣性地閉上嘴，保持緘默。」
「旁人認為獵魔人會拐走孩童，強迫他們成為學徒時，沒有獵魔人站出來說話；有人認為獵魔人冷血無情，毫無情感可言時，依舊沒有獵魔人出聲辯駁；而有謠言聲稱獵魔人會奪人妻女，殺人飲血時，依舊沒有獵魔人出來澄清！」
「再加上，你們這些貓學派的敗類，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肆意妄為！為了發泄獸慾，對無辜的人，甚至是老人和孩童都痛下殺手！為了金幣甚至會放棄獵殺魔物的工作，轉而去刺殺人類！」
「現在，你居然還要對同為獵魔人的我動手！」
「你們的惡行被人們看在眼裡，傳在口中，自然就會變成旁人攻擊獵魔人的有力證據！」
「你說，有你們這些敗類存在，獵魔人們，除了緩緩走向滅亡，還會有其它的出路嗎？」
伊凡一口氣將穿越之後對獵魔人這個群體的所有思考與不滿一口氣全都發泄了出來，他的眼中滿是憤怒，聲音振聾發聵。
乾瘦男人用手扶住了自己的額頭，腦袋有些發昏。
他原本是想依仗著自己的年齡，給這個年輕的獵魔人講授一些道理的。
事實上，他根本不在乎伊凡能否聽得進去，更多的只是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規訓他人的感覺。
沒想到，居然被這個年輕人義正言辭的給反駁了一通，而且，他聽著居然還覺得挺有道理的？
他現在只感覺到腦袋隱隱作痛，自從經歷了那次不完整的痛苦試煉後，他便留下了這個毛病。每當聽到讓自己感到煩躁的話語時，腦袋就會不由自主地開始隱痛。
伊凡也注意到了，面前的這個貓派獵魔人雖然一副典型的獵魔人做派，但眼睛卻和他不一樣，並不是金色的貓眼。
這說明他要麼根本就不是名獵魔人，要麼就是只通過了青草試煉，沒有經歷後面會讓眼睛發生變異的夢境試煉。
這樣一個半成品的獵魔人，居然就敢來偷襲自己這位完全體的獵魔人嗎？他哪來的勇氣？
難道就因為自己看起來，太過年輕了？
伊凡其實根本沒有用嘴炮說服這隻老貓的打算，因為這些貓學派的獵魔人，腦子都有病。
沒錯，就是字面意義上的腦子有病。
貓學派的獵魔人們最初只是斯提嘉城堡一群術士的失敗實驗品，那些術士本來打算削弱鈍化獵魔人的感情，沒想到配方出了問題，反而卻增強了它們。
這讓第一批實驗品感情波動太過強烈，直接失去了理性。
術士們將這些失敗的實驗品關在了籠子裡，準備日後進行解剖，探尋實驗失敗的原因。
然而，在一個漆黑的夜晚，其中一個名為吉茲拉斯的半精靈實驗品設法從籠子中逃了出來，並解放了所有和他一樣的實驗品。
為了躲避術士們的追捕，他們逃出了斯提嘉城堡，混入了精靈的隊伍。
那個時候，精靈們正在與崛起的人類為了爭奪大陸上的土地而戰。精靈們幫他們躲避術士的搜索，而這些失敗的實驗品為了獲得精靈的支持，在戰爭中殺死了大量的人類。
當他們的力量逐漸壯大後，便與精靈聯合起來，在一個術士們熟睡的夜晚悄然潛入斯提嘉城堡，毫不留情地屠殺了裡面所有的術士。
之後貓學派便在斯提嘉城堡正式成立，吉茲拉斯帶領著這些可憐人，開始了新的生活。
這也正是精靈一族和貓學派關係一向都還不錯的真正原因。
不過，成立學派之後，吉茲拉斯並不打算放棄當初術士們創造的失敗配方，甚至連改善的想法都沒有，他以自己現在的思想和性格為榮。於是，貓學派就一直用著有缺陷的配方，一代一代的傳了下來。
而因為與精靈之間的良好關係，貓學派也更願意接一些殺人的活計來賺取金幣，經常會被雇為密探和潛行者，刺殺了許多人類的貴族和王室成員。
這使得他們的惡名很快就在王室間傳播了開來，進而很快傳播到了整個社會之中。
這當然不是個好事，因為沒有哪個國王會喜歡自己時刻生活在危險之中。
如今，幾乎所有獵魔人學派的城堡都曾被襲擊和攻破，傳承幾乎斷絕，而這些襲擊的背後，或多或少都能找到一些術士們的影子。
然而，貓學派卻是一個例外。他們平日裡過著流浪的生活，居住在流動的大篷車中，四處接取任務。
直到有一天，一支由各個國家聯合組成的精銳軍隊突然出現在他們所在的土地上，與他們展開了為期三天的激烈戰鬥。最終，大篷車裡面的所有貓學派獵魔人都未能倖免，全部被殺死。
只有一些流浪在外的貓學派獵魔人僥倖生存了下來，他們滿腔怒火，等待著復仇的一天。
由於失敗的突變配方，貓學派的獵魔人性格十分暴力、激進、極端且殘忍。由於精神常常失控，他們在接取任務時，常常會因為一時的怒火而大肆展開屠殺，將整個獵魔人群體的風評都給搞臭了。
由於不清楚貓學派具體的突變配方，伊凡的導師甚至推測過他們會專門挑選那些擁有暴力傾向的小流浪作為學徒。
總之，現在能看到的每一位貓學派獵魔人，無一例外，都是心理變態者、瘋子亦或是虐待狂。
即便同為獵魔人，也很少有人願意和他們打交道。畢竟，沒人會喜歡因為一點小事精神就隨時會失控，給你的肋骨來上一刀的「朋友」。
所以，以這些人的腦子，想用話語來說服他們，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乾瘦男人被伊凡的話激得心煩意亂，頭疼感愈發加劇，直到他猛地甩了甩頭，眼中的血絲漸漸湧現，隨後頭痛感也漸漸消失了。
「哪來的毛都沒長齊的獅鷲崽子，今天居然敢教訓起老子來了？」
「老子殺了那麼久的人，輪得到你告訴我是對是錯？」
「老子只知道這樣開心，痛快，那就足夠了！」他揮舞手中的鋼劍，「現在，為了讓老子更加痛快，我就要在這裡殺了你！」
「記住我的名字，獅鷲崽子！」
「我是布雷恩，你也可以叫我『伊洛之貓』，是即將割下你頭顱的人！」
「我已經跟在那群精靈的後面很久了，他們口中的聖血就藏在你的身上吧？」
「把聖血老老實實的交出來，我還可以考慮讓你這個獅鷲崽子死的痛快一點！」
【伊洛之貓布雷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