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你母親沒死!
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子,拓跋若梨沒有任何猶豫,立即就道,「走!」
窮奇原本也不想和騰蛇硬碰硬,聽到拓跋若梨的話,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朝著一個方向飛了出去。
幾乎是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虞幼寧根本沒有多看拓跋若梨一眼,她已經從騰蛇的頭上跳了下來,「魏昭,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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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看到虞幼寧從天而降,先是驚喜,隨後就是狂喜。
「幼寧!」
「我沒事兒!」
「你能不能先看看我的母親!」
虞幼寧神情也跟著凝重了起來,「你母親怎麼了?」
「母親吃了毒藥......」
只聽到這麼幾個字,虞幼寧顧不上繼續往下聽,就趕忙上了馬車。
魏昭也想跟著過去,但是又害怕會影響到虞幼寧,也不敢靠得太近,只敢站在馬車邊上。
別說是說話了,此時此刻,魏昭甚至不敢讓自己的呼吸聲太明顯,生怕會打擾到虞幼寧。
虞幼寧此時已經注意不到周圍的情況了,她的眼中,就只有面前的江霓月。
幾年不見,江霓月和之前沒有任何的變化。
雖然是閉著雙眼躺在這裡,臉色也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可是依舊能從她的臉上看出來,她這幾年過得不錯,心情好了,整個人都顯得比之前還要年輕,眉心的細紋都沒有了。
這樣的人,原本應該好好的活著,原本應該好好地享受來之不易的安逸的生活。
可現在,她就這麼靜靜的躺在這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息。
虞幼寧只覺得心中沉甸甸的,更不願意相信江霓月會這麼死去。
她開始給江霓月做檢查。
等查驗了一番之後,虞幼寧眼中露出了狂喜之色。
「魏昭,你的母親還有救!」
「什麼?」
魏昭不可置信的看著虞幼寧,但更多的還是狂喜。
他聽到了什麼?
母親還有救?
幼寧真的不是在和他開玩笑嗎?
不!
幼寧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的!
「要怎麼做?」魏昭趕忙詢問,「有什麼是我能做的?」
虞幼寧並沒有回答魏昭,而是朝著雪山看去。
「大概冥冥之中自有註定,剛好就在雪山腳下。我要帶著你母親去雪山中找藥,你就在這裡等我。」
魏昭很想跟著一起去。
可看著虞幼寧的臉,最終還是將這話給咽了下去。
「好!幼寧,辛苦你了!」
虞幼寧將江霓月抱在懷裡,從馬車中出來,直接飛到了騰蛇的頭頂。
「你就在這裡等我吧,應該用不了太久就能回來。」
隨著虞幼寧最後一個字說完,騰蛇直接騰空而起,朝著雪山的方向飛了過去。
眼睜睜地看著騰蛇的身影消失,魏昭卻還是不願意收回視線。
即便什麼都看不見了,可他還是想要多看一看.......
靈竹就跪在地上,面朝著雪山的方向,口中不能停地念佛。
聽到這聲音的魏昭,總算是收回了視線,朝著靈竹看了過去,「還靈竹姑姑,念佛是沒有用的。」
靈竹不解的看著魏昭,不明白魏昭這是什麼意思。
魏昭的表情十分的複雜,「念佛....並不能救母親,只有幼寧才能救母親!」
靈竹被震了一下。
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想到魏昭竟然會這麼說。
這對佛祖,可是大不敬啊!
可是仔細想想,這話其實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念佛,的確是救不了夫人。
剛剛她也一直在心中念佛,但是並沒有任何作用。
可是現在,虞幼寧卻有可能救了夫人!
想明白這一點,靈竹雙手合十,跪的板板正正,嘴裡念的全都是虞幼寧的名字。
魏昭聽得有些好笑,這次倒是沒有再打斷她。
不管有沒有用,至少這樣,能讓靈竹的心中安穩一些。
別說是靈竹了,就算是他自己,都恨不得跪地不起,只求母親能活過來。
...
在騰蛇的帶領下,沒用多長時間,他們就到了雪山之巔。
雖然偶爾也會有人爬雪山。
但是能到達的地方卻是有限。
山峰陡峭,上面有積雪常年不化,最上面根本不是能輕易上去的。
有輕功在身的人,說不定還會出現各種意外,沒有武功的人,那更是想都不用想,根本就沒有上去的可能。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雪蓮才能存活。
不然,早就被人摘乾淨了。
虞幼寧把江霓月留在窮奇的頭上,自己跳到了雪山上,一點點地靠近雪蓮。
直到將一朵成熟的雪蓮拿在手中,虞幼寧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飛快地回到了騰蛇的頭頂,將雪蓮的花瓣摘下來,和自己的血融在一起,給江霓月餵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虞幼寧這才鬆了一口氣。
雪蓮有個特性,那就是摘下之後,要在十息之內服用。
若是超過十息,那雪蓮的藥效就大打折扣。
時間再長一點,雪蓮就會喪失藥性,也就沒有用了。
若非如此,也不用把江霓月帶到這雪山之巔。
不過這樣也好,這裡比較高,周圍沒有人,她取血的時候,也比較方便,省得別人看見。
給江霓月餵完了藥,虞幼寧沒有任何猶豫,讓騰蛇帶著她們回去找魏昭。
魏昭看到騰蛇回來的時候,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當感受到江霓月的確有了脈搏,更是喜極而泣。
當了幾年皇帝,魏昭早就已經做到了喜怒不形於色。
可是現在,他卻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感。
「幼寧!謝謝你!」
看著魏昭幾乎泣不成聲,虞幼寧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之間,還說什麼謝不謝啊!你母親會變成現在這樣,也是因為我,你沒有怪我,我就已經很高興啦!」
魏昭顧不得擦拭臉上的淚水,急切地看向虞幼寧,「幼寧,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這也不是你的錯!若不是你,我和母親根本活不到現在,我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看著魏昭急切的模樣,虞幼寧有些好笑,「我又沒說什麼別的,你怎麼還著急起來了!好了,這些都可以以後再說,咱們先找個地方住吧,你母親想要醒來,還需要時間!」
魏昭有些不好意思,他實在是太激動了,把這都給忘了!
靈竹從地上站了起來,「不如,就住之前夫人住的院子吧!距離這邊並不遠!」
虞幼寧和魏昭當然沒有什麼意見。
一刻鐘後,他們就來到了江霓月之前住的小院兒。
小院兒收拾得十分的清淨雅致。
院子雖然不大,但是院子裡卻種著各種各樣的花草,還有大缸,裡面種著荷花,養著幾尾魚。
院子裡有個草棚,棚子下面是一張長案,上面放著一些畫具,一看就知道,是江霓月平日裡用來作畫的地方。
進到屋裡,就是三間大開間。
江霓月被放在了床上,蓋上了薄薄的被子。
虞幼寧也知道魏昭擔心,想知道具體情況,沒等魏昭詢問,她就主動說了。
「我不知道伯母的毒藥是哪兒來的,但是給她毒藥的人,不知道出於什麼私心,留下了一線生機。
那毒藥看起來,吃了之後就會毒發身亡。但其實,只是讓人進入了一種假死的狀態,可以維持三天。
若是能在這三天裡,找到解毒的辦法,人就能活過來。但若是三天之內,沒有找到解毒的辦法,那最終就會真的死去。」
「說起這個,還要謝謝拓跋若梨,若非她去而復返,想要用窮奇逼你就範,被騰蛇察覺到了氣息,迅速地趕過來,真的過了三天,那可就真的是回天乏術了。」
聽到虞幼寧這一番話,魏昭和靈竹,心中也都是震驚且複雜。
許久之後,魏昭才道,「這世上的事情,一飲一啄,自有定律。也總是福禍相依。母親和我都是幸運的,認識了你,不然,我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說到這裡,魏昭的神情更加的凝重了。
「幼寧,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謝謝你!你又救了我母親一次,也又救了我一次。」
若是母親真的就此死了,他怕是也.....
虞幼寧笑了笑,「咱們是朋友啊!朋友之間互相幫忙,不是應該的嗎!之前在西涼的時候,你不也是一直都是無條件地幫我嗎!」
魏昭看著笑容燦爛的虞幼寧,心中藏著萬千言語,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過了許久,魏昭這才道,「對,我們是朋友,就是該互相幫忙!」
靈竹見兩人都不說話了,這才問出了心中最為關切的問題,「小姐,夫人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她的身體還是很虛弱,還需要吸收藥力。快的話,今晚就會醒過來,慢的話,估計要等到明天。
姑姑放心,在伯母醒過來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會一直守在這裡。」
聽到虞幼寧不會走,靈竹這才徹底放了心。
有虞幼寧在旁邊,就算江霓月暫時醒不過來,她也沒有那麼擔心了!
事實上,不僅僅是靈竹,魏昭心中同樣如此。
明明幼寧比他小了三歲,可他總是覺得,有幼寧在身邊,才能徹底安心!
虞幼寧沒管兩人在想什麼,饒有興致的走到了桌邊,自然而然地看到了桌上的畫冊。
「呀!畫得真好看!」
(還有更新耶)